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灯只开了一盏。
两人挤在沙发里,婷婷靠在阿亮胸口,腿搭在他膝上,电视开着,音量低,画面怎么换都没人看。
阿亮的手在她小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像聊天,也像事后还没散尽的黏。
“今天……还好吗?”阿亮先开口,声音懒,“小周中午那次,还是只到手指?”
婷婷的耳尖立刻热了。
“你又问。中午是他拉我进打印室……只敢用手。说下午有会,不敢弄出声音。我……我在他手指上到了一次。回去工位腿都是软的。”
“到了就好。”阿亮笑,掌心覆上她小腹,“晚上呢?算我的。有没有比中午更满?”
“你明知故问……”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你射得深,量也多。可是……说舒爽的感觉,每次都不一样。”
“那就说说不一样。”阿亮的手指在她睡裤腰边点了点,没有急着往下,“几个男人干你,哪个让你最爽?哪个射得最满?顺着讲,我不生气——你知道我不生气。”
婷婷沉默了几秒。电视里正播广告,笑声乱七八糟。她像把字从喉咙里一根根拽出来:
“要说……最满,好像是你。你喜欢看我夹着睡觉,每次都灌到最里面,退出来还会往外流。小智……他年轻,硬,射得也狠,尤其是你不在家、他憋了一周的时候,一次就能把我小腹顶得发胀,有时还能再硬第二次、第三次。小周……在公司里总是急,量不如你们,可是险。越险我越容易湿,他一进打印室门我下面就有反应。”
“旅行里呢?”阿亮问得很平,像问今天吃了什么。
“王哥……稳,有技巧,知道怎么磨。张哥……凶一点,喜欢从后面,顶得我一直叫。当时小依也在,更乱,也更……刺激。回来之后好几天,走路都觉得里面还记得。”婷婷说着,自己先羞了,脚尖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你真要听这些?听完你又硬。”
“硬就硬。”阿亮把她的手带到自己裤裆上,确实用力顶着,“我爱听。你被别人干到爽,回来还愿意躺在我怀里讲,这才是我要的。继续。谁干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大声?”
“……小智。有一次你出门,他不敢让床响,可还是顶得好深,我闷在枕头里叫,后来还是漏了。还有你。你一边问一边干的时候,我控制不住,会说好深、好满、射给我……说完更想要。”
阿亮低笑,胸腔振动传到她脸上。“那谁最温柔?”
“你。”婷婷答得很快,又补,“小智有时候也会问疼不疼。小周不会,他只敢偷时间,又快又急。王哥会问。张哥不太问,可也不至于弄疼我。”
“都没弄疼你就好。”阿亮的手滑进她睡裤,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掌心贴着阴户,感觉到一层温热的湿,“这么多人,这么多次。爽归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为了让我高兴就硬说没有。”
婷婷想了想,老实道:“明确的不舒服……没有。就是有时候连续几天都做,会肿,会敏感,内裤一蹭就麻。后面……也被用过,一开始会怕,现在好很多。有时清洗的时候会想,是不是该去看一下医生,又觉得难为情,就拖着。”
“那就别拖。”阿亮的声音仍软,内容却认真起来,“不是怀疑你脏,也不是要你收着。是次数摆在那儿,人又不止一个。去查一次,常规妇科,做个预防。结果正常,我安心,你也安心。以后还想怎么玩,至少心里有底。”
婷婷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有点慌:“去医院?那种检查会……不好意思。”
“我陪你去。”阿亮说得很干脆。
“……那你要一直在门口。不许中途走远。”婷婷咬了咬他的下巴。
“成交。”阿亮把手从她裤腰里抽出来,在她唇上抹了一下——指尖已有薄潮,“明天就预约。穿方便的裙子。里面普通内裤就行,别穿太有故事的,免得你自己心虚。”
婷婷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又闷又软:“你坏。聊着聊着就从‘谁射得最满’聊到‘去验验还正不正常’。可是……我也想心里有个数。这么多人进来过,我有时也会突然空一下,怕哪天真出问题。”
“所以查。”阿亮搂紧她,“查完继续。谁干你、谁射满、谁让你叫最大声,还可以再排榜。榜首位置,我争取自己坐。”
婷婷笑出声,用脚后跟磕了他小腿一下。
两人又在沙发上贴了一会儿,电视不知何时进入下一档节目。
性生活满不满足、几个男人的深浅与量、身体有没有发出过警告——话已经摊开;去医院的约定,也落在了这一晚的体温里。
……
预约定在工作日上午。
私立妇科门诊,走廊安静,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液味。
阿亮帮她挂了号。
资料上写“常规妇科体检+分泌物+超声”。
婷婷坐在等候区,双腿并拢,穿他选的深色直筒裙。
叫到号时,阿亮握了握她的手。
“我在门口。进门先按常规说。问到哪,你再决定讲多深。别吓着自己。”
婷婷点头,推门进去。
……
诊室不大。
诊床、冷白灯、蓝布盖着的器械台。
男医生四十上下,白大褂干净,戴眼镜,抬头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随即落到病历上,声音平稳:
“请坐。哪里不舒服,还是常规体检?”
