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若即若离的温热擦过指尖,瞬间引爆了积蓄的渴望

微凉的犬齿恶劣地细细碾磨着那块脆弱的软肉,激得乔乔浑身酥麻,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但你从今往后,也绝对不准再跟那个姓周的私下见面。”

被他温热的气息撩拨得浑身发痒,乔乔没忍住轻笑出声:“周先生不过是个……”

“周先生?”梁一铭危险地眯起眼霍然抬起头,翻江倒海的醋意让他的眼底再度染上赤红。

“这个称呼从你嘴里叫出来还真是格外刺耳。”粗粝的大拇指极其霸道地重重按压着她娇艳的唇珠,恶狠狠地低声警告,“信不信我现在就折回去,让人打断他两条狗腿,顺便伪装成一场天衣无缝的医疗事故?”

这男人骨子里霸道的脾性当真是一点没变,显然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

“梁一铭!”乔乔气恼地轻哼一声,极其大胆地用贝齿在他温热的指尖上重重咬了一口。

见他吃痛地微微蹙起剑眉,她又瞬间心疼地凑上前,用温热的舌尖极其轻柔地舔舐着那枚浅浅的齿痕:“我都说了,我对那个人只有厌恶。可你总得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把当年欠下的救命恩情慢慢做个了断……”

未尽的话语尽数被一个带着微咸铁锈味的强势深吻尽数封缄,狂风暴雨般的温度仿佛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托着她后颈的大掌在微微发颤,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内心的不安:“明天就让助理直接转账,五千万够不够把这所谓的恩情彻底买断?”

地下车库阴冷的穿堂风裹挟着刺鼻的汽油味呼啸而过。

乔乔纤细的指尖在真皮外套上微微发颤,却依然倔强地挺直了单薄的脊梁:“五千万买得断虚无缥缈的恩情,却买断不了铭刻在脑海里的记忆。你总得容我把过去彻底翻篇。”

她背负的血海深仇还没雪恨,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同他彻底斩断纠缠。

梁一铭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意味狠狠碾过她泛红的眼角:“乔小姐的记性还真是金贵得很。”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打横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塞进轿车后座:“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我就换个能让你终生难忘的法子。”

漆黑的迈巴赫在倾盆暴雨中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狰狞的雨刷器在防弹玻璃上疯狂拉扯出凌乱的弧度。

后座极其奢华的真皮沙发间,她身上那件复古旗袍的盘扣不知何时崩落了两颗,细腻温润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迷离的视线透过车顶璀璨的全景星空顶漫无目的地飘散,恍惚间竟将眼前冷峻的男人与多年前教室阳光下那个惊艳了青春的清隽少年重叠。

他们二人兜兜转转,早已回不去当初那种纯粹干净的时光。

“集中注意力。”梁一铭灼热的齿尖惩罚般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西装裤上精致的金属银链隔着薄薄衣料硌得她纤腰隐隐作痛,“这种时候,你脑子里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乔乔破碎的呼吸里溢出甜腻的轻笑,汗湿的指尖极其依恋地描摹着他紧绷完美的下颌线条:“我在想……我这一生大概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再度被汹涌的暗潮彻底淹没,所有的嘤咛尽数碎在座椅间,窗外的暴雨声彻底盖过了一室的旖旎缠绵。

暴风雨堪堪平息时,梁一铭大汗淋漓地将英俊的面庞深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

向来杀伐决断的锋利眉眼此刻沾染了浓重的水汽,倒莫名透出几分罕见的纯粹少年气:“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以后再也不会用这种过激的方式吓唬你了。”

乔乔纤细的指腹极其温柔地梳理着他凌乱濡湿的鬓角,涣散的目光却越过车窗望向铅灰色的阴云:“我信你。”

信他此刻毫无保留的赤诚,就像信冬日薄冰终究会载起过客。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在资本场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有多极端,温柔时能把满天星辰揉碎了全撒在她发间,暴戾时也能毫不犹豫地掐着她纤细的脖颈质问呼吸声为何这般吵闹。

翌日清晨,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梁总破天荒地系上围裙亲自下厨。

浓稠的白粥在古朴的砂锅里咕嘟咕嘟地泛着诱人的白泡,他极其自然地挽起昂贵的衬衫袖子调小灶火,柔和的晨光斜斜洒进来,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边。

