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强制占有

他听我说了忍不住,眼神更暗,却笑得像逮着了更大的破绽。

双腿大敞,那根粗滚滚的欲茎仍钉死在痉挛的甬道里,一跳一抽都顶着最里面的软褶。

阴蒂肿得发烫,早被桌面刮成酥麻一片,他一松手,几缕水泽便沿着缝隙漏下来,滴滴答答蹭进他圆头圆脑的顶端。

他一把扯开领口,胸膛半露,似有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阴影。他连口也没喘,只将跳蛋重新揿亮。

那嗡声即刻打断我的哭叫。黑色弯柄的小玩具再一次抵上最怯的核尖,跟着他猛挺的节奏,把它直挺挺砸进那颗肉珠里去。

“吐点水就以为完事了?”

他另一手摀住我小腹,往下一压。

我弓得像随时要断,嘴已锁不住脾气,一股湿意失控地打在他手上。

他嘶的一声,低忖:

“贱死了。这样还没经我准,不也喷出来了?”

他终于把压制撤开,却仍单臂将我两腕锁在腰后,另一掌掐开我的腿根,将跳蛋翻转,让凸出的塑壳斜斜陷进屄口薄肉。

我被那双热与震弄得不光颤,连阴核都跟着心脏一道抽痛,原本就泛滥的蜜水此刻流得更凶,一股接一股朝他靠过去。

他顶胯不够,索性腾出虎口去按我那枚酥核,跟跳蛋不同,指腹带茧,粗砺地揉着一圈。

“既然你的处子血都归了我,这道口就更得替我咬紧些。”

“忘了自己多不容易才按不住的?”他说着,龟头转个角度,碾到前壁最肥最软的地方,跳蛋也掐得更近,直接咬进那团挺涨的嫩唇底下,那处被他玩硬了,碰一下就电流窜到后腰,脚趾都蜷白。

“就是要你喷。等这根逼你再绞到放不掉……喝……你连昏都不敢昏。”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生生撞了两下,深深卡住,同时落唇在我颈侧。

他扇了一掌早已被他弄胀的胸,轻声嗤道:

“喘不快就别闭眼。谁准你这种时候昏过去?”

窗外的凉气,浅浅从帘缝透进,似也浇不散他挟在舌下的欲火,反而将他贴身压下的味道烘得愈发灼人。

“那你倒是弄死我啊⋯⋯”

他听见我这句近乎挑衅的话,动作停了不到半息。

随后,一声从喉咙深处滚上来的笑震在我耳边,又沉又湿,混着方才未散的亢奋。

他的眼神在暗处像被点亮了一线,唇沿着我的下腭慢慢滑向耳垂,贴到最近才低低开口。

“不急。弄死你之前,先教你知道,挑衅我会是什么下场。”

他没再说第二句,只将压着我小腹的那只手掌往下滑了几寸,像在确认我身体被跳蛋逼到哪里,指节按着那层不住抽搐的软肉,又准又重地揉了一下。

圆润的伞头重新顶到窄口前端,带着一跳一跳的烫,沾满湿滑与半干的暗红,抵着嫩穴外缘似进非进地磨。

他整个人伏低下来,宽大的胸膛几乎要吞没我的骨架,手臂把我往他怀里收得更紧,像要把我因逞强而弯起的腰一寸寸按平。

“眼张好。等一下漏到哪,你就自己看着。”

另一手缓缓上滑,拇指覆住我一侧紧绷的、突突直跳的锁骨,那力道带着轻蔑,又像猎人在摸自己箭下猎物的喉颈。

“嘴可以倔,身子不可以。”

他忽地掐住我的下巴拉向自己,近得鼻息交缠,眼底只剩那一股像要把人活吃一般的暗火。

“你自己看——你还要……再漏给我一次。”

他似乎张了张嘴,音没落实,变成几乎是啃咬在一起的发力。

他一边把跳蛋朝前推挤,一边将自己的茎一点一点往内没入,一次只进半掌,进去两分退一分,把那条受创过的紧口搅得更加湿黏。

潮音几乎掩不过。

那里的肿热与他掌心传回的震动交积成密不透风的攻占,我想忍,他每顶一下便像要把后腰揉断。

汗水从他下颔滑落,砸进我颈窝里,烫得出奇。

“这种眼神才像你。”他咬着牙在笑:“这才是……乔予糖被我弄到快疯之前的脸。”

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仰头急促地喘息,眼尾被逼得一片潮红。

“……你、你混蛋……谁稀罕看这个……!”

