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的第一晚,宝宝睡在旁边的婴儿床里。
阮娇娇醒来时,看见展涛坐在床边椅子上,月光照着他赤裸的上身,胸肌上还留着她生产时抓出的红痕,大理石雕刻般的腹肌在夜色里异常的性感。
他正低头看着宝宝,侧脸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长得像你。”她轻声说。
他抬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嗯,脸型像我,眼睛像你。”他笑着走到床边,小心地掀开被子,“其他地方……等妈妈恢复了,爸爸再慢慢检查。”
他的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柔软松弛。
她抓住他的手,红着脸道:“医生说要等六周。”
“我知道。”他吻她,唇又热又软,“我数着。”
他躺上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过来,手掌覆在她胸前。
乳汁已经分泌,胸罩有点湿润。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挑开胸衣的扣子,含住一侧饱胀的乳头。
“胀得好厉害,我替你疏通一下。”他含糊地说,吮吸的动作又轻又柔。
她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欲望抵在她身后,滚烫,坚硬,但一动不动。
他只是抱着她,吮吸着,像在汲取某种生命的力量。
婴儿床里,宝宝发出细小的哼唧声。他立刻停下,起身去看,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当爸爸。
他把宝宝抱起来,轻拍,哼着走调的歌。
宝宝在他怀里安静下来。他走回床边,把宝宝放在她们中间,然后躺下,一手搂着她,一手护着宝宝。
“医生说要等六周。”他在黑暗里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笑,“现在开始数。”
月子中心的暖气开得太足,她半夜醒来时浑身是汗。
宝宝在小床里睡得正香,他却不在身边。
浴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压抑的水声和喘息。
那种充满情欲的喘息她太熟悉了,每次听到都忍不住湿了。
她赤脚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他背对着她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肌往下淌,在腰窝处短暂汇聚,然后沿着脊柱的沟壑分叉。
他左手撑在瓷砖上,指节泛白,右手在身下快速动作,肩胛骨随着节奏耸动,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哥。”她轻声叫。
他猛地转身,水花四溅。氤氲的水汽里,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一种近乎凶狠的渴望。
关掉水,湿漉漉地走过来,水滴在防滑垫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吵醒你了?”他声音低哑,手已经环上她的腰。
产后松弛的肚皮被他掌心覆盖,那里还软绵绵的,但已经基本恢复平坦。
她摇头,手贴上他胸膛,富有弹性的胸肌沾了汗珠,好像覆上了一层油光,越发的性感,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
他低头吻她,唇又热又急,带着薄荷牙膏和欲望的味道。
“还有两周。”他在吻的间隙喘息,手指已经撩起她睡裙的下摆,“医生说六周……我一天一天数着。”
她感觉到他硬烫的欲望抵在她大腿内侧,像根烧红的铁棍。产后身体异常敏感,只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腿软。
他察觉到,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凉激得她轻颤。
“冷么?”他问,手却分开了她的腿,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里还没完全恢复,有些红肿,缝线处已经愈合,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眼神暗了暗,突然单膝跪下来。
“别……”她想并拢腿,“还没好……”
“不进去。”他打断她,脸已经埋进她腿间,声音闷闷的,“就亲亲它。”
舌尖的触感温柔得不像他,像羽毛一般,一点一点舔舐那些敏感的褶皱。
产后雌性激素分泌旺盛,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湿润,轻轻碰触都格外敏感。
他尝到她动情的味道,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动作更加热切。
“甜的……”他抬头,下巴还挂着晶亮的水渍,“跟怀孕时不一样……是另一种甜。”
她红着脸,抓紧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舌尖找到那颗小小珍珠,开始绕着圈舔。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窜上来,她仰头喘息,孕前的身体记忆被完全唤醒。
“慢点……”她求饶,“这样……会……会有奶……”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邀请,动作突然急促起来。
一只手抓住她大腿,另一只手探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她胀痛的乳房。
产后涨奶的胸部饱满沉重,他一捏,她的前襟立刻湿了一小片。
“漏了。”他哑声笑,剥掉碍事的睡衣,低头含住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
初乳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
她被吸得浑身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尖叫一声喷出一股股春液来,溅湿了他紧实的腹肌上,与此同时,腥甜的乳汁也喷了他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