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柑橘调

家宴散时,夜已沉得像一口倒扣的墨砚。

霍沉扶着楼梯,领带歪到锁骨以下,他眯着眼,食指撑着侧脑,脚一抬便知道自己酒量到了哪儿。

身后传来谢衍含糊的笑声,“沉哥,再来、再来几杯……”

霍沉摆摆手,酒精一阵又一阵地冲进神经,他眼前开始昏天暗地。

谢衍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解着腕表。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此刻太阳穴突突地跳,视线里二楼那两扇并排的房门像一对双生子,模糊地重叠又分开。

霍沉虚浮脚步一上二楼,顶灯就自动开了半盏。

壁纸上的暗纹在醉眼里拧成一道道扭曲的河,他扶着墙,指尖划过去,像划过某个女人的腰线。

他的手搭上门把手时,心头不知为何突突直跳。

门没锁,推开的瞬间,一股陌生的但勾人的柑橘香气若有若无地漫过来。

黑暗里,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安静的弧度。

温栀刚吹完头发,吹风机的余温还留在梳妆台的木质纹路上。

她累得眼皮发沉,后颈酸得像是被人拧过,可躺下的瞬间,手机屏幕又亮了。

最近工作忙得她头重脚轻。

温栀把脸埋进枕头里,发丝散在浅灰色的枕套上,并不想回复。

听见门响的时候,她以为谢衍回来了,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你先洗澡”,便没再动。

直到被子被掀开一角,带着凉意的空气窜进来,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赤裸躯体贴上来。

霍沉结实的手臂从腰后绕过来,收得又紧又急,鼻息整个埋进她颈窝里,气息滚烫。

紧贴着她温热的身体,霍沉身体兴奋得不行,陆眠很久都不愿意和他做了。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现在格外想要她,一刻都等不了。

“老公……”

温栀半梦半醒地呢喃,嗓音清哑,像猫儿的爪子一样勾人。

男人没有应声,只是动作明显急躁了。

他的嘴唇擦过她耳廓,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地灌进来。

他吻得又急又燥,把昏昏欲睡的温栀都吻醒了,最近都没跟谢衍做,她也敏感得不行。

温栀向后窝去,把脖颈往霍沉嘴里送。

他的舌头从耳朵舔到她的锁骨,像只毛茸茸的小狗一样,边舔边轻嗅着。

霍沉嘴里尝到柑橘的甜味,跟之前陆眠用的不同,但他此时没工夫去管她换的什么香水。

他急不可耐地掰过她的脸,下沉的睫毛微微颤抖。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与陆眠第一次接吻时,他都未曾这么紧张过。

黑暗里,他粗粝的拇指抚过她温软的唇,胸肌一阵起伏,呼吸急促地抵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那一瞬,他们都满足地溢出了一声叹息。

温栀心里一直有些愧疚。

这阵子项目收尾,她每天回家倒头就睡,的确冷落了他。

一阵布料窸窣,温栀翻过身,手臂主动攀上他的滚烫脖颈。

指尖插进他微微汗湿的发根里,她仰头张开唇,舌头钻进他的齿间,尝到浓烈的红酒和烟草混合的涩味,涩得她舌根发麻。

她喉头滑动,身体渐渐兴奋了起来。

温栀的舌头很软,她接吻的时候喜欢卷着谢衍的舌头不放,像条磨人的欲蛇。

霍沉被她勾着舌头四处拉扯,两人的舌头将从上颚纠缠到喉头,亲密程度超过结婚后的所有,他呼吸混乱,身体里的饥渴几乎叫嚣着要冲出来。

霍沉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下去,带着酒后的颤抖。

温栀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膝窝里轻轻一勾,整个人便贴得更紧。

他在她唇上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几乎是本能地耸动了一下。

温栀在换气的间隙里笑出来,嗓音黏黏糊糊的,“老公……你好硬……”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开关。

霍沉喉结上下滚了滚,埋下头去咬她锁骨,温栀“嗯”了一声,手指蜷起来抓着他肩头的肌肉,指甲陷进去。

霍沉有一秒的迟疑。

陆眠什么时候留的指甲?

“老公……”

温栀咬住他的下唇,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浸了蜜的丝线,一圈一圈缠上来。

霍沉被那声音推着,思绪全都抛到脑后,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深喘,气息滚烫得像要烙下印子。

当粗硕性器隔着内裤抵住她湿润的穴缝,霍沉却忽然停下。

他用力抱住温栀的腰,嗓音低哑且温柔,“你会疼,我用腿……行不行?”

黑夜里传来女人的一声轻笑。

温栀不知谢衍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但他们两向来爱玩情趣,或许他又有什么新主意了吧?

她五指向下探去,指尖蹭过他结实硬挺的腹肌,蹭得霍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鸡巴明明没被碰到,就已经兴奋地流出了前精。

“……快点”,他难耐地挺了挺胯,把硬得发痛的鸡巴往她手心送。

“你今天可真骚。”温栀笑着说,指尖在马眼处点了下,整根鸡巴都高高翘起来了。

霍沉是真的要忍不住了,他抓着温栀的手直接握住。

喉头溢出爽快的低吟,“嗯……”

谢衍的鸡巴今天似乎格外粗硬,她五指堪堪包住,甚至有些吃力。

但温栀也没多想,勾着霍沉精干的公狗腰,把内裤拉开,挺胯将早已湿热的穴贴了上去。

温栀的舌尖舔过霍沉的耳蜗,嗓音诱惑,“老公……今天小骚货来玩玩你的鸡巴……”

她温热的阴唇像有生命力的一张小嘴,随着她的声音,黏腻地裹住了他的性器外侧。

霍沉的腰肌猛地一颤,血液逆流冲上头顶。

他五指收紧,攥住她的软腰,毫无章法地开始挺胯。

霍沉的鸡巴每每磨过她的穴缝,那里就像被操开了闸的水泵,淌下一汩热流。

鸡巴被浇得猝不及防,在被子里激动地颤抖,翘得高高的,几次差点就要插进去。

霍沉受不了。

按住她的后脑,双唇相贴,舌头肆意搅动她的蜜液,下面用鸡巴操,上面用舌头操。

他太想操她了。

唇齿分开的间隙,温栀见缝插针地淫叫几声,“老公……老公……用力操我……”

对于男人的需求,她属于无师自通型,谢衍就喜欢她在床上发骚的样子。

但是对于霍沉而言,这还是第一次被自己老婆这么配合。

温栀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五指握紧,用力滑动,霍沉再也压制不住,体液混着精液,激烈喷射起来。

他埋在她肩窝,剧烈喘息,低哑得如火灼烧。

温栀轻抚着他结实的背脊,像哄着一个不安分的孩子,“老公……你快把小骚货烫死了……”

她的颈侧传来一阵猛烈的咬痛。

霍沉齿尖在黑夜中泛着血腥的光泽,“妖精……”

温栀今日忙到半夜,眼皮早已沉得撑不开,意识浮在快感的余韵里,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把他脑袋拢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额角。

“老公……人家好困……”

她轻声说,嗓音软得像要化在黑暗里。

霍沉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手臂收紧了一寸,像一根收不回去的藤。

心跳如擂鼓般久久不息。

陆眠从未这样抱过他。

但被陆眠这样需要着,他很满足。

高潮后的身体更显疲惫,霍沉渐渐意识昏沉。

但尽管如此,他依旧紧紧箍着温栀的软腰,一刻都不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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