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重新坐满了人。
酒还是白酒。
一开始气氛并没有立刻绷到最紧。
叶川先打开一瓶,给每个人倒上,随口聊起这次培训:
“这次强度不小。销售部那几个新来的,被讲师点名的时候脸都绿了。老沈你那天被点到,倒是挺稳。”
沈砺端着酒杯,声音不高:
“习惯了。以前在一线跑客户,被刁难过更狠的。”
韩彻靠在沙发里,笑了笑:
“还是大学时候舒服。那时候清野、叶川,还有我,几乎天天黏在一起。宿舍、食堂、球场,恨不得一天到晚待一块。”
叶川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怀念:
“可不是。别人都说我们三个像连体婴。清野你还记得吗?大二那次通宵打游戏,第二天三人一起挂科,被辅导员训了一下午。”
谢清野的表情松了些,声音也缓和下来:
“记得。你还把锅全推给我,说是我提议通宵的。”
“那不是事实吗?”
叶川低笑,给自己又满上一点酒。
“后来毕业各奔东西,真正还能经常见面的,也就剩我们几个了。”
话题慢慢转到近况。
韩彻提起公司里最近的项目,叶川抱怨培训结束还要交总结,沈砺偶尔接一两句。
气氛表面上和平常朋友聚会没什么两样。
可江屿一直坐得有些僵。
白色T恤盖到腿根,坐下之后那一团更加明显。宽带勒着臀肉,让他连调整姿势都觉得不自在。
叶川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韩彻的手臂也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肩膀。
沈砺坐在单人椅上,话少,眼睛却会在江屿并拢又松开的膝盖上停一下。
酒过三巡,叶川忽然把江屿直接拉到自己和韩彻中间坐下。
三人沙发被坐满,江屿被夹在中间,肩膀几乎贴着两边的人。
谢清野还在对面。
沈砺偏了偏椅角,能看见江屿被勒出来的缝。
叶川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他的大腿,指腹隔着那层薄T恤下摆,慢慢摩挲到腿根:
“穿着这么乖坐在这儿,倒像真的只是来陪喝酒的。”
江屿想躲,声音发紧:
“……别闹。”
“别闹?”
韩彻低笑,手已经探进T恤下摆,掌心直接贴上腰侧。
“谢清野就在对面看着。摸摸怎么了?”
谢清野坐在对面,手指握着酒杯,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他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叶川的手继续往上,隔着那块蓝色半透明的布揉了揉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前端:
“硬了。清野,你看。还没怎么碰,就已经自己起来了。”
江屿的脸烫得厉害。
被隔着布揉的那一下不重,可布太薄,热度全贴上来。
前端自己跳了一下,把那小块蓝布顶得更湿。
他想并腿,两边的膝盖却被叶川和韩彻卡住。
韩彻的手指绕到后面,隔着宽带按上那处入口:
“后面也热了。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
指腹只是隔着带子按,江屿还是腰眼一麻。
他咬住下唇,哼声还是漏出来半截。
谢清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动,声音有些发哑:
“……你们别太过分。他脸皮薄。”
叶川低笑了一声,没有停手:
“脸皮薄?清野,你自己最清楚他被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谢清野沉默了两秒,声音更哑了:
“他……敏感点比较浅。你们要是真摸,别一下子太重。”
这句话落在客厅里,江屿整个人僵住。
不是被摸僵的。
是听见谢清野亲口把那处说给别人听,像在教人怎么用他。
韩彻闻言,故意用指腹精准地按上那一点。
隔着带子也能按准。
江屿的腰瞬间软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哼,手指抓住韩彻的大腿。
“这儿?”
韩彻转头看向谢清野,笑了笑,“一按就夹成这样。”
那一点被按住的时候,电流直接窜上来。
江屿眼前发白,穴口不受控制地缩,把宽带又往里咬了咬。
他想说不要当众按,出口却只剩发颤的气音。
谢清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尖发白。
他看着江屿那副强忍却又忍不住发抖的样子,声音发颤:
“他……其实很吃身材。”
话音刚落,韩彻直接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脱掉扔到一边。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得几乎有些过分。
他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再抓住江屿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摸啊。”
韩彻低头,嘴唇贴着江屿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带着笑。
“摸得爽吗?上次半夜爬起来摸的就是这个。”
江屿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腹陷进那些硬实的沟壑里。
韩彻故意挺了挺腰,让腹肌在他掌心下绷得更紧,同时转头看向谢清野:
“清野,你老婆上次趁你睡着,还爬起来摸我。”
“摸完还不够,又低头含。青筋都给他舔得发亮。”
江屿猛地想抽手。
那晚的事被当众说出来,羞耻比被摸还狠。
可掌心下的腹肌一收紧,他的手指又没出息地按回去。
谢清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自己的人被韩彻用身体圈着,手还放在别人腹肌上,没有再往下教。
只是把酒杯放回茶几,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