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何其幸焉

“嗯~啊~岑桓~慢些~”

陆岑桓的脸埋进面前的肥润肉臀里,满口臊水,大口一张便如吸食水蜜桃般,嘬开了一道蜜缝。

舌尖游动,软弱无骨游鱼,飞旋舔舐。

“淅淅哗哗”声不绝于耳,如龙吐水,如猫舔汤。汁水一片一片地被飞旋撩舔的舌面舐了出来,如呼吸般翕动着。

“哈啊~啊哦哦哦~”

沈潇哪里受得了陆岑桓如此了得的舌技?肉臀抖如筛糠,一圈一圈涟漪如碧波般荡漾。

端庄俏脸因此后仰,小口微张,白眼打翻,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滋咕——滋咕——”

几声水破软肉声起,道道激流便冲开陆岑桓舌面喷到了床上。

玉挽凝蹲在床边,张开檀口“滋卟~滋啧~”地用力吮吸着他完全勃起的阴茎。

细腻的脸颊肉深深陷进口腔,粉嫩的唇瓣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与阴茎根部的隆起死死黏附,被陆岑桓每一次挺进抽离的动作拉扯出淫长的弧度。

白舟低头俯视,视野被这幅崩坏的俏脸完全占据。

她的脸颊因塞满而变形,唇角被迫撑开至极限,隐约可见里面柔软的口腔黏膜正以贪婪的吸力包覆着他的阳物。

湿润的“滋卟”声在桌下狭小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玉挽凝脆弱的喉口隆起一个明显的肉团形状,又被强行顶入更深处。

“唔!哦唔~滋卟~”含糊的闷哼从她鼻腔挤出,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光线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白舟能清晰感受到那温暖湿滑的腔道是如何工作的——灵活的香舌不再是用于诵读经文的工具,而是化作了最淫荡的肉刷,从冠状沟到棒身,从龟头到卵袋,每一寸都被那柔软又带着细密颗粒的舌苔仔细舔舐。

舌面时而平贴,用整个口腔的温度熨烫;时而卷成管状,模仿阴道般紧紧箍住茎体,以惊人的吸力嘬吸。

陆岑桓心中暗暗惊叹玉挽凝口交技术进步的神速,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是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彻底情动才会展现出来的一面,此刻完全不顾及身旁还有沈潇围观,只想尽自己最大努力让她的桓儿为她的服侍沉沦。

陆岑桓的手也没闲着,他肆意揉捏着沈潇那对肥软细腻的双乳,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温润如脂,随着他手指的抓握变换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掌心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粒明显硬挺的乳尖,已经兴奋得将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右手则顺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探入下身,抚摸那丰腴肥润的臀瓣。

臀肉饱满得不可思议,手指陷入其中仿佛要陷进一团温热的云絮,弹性十足。

指尖再往前滑,便能触及股缝深处那早已泄过身子的禁忌花园——只要稍稍拨开,就能触碰到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以及顶端那颗硬如红豆的阴蒂。

手指在那湿滑的缝口轻轻一按,沈潇的娇躯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本能地抬高臀部,将蜜穴更深地抵向白舟的手指,任由他隔着布料抠弄那饥渴的肉洞。

师徒三人就这样以这种极为淫靡的姿势承欢了一刻钟,又各自泄了一次身子后,一致选择换一个姿势——

这一次换陆岑桓躺在床上,沈潇托住自己的一对乳肉趴在陆岑桓身下,将他的阴茎夹在乳沟中间,用自己嘴里分泌的涎液拿来润滑,乳肉在他的胯骨上翻涌,发出“啪——啪——”的脆响。

玉挽凝则翻身跨坐在陆岑桓的脸上,陆岑桓两只手把住她的大腿,让她那张粉嫩柔软的饥渴小嘴紧贴着自己的双唇,伸出舌头挑逗那颗娇小可爱的阴蒂,双唇和两片阴唇相互研磨亲吻,用力吸吮着里面不断分泌的爱液。

“嗯啊~哦哦哦~桓...桓儿慢点~咦哦哦哦~”玉挽凝被他就这样舔弄了不到半半刻钟就又泄了身子,只见她猛地向后一仰,伸长鹅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那翕动的穴口将爱液喷涌在陆岑桓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乃至头发上。

陆岑桓非但不恼不嫌弃,反而尽数把那些爱液纳入口中,发出“滋滋啧啧”的咂嘴声。

玉挽凝颤抖着双腿调整姿势缓缓趴下,这一次整个玉臀都摆在陆岑桓的面前,而她则和沈潇脸对着脸,又一次舔弄起他的粗长的阴茎。

他享受着两女又一次的合作服侍,抽出两只手按在近在眼前的玉臀上,稍一用力往两边掰开,又露出里面那粉红翕动呼吸着的穴肉。

“啊~桓儿~别~”玉挽凝抖了抖自己刚被掰开的臀肉,又洒出几滴爱液落在陆岑桓的脸上。

“好桓儿...让...让我休息一会...”玉挽凝娇声求饶道,仅仅一个时辰她就去了五次,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陆岑桓使坏地在她的翘臀上“啪——”地拍了一下,玉挽凝“啊~”地娇吟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力气,败下阵来。

