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铭猩红着双眼低吼一声绝望地逼上前去,长臂一伸霸道无比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揉进自己滚烫宽阔的胸膛里,嘶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根呢喃:“乔乔,我对天发誓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那个黎茵茵在我眼里连个路人都不如!”
他强悍炽热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将她彻底吞没,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撩拨得她心跳瞬间彻底失控,可她却咬着牙狠狠一把将他推开,眼底满是撕裂般的痛楚。
“可是你母亲逼着你娶她,你能堂堂正正反抗到底吗?梁一铭,我从来不是依附男人生存的金丝雀,我有我做人的尊严!”
乔乔泪流满面地转过身去拉门把手。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长臂一捞硬生生将她整个人重新反剪回怀里,抱得双臂如同铁钳般密不透风。
乔乔剧烈挣扎着,心如刀割般尖叫:“梁一铭,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痛快的选择题,到底是要我,还是要你那个高贵显赫的家族!”
急速飙升的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内疯狂回荡,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绝望拉扯。
梁一铭伟岸的身躯剧烈摇晃了一下,痛苦的眼神宛如被生生撕裂成两半。
乔乔见状凄然冷笑:“看来在你心里,家族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我明白了。”
偏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成冰,压抑得令人绝望的沉默犹如一把无形的利刃死死悬在两人的头顶。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咔哒”一声脆响,偏厅的实木大门竟然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大力推开。
身穿暗红色复古旗袍的梁母面色铁青地带着两名心腹威风凛凛地迈了进来,她手腕上那对帝王绿翡翠镯子在灯光下闪烁着阴冷的绿芒,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两人亲密的姿态:“梁一铭!你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到底成何体统?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生养你的母亲!”
梁一铭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缓缓转过高大的身躯将乔乔牢牢护在身后,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妈,我最后再跟您重申一遍,这辈子我绝不可能娶黎茵茵那个蛇蝎女人。我爱的人只有乔乔,谁也休想拆散我们。”
铿锵有力的嗓音宛如重锤砸地,震得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
梁母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保养得宜的面庞彻底扭曲,她扬起右手对着他的脸庞狠狠甩过去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你这个鬼迷心窍的逆子!为了一个低贱的狐狸精,你连祖宗的脸面和家族尊严都不要了吗?”
凌厉的巴掌带起刺耳的风声,白皙的掌印瞬间浮现在梁一铭英俊的侧脸上。
梁一铭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巴掌,英挺的面庞火辣辣地刺痛,可他非但没有退缩半步,反而将后背挺得笔直:“妈,这一巴掌算是我还您的养育之恩。但我认定的女人这辈子绝不放手,谁要是敢拦路,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那倔强的黑眸里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炽热火焰。
梁母被气得眼前发黑几乎当场晕厥过去,黎茵茵见状赶忙大惊失色地凑上前去搀扶住对方,阴阳怪气地挑拨道:“阿姨您千万别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一铭哥哥估计也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罢了。”
她藏在阴影里的眼角余光却闪烁着淬了毒的恶毒暗芒,犹如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正盘算着下一轮致命的阴谋。
梁母一把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面目狰狞地死死瞪着乔乔尖叫:“你这个祸害人的狐狸精赶紧给老子滚出梁家!这里一分钟都不欢迎你!”