“常规体检。”婷婷坐下,手指绞着包带,“我先生建议来查一下。最近……比较累,想做个预防。”
“有固定性伴侣吗?”
“有。先生。”她只答到这里,没有往下补。
“月经准吗?有没有异常出血、异味、下腹痛?”
“月经还行。没有特别不舒服。”
医生点点头,敲了几行字:“先做检查。有问题再细问。请到床上,腰以下衣服脱掉,上衣解开到能露出胸部。腿放支架上。”
帘子拉上。
婷婷背对门口宽衣,手有点抖。
脱掉内裤时,她察觉自己已经有一点湿——羞耻让身体提前紧张。
她躺好,腿被摆到两侧托架上,私处暴露在灯下,凉意贴着皮肤。
想并拢,又想起阿亮说的配合,只好咬唇忍住。
医生洗手、戴手套,先做胸部检查。
“放松。痛就说。”
双手从下缘托起一侧乳房,指腹呈放射状按压。
路径标准,可每到乳晕附近,就多停半秒。
换到另一侧时同样。
第二次按到右侧乳尖,拇指从侧面擦过那一点已经微微硬起的肉粒,压扁又松开。
“……嗯。”
声音漏出来,很短。婷婷立刻咬住下唇。
医生没有立刻收回手。指腹又绕着乳尖转了一小圈,像在确认组织,语气仍平:
“乳头反应比较明显。日常会刺激到这里吗?”
“所以一碰就有感觉。”他去按腋下淋巴结,掌缘反复擦过胸侧软肉,“心跳快了。用腹式呼吸。我继续。”
两边乳尖被按得又红又硬。婷婷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压着:
“……嗯……嗯……轻点……嗯……”
“痛?”
“不痛……就是……敏感。”
“敏感不是坏事。”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医生说,像随口的观察,“说明神经活。有的人反而会麻。你这里还很听话。”
这句话让她腿心明显热了一层。湿意往外渗,她担心会印到垫单上,羞得想逃,检查却才刚开始。
……
“下面检查。”
器械轻响。婷婷用手臂挡住眼睛。医生戴手套的手指先分开阴唇,观察,指腹在外侧走了一圈。
“处理得很干净。”他忽然说,“阴毛修得很整齐。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自己做的?”
婷婷的嗓子发紧:“……有时候自己。有时候……先生会帮我。”
“先生很细心。”指腹从耻骨移到阴唇外缘,动作不重,却慢,“连根部都清理到了。”
手指往下,碰到中缝——已经湿亮。他轻声“哦”了一下:
“润滑大概用不上了。你自己的分泌已经够。是紧张,还是刚才胸部检查的反应还在?”