“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精致的白瓷汤匙被递到唇边,那一刻的错觉让乔乔险些以为时光倒流回了十八岁。

当年他也是这样翻过学校高墙,偷偷给她送来红糖姜茶,别扭却又满心温柔。

“太烫了。”她故意蹙起眉尖娇嗔,软糯的舌尖极其敏捷地轻巧刮过勺沿。

那抹若即若离的温热擦过指尖,瞬间引爆了积蓄的渴望。

梁一铭性感的喉结剧烈滚动,猛地放下汤匙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抵在料理岛台边缘:“你是故意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起一阵寒意,可他按在她腰间的大掌却滚烫如烙铁:“乔小姐这招惹火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乔乔的脚尖极其大胆地顺着他精壮的小腿往上勾了勾:“比起梁总,我这点道行可差得远了……”

未尽的挑衅彻底被对方强势覆上来的双唇堵死,清甜的粥水在唇齿交融间泛起微苦的缠绵。

“我从来不是在演戏,我是发自内心地想一辈子对你好。”

梁一铭在她急促的喘息间将头埋在她的肩头低声叹息,满眼皆是化不开的珍视。

这样蜜里调油的温情时光安稳地持续了半个多月。

乔乔渐渐学会了在他剑眉微蹙时适时奉上一杯热茶,在他暴躁摔文件时用温热的小手替他按揉肩膀,像个极有耐心的驯兽师般用温柔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直到某天傍晚她路过书房虚掩的红木大门,无意间听见里面传出他与特助冰冷的交谈声。

“周家那边的海外并购案直接再追加三成违约金。”

昂贵的钢笔在高级宣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他吐出的嗓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让周宇洋那小子亲自跪着爬到我脚下来求饶。”

乔乔端着热咖啡的纤细指尖猛地一颤。

温热的白瓷杯底重重磕上门框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惊动了书房里的男人,梁一铭转过身时面部表情已经无缝切换成春风化雨般的温柔:“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怕打扰你忙正事。”她强自镇定地将咖啡搁在梨花木案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文件上周氏集团那醒目的猩红公章,“周家……那毕竟是周宇洋的……”

“商场上的明争暗斗少打听。”梁一铭长臂一揽将她强行带入怀中,薄唇亲昵地印在她发顶,语气里却透着刺骨的森寒,“你只需要清清楚楚地记住,敢背叛我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乔乔硬生生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任由对方炽热的手臂将自己紧紧圈住,可心底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冷血手腕了,一句“背叛者没有好下场”,无异于给周宇洋和整个周家判了死刑。

可在眼下这种局面,她根本不敢表露半分异样,只能把满腔的惊恐死死压在心底,揣测着这场豪门博弈最终会走向何方。

医院长廊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盘旋不散,乔芸正咬着牙扶着康复铁栏杆极其艰难地挪动步子。

新移植拆线后的皮肤还泛着刺目的粉红新肉,每抬一下脚都仿佛踩在密密麻麻的碎玻璃上钻心刺骨。

拐角处冷不丁飘来几声轻蔑的交谈,惊得她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将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周总这一招苦肉计还真是用得炉火纯青。”虚掩的门缝里钻出一个谄媚的男声,“既成功逼得梁一铭在医院当众失控,又把乔乔那丫头拿捏得愧疚难当。”

乔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成冰渣。

她战战兢兢地透过门缝朝里望去,只见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周宇洋正斜倚在高级病房的真皮靠枕上,那条打着厚重石膏的腿极其大爷地搭在旁边护士的纤腰上。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车祸现场奄奄一息的病弱模样,那眼神分明像极了一头潜伏在暗处逗弄猎物的凶猛野兽。

“梁家那个不可一世的掌权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周宇洋极其优雅地把玩着一柄闪烁着森寒银光的精美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在修长的指尖灵活挽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流光,“他视为商业机密的专利核心数据,早在半个月前就被我安插的内应神不知鬼不觉地狸猫换太子了。”

冰凉的刀尖极其轻佻地挑起年轻护士胸前别着的金属工牌:“就像这枚微型加密芯片,往往越是毫无防备地大喇喇摆在最显眼处,才越安全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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