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刻骨的柔情背后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疯狂占有欲

梁一铭举着筷子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色彩。

他忙不迭地放下碗碟,身躯前倾急切地低语:“只要你肯开口跟我说话,哪怕要我的命,你让我怎么做我都甘愿!”

他激动得难以自持地朝她贴近,大掌颤抖着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可半路却硬生生克制住缩了回去,粗糙的掌心里满是笨拙的欣喜。

乔乔深吸了一口带着饭菜香气的空气,眼底那抹倔强的神色再也无法掩饰。

“我想去参加下个月迪力的全球设计大赛。”

她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得如同巨石狠狠砸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骇人的涟漪。

梁一铭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修长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幽深的黑眸深处掠过一丝暴戾的不满。

“为什么非要抛头露面去参加那种无聊的比赛?留在家里安安稳稳做我的唯一不好吗?”

他低沉的语调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不容置疑的霸道质问。

他打从心底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放她离开这座固若金汤的别墅,生怕一转眼她就会像上次那样再度从自己眼皮底下逃得无影无踪。

“你之前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肯理你,你便什么条件都依着我的。”

乔乔直挺挺地迎上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生怕这个男人出尔反尔。

他顿时语塞,英俊的面庞上浮现出激烈的痛苦挣扎,拳头攥得指节咔咔作响。

他死死盯着她看了许久,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在克制某种毁天灭地的冲动,最终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好,我答应你便是。”

他低沉的语调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像是在强行咽下一块扎人的玻璃渣。

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刺破云层洒进窗棂,乔乔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眸。

她刚动弹一下便觉得浑身酸痛,昨夜这个男人又折腾了大半宿,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等她套上睡袍推开卧室大门走进客厅时,整个人瞬间惊得定格在原地。

宽敞的客厅里竟然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排身穿高定西装的精英人士,个个气场凌厉得犹如职场战神,手里捧着成堆的专业设计巨著与厚重的文件夹,静静列队宛如等待检阅的仪仗队。

茶几上更是夸张地垒起了一座小山般的烫金专业设计文献,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纸张特有的油墨芬芳。

她秀眉紧蹙刚要发问,管家老张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热的名贵花茶。

“小姐早,梁先生担心您的专业底子落下,特意连夜花重金为您从全球顶尖学府请来了最权威的教授团队进行一对一特训。今日的排期表已经全部安排妥当,绝对能保您在比赛中一举夺魁。”

老张的语气温和恭敬至极,挑不出半点毛病。

乔乔傻眼地僵在原地,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睡衣的边缘,胸腔里翻江倒海般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震惊、感动、以及随之而来的深深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勒住。

她做梦也没想到梁一铭雷厉风行的手腕能夸张到这种地步,这哪里是找老师,分明是给她定制了一座金光闪闪却插翅难飞的奢华学术牢笼。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切安排妥当的?”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明明昨晚她才刚随口提了一嘴比赛的事,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里,这群行业大牛竟然就齐聚到了她的客厅里。

“就在您昨晚沉沉睡去之后,梁先生一个人在书房连夜打了几十通跨洋电话敲定的。”

老张笑得跟个撮合姻缘的红娘似的,顺势将温热的茶杯塞进她微凉的手心里。

“小姐,教授们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您快去洗漱准备吧。”

乔乔有些恍惚地握紧了滚烫的茶杯,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烫,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幽光。

她咬了咬下唇低低应了一声:“我明白了。”

语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回房换衣服,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狂飙,既有对即将触摸到梦想边缘的狂热期待,也有对梁一铭这种近乎疯狂的掌控欲所带来的毛骨悚然。

接下来的整整数日,乔乔仿佛被无情地丢进了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工业机器里,每日浸泡在高强度的极限特训之中。

她每天天刚蒙蒙亮便被几位业界泰斗级的教授团团围住,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画笔在制图纸上疯狂挥洒,繁复精细的图稿被毫不留情地推翻重来了一遍又一遍,浓重的碳素墨水甚至将她莹白的指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黑。