没过多久,陆岑桓那边也有些遭不住了,两女的嘴上功夫实在太过刺激,又是一刻钟的时间,体内的阳精又尽数喷薄而出,同样在短短几秒内被两女争夺着吸食干净。

欢好了整整一个时辰,原本刚刚崭露头角的皎月此刻已然成了高高悬挂在空中的玉盘,两女一同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息着,额角嘴角乃至眼角都有不同的液体往外渗出。

在这一个时辰内,三个人换了四种姿势,陆岑桓射了四次精,玉挽凝泄了五次身子,而沈潇则更夸张,泄了整整七次。

没有厚此薄彼,没有争风吃醋,有的只是三人不可抑制的情动和在最亲密的人面前展现的真实与沉沦。

有此等两位佳人相伴,陆岑桓又怎能不沉沦于此?

得双妻如此,夫复何求?

陆岑桓感受着胸膛上两位娘子匀称的呼吸和突破矜持的亲密,实在是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手搂住玉挽凝的腋窝,一手捋着沈潇的鬓边发丝。

他微微仰头,望着殿内温柔摇曳的烛火,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知足,心底万千感慨缓缓涌上,轻声叹语,嗓音低哑又缱绻:

“我时常自问,这一生,究竟修来了何等天大的福分,才能得你们二人陪伴在侧。”

一句话轻轻落地,温柔得揉碎了满室月色。

身侧两女闻声,皆是微微抬眸,静静望向他。

陆岑桓侧眸,目光先落向眉眼温顺、脸颊犹带浅红的沈潇,再缓缓看向眉眼温柔、褪去百年清冷的玉挽凝,眼底真挚滚烫,满是发自肺腑的庆幸。

沈潇靠在他肩头,心头软软发热,眼眶微润。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浅浅鼻音的缱绻:

“岑桓,不是你有幸遇我们,是我们何其有幸,此生能遇见你。”

“我自小修行懵懂,心性单纯,岁月平淡无波,从前从不知心动为何物,更不知何为圆满。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将我护得这般周全,把我捧在手心里疼,把所有温柔偏爱都给我。”

“从前我总怕自己太过笨拙、不够亮眼,怕跟不上你的脚步、配不上你的风华。可你从未嫌弃,始终温柔待我,护我周全、予我心安。于我而言,有你在,世间风雨皆可避,岁岁年年皆安稳。”

她的爱意干净纯粹、赤诚热烈,从初见倾心到生死相随,一往而深,从未更改。

一旁的玉挽凝静静依偎在他身侧,清冷眉眼盛满从未有过的温柔暖意。

百年清冷修行,她一生守礼自持、清心寡欲,剑伴孤身,岁月寂寥,本以为此生便是孤峰自守、剑道为伴,终老一生。

直到陆岑桓出现,撞碎了她百年孤寂,暖透了她漫长岁月。

她抬眸凝望着他俊美温柔的侧脸,眸光脉脉含情,音色轻缓温润,带着沉淀百年的深情:

“我修道百年,恪守礼法,自持清冷,本欲断情绝念,静心问道。可遇见你之后,我方才懂得,大道无情,人情最暖。”

“我隐忍数年,克制心意,碍于师徒名分、碍于尊卑礼法,不敢露半分情愫,只能默默守你、护你、念你。熬过无数个暗自牵挂的日夜,如今终得坦然相守,此生无憾。”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温柔笃定。

“潇儿说得没错,是你予我们安稳,予我们归宿。若无你,我依旧是孤峰清冷、无人相伴的玉剑宗尊;若无你,阿潇依旧是懵懂单纯、无人庇护的小弟子。”

“是你破开世俗桎梏,打破礼法隔阂,包容我们所有矜持与怯懦,予我们明目张胆的偏爱、堂堂正正的名分、一生一世的相守。”

“山河再盛,大道再宏,都抵不过你温柔一眼、侧身一护。有你在侧,心便有归处,岁岁皆安宁。”

两女的话语一软一温、一甜一沉,皆是心底最纯粹、最真挚的告白。

陆岑桓听在心间,暖意翻涌,万般柔软。

他低头看着左右倾心相伴的两人,眼底星光璀璨,盛满余生笃定。

世人皆道,他陆岑桓得天道眷顾、得盛世盛名、得万宗敬仰。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此生最大的赢,从来不是镇乱世、定乾坤。

而是风雨归来,有双姝候他、懂他、爱他、伴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今日只是前菜,待到成婚那天,才是真正的主菜。”

玉挽凝和沈潇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没正形惹得轻笑一声,伸手便都要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哎哎哎,别别别,娘子们行行好,这个真不行。”

他陆岑桓别的不怕,唯一的弱点怕是只有这腰间的两坨软肉了。

两女闻言“噗嗤”笑了出来,各自收回手,一个揽住他的肩膀,一个抱住他的胳膊,缓缓阖上了美眸。

他收紧手臂,让她们贴得自己更紧了些,竟发现两女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匀称,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进入了各自的梦乡。

陆岑桓在她们的脸颊上又分别落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轻声喃喃道:“晚安,我的好娘子们。”

月光下,夜风里,陆岑桓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侧的两位佳人笑意又甜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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