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奥斯汀旧城区的诺兰德庄园只剩下书房还亮着灯。
雨已经停了,泰晤士河面的雾气顺着石板路漫进来,贴在彩绘玻璃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壁炉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映着安德烈・莫尔那副金丝眼镜。
炭灰色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他卷起衬衫袖口,指尖夹着那份薄薄的私人附约,逐字逐句用红笔圈点,钢笔尖在纸面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第十一条,履约地点由甲方指定,乙方不得拒绝夜间传唤。第十四条,若乙方单方违反保密义务,甲方有权即刻撤回全部授信并要求惩罚性赔偿,金额为已拨付金额之两倍。】安德烈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沙哑,他抬起头,看着坐在书桌对面的伊森,镜片后的眼神疲惫而锐利,【少爷,这就是陷阱。他刻意把违约金写成惩罚性赔偿,而不是补偿性,这在布列塔尼亚高等法院是有机会被认定为有效压榨条款的。还有这里,第十七条增资选择权的触发条件写着当乙方发生重大负面舆论或信用事件时,甲方得提前行使。这意味着,只要薇薇安在外面放一点消息,你的股价一跌,他就能用八折把你吃掉。】
伊森坐在那张祖父坐过三十年的胡桃木书桌后,身上还是那套深蓝三件式西装,领巾却已经被他扯松了。
铂金微卷的短发有些凌乱,碧绿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清亮,却也空洞。
他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二十亿欧元的注资协议,另一份就是那份烫金字的私人附约。
他的手指很白,指节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发青,轻轻按在附约最后的签名栏上。
【如果我不签,七日后银行声请假扣押,庄园会被贴封条,集团一千四百名员工下个月的薪水发不出来,酒厂的橡木桶会被拍卖,奶奶的画室也会被当成不良资产处分。】伊森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毯上,【安德烈叔叔,你教过我,贵族的体面不是穿得多好看,是能不能让跟着你的人活下去。】
安德烈闭上眼,喉结动了一下,许久才低声说:【是老臣无能。当年没能阻止老公爵过度扩张,现在又要让您用这种方式……少爷,您还年轻,这一年会毁掉您的名誉。】
【名誉这种东西,从我走进黑曜大楼那一刻就已经标好价钱了。】伊森笑了,那笑容比哭还淡,他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是父亲留给他的,笔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至少,凯萨・洛克菲尔德还愿意承认我想卖的是什么。那些在董事会里逼我卖祖产的人,连价钱都不想谈,只想看我跪下。】
墨水落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晕染声。
伊森・冯・诺兰德,七个字,一气呵成,笔迹优雅却颤抖。
签名的瞬间,庄园外钟楼敲响三下半,雾气更浓了。
安德烈看着那个名字,手指不自觉收紧,将那页纸的边角捏出淡淡的皱折。
远在河对岸新城区的黑曜大楼顶层,一封加密邮件自动触发,落入凯萨的私人信箱,附约生效。
当晚九点,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庄园侧门。
司机没有按喇叭,只是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低声说了一句洛克菲尔德先生在等您。
伊森穿着安德烈为他准备的晚礼服,午夜蓝的丝绒外套内搭纯白衬衫,领口系着黑色领结,胸口别着诺兰德家族的银色鸢尾徽章。
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会在歌剧院被镁光灯追逐的公爵少爷,只是衬衫底下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着薄薄的冷汗。
车子无声驶过泰晤士河大桥,驶向那栋在夜色中如黑色刀锋般的玻璃巨塔。
凯萨的私人套房不在黑曜大楼,而在顶层之上,以独立电梯直达的云端阁楼。
整层以深色胡桃木与雾面黑钢构筑,落地窗外是整座奥斯汀的夜景,河面灯火如星河倒悬,却被三层隔音玻璃彻底隔绝,一丝声音也透不进来。
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床榻上,床单是高支数的丝缎,泛着冷冷的光。
空气里是雪松与皮革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威士忌香气,温度被恒温系统控制在让人肌肤微微发热的二十六度。
凯萨・洛克菲尔德已经在那里等他。
他没有穿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三颗,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腕骨上那只百达翡丽。
墨黑短发依旧向后梳整,冰蓝色的眼眸在暖光下显得更深,像结了冰的海。
他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杯琥珀色的酒,视线从伊森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从他挺直的肩线、系得一丝不苟的领结、到那双因为不安而并拢的长腿,一寸寸打量,像在验收一件已经付款的藏品。
【很准时。】凯萨放下酒杯,站起身。
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数倍,他走到伊森面前,距离近到伊森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沐浴乳气味与酒气,【安德烈没有教你,履约的第一夜该怎么穿吗?】
伊森下腭微抬,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声音却有些干涩,【契约上只写随传随到,没有规定服装。】
【是吗?】凯萨轻笑一声,手指抬起,却不是去碰他的脸,而是勾住他领结的尾端,轻轻一扯。
丝绒领结松脱,掉在地毯上。
