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鸳梦几度

元旦这天,明珏难得睡到了自然醒。

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昨晚实在太累,眼睛一闭上,直接睡过了早饭时间,现在也不觉得饿。

她动了动身体,看到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裙,是她没见过的——应该是他偷偷买的,也不知道程璧什么时候给她套上的。

视线下移,昨晚的床单已经换了一张,弄脏的那一床连同衣物被扔在床下。

棉被盖着的地方,有颗毛茸茸的脑袋拱着自己的肩颈和胸口。

明珏揉了揉眼睛,拉开被子,看见程璧像个树袋熊一样,手臂箍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裸露的领口处,呼吸均匀。

她的心一下就软了,眼睛看着他,手指从他的刘海开始,轻轻抚摸过他的眉毛和鼻梁,在他唇角点了点。

他没穿上衣,手掌伸进她的睡裙,握着她一处大腿,指尖还陷在小穴里。

明珏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滞留了一夜的液体又从小口处涌出来,吓得她不敢再动,紧紧夹住双腿。

程璧被她扰醒,像个无赖一样往她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醒了?”

“嗯。”她指尖揉了揉他后脑发根,低声说,“起来了,我要去……清理一下。”

昨晚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他留了多少东西在里面。

他的唇覆在她锁骨上,忽地撩起她的睡裙,手掌打开她的双腿,将她纤腰微微一抬,晨间挺翘的性器顺着未干的甬道插入了女孩的身体。

“嗯——”

饱满的契合感让明珏下意识抓住他的背,脖颈扬起,双腿盘上他的腰。

又是醉生梦死的缠绵。

明珏偏头,看到床帘的缝隙露出耀眼的阳光,在她眼前晕成模糊一片。

最后的时刻,程璧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边走边做,直到走入浴室,抵在墙上,狠狠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清理之后将近十二点,明珏累得走不动路,换了衣服,被他抱到餐桌前。

程璧将早上准备好的食材一一下锅,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香气,勾出她的馋虫。

明珏撑着下巴,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背影,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饭菜很快端上桌,三菜一汤。菜是牛肉炒白萝卜、糖醋排骨、炒白菜,汤是玉米排骨汤。

程璧给她舀了一碗汤,试了试温度,喂给她。明珏撩开落到耳边的头发,低头尝了口,眼睛亮了:“好喝!”

“那多吃点。”他把碗推给她,起身用新的碗给她盛饭。

“伯伯身体好些了吗?”明珏一边吃一边问,“我去看看他吧?”

程璧愣了愣,说:“你想去看他?”

“嗯嗯,想啊。”明珏点头,像只可爱的小兔子,“伯伯以前对我也很好啊,他生病了,我去看望一下是应该的。”

衣服领口有些大,她脖颈的吻痕露了出来,程璧不由得凑过去,在那痕迹上啄了啄,伸手环住她的腰。

“好,等过几天,我带你去看他。”程璧亲亲她的侧脸,“不过,我们的事还是先不要说了,我怕他揍死我。”

“噗。”明珏乐了,掐了掐他的胳膊,“那你放手。”

“不放。”他耍起赖来,箍她更紧了。

明珏推不开,又着实饿了,便随他去,自顾自地吃东西了。等她吃饱喝足,程璧才吃。

收拾完碗筷,两个人看了会儿电视当消食。

刚起床不久,没有午睡的困意,明珏打算中午时间用来学习,把放假前老师们划出来的复习重点都过一遍。

她从背包里面翻出平板,打开草稿本,刚准备拿起笔,腰肢就被人从后箍住。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下一秒,吻便落了下来。

“程璧,你……”明珏颤了颤,掰他手掌,躲开他的吻,“你怎么又……”

“圆圆……我想要你。”他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呼吸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自觉地软了身子,“你写你的。”

明珏:……

话音落下,程璧一把撩开她的睡裙下摆,手指探进去,把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明珏双手撑着茶几,双腿扭动着逃离,挣扎道:“别,晚上、晚上好不好?”