“……都有点。”婷婷的声音飘。
扩阴器借着她自己的水,缓慢旋进去。内壁被撑开,又涨又异,她没忍住:
“……啊……嗯……好胀……”
“放松。吸气,呼气。我看宫颈和阴道壁。”
灯照进去。
他一边看,一边用词仍专业,内容却让她耳根发热:“弹性很好。没有明显炎症。黏膜状态……像有过比较频繁的性生活,但清洁度不错,没有异常分泌。保护得可以。”
婷婷的手指在垫单边缘掐紧。手套手指接着探入,按压内壁;每按到前壁那一点,她腰就颤一下:
“……嗯……那里……啊……不要一直按……嗯嗯……”
“是敏感点。”医生说,指节又在那一点上确认似的压了两下,“日常碰到这里,容易有感觉吗?”
空气静了半秒。医生抽回手,手套亮晶晶的,语气仍不疾不徐,却比进门时多了一点探询:
“你进门只说有先生。以刚才的敏感度、分泌量,还有黏膜的状态看,性生活频率应该不低。如果还有其他伴侣,也可以说。不影响检查,只影响我怎么给你建议。”
婷婷的眼眶发热。诊床、冷灯、自己大张的腿,以及门口——阿亮就在门口。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说了:
“……最近……不只先生。还有别人。不止一个。所以他才让我来查……预防。”
医生点了点头,没有露出惊讶,只在病历上补了一笔。“明白。多伴侣的话,更要注意定期筛查。有没有肛交?”
这句话跟上来得自然,像上一句的顺延。婷婷把脸埋进臂弯,停了很久,才在呼吸里挤出:
“……有。后面……也被进过。一开始会痛,后来……适应了。”
“痛的时候有没有出血?现在还有明显不适吗?”
“没有出血。现在……不太痛了。”
“那我做一下肛门指检。会很慢。痛就立刻说。”
异物感明确,却没有撕裂的痛——身体已经记得怎么打开。
手指进到更深,检查肠壁,语气仍平:
“括约肌松紧度适中。有被进入过的特征,恢复得很好,没有肛裂、没有明显疤痕。开发得比较充分,又保护得不错。对方有耐心,或者有经验。”
“……嗯……别……别说了……”婷婷的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泪,不是痛,是被说穿的羞耻,“检查……能不能快点……”
“最后了。”手指退出,他换手套,在单子上勾项,“分泌物已取样,超声到隔壁。以目前看,没有炎症迹象。频繁可以,注意休息和清洁。多伴侣的情况下,建议固定周期复查。”
他从胸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她衣服旁的托盘上。
“我每周有专家门诊。若想做更详细的盆底评估,或对方式、频率有任何担心,可以预约。你的身体条件很好:敏感、恢复力强。把名片给先生也行。”
婷婷坐起来穿衣,手抖得扣不好扣子。
腿心还在流水,后穴口残留着被指检过的胀感,乳尖在内衣里摩擦一下就麻。
她把名片塞进包里,低声说谢谢。
走到门边时,腿是软的。像被情欲拖着走,却没有真正被插入释放,整个人吊在半空。
……
门一开,阿亮就在对面墙边。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刚在里面叫得挺浪的。‘嗯’、‘啊’、‘那里不要按’——走廊里偶尔能漏出一点。护士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婷婷一僵,抓住他的手腕:“你……你听得见?”
“门关着,听不真切。只能听见女人压着嗓子哼。”阿亮揽住她的腰往电梯走,“腿软成这样。他摸你哪里了?有没有把‘不止一个人’说出去?名片是什么?”
进电梯,镜面里映出她潮红的脸。
婷婷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又羞又哑,从胸部检查讲到自己后来才承认的多伴侣和后庭,讲到医生说没有病、说开发充分又保护得好、说男人有耐心,还有名片。
阿亮听完,电梯到一楼。他在她耳边说:
“车里。详细版。”
……
车门关上,世界一下子小了。
阿亮没有先开车,侧过身,手直接伸进她裙底,摸到内裤中缝已经湿透,再往里,两指轻易滑进还软着的骚穴。
“进门只说有我。被摸到流水、被按到敏感点,才承认还有别人,后面也被用过。”
他指节弯曲,按上医生按过的那一点,“他按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这样叫?”