【那就由我来教你。第一课,在这个房间里,公爵的头衔没有任何意义。你不是来开董事会的,你是来让我验货的。】他的语气依旧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外套脱掉。】
伊森的指尖颤了一下,碧绿的眼眸猛地放大,羞耻感瞬间烧红了他的耳根。
他站在原地,雪白的颈项绷紧,喉结滚动,却没有动。
凯萨也不催促,只是那双冰蓝的眼眸沉沉地盯着他,像在看一只被逼到墙角仍想维持姿态的白鸟。
沉默在暖黄灯光中蔓延,只有远处城市模糊的光点在玻璃上跳动。
【需要我帮你吗?还是你想让我直接把这套衣服撕掉?】凯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残忍的耐心,【伊森,二十亿的第一期十亿,明天早上九点就会汇入诺兰德的监管帐户。只要你现在转身离开,这笔钱就会消失。庄园、酒厂、员工,你自己选。】
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破伊森最后的气囊。
他的肩膀垮了一下,随即又挺直,手指慢慢抬起,解开丝绒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
午夜蓝的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内里纯白的衬衫,衬衫贴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形,腰线收得极细。
接着是衬衫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解开,露出锁骨、胸口那片过于白皙的肌肤,以及胸前两点因冷空气而微微凸起的淡粉色乳头。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贵族特有的僵硬与羞耻,每解开一颗,暴露的肌肤就更多一分,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凯萨没有帮忙,只是站在一步之外欣赏,看着铂金发丝下那张强忍羞耻却依旧高傲的脸,看着那双碧绿眼眸里水光晃动,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当衬衫彻底敞开,伊森的上身完全裸露时,凯萨的眼神暗了下去。
【不错。】他伸手,指腹带着薄茧,轻轻划过伊森平坦的胸口,指尖在那颗淡粉乳头上轻轻一拨,【比我想像的更干净。听说诺兰德家的少爷从小学马术与击剑,身材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跪下。】
伊森浑身一震,【什么……】
【跪下,分开双腿,让我看看你用来抵押二十亿的地方,值不值得。】凯萨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他退后半步,重新坐回沙发,双腿敞开,姿态慵懒却充满侵略性,【这是契约第二条,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对身体的检查与使用。你签过字的,忘了吗?】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伊森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雪白的胸口也泛起薄红。
他咬紧下唇,碧绿眼眸里闪过一丝水气,却在凯萨那毫不退让的注视下,缓缓屈膝。
膝盖接触到柔软却冰凉的地毯,丝绒长裤膝盖处被压出皱折。
他按照命令分开双腿,纯白衬衫敞开挂在肩头,下身的长裤还穿着,却因跪姿而绷紧,勾勒出腿间的轮廓。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羞耻,高傲的贵族少爷此刻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私密之处对着掠夺者敞开。
凯萨起身,走到他面前,皮鞋尖几乎碰到伊森的膝盖。
他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美丽青年,伸手抬起他的下腭,迫使他仰头。
冰蓝与碧绿对视,一个是燃烧的羞愤,一个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张嘴。】凯萨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肌与腹肌,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雕刻般分明,随后手指落在自己的皮带扣上,金属轻响,皮带抽出,长裤拉链拉下。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弹了出来,尺寸惊人,粗长挺立,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呈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暖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与热度。
伊森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男人的性器,粗壮的体积与热度让他本能地想别开脸,下腭却被凯萨牢牢扣住。
【含住它。】凯萨的声音沙哑下去,带着压抑的欲望,【用你那张在董事会上伶牙俐齿的嘴,好好含着。让我看看,诺兰德公爵的舌头,除了会说四国语言,还会做什么。】
伊森的眼角渗出泪光,羞耻与恐惧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无法违抗。
他闭上眼,颤抖地张开淡粉色的唇,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触那滚烫的顶端。
前液的咸腥味瞬间在舌尖化开,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却被凯萨按住后脑,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顶了进来。
【唔……嗯……】口腔瞬间被填满,撑到极限。
粗壮的柱身直直顶到喉咙深处,龟头抵着软腭,让伊森几乎无法呼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沿着雪白的下腭滑落。
凯萨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大手扣紧他的铂金发丝,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都直刺喉咙,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口腔黏膜,顶端的黏液与他的唾液混合,发出啧啧的水声。
