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客厅地板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
小明睁开眼。
沙发靠垫压得他脖颈酸疼,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杂乱的绝望画面。
他愣了愣,猛地想起什么,扭头望向母亲的卧室。
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被子拉得平整,像是根本没有人睡过。
他心头一紧,慌忙摸出手机想给妈妈打电话。屏幕却先一步亮了起来。
一条消息,发件人是主角。
“小明,你应该已经睡醒了吧?你妈妈现在在我这里,想看看她吗?”
小明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不等他打字回复,一段视频紧接着弹了出来。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犹豫了半秒,那股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将他吞没,但他还是点开了。
画面晃动了两下,随即稳住。
视频似乎经过了某种诡异的处理,画质极度清晰,色彩饱和度高得刺眼,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异滤镜,声音也被放大了数倍。
镜头正中,是一张深色的单人沙发。
主角陷在沙发里,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长腿交叠,整个人往下压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弛与暴虐。
他一手扶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松松地攥着一根银色的锁链。
而那根锁链的另一头,连着林婉纤细雪白的脖颈。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伏在主角的双腿之间。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松散地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汗湿地贴在颊侧。
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兔女郎装:头顶撑着两只长长的兔耳发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一双勾人的美目被眼线描得又细又长,眼尾微微上扬,泛着淫靡的春情红晕,衬得那双眼眸像浸了水的墨玉;嘴唇涂成了浓艳的正红,是平日里绝不会用的下流色号。
此刻,那张涂着红唇的小嘴,正大大张开,含着一根粗长狰狞的巨根肉棒,一下一下地贪婪吞吐着。
那根肉棒通体青筋暴突,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尺寸大得惊人。
它将林婉那张本该端庄温婉的樱唇撑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两颊的软肉被顶得微微向外鼓胀。
“咕啵……啾呜~……滋溜……”
在诡异的视频处理下,湿滑黏腻的吞咽声、舌尖舔舐马眼的水声,如魔音穿脑般,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在小明的耳膜上,直钻大脑深处。
纤细的脖子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紧紧勒出了一道肉痕,把一段雪白的颈肉衬得愈发细嫩。
项圈前端的银链垂落下来,被主角攥在掌中,像牵着一头驯顺的畜生一样,不紧不慢地绕在指节上。
胸口仅有两片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布片,连那对沉甸甸的篮球级爆乳的十分之一都兜不住。
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死死挤压着,几乎要裂开,白花花的肥腻乳肉大半暴露在外,随着她卖力侍弄的动作一荡一荡,掀起阵阵惊涛骇浪,粉色的乳晕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下身那条丁字裤更是形同虚设,前方只有一小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泥泞不堪的花心,雪白肥嫩的肉臀从两侧高高鼓出来,两瓣之间也只连着一条细得可怜的黑线,深深勒进股沟里。
小明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浑身如坠冰窟。
【小明】**……这真的是妈妈吗?**
那个每早替他热牛奶、睡前替他掖被角的女人;那个在学校里被同事敬着、被学生畏着的体育老师;那个穿着素色旗袍、端庄得体的贤惠母亲,此刻正跪在一个少年的胯下,像一条精心饲养的舔屌母犬,狂热而专注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怎么样,小明?”主角偏过头,目光越过镜头,直直地刺向屏幕外,慢条斯理地开口,“这才过了一夜,你妈就自己发着骚爬到我这里来了。”
镜头猛地拉近,给了一个极度色情的脸部特写。
那根狰狞的肉棒从林婉的红唇里缓缓退出,又如打桩机般深深地刺进喉咙深处。
她的腮帮子被顶得一下鼓起,一下瘪下,嘴角的津液越积越多,终于挂不住,拉成浓稠的银丝坠下来,滴落在她布满吻痕的锁骨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被迫的恍惚,反倒带着一股子近乎狂热的虔诚与讨好,仰头望着主角,眼瞳微微上翻,像在祈求主人的恩赐。
“唔……”主角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掌落在她头顶,粗暴地用力往下一按,“骚母猪,再吞深点。”
林婉被按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咕唔”声,却没有半点抵抗,反倒把那条淫舌压得更紧,死死缠着那根肉棒上上下下地研磨、吮吸。
她赤裸的香肩轻轻发抖,却抖得淫靡万种。
“你看,”主角恶劣的低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这下贱的样子,多懂事。”
【小明】**她一定是被逼的!
**小明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拼命给自己找借口。
【小明】**她是为了保护我……那些照片……妈妈是在硬撑……**
可是,视频的画面忽然一阵诡异的闪烁,切到了另一个角度,直接粉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林婉已经像母蛤蟆一样跪伏在地毯上,两腿大大地分开成M字形。
那对肥美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被那条透明的丁字裤勉强勒着,大片雪白丰腴的肉感毫无保留地怼在镜头前。
主角从她身后压下去,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蜂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抵上了那片早已泥泞泛滥、淫水横流的花户。
阳具硕大紫红的龟头,毫不怜惜地顶开两片泛红外翻的肥厚阴唇,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窄小的甬道。
“嗯呐❤……啊❤……”
林婉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
她肉穴内紧致的媚肉疯狂地绞吸着,穴口被撑到平日的数倍,粉嫩的穴肉顺着柱身被迫外翻,紧紧箍住那根巨物。
主角腰胯一沉,一口气贯穿到底。
“啊啊啊❤❤!”