程璧岂会让她逃脱。他压住她的腰背,小小的内裤被扔到身后的沙发上。他掰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挺身用力入了进去。

“嗯……”明珏双手攥紧成拳头,有些受不住。

“都一晚上了,怎么还这么紧……”他浅浅地抽插起来,本就温润的甬道慢慢渗出水来,滋润了相连的地方。

程璧的双手顺着睡裙往上,一边握住、揉捏她的双乳,一边加大了顶送的力度。

“呃……嗯……”

平板上的字糊成一片,笔记本压在手臂下,渐渐地被热汗打湿。她的视线落在俩人正前方的电视屏幕上,那里映出了他们叠在一处交合的身影。

明珏从不知道,程璧的欲望会这么强烈。

潮红爬上她的脸颊,羞耻心和被勾起的欲望两相折磨着她,她崩得很紧,有意钳制他的动作。

程璧有所察觉,他放缓攻势,一只手往下探去,拇指揉住她的小花蒂,调动她的情绪。

明珏颤了颤,抖着声音去掰他的手:“别、别揉……”

“那就好好张开腿,让我进去。”程璧咬她耳朵,用最浅白的语言,表达自己对她的渴求,“你乖一些,我就快点结束。”

明珏从脸红到了耳朵根,咬着唇,深呼吸了两下,松开内壁对他的桎梏。

程璧很满意,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角:“老师教你。”

“不要……啊!”

那一记深贯让明珏呻吟出声,腰肢前移,上半身趴到了茶几上,剧烈地喘气。程璧捞住她的身体,双腿打开跪在她腰侧,疯狂地插送起来。

没了钳制的阳物横冲直撞,在明珏体内肆意横行。她还是吞得艰难,程璧将将进去三分之二,她就开始求饶,让自己不要插那么深。

程璧牵着明珏的手,往下摸到自己还露在外面的那部分,可怜巴巴地说:“你看,老师还有这么多没有进去,明珏同学再试着吞一吞吧,好不好?”

“不……”

那个“好”字被他彻底的深入堵在了喉咙口,化作一声娇喘。

他全部进去了。

他终于整根贯入她身体,撑得她两片薄薄的阴唇近乎透明,内里的软肉往外翻,娇滴滴地吐着清液。

明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被那根硬物顶弄着,渐渐忘记了自己复习的初衷。

程璧脱下自己的上衣,又扯下了她的睡裙,两个人赤身裸体,在客厅里、茶几上做着情侣间最亲密的事。

客厅的帘子并不是完全遮光,外面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两个人身上的汗液折射出光芒。

那光芒连成一片,而后滴落在地毯上,湿了一层又一层。

被他开拓过的花道十分敏感,花汁泛滥成灾,任他怎么做也捣不尽。没过一会儿,明珏就泄了身,软绵绵地伏了下去,湿发黏在了脸上。

程璧俯下身,用掌心擦去她额上的汗水,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唇。

“圆圆你看,这门功课你已经学得很好了。你能完全地吞下去,也能很快找到感觉了。”

明珏被他不知羞耻的话激得起了反应,阴道无力地吸了吸他的阳根。

程璧对她这小小的反馈很满足,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胯。

二人连接处的水声愈来愈响,噗呲噗呲地回荡在客厅里,水花四溅,地板上、沙发上都是,他还没有停下。

在剧烈的摇晃中,明珏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开启了平板的屏幕,时间显示出来——竟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程璧抓回她的手,送到唇边轻吻:“再坚持一会儿。”

他真的说到做到。不久之后,伴随着蛮狠地贯穿,明珏感受到他顶入自己深处,一大股温凉的液体射了进来,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停歇。

程璧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平复了许久。

他抽身出来,把明珏平放到地毯上,用自己的睡衣睡裤垫在她身下。

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呈现敞开的姿势,娇嫩的腿心处汩汩地流出一团一团的白浊,衣料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程璧一手抬起她的后腰,一手抚摸她的后颈,唇瓣贴着她的,索要深吻。

“呜……”呼吸乱在一处,明珏微眯双眼,攀住他肩膀,柔软回应着他。

刚刚尽兴的那处又胀了起来。

程璧屈服于欲望,再次把自己埋入温柔乡,由慢到快,享用起来。

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紧紧攥着她的臀,让她只能抬起来迎接他。

明珏抱住他的脖子,低头看去,只能看见他的宽肩窄腰,还有自己晃动蜷缩的脚尖。

她有些疲累,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低声道:“程璧……嗯……你怎么……要不够啊……”