每到午后,她也只是机械地胡乱咬上几口寡淡的三明治,便马不停蹄地继续竖起耳朵聆听枯燥的讲解,熬夜留下的两团重重黑眼圈把原本清丽的面容衬托得苍白如纸。

夜深人静之时,她依旧死死坚守在宽敞的书房桌前,刺眼冷冽的台灯光芒晃得她干涩的眼眶隐隐作痛,可她依然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拼命推敲着线条,光洁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细汗。

梁一铭几乎每晚都会准时无声地陪伴在侧,高大挺拔的身躯慵懒地陷在书房另一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虽然翻阅着厚厚一沓商业文件,可那双深邃滚烫的鹰眸却始终如影随形地黏在她的曼妙背影上,活像一头锁定专属猎物的成年猛兽。

他时不时会悄无声息地从沙发里站起身,亲手端着一杯温热馥郁的香浓牛奶轻轻搁在她手边的画板旁,乳白色的液面上静静漂浮着一层细腻诱人的奶皮,散发着安神的暖香。

他甚至极其自然地拿起一颗饱满红润的鲜切苹果,用银质水果刀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捏在指间喂到她唇边,温热的指尖恰到好处地“不经意”刮蹭过她柔软的红唇,带起的微末战栗烫得她心尖剧烈一颤。

“乖,张嘴吃一点,别把自个儿的身子彻底累垮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得宛如大提琴的低鸣,深邃的眼底流淌着浓得化不开的脉脉柔情,可那份刻骨的柔情背后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疯狂占有欲。

乔乔本能地张嘴咬下那块清甜多汁的果肉,舌尖触碰到的甘甜腻得发慌,可她心底筑起的高墙却冷硬得宛如万载寒冰。

她像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精致机器人般低低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纤细的手指近乎痉挛地死死攥着炭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交加的骇人色泽。

梁一铭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抗拒尽收眼底,幽深的黑眸里瞬间掠过一丝落寞,可下一秒,他便霸道地倾身欺近,温热的薄唇不由分说地重重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坚硬刺人的胡茬轻轻刮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痛痒。

“只要能瞧见你展颜欢笑,我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他好听的嗓音低回缠绵得犹如情窦初开时的笨拙表白,可听在乔乔耳中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克制着想要作呕的冲动没有盲目躲闪,只是死死咬着牙继续低头抠弄着眼前的图纸,心底那些蚀骨的恨意犹如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在扎着她的神经。

她险些就要被这种糖衣炮弹般的温柔彻底腐蚀,内心的防线在日复一日的柔情攻势中摇摇欲坠,可她还是用指甲死死掐着掌心疯狂警醒自己:绝对不能轻易相信这个恶魔,这不过是对方换了种花样的精神囚禁罢了。

细碎的铅笔屑零星散落在平整的图纸边缘,看上去就像她此刻杂乱无章、纠结万分的晦暗思绪。

她苦恼地叼着笔头,秀丽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麻花,纤白的手指在残缺的草图上反复勾画,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点睛之笔的灵感突破口。

窗外的夜色浓稠得犹如化不开的墨汁,台灯折射出的暖黄光晕在她疲惫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阴影。

“怎么?被卡在这里迟迟过不去了?”

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自身后压了下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踱步到她身后,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扫了一眼桌上凌乱的废稿。

乔乔固执地没有抬头,葱白的手指死死扣住笔杆,闷声闷气地嘟囔:“嗯,入口的动线太死板了,怎么改都不对劲。”

梁一铭顺手将那杯温牛奶朝她推得更近了些,顺势倾身将高大的身躯包裹在她周围,滚烫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烫得她耳根瞬间红透。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稳稳点在图纸左下角的死角处,沙哑的嗓音磁性得令人发指:“别死磕这个死角,尝试把玄关处的弧度做成流线型,再加一组悬浮式无缝楼梯,既能完美解决实用性,又能瞬间拉开视觉上的空间呼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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