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为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谁怕谁啊

乔乔的纤腰瞬间犹如濒死的鱼儿般高高弓起,十指失控地死死插进他利落的短发里。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炙热的谷欠望,偏偏还要哑声逼问:感觉怎么样?

她羞愤难当,死死咬着红肿的下唇就是不肯吭声。

他手上的力道蓦然加重,精准地按在那个让人战栗的软肉上狠狠揉捻了两下。

乔乔再也克制不住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整个人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快说……

……舒服。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长指挑着皮带扣,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

……

次日午后,乔乔正在工作室里全神贯注地修改设计图纸,前台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乔小姐,楼下大堂突然来了一位自称黎茵茵的小姐,指名道姓说要见您。

乔乔握着画笔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有没有透露具体为什么事来的?

她原话是这么说的……说是梁总的母亲特意派她过来的,还说只要您亲眼见了她,自然就全明白了。

乔乔握着听筒,在原地静默了整整三秒钟。

让她直接上来吧。

黎茵茵推开工作室大门时,浑身上下精心搭配了一身优雅贵气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装,一头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一款当季顶奢的限量版手提包。

她刚一进门就傲慢地环顾了一圈工作室简朴的装潢,唇角勾起一抹虚伪得体的弧度。

乔小姐,好久不见呐。

废话少说,有屁快放。乔乔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破天荒地连口热茶都懒得施舍给她。

黎茵茵端坐于对面,神情不见波澜,随手将一只文件袋越过桌面推了过来。

这里面装的什么?

打开过目便知。

乔乔揭开封口,里面赫然躺着一份陈旧的医院档案。

三年前她在夜场勤工俭学时遭遇醉酒客人的骚乱曾报过案,出警记录上白纸黑字印着她的全名,而旁边的附加批注赫然写着:报警人乔某,夜场陪侍。

乔乔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是好心提醒。

黎茵茵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国际设计总决赛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

你说,要是这份档案落到评委手里,他们会怎么看待你?

一个在欢场抛头露面的女人,凭什么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

乔乔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黎茵茵,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很简单。

黎茵茵身子前倾,刻意压低了嗓音,离开梁一铭,主动放弃这场比赛。

你拿着这张支票——她又顺势推过来一张泛着微光的纸张,足够让你妹妹在顶级的私立疗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了。

乔乔的目光落在支票那一串刺眼的零上。

她沉默不语。

乔小姐,黎茵茵的笑意冷了几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和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身后的门第不会接纳你,这个名利场也不会容许你。

你若硬要死缠烂打,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废话讲完了吗?

黎茵茵柳眉微挑。

说完了就请便。乔乔一把合上那份档案,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这东西你大可留着做纪念。我无所畏惧。

黎茵茵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你——

还有一件事,乔乔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你刚才说这一切都是他母亲授意的。你觉得,梁一铭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黎茵茵阴沉着脸与她对峙了数秒,终于怒气冲冲地抓起手袋站起身。

乔乔,你会为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伴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被重重摔上。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乔乔一人,掌心里早已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夜幕低垂,当梁一铭推门而入时,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压。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将她拥入怀中,而是径直走到吧台前,倒了一大杯烈性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乔乔从松软的沙发里抬起眼帘望向他。

出什么事了?

他缓缓转过身,肌肉紧绷地靠在冰凉的吧台边缘,修长的手指依旧死死攥着那只空酒杯。

乔乔,我有句话要问你。

你问。

游轮之夜那晚——在周宇洋把你强行叫走之前,你是不是给我拨过求救电话?

乔乔的心跳漏了半拍。

打过。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一连打了三个,但你都没有接。

那天我的手机一直在黎茵茵手里。

乔乔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拿你的手机做什么?

那晚的庆功宴上,她趁机把我灌醉了。

梁一铭的声音硬得像块顽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事后我调取了通讯后台。

那三个被挂断的电话,全出自她手。

不仅如此,她还用我的号码给周宇洋发了条定位,暗示我在包厢里等他。

乔乔猛地直起腰杆。

你方才说什么?

周宇洋那天晚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找上你?

这根本不是巧合。

他放下酒杯,步伐沉重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将她笼罩在阴影里,是黎茵茵在背后操纵一切,借我的手把你推向火坑。

她算准了周宇洋的劣根性,也算准了我那天会被事情绊住脚。

乔乔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一道惊雷。

游轮那一晚——她被周宇洋死死按在沙发上撕扯衣物,而黎茵茵恰好带着一群人破门而入抓个正着,最后梁一铭现身当众与她划清界限。

她曾经以为那是命运对她最恶劣的玩笑。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还有那次酒吧的事情。

梁一铭单膝跪地,双掌紧紧包住她冰凉的双手,掌心滚烫得吓人,我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出现在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

同样不是巧合。

是黎茵茵把你的实时坐标发给了我,还附带了你在游轮上的挑逗照片,故意点燃我心里的火苗。

乔乔的唇瓣剧烈颤抖起来。

还有那间酒店的房间……

苏晴和林婉儿把你反锁在里面,根本不是她们的主意。

他的眼眶泛起一层猩红,是黎茵茵出资出力一手操办的,甚至连拍照的狗仔都是她雇的。

她原本的算盘,是要彻底毁了你的清白。

乔乔彻底哑口无言。

那些她以为是命运捉弄的黑暗瞬间——每一次难堪的羞辱、每一次刻骨的误解、每一次男人暴怒之下的惩罚——背后竟然都蛰伏着同一张丑陋的面孔。

乔乔。他将她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面颊上,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我以前……是不是每次都瞎了眼去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

乔乔凝视着他。

此刻他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令人窒息的疯狂占有欲,只剩下一片近乎狼狈的痛悔。

我曾经骂你水性杨花。

他的大拇指带着滚烫的温度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手背,我逼你在冰冷的鱼缸里窒息,在阴暗的车库里禁锢你。

乔乔,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他蓦地哽住,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那些全都是她设计好让我亲眼目睹的戏码。

乔乔的眼泪终于无声无息地滑落。

那并不是单纯的委屈,而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愫。她恨了他那么久,也畏惧了他那么久,原来那些将她推入深渊的误会,并不完全是他的错。

可这就能完全抹杀他的过错吗?

他的掌心分明曾狠狠掐过她的后颈,他的命令也确实将她囚禁在密闭的别墅里,那些冰冷的电子束缚器也实实在在地扣在她的脚踝上。

那些痛楚全都是真真切切的。

我知道你现在依然在害怕我。梁一铭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勉强你。

他站起身,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黎茵茵那边,我已经开始清算了。她再也休想踏入梁氏半步。她今天去找你耀武扬威的事,我也了如指掌。

乔乔抬起泪眼看他。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工作室楼下随时布满我的人。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她对你说了什么废话,做了什么小动作,我这边都有记录。

乔乔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梁一铭。

我在。

以后……你能不能别再把什么烂摊子都一个人扛着?

他明显一怔。

随后,他重新蹲回她身前,将滚烫的额头深深埋进她的膝弯里,双臂温柔而有力地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一用力就会将她揉碎。

好听你的。他低声呢喃。

总决赛答辩的那天清晨,刚刚刚过六点,乔乔便睁开了双眼。

身侧的梁一铭依旧沉睡着。他这段时间难得睡得深沉,大抵是因为对黎家的清算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压在他肩头的重担总算卸下了几分。

乔乔动作轻盈得像只猫,放轻呼吸下了床,独自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挑选今日的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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