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被半拖半抱地架进主卧。
白色T恤在门口就被扯掉。
双丁还挂在腿根,前面那块蓝布拨到一边,后面完全空着。
穴口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还在微微收缩,往外吐着水。
韩彻把人按在床上,自己先从后面进入。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低喘出声。
里面又热又软,一进到底就绞上来,像怕他退出去。
江屿脸埋进床单,手指抓紧被角。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被反复碾过,哼声断在喉咙里,又漏出来。
他想忍,腰却自己往后送。
空了半寸都觉得不够。
韩彻扣着他的胯,动作又重又稳。
汗顺着下颌滴在江屿背上。
他一边干,一边看这具身体怎么把自己吃进去……腰塌着,宽带勒进臀里,每撞一下就溅一点湿。
比看直播更清楚,也更烫。
“夹这么紧。”
韩彻喘着,掌心在江屿腰窝上摩。
“周一含着也能夹。今晚更会。”
沈砺从侧面绕过来,掌心覆上江屿胸口,不重,却准,拇指按在已经肿起的乳尖上。
江屿被前后夹着刺激,穴口绞紧,把韩彻咬得更死。
腿根发抖,前端在床单上一下下蹭,顶端全是湿。
沈砺看着他眼尾的红,自己那根硬着,抵上江屿的脸颊。
江屿偏过头,还是把前端含进去,舌面绕着筋络转。
沈砺呼吸沉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有立刻深顶,像在忍。
叶川已经绕到床头,把硬起来的性器递到另一侧。
“分一点。别光顾着后面。”
江屿嘴里刚空出来,叶川就顶进去。
进得深,顶到喉口。
江屿被后面撞一下,就往前吞一下,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
叶川低笑,按着他的后脑,看他被顶得直往前耸的样子,自己也硬得发疼。
谢清野站在床边。
他没有再往下教。
只是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缓慢地套弄。
目光跟着江屿的腰,跟着那处一下下吞进去的地方,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没再往外吐。
韩彻干了一阵,呼吸已经很重,却还没射。
他退出来半截,和沈砺对视一眼。
沈砺把性器从江屿嘴里抽出来,坐到床头,把人拉起来,让他背对坐进自己怀里。
就着那些湿滑,沈砺一点点顶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发哑的哼,双手撑在沈砺大腿上,被填满的瞬间腰又软了。
韩彻从后面贴上来。
前端抵上已经含着东西的入口,一点点挤。
穴口被两根同时撑开的时候,江屿眼前发白,呼吸停了半拍。
边缘发白,小腹发紧,那一点被两根一起挤住,又胀又麻。
他手指死死抓住沈砺的小臂,眼里全是水,却没有真的哭出声。
“不行……”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会坏……”
“吃过。”
韩彻咬他后肩,声音发哑,还在往里进。
“今晚比周一还湿。放松。”
沈砺没起哄,只把人往自己身上按稳,拇指按着他小腹:
“别乱挣。越挣越胀。”
韩彻进到最深才停住。
两根完全不同的形状挤在同一处……韩彻更烫、更涨,沈砺更直、更深……能感觉到彼此的筋络贴在内壁上跳。
江屿小腹发紧,那一点被同时碾住,动不了,只剩又胀又麻的爽。
恐惧先到。
等两人开始交错着抽送,那一点被轮流碾过,电流才顺着脊椎往上爬。
韩彻退半寸,沈砺就往上顶。
江屿的腰渐渐软下来,自己轻轻往下坐。
动作很小,却坐实了。
叶川握住江屿前面,不让他先射,拇指堵住铃口。
“别急。他们还没完。”
江屿被堵着,后面又被两根一下下撑开,眼前发白,腿根抽个不停。
“太满了……会到……”
沈砺只低低应了一声:
“到。”
两人不再交错,开始一起往最里面顶。
江屿坐不稳,只能靠在沈砺胸口,每一下都像把自己往那两根上钉。
韩彻扣着他的胯,呼吸骤然加重,先整根没入,低骂一声,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冲进去的时候,江屿整个人绷紧,哼声拔高。
沈砺被那阵绞吸得额角直跳,扣着江屿的腰又往上送了几下,也射在里面。
两股热混在一起,把那处已经合不拢的入口填得更满,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两根退出来的时候,江屿穴口还在轻轻抽,白浊混着水往外溢。
像没吃够,又像已经过头。
前端始终被叶川堵着,硬着,顶端可怜地渗着,没能释放。
叶川把人拉起来,让他跪在床沿,就着那些湿滑直接顶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明显被撑开过,一绞一绞地吸。
叶川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那一点上,囊袋拍在臀上,声音很响。
江屿刚被两根一起灌过,敏感到发疼,却还是被顶出细细的哼。
他想往前爬,被叶川扣着腰拖回来,整根吃到底。
那一点被连续撞开,爽得他腰眼发麻,前端又硬起来,顶端甩出一点水。
韩彻靠在床头看。
看江屿被顶得往前耸,看那处红肿的入口怎么把叶川吃进去,自己刚射过的性器又有了反应。
沈砺坐在一旁,胸腹还带着汗,目光落在江屿塌下去的腰上,没有说话。
谢清野走到床边,把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到江屿唇边。
“张嘴。”
江屿乖乖张开,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叶川从后面一下下顶得很深。
江屿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又被谢清野按着后脑,吞得更深。
嘴里是谢清野的味道。
后面是别人的形状。
两种同时存在,他眼角又湿了。
谢清野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沙哑:
“含深一点。舌头转。”
“对……就像你平时给我含的那样。”
叶川扣住江屿的腰,加快了速度:
“清野,你看他现在多会吸。”
“后面夹得我都快射了,前面还在给你舔。”
说完又猛地顶了一下。
顶得江屿浪叫出声,含着的东西都差点滑出来。
“今晚被玩成这样,你自己说,爽不爽?”
谢清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人被一下下顶得往前耸,又主动把舌头绕上来。
呼吸越来越重,最终低喘着射在江屿嘴里。
江屿被迫吞咽,喉结滚动,眼角的泪被顶得往下掉。
叶川在他身体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去。
射的时候他按着江屿的胯,低喘出声,像是被那阵绞吸得没站住。
四人暂时停了下来。
江屿整个人软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白色宽带已经完全变形,蓝色半透明的布被精液和自己的液体浸得一塌糊涂。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液。
他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胸口起伏,眼神还没完全收回来。
前端始终没被好好释放,硬着,顶端可怜地渗着。
可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