那歇斯底里的刺耳嗓音犹如裹挟着倒刺的长鞭狠狠抽打在冰冷的空气中,透着令人窒息的残酷威严。
乔乔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晶莹泪水,决绝地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在家族面前更加难堪。
她踉跄着逃出这片令人窒息的偏厅,那每一步都仿佛重重踩在烧红的刀尖上钻心地痛。
梁一铭看着她落荒而逃的单薄身影下意识想要抬腿追过去,却被梁母发疯般厉声喝止:“你今天要是敢为了那个贱人踏出这个门半步,老子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那嘶哑凄厉的威胁声犹如一道沉重的催命符生生将他钉在原地。
梁一铭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深邃的眼底被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彻底撕裂,垂在身侧的双拳紧紧攥得骨节咯吱作响。
乔乔失魂落魄地跌撞出辉煌的梁家老宅大门,呼啸的深夜冷风宛如刀子般刮在她单薄的肌肤上,刺骨的寒意瞬间渗入四肢百骸。
身后宴会厅里推杯换盏的喧嚣声像潮水般渐渐退去,空旷幽长的走廊尽头弥漫着冰冷刺骨的空气,她孤零零地缩在斑驳的阴影里,随风凌乱的纯白裙摆如同破碎的蝴蝶般瑟瑟发抖。
她刚刚从那个吃人的修罗场里逃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男人绝望的沉默与长辈恶毒的羞辱,心口仿佛被人硬生生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阵阵剧痛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地传来,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划破死寂,处处透着明晃晃的挑衅。
只见黎茵茵踩着猫步不紧不慢地现身了。
她那张精致美艳的面庞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假笑,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与残忍。
她纤细的手指轻蔑地捏着一张雪白的纸张,踩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步步紧逼,在距离乔乔仅有一步之遥时陡然停下,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
黎茵茵故意放柔了嗓音矫揉造作地开口:“乔乔妹妹,咱们抽空单独聊聊呗?”
那甜腻得发慌的腔调里裹挟着恶毒的蜜糖,嘴角扬起的弧度写满了算计。
乔乔本能地将十根手指在掌心里死死攥成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试图用刺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她冷若冰霜地迎上对方挑衅的目光,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一句:“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废话的,你又在憋着什么坏心思?”
黎茵茵轻蔑地嗤笑出声,漫不经心地将手中那张纸直接甩在乔乔的眼前,纸张顶端那家权威私立医院的标志刺眼得宛如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瞳孔。
乔乔下意识垂眸扫去,瞳孔在一刹那剧烈收缩——那赫然是一张正规的妇产科孕检报告单,上面黑白分明的打印字清晰无比地写着“宫内妊娠8周”,而落款处赫然印着黎茵茵的名字。
“怀上他的骨肉刚好满两个月了哦。”黎茵茵故意放慢了语调,宛如用小刀慢条斯理地撕开对方刚刚结痂的伤口,“你猜猜看,这宝贝究竟是哪天夜里不小心留下的呢?”
乔乔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巨响,呼吸在胸腔里瞬间彻底停滞,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侧的裙角,指节褪色泛白。
她双眼圆睁地盯着那张催命般的报告单,思绪瞬间被强行拉回那个黑白交织的噩梦里。
两个月前的那天深夜……
无数个画面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闪现,她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梁一铭深夜接到紧急电话后神色匆匆地摔门离去,而第二天清晨他赶回来时,那笔挺的白衬衫领口处分明还极其刺眼地残留着一抹暧昧的口红印。
当时的她为了顾全所谓的信任,强迫自己将那些不安悉数咽下并相信这只是个误会,可如今血淋淋的真相被黎茵茵毫不留情地掀开,化作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心口来回疯狂翻搅。
“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满嘴喷粪!”乔乔猛地猩红了双眼抬头厉声反驳,由于极度的情绪失控,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一铭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这张破纸肯定是你在背后伪造的!”
黎茵茵故作无辜地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笑意愈发残忍,步步逼近地将鼻尖几乎快要贴到对方的脸上,滚烫而恶毒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是不是伪造的,你自己直接去当面质问他啊?你好好回忆一下两个月前的那晚,他半夜丢下你究竟是去陪了谁?你该不会真天真到以为他接完电话真的是去谈什么几个亿的跨国生意吧?乔乔,你这副自欺欺人的蠢样还真是让人可怜呢。”
乔乔的身体晃了晃,心脏仿佛瞬间坠入万丈冰窟,透心凉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破绽,可黎茵茵那副胜券在握的阴毒神情犹如万蚁噬心般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她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嘲弄:“黎茵茵,你觉得我会蠢到中了你这种低级的离间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