立秋那天,沈栖迟约温枝枝在老槐树下见面。还是那棵树,只是换了白天,蝉声比那晚稀了。
“枝枝,我想明白了。”
温枝枝看着他的脸,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画了四年人像,最会读脸色。
但她还是站得笔直,说:“你讲。”
“我把你,把奶奶,把许奶奶、王婶、张叔,把这条巷子,都当成我的家。”
沈栖迟说得很慢,“我爸妈走得早,我的家是拼起来的。东家一顿饭,西家一片瓦,拼了十六年,才拼出这么一个家。你是里头最亮的一块。”
“喜欢一个人,是要赌的。赌赢了千好万好,赌输了,连朋友都做不成。别人赌输了,退一步还有家。我要是输了——”他顿了顿,“我连退的地方都没有。”
“枝枝,我赌不起你。”
蝉断断续续地叫。温枝枝仰起头看了一会儿树叶子,把眼泪憋回去,然后骂了一声:“懦夫。”
“嗯。”
“你还应?!”
她气得笑出来,笑着笑着眼泪还是掉了。
她抹了一把脸,说:“沈栖迟,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别人给你一颗糖,你都要记着还半颗。你不敢欠人东西。”
“喜欢就是欠。两个人一辈子你欠我、我欠你,越欠越多,才越走越近。你不敢欠,”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更不敢欠我。”
沈栖迟没说话。有些话,被说中了就不必答。
“杭州有个插画工作室,三个月前就给我发了offer。”枝枝说,“我本来想,你要是点头,我就不去了。”
“现在我去。”
她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过头。眼睛通红,下巴抬得很高:
“沈栖迟,我给你的喜欢,不用还。”
“这是送的。”
那年夏天结束的时候,温枝枝拖着一只箱子去了杭州。
箱子里装着她画了四年的浮桥巷。
走的前一晚,她跟妈妈在天井里坐了半宿,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阮棠送她到巷口,母女俩谁也没哭。
车开走了,阮棠在巷口站了很久。
沈栖迟那几天绕着裁缝铺走。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脸从那扇门前过。
先迈过这道坎的还是阮棠。第四天,她把一卷图纸拍在他工地的板房桌上:
“沈工,立面第三版,窗格的尺寸错了两公分。老太婆我眼睛尚可,你年纪轻轻的,图纸倒画出老花来了。”
沈栖迟看着图纸上她用划粉标出来的地方,忽然就笑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改。”他说,“马上改。”
那天夜里,他又去了铺子。
阮棠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毛巾。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进奶子中间的沟里。
毛巾只到大腿根,能看见她光滑的腿和一点阴毛的影子。
沈栖迟把她按在缝纫机旁,扯掉毛巾。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奶子沉,腰细,屁股圆,屄缝已经有点湿。
他先低头含住一边奶子,用力吸吮。
“妈妈……让我喝一口。”他含糊地喃喃,换另一边继续吸。阮棠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沈栖迟……别叫……别叫那个……”
他没停,把两边奶头都吸得又红又肿,才跪下去,舌头直接舔上她的屄。阮棠惊叫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推开。
他舔得很认真,舌头分开两片阴唇,钻进里面,吸她的阴蒂。
阮棠的腿抖得厉害,骚水不断往外流,被他全部舔干净。
她高潮的时候,大腿夹紧他的头,屄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小股水。
沈栖迟站起来,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把她抱上案板,分开她的腿,鸡巴对准屄口,一插到底。
“啊……”阮棠仰起头,奶子剧烈晃动。
他这一次操得很用力。
案板发出吱呀的响声,鸡巴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
阮棠的屄被操得又红又肿,骚水把案板都弄湿了一片。
她双手撑在身后,任由他操,偶尔低声骂一句“混蛋”。
沈栖迟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嘬吮乳头,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一样。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他含糊的“妈妈……妈妈……”。
射的时候,沈栖迟故意拔出来,精液射在她的奶子上、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的下巴。
阮棠看着自己身上的白浊,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边舔了舔。
“……咸的。”她说。
沈栖迟低头吻她,把她舌头上的精液也一起吻走,然后又低头含住她沾着精液的乳头,把精液和想象中的奶水一起吞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