他感觉到衣领被我死死揪住,布料被扯得变形,这种近乎绝望的抓握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共鸣在我们之间震荡,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燃起的深色火苗,带着一种将一切摧毁的快感。

“稀罕不稀罕,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低头睨着我那对被逼出潮红的眼尾,拇指粗糙地在我的脸颊上抹了一下,将我脸上的汗与泪水揉在一起。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辱骂而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最悦耳的赞美,眼神中那股侵略性愈发浓烈。

“嘴上叫我混蛋,底下却在像吸尘器一样把我吸得这么紧。”

他忽然发力,不再是那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而是猛地沉腰,将那根滚烫且巨大的肉棒一次性地、深至根部地捅进了那个还在渗血的窄口。

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往沙发深处撞去,而他则用强有力的手臂将我死死地箍在怀里,不给我任何后退的余地。

“听着,你不需要稀罕。你只需要记得,这个时候把你弄到快疯的人是我。”

他维持着深埋的姿态,感受着我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抽搐,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绞住。

他的一只手移向我的腿根,将那个依然在高速震动的跳蛋狠狠地压向阴蒂,让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同一时刻爆裂开来,将我的感知彻底撕碎。

“这种快感,除了我,谁还能给你?”

他伏在我的耳边,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残忍与温柔。

他再次加速,腰部的律动变得凶狠而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那些尚未干透的处子血与淫水搅合成一层黏腻的泡沫。

“看清楚了。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弄到失神的。”

他掐住我的后颈,强迫我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在他猛烈的冲撞中捕捉我每一秒的表情。

他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满足感,那是将一个倔强的灵魂彻底揉碎在身下、让其只能依附于自己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在你要喷出来之前,大声告诉我,你是谁的。”

他再次深顶,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将那种快要窒息的顶端快感推向最高峰,随即在最高点短暂地停顿,用一种极致的禁欲折磨着我的感官。

他感觉到我的尖叫在房内回荡,那种被快感顶到极限的破碎嗓音,让他眼底的暗色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忽然发力,在一次深顶之后猛然撤身,将那根滚烫且沾满血水的肉棒从窄口中完整地拔了出来。

空洞感瞬间袭来,但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挺起腰,将那根粗壮的茎身对准了早已肿胀得发红的阴蒂,用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啪的一声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肉珠上。

“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整层楼都知道你被我干成这样?”

他低低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并不急着重新进入,而是像在玩弄一件趁手的玩具,再次抬起肉棒,带着黏腻的血丝,再次重重地扇在那颗敏感的核尖上。

“看看你这副样子,眼睛都翻上去了,还能说出什么混蛋之类的话?”

他看着我因为极端刺激而失神翻白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却在触碰到眼角时加重了力道,强行将我的意识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拽回来。

“不准昏。给我睁开眼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弄你。”

他再次加快了抽打的节奏,每一次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都显得格外淫靡,将阴蒂处的肿热与疼痛揉碎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快感。

“这种滋味好受吗?被我用肉棒抽得失神,是不是比刚才被捅进去还要爽?”

他忽然低头咬住我的肩头,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在低吼。

“太棒了。这种要把你弄坏的感觉,真的让我快要疯了。”

他再次调整姿势,将那根沾着唾沫与血水的肉棒对准了还在痉挛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恶劣地研磨着,故意不让我想要求饶。

“想让我进去?想被我填满?那就求我,用你最浪的声音求我,我才考虑给你。”

他低头看向我腿间一片狼藉的血色与水渍,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随即用指尖狠狠掐住我的大腿根,强迫我彻底敞开。

他低笑一声,再次发力,将那根凶器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再一次狠狠地贯穿进我的身体深处。

这两天对我而言像是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而对闻硕野来说,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饕餮盛宴。

他将我禁锢在这间屋子里,将所有的时间都挥霍在对我身体的拆解与重组上。

他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会迅速地产生厌倦感,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我的渴求变得愈发疯狂且精准。

每次我以为他终于累了、腻了,准备放我走的时候,他总能在我在心底燃起一丝希望的瞬间,用最残暴的方式将我再次拽回深渊。

“在想着逃跑?还是觉得我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

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欲望的泥淖中爬出来。

他从背后圈住我,冰冷的指尖在我的颈侧若有若无地游走,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他的藏品是否依然完好。

“乔予糖,你太小看我对你的胃口了。这才两天,我连你的每一处褶皱都还没研究透,怎么可能腻?”

他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行让我面对他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像是猎人在欣赏被自己折磨到濒临崩溃的猎物。

“你以为这是一场游戏,玩累了就可以收场?不,这才刚开始。我想看你被我弄到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想看你在我身下哭着求我不要停,直到你脑子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

他突然低头,用力地啃咬住我的锁骨,在那处已经布满齿痕的皮肤上再次留下深红的印记。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逃?你想逃到哪里去?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躲过我的眼睛。就算你真的跑出这扇门,我也会像这次一样,在最让你绝望的时候把你抓回来。”

他将我死死地压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腰部再次不安分地顶起,用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在我腿间恶劣地磨蹭,像是在宣告主权。

“乖乖地待在我身下。只要你还在我的视线里,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永恒的折磨。”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快感,随即再次发力,将我彻底吞没在他那场永不停歇的欲望风暴之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