林婉的背脊骤然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一头乌发散乱地铺在地上,那对因跪伏而垂坠下来的超级爆乳剧烈摇晃,啪嗒啪嗒地蹭在地毯上。
“这就受不了了?母猪的小穴里早就湿透了,流了这么多水。”主角压着她的细腰,胯下如狂风暴雨般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腻拉丝的淫液,再整根没入时又是“啪叽”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昨晚还没被操够是吧?”
镜头随着剧烈的撞击动作有节奏地晃动,伴随着那被刻意放大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小明的心也跟着剧烈颤抖。
他认得妈妈跪着时的那种姿态。
她以前在楼下菜市场蹲下择菜,正是这么一种柔软又有韧性的样子。
可现在,这种柔韧却用在了迎合男人暴虐的撞击里,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淫靡肉浪。
“主角……你这个畜生……”小明咬碎了牙,眼眶红得滴血,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
画面里,主角那截沾满白腻淫水和透明爱液的肉棒,在妈妈体内一下一下地狂暴撞击、碾蹭,每一次都退得极缓、进得极狠。
林婉的肉穴死死绞着不放,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开的鲜红媚肉。
“嗯……太深了……啊❤……好大……要被插坏了……咿呀❤❤……”
林婉高高仰起头,眼神迷离失焦,面色红得滴血。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那副被快感彻底吞没、疯狂摇臀迎合的下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硬撑”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头彻底沉沦在性交毒瘾中的发情母畜!
那股通过“绿奴编辑器”传递出的强烈精神污染,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毒刺,狠狠扎进小明的大脑。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屈辱,可与此同时,一股极其荒谬、扭曲的邪恶快感,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他惊恐地发现,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张高潮迭起、淫荡至极的高潮颜,他下身的裤裆,竟然不受控制地、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帐篷!
【小明】**不!
怎么会这样!
我是个畜生吗!
**小明绝望地捂住下体,想把手机砸得粉碎,可手指却像被焊死在屏幕上一样,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来,”视频里,主角忽然停止了打桩般的抽送,一巴掌重重拍在林婉波浪翻滚的肥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爬过来,给爸爸倒酒。”
林婉顺从地转过了身。
那根硬挺的巨物从她体内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失去依托的穴口大张着合不拢,一缕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汩汩往下淌。
她像狗一样跪爬起来,红唇微张,喘着粗气,爬到旁边一张矮几前。
那矮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她拿起酒瓶,挺直了腰,将深沉的红酒倒进了玻璃杯里。
“来,”主角端着酒杯,却没有喝,反倒把杯口倾斜,将那一整杯猩红的酒液,不紧不慢地淋在她那对饱满至极的超级巨乳上。
酒液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淌下来,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染成妖艳的深红,又从她高高激凸的嫣红乳尖上滚落。
“用你的这对大奶子,给主人的大鸡巴擦干净。”
林婉的眼中闪过极致的痴迷,她低下头,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被红酒浸透的爆乳,凑到主角沾满体液的胯下,用那娇嫩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哦……”主角舒服得眯起了眼。
那对雪白的爆乳被红酒浸得晶亮,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变幻着形状,乳肉翻滚。
酒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在两人交贴的皮肤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你妈这奶子,可真是。”主角侧过脸,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小明,看着自己亲妈用奶子伺候别的男人,你硬了吧?”
小明的喉结上下疯狂滚动。
那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穿了他最隐秘的羞耻。
他死死盯着画面里妈妈那副下贱的媚态,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视频里,主角一把掐住林婉的细腰,将她翻转过来,再次狂暴地挺入。
“噗嗤!”
那根肉棒再一次贯穿了妈妈湿滑泥泞的甬道。林婉胸前两团被红酒浸透的爆乳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狂跳,白腻软肉上流淌的深红酒液四处飞溅。
“齁咕❤……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凄厉而高亢,带着哭腔,彻底失去了控制。
“骚货。”主角低吼一声,抬手猛地拉紧了那根拴在她脖子上的银链。
林婉整个人被扯得往后仰去,胸前的爆乳高高挺起,雪白的乳肉上还挂着未干的红酒。
她的呼吸急促,脖颈因为锁链的拉扯而紧紧绷直,勒出了一道深红的血痕。
“啊……啊啊……主人……肏死我……快肏死这头母猪……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喊出了令小明灵魂崩塌的下贱称呼。
她的双眼剧烈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穴口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主角猛地拔出肉棒。
在最后一瞬,他将那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射在她胸前那对被红酒染红的乳肉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浓白腥臭的精液与红酒交融,顺着深深的乳沟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进泥泞的花户里。
林婉像一滩烂泥般脱力地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胸口疯狂喘息。
她的脸红得发紫,眸子里满是高潮后的失神,脸上沾满精斑,脖颈上那道被银链勒出的红痕,在昏黄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主角缓缓把镜头抬起来,对准自己的脸。
“看清楚了?”他对着镜头残忍地笑了笑,“这就是你妈,一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烂货。好好欣赏吧,这是我作为新后爸给你的见面礼。”
画面在这里停住,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屏幕上映出的最后一帧,是林婉像母犬般跪伏在精液与红酒中的身影,以及那根死死勒在她脖颈上的屈辱银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