伊森被迫仰头吞咽,喉结滚动,碧绿眼眸里泪水盈盈,却因为缺氧与异物感而泛起生理性的红晕,鼻尖也沁出细汗。
那张原本高傲矜持的脸,此刻被粗大的阳具塞满,嘴角被撑开到近乎淫靡的程度,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含弄而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与啜泣。
【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舔一下下面。】凯萨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青年,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冰蓝眼眸里占有欲翻涌,【好孩子,原来你这么会含。董事会那些老头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敢逼你卖祖产吗?他们只会想把你压在会议桌上自己用。】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口腔被贯穿的快感,让伊森的羞耻感达到顶点,却也有一丝诡异的热流从小腹窜起。
他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缠绕、吸吮,透明的唾液顺着柱身流到凯萨结实的大腿与囊袋上,泛着淫靡的光。
凯萨的呼吸越来越重,按着他头部的手也越收越紧,直到一次深顶,伊森的喉咙剧烈收缩,凯萨才猛地抽出,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与黏稠的前液,滴落在他敞开的雪白胸口。
伊森瘫软地跪着,大口喘息,唇瓣红肿湿亮,眼眸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淡粉乳头因为激动而硬挺。
凯萨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将他从地毯上抱起,扔上那张黑色丝缎大床。
丝缎冰凉,贴上发烫的肌肤,让伊森发出一声惊喘。
凯萨随即覆上来,膝盖顶开他紧并的双腿,手掌粗鲁地扯下他的长裤与底裤。
当最后一层布料被剥离,伊森彻底赤裸地呈现在暖黄灯光下。
清瘦白皙的身躯,修长的双腿,腿间那根同样白皙、却已因为情动而半硬挺立的粉色性器,以及双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及的、私密紧闭的淡粉菊穴,在黑色床单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淫靡而脆弱。
穴口周围的肌肤细嫩,微微收缩,像一朵紧闭的花苞,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
【腿再打开一点。】凯萨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他单手扣住伊森的膝窝,将他的双腿压向胸口,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羞耻至极的姿势。
伊森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与对方的视线下,凉意让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凯萨的指腹沾着刚才从他口中带出的唾液与前液,直接覆上那处紧闭的入口,轻轻打圈揉弄。
【不要……那里不行……】伊森惊慌地挣扎,却被牢牢压制。
指腹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最敏感的皱折,带来一阵陌生而尖锐的酥麻,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弓起,粉色性器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自己小腹上。
【不行?契约上写着,甲方有权使用乙方身体的任何部位。】凯萨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同时一根手指沾着黏液,缓缓刺入紧窄的入口。
【放松,不然会痛。】
紧致的肠壁瞬间绞紧,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伊森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娇喘,碧绿眼眸里泪水终于滑落,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缎床单,指节发白。
凯萨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进入的动作却不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慢慢旋转、深入,指腹按压着内壁,寻找那一点。
直到指尖擦过某处柔软的凸起,伊森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不自觉地涌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原本紧绷的哭声变成一声破碎的呻吟。
【找到了。】凯萨低笑,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稠透明的体液,随即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到发紫、滚烫坚硬的粗大肉棒抵上那个湿润的入口。
龟头硕大,撑开细嫩的穴口,粉色的皱折被慢慢撑平、撑开,变成一个紧紧箍住深红柱身的肉环。
【看着我,伊森。记住是谁在撑开你。】
伊森的眼神已经涣散,泪痕挂在泛红的脸颊上,却还是被迫对上凯萨的视线。
下一瞬,滚烫的龟头缓慢而残忍地破开紧闭的后穴,直直贯入。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与撕裂感,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挤入紧窄的肠道,肠壁被撑到极限,嫩肉被迫向外翻开,透明的肠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黑色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啊……好痛……出去……太大了……呜……】伊森发出失控的哭喊,雪臀绷紧,腰肢扭动想逃,却被凯萨的大手死死扣住腰侧,动弹不得。