“……嗯……啊……是……别按……外面是停车场……”婷婷夹腿,又被他膝顶开,“阿亮……回家……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
“先回答完。”阿亮的拇指按上阴蒂,“乳尖呢?他怎么碰的?”
“用拇指……擦过去……又绕圈……我没忍住……就嗯了……他说敏感……说身体听话……”婷婷眼睛湿了,“后庭……他用我自己的水……手指进去……说开发得很好……我羞死了……可是下面更湿……名片在包里……说可以约更详细的检查……”
阿亮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又送到她唇边。婷婷羞着舔了。他发动车子:
“回家复检。我按他的顺序:先胸,再下面,再后面。你把诊室里没叫出来的,全部补上。昨晚沙发上排的榜——谁最满、谁最爽——今晚可以再加一列:谁听完体检过程最硬。”
“你坏……可是我好想要。诊室里一直被挑,又不能真的做,我现在……里面好空……”
“很快就不空了。”红灯时,他的手又伸过来,隔着湿布按住她的阴户,“先夹着。到家,我要听你用‘啊’叫,不要再用医院里的‘嗯’。”
……
门在身后锁死的瞬间,裙子被掀到腰。
阿亮把她按在玄关墙上,内衣推上去,两边乳尖暴露出来,又红又硬。他低头含住,按她描述的位置又吸又刮,问:
“是这样吗?比他重还是轻?”
“更重……啊……啊啊……阿亮……就是那里……诊室里不敢叫……现在……啊……好爽……”
他换边,手同时探进内裤,三指并入骚穴,快速抽送,水声响得羞人。
“扩阴器撑开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已经这样流水?”
“是……一直在流……他说不用润滑……啊……你手指……太快了……要去了……”
“去。先去一次。”
婷婷仰着脖子,在玄关就泄了,浪叫不再压抑:
“啊……啊啊……去了……去了……好丢人……在医院就想要……一直忍……”
阿亮把她抱到沙发上——还是昨晚聊“谁射最满”的那张沙发——褪掉裤子,肉棒抵上还在痉挛的穴口,一记到底。
他不急着动,埋在最深,低头看她:
“医生说没有病。说保护得可以。他不知道你被灌过多少次,也不知道昨晚你怎么排榜。”他抽送起来,一下深过一下,“后面。转过去。我要按他指检的顺序,再进一次。”
婷婷趴好,自己把臀抬高。阿亮用骚穴里的水涂在后穴,缓慢顶开,进到根部。婷婷的叫声又细又软:
“啊……后面……好满……啊啊……轻点……又深……像检查的时候……可是你的更烫……更粗……”
“检查只能到手指。”阿亮咬她的后颈,有节奏地干,“我可以到全部。叫出来。名片我收着。下次真要‘深入检查’,我还在门口;你还是会湿,还是会先瞒一点、再被问到才说。”
“不要……再去……羞死了……啊……可是……好深……后面也好满……要坏了……阿亮……射给我……前面后面……都要……”
他从后穴退出,再插回骚穴,几下深顶后射在最里面。婷婷又到了一次,叫声连成一片: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满了……啊……嗯啊……”
两人瘫在一起。阿亮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包掉在地毯上,名片的一角从袋口露出。阿亮把名片夹起来,放进自己钱包。
“留着。不是让你去偷情。”他在她耳边说,“是留着提醒——你在别人面前湿了、叫了、被问到才承认还有别人,然后回家被我干到合不拢。昨晚问你满不满足,你说了排行;今天医院说你正常。正常就可以继续。继续的时候,记得回来报账。”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懒:
“你听走廊的时候……真的听得见我叫?”
“听见一点点。够想的。”阿亮笑,手滑到她仍淌着精液的腿心,轻轻按了按,“休息。榜还在。下次谁想超我,先过我这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