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影漂亮的眉毛皱起,她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链子,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奕安知道她要不耐烦了。
他只能乖乖的扭动身体,开始抽送,一只手抚摸着阴蒂,另一手握住她绵软的乳肉。坚硬的肉棍一点一点挤开湿软温热的肉穴,再一下子抽出。
穴内一下子变得空虚,又被缓慢填满,这种感觉真是让江疏影快要疯掉。
她忍不住娇喘出声。
“主人……舒不舒服。”
“嗯嗯……啊……”
“主人。”
“哈………”
“主人。”
沈奕安又挨了一巴掌,不过他现在被打习惯了,这一巴掌反而让他更开心了。
不一会他放弃了这种缓慢的插入,转而开始快速挺身,抽插变得又快又急,将江疏影的喘息的撞得细碎。
这样抽插数百下之后,他紧紧抱住江疏影的腰身将自己的精液尽数灌进她的体内,直到她的小腹轻轻鼓起他才满足。
在被关在地下室的这段时间里,他的世界只有江疏影。在这空白的房间里,唯一能让他感到开心的就是江疏影到来。
再一次的性事结束后,等到沈奕安清理完房间,江疏影已经沉沉的睡去。他躺在她的身边,撩开她的头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江疏影,这样让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你要是离开我怎么办。”
他的声音轻轻的,可江疏影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边人很吵,随手又想扇过去。
沈奕安轻松的躲了过去,他见她微微皱起眉头,心里觉得这实在是可爱。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小脸,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维持这样得状态有了小半个月之后,沈奕安被放出来了,重新穿上衣服,跟在江疏影后面。
从熟悉得地下室走出来的路是陌生的,等到他的脚踏进那熟悉的客厅他才有所实感。
江诃子端着砂锅放在餐桌上,她温柔的叫江疏影和沈奕安坐下来吃饭。
直到坐在桌子上,沈奕安都觉得割裂,那十几天的囚禁就像没有发生一样。
可他的脑子里,被江疏影锁住,玩弄的记忆始终清晰。
他像那小兽,被长久的关在笼子里被主人训化,变得脆弱,娇气,等到笼子打开的那天,他反而接受不了那所谓的自由。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摘下,但是他耳边始终环绕着锁链晃动产生的清脆的响声。
沈奕安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不正常,他重新回到公司,准备调整自己的状态。
等坐进办公司的那一刻,他越是想要回归正常的状态,房间里锁链清脆的声音就清晰。
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完全离不开江疏影的一条狗了。
他想要一直和江疏影在一起,脑海里浮现想要和江疏影结婚的想法。
于是他开始幻想,陪江疏影试婚纱,为她挑选结婚戒指,握住她的手一张一张写好结婚请柬,在圣洁的教堂里伴随的钟声,在大家的祝福里掀开他的头纱,然后拥吻。
他们可以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抱在一起看她喜欢的电影,他们还可以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就叫……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低地的笑起来。
到了晚上,江疏影在自己的卧室里躺下没多久,沈奕安就爬上了她的床。
他把脑袋埋进江疏影的胸前,细细嗅闻者属于她的香气,如果他有尾巴的话,那条蓬松的尾巴已经欢快的摇了起来。
他搂住江疏影,心理想着该如何策划求婚仪式。
“江疏影,我好爱你。”
他在江疏影的怀里蹭着,让江疏影觉得有条狗在拱她。
“………”
“你老实点,不然自己滚出去睡。”
“哦。”沈奕安躺直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奕安着手准备着求婚仪式,顺便,他约了季雨郑重地向自己的母亲道了歉了。
他想,江疏影说的对,他一直以来都只追寻地飘渺的情感而看不到身边人最真实的付出,对沈父父爱的执着,对温瑾尧的追求。
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为此还伤害了真正爱他的人。
他看着他的母亲,他神色认真的对着季雨说:“我爱江疏影,我想要和她拥有一个未来。”
在沈奕安畅想的未来的时候江疏影已经出国了。
拆cp的任务已经完成,收集淫堕值也收集得大差不大了。
江疏影准备继续旅游,系统安排得究极旅游被需要走剧情打断了,但是她还想继续完成这场未完成的旅行。
这一次系统带着江疏影来到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欧洲小镇。
在原世界里,她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于是有意识的想要自己的纯在感变低,大家对待她真的就像空气一样,平日里很难注意到还有她的存在。
除了秦明远,他时时刻刻都会想着江疏影。
直到系统出现,它能带她到各种不同的世界。只需要一点点条件,她能有接近无限的自由,这让她很开心。
她静静的坐在街边的咖啡店里,看着街边忙碌的人群,偶尔还会有鸽子掠过。
其实江疏影长得很漂亮,黑色如绸缎的发丝轻轻垂落在肩上,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深邃的瞳孔,整个人带着一个忧郁的气质,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人来探索。
咖啡店里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位美丽的女士,大家观望着,直到一位年轻的男士靠近。
江疏影抬头,来人有一头漂亮的金发,深邃的眉眼内是一双漂亮如宝石般的眼瞳。她很喜欢的他的眼睛,也允许他靠近。
这人看她一直盯着他说话也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红晕逐渐重耳朵蔓延到脸上。
江疏影没认真上过课,也听不懂眼前人在说啥,系统有问她需不需要翻译,但是她拒绝了。
她只是单纯觉得这人眼睛好看而已,还要回应眼前人实在麻烦。
街边又一群鸽子飞过,天好像阴下来了一样。桌子对面的人突然惊恐的看向窗外,江疏影也顺着她的眼神转过头去。
透明的玻璃窗外,沈奕安正死死的盯着她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