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那根粉色性器也因为疼痛与刺激而完全挺立,顶端不断溢出黏液。
凯萨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含住他胸前那颗颤抖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重重舔弄,同时腰部缓缓向前推进,直到整根粗长的阳具完全没入,只剩下囊袋贴着雪白的臀肉。
后穴被彻底贯穿、填满,肠道深处被龟头抵住,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盈感让伊森的哭声变成破碎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痉挛。
【放松,咬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凯萨的额头也渗出汗,声音低哑,带着极力压抑的欲望。
他一边舔弄着伊森的乳尖,一边开始缓慢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肠道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粉嫩的肠肉与黏稠的体液,再狠狠顶入,直撞那处敏感的前列腺。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套房里回荡,混杂着伊森失控的娇喘。
【嗯啊……哈……不要顶那里……啊……】当龟头再次精准撞上那个凸起时,伊森的后穴猛地收缩,肠壁痉挛般绞紧,透明的淫水大量涌出,顺着结合处滴落。
快感如电流般从脊椎窜上脑门,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原本推拒的手也无力地攀上凯萨结实的肩背,指甲在古铜色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着羞耻与被迫绽放的快感,高傲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欲望浸透的迷离。
凯萨的眼眸彻底暗下来,看着身下这个在自己身下颤抖、哭泣却又诚实地流出蜜液的贵族少爷,占有欲与施虐欲同时被点燃。
他加快速度,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囊袋拍打着雪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粗壮的肉棒在淫靡的后穴中高速进出,将透明的体液捣成白浊的泡沫,黏在两人结合处,随着抽插飞溅。
【听好了,伊森。】凯萨一边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速度贯穿他,一边在他汗湿的耳边低语,声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明天的董事会,温莎那个老东西会提议处分掉南区那块地,你不能让他通过。那块地我另有用处,你只要动用创始家族否决权拖住他,十亿就会准时到帐。白天你在会议桌上是公爵,晚上在这张床上是我的。这两件事,本来就是同一笔交易。】
伊森被撞得语无伦次,后穴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有一股热流冲向前端的性器,粉色肉棒颤抖着溢出更多透明黏液,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就这么颤抖着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白浊,喷在自己痉挛的小腹与凯萨的腹肌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屈辱的贯穿中达到高潮,身体的诚实让他的羞耻感与快感同时炸裂,后穴绞得更紧,肠壁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啊……去了……不行了……哈啊……】他失神地仰起雪白的颈项,铂金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碧绿眼眸失去焦点,唇瓣微张,不断泄出娇媚的呻吟与啜泣。
凯萨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逼出一声低吼,扣住他腰肢的手猛地收紧,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最柔软的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整个肠道。
浓稠的白浊冲击着敏感的内壁,热度让伊森再次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抽搐,将精液与自己的淫水混合,顺着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黑色丝缎上,形成一滩淫靡的、黏稠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叠在一起喘息。
凯萨没有立刻退出,依旧深深埋在他体内,感受着肠壁一下下收缩吮吸的余波。
他伸手拨开伊森汗湿的发丝,看着那张被情欲与泪水浸透、依旧美丽却破碎的脸,冰蓝眼眸里翻涌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伊森瘫软如泥,胸口起伏,雪白的身躯上遍布吻痕与指痕,双腿还无力地敞开着,后穴含着对方的性器,缓缓流出白浊与透明体液混合的黏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理智慢慢回笼,巨大的悲伤与空洞感却比高潮更汹涌地淹没了他。
他明白了,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资产负债表上的一项抵押品,可以被估值、被使用、被灌满。
窗外,奥斯汀的夜色依旧璀璨,泰晤士河的灯火倒映在玻璃上,像无数冰冷的眼睛。
而在这间云端的密室里,暖黄灯光下,两具汗湿交缠的身躯,与那滩在黑色丝缎上晕开的白浊与淫水,一起凝固成这份契约最初的、也是最真实的印鉴。
凯萨缓缓俯身,在他颤抖的唇角落下一个与交易无关、却带着滚烫占有欲的吻,低声说:【欢迎来到黑曜,公爵大人。这只是第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