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那么多次,对彼此的身体足够熟悉。只是身处不太熟悉的环境,明珏特别紧张,身体有些紧绷。
程璧不紧不慢地褪去她的外衣,抱她躺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彼此,耐心地用手指开拓她的身体。
外头的日光正好,透过乳白色的窗帘透进来,光影斑驳,映在头顶的天花板上。
明珏躺在他身下,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脖子以下被毯子盖住,程璧吮咬她胸乳的动作一晃一晃。
干涸的地方渐渐潮湿起来,小穴贪婪地吞吃着他修长的手指,黏糊糊的一滩。
啧啧的水声忽而放大,她足尖一绷,微微颤抖,指尖陷入他的肩胛骨中,低声低喃。
程璧凑过去听,辨出她说的是:“不要。”
“不要吗?”
他用一种十分惋惜的语气说着,将手指抽出来,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将那潮水沾染到腿根处,眼睛黑黝黝地盯着她。
“那好吧……”
明珏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这次她就偏要赢一次。她往上挪了挪,并拢身体,作势要去拿掉落在床畔的衣服——
“你——”
一声惊呼,天旋地转,她被程璧一拽,摆出跪趴着的姿势,肚子下面塞了一个枕头,还没跪稳,程璧就箍住她的腰猛地插了进来。
凶狠的力度让明珏一下攥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唔——疼——”
“疼?”他前后急送着胯,没一会儿便捣弄得她春水泛滥,滴答作响,“这么多水,哪里疼?”
“嗯……慢点……啊——”
“嘘,小点声。”
他把人往身前压,顶进最深的地方,轻咬她的耳朵。
“老房子隔音不好,会被听到。”
她急得眼泪落下来,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这忽高忽低的急喘仿若乐曲,一个一个音符砸在他的心上。
床单被褥上都是干净的,有晒过的味道,此刻沾上了他的味道。
明珏身子越来越低,臀部翘起,双腿中间吞吐着他硕大的性器,一波一波的花液被带出来,随着动作打湿他的胯部。
他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死死地咬住猎物。
情潮翻涌,她小腹一阵蒸腾的热意,控制不住喷出一股清液,倒了下去。程璧抬起她的上身,动作不停,插在她身体里的部分好似越来越烫。
“叫哥哥。”
“哥哥……”
她低泣,千娇百媚,柔顺至极。
“哥哥灌进去好不好?”
他在她身后蛊惑着,手掌摁住她小腹隆起又收缩的地方。
“不要……嗯——”
“乖,都给你。”他说。
他捂住她的唇,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劲腰急速深挺数十下,在她花穴深处畅快地射出来。
明珏的呻吟被扼杀在无声之中,待他松手,便呜呜咽咽哭了出来。
程璧将她翻过来,低低哄着。
她敞开的双腿之中,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大数倍,花心吐出白浊,淫秽不堪。
程璧抚摸她颤抖的身体,掌心拭去她脸上的热汗,用缠绵的亲吻去安慰她的情绪。
“你,你不要弄进来……好胀……”
她哭着,不要他抱。
“乖……”他低喘,卷她的唇舌细细吮吻,“我喜欢弄给你。圆圆,多给你几次就不难受了。”
“不要……”
程璧眸色一暗,未软的分身就着湿滑再次造访密地。
这一次他温柔备至,轻轻地动着。
可怜明珏刚刚高潮,意识还在云端漂浮着,双腿便被他再度打开,身体吞入与小穴尺寸极不适配的东西。
她双手掐住他的肩膀,脚乱蹬着,肌肤上印着的红痕似朵朵盛开的桃花,眼角挂着的泪珠像是花瓣上沾了露珠,等着他去采摘,一亲芳泽。
他掐住她的胯狠贯百下,又在她惊呼声中把她一把抱起来坐到腿上。
明珏被他抛起又垂落,窄小的花穴被插到最深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着他作恶。
“嗯——”
“圆圆,叫我。”
“混蛋——”
他额头都是汗,贴着她的,坏笑一声。
“对,我是。”
“啊——”
她嗓音沙哑,低哼,无力地伏在了他肩膀,眼泪滴落在他发烫的颈窝。
程璧偏头吻她锁骨,手臂抬起她的腰又重重压下——
“嗯——”
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了进去,在她体内四处汹涌,填满了所有的缝隙,甚至堵不住,从结合处淌出来。
明珏听到他在耳边沉沉的喘息,手掌捏着她的臀,用最紧密地姿势把自己留在她里面。
她闭上眼睛,试图动了动因数次高潮而疲惫的双腿,却毫无力气。
“快……拔出来……”她掌心覆在他胸口,一滴汗水从她下颌滑下去,顺着胸乳沟壑往下,滴在紧贴的腹部。
“再留一会儿。”
他伸手擦去她的汗,一处处地抚过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都是他的勋章。
时间就这样在荒唐中度过。明珏洗过澡之后,依然觉得腿心潮润,好像还残存着他的温度。
“我想在平城买套房子。”他抱着她,用毯子盖住她身体,“你喜欢什么地方?我们选一选。”
“为什么要买房子?”明珏额头贴着他下巴,微微抬头看他。
程璧握住她一只手,将她手指包裹进手心中,慢慢揉捏着。
“结婚。”
“……”明珏一时无言。
怎么就要结婚了……他求过婚吗?她有点头吗?
“不着急吧……”她抠他睡衣上的纽扣,“再说,你有钱吗?”
“有一些,首付没问题。”
“但是很浪费啊。你看啊,平城你也不大回来,这套房子你也不住,还要买新的?以后我们回来,住这儿不行吗?”
程璧失笑:“这里这么小,我怕你住着不舒服。”
“小吗?”她蹙眉,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免不了想到在宁城公寓里,他边走边做的场景,顿时明白过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他抱紧怀中人:“谈婚论嫁,我对你负责到底,怎么不正经了。”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胀吗?”
明珏没好气,拍开他:“疼。”
后入的时候他的手掌总是不知轻重地抱她,勒得生疼。
“好了,我的错。”
他把衣服给她套上。
明珏由着他伺候自己,眼睛环顾四周,想象着自己的物件会出现在他少时房间的样子。
嗯,到时候换个粉色的床单枕头,再把灰扑扑的桌子铺个小猪佩奇的桌垫……
想想都有意思呢。
程璧单膝跪地,把她的脚放到膝盖上,给她套上袜子。
明珏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程璧顺势亲了下她的掌心:“别再招我。”语气是略带警告的。
明珏笑了,俯身蹭去他怀里:“哥哥。”
他抱住她,偏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低声应道:“嗯。”
“要是我们没分开就好了。”明珏有些遗憾,叹了口气,“你说,如果你没有转学,伯父伯母没有离开,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一起长大,一直在一起呢?”
程璧想了想,抚摸她的后脑勺:“没关系,我们分开这么多年,可是再见的时候,我还是爱上你了。”
明珏低头,蹭了下他的鼻尖,笑着说:“所以,你也很想很想,我住在你的家里,是吗?”
“是。”他仰头,覆在她的红唇上,撬开贝齿,索要了一个法式深吻。
“圆圆,你太小了,要是你今年毕业,我恐怕会迫不及待娶你。”他低下头,摸了摸她手掌,无名指空白的地方,语气有些无奈。
明珏心口又酸又胀,低声哄着他:“不要着急嘛,我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又不会跑。”
程璧点点头,捏捏她的脸:“你要是敢跑,我跟叔叔阿姨告状,打断你的腿。”
明珏忍俊不禁,迎着他的力道伏到他怀抱里。
“小气鬼,真是小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