程璧的手臂几乎把她抬离了地面,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胯部紧紧相连。

承纳不住的白浊流淌得到处都是,他尽情地送着胯,温柔地在她唇边呢喃:

“小时候我就喜欢你,想要一个和你一样的妹妹。现在想想,幸好你不是我的妹妹。”

“可是……唔……你现在是……我的、老师……”骤然的深贯让她呼吸窒了两秒,指甲猛地抠住他的肩膀,大汗淋漓。

“老师又怎么样?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不是你的老师!明珏你给我记住,我先是你的男人,而后才是你的老师。”

他俯下身,堵住她的唇。

疾风过,云雨翻。相爱之人,未觉光阴长。

明珏抱紧他的身体,承受着他肆意的占有和索取,双腿不断地滑动,已是春潮一片、浑身湿。

那个站在讲台上,将学术知识侃侃而谈、光风霁月的程老师,此刻正不知收敛地贯穿着自己,温柔的外表与这粗鲁的动作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穿在身上面对学生的衬衫,垫在她淌着浊液的身下;

他拿课本、在黑板上写字的手,托着她的腰和背;

他能把高深的知识讲得通俗易懂的唇,在她胸口徘徊……

她高潮了数次,软倒在他怀中。

程璧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握住她的臀瓣上下狠干,在她那一声声“程老师”和“程璧”的求饶中,他入到最深处,尽情射了出来。

“我爱你。”他啄吻她满脸的眼泪,哑声说。

明珏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下又胀又麻。

他们这样抱了好一会儿,程璧才放开她,扯过干净的毯子铺在沙发上,把她抱到上面休息。

被扩大了的穴口合不上,一动就流出许多东西。明珏眯着眼睛假寐,听着程璧走来走去收拾残局。

时钟报时,已是下午两点。他们真是荒淫无度。

明珏动了动腰和腿,一阵酸麻。

程璧寻来一张薄被,盖在她光裸的身子上,又倒来一杯温水,以口渡之,喂给她喝。

明珏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干涩的嗓子终于能说出话了。

程璧亲亲她的额头:“想不想喝奶茶?我去买好不好?”

明珏疲惫点点头:“我要喝珍珠奶茶,要大杯……”

“好。我去买。”程璧就要起身,被明珏牵住手。

“外面很冷,你多穿点衣服。”

这傻丫头,刚受了“委屈”,眼睛、脖子都是红的,还不忘记叮嘱自己。程璧心中温柔,答应道:“好,我穿得厚厚的,很快就回来。”

明珏缩在被子里等了没多久,就听到开门声。

抬头一看,他不仅买了奶茶回来,还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盒子避孕套。

明珏看见那最大尺寸的东西,羞红了脸:“你怎么买这么多啊……”

程璧摸摸她脑袋:“以后不弄进去了。”虽然是安全期,她也说要吃药,还是要谨慎些。

奶茶太烫,不能入口。程璧趁这功夫,把人抱到卫生间,帮她清理残留的东西,两个人又洗了个澡,明珏全程被他抱着,一步路没走。

明珏喝着奶茶的时候,程璧不禁感叹自己老婆太好哄了,一杯奶茶就消了气。

刚刚那一番激烈的情事,让明珏对茶几产生了阴影,学习的地方不得不转到了书房。

程璧这回倒是认认真真,一只手揉着她酸疼的腰,另一只手认真写着解题过程。

明珏听着听着,忍不住看了看他的侧脸,心想:这人真是,人面兽心啊。

“看什么?不累是不是?”程璧对上她视线,掐了一下她的腰。

“不不不,继续、继续讲。”她连忙坐好,翻开下一页。

就这样相安无事度过了三个多小时,明珏顺利地把计划复习的功课过完。

晚上睡觉时,程璧毫不客气地讨要了“报酬”。

明珏欲哭无泪,被动地随着他颠伏,在极致的欢愉中忘却了一切,脑海里,只剩下身体被他一遍遍填满的满足。

真是——鸳鸯枕上梦几度,贪恋这、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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