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内,凌云的话语已经攻破了萨娜的防线。
异神教,是比所谓的“异端”更令魔物世界生灵唾弃的存在。
她们享受着女神赐予的一切,却并不感激,反而信奉着某个域外“神明”。
在尚且没有星空之路时,世界间的壁垒极其厚重,正常人无法强行破开大千世界的壁垒前往无尽星空。
这不代表世界意识做不到,在彼此间互相沉寂了无数年的光景后,一些世界意识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世界意识将自己的化身派往其他世界,尝试深耕其中,获取本土生灵的信任,再逐步蚕食,最终替换掉本土的世界意识,鸠占鹊巢,壮大自身。
起初魔物世界的女神们只知道有一个女性域外生命降临了魔物世界,她们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观察后便没有再去管她。
殊不知,这个生命正是某个世界意识的化身,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女神们放松警惕后,因地制宜,大肆扩张信仰,形成了自己的教派。
由于她的赏赐与女神的祝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高度相似,起初大地上的生灵只以为她就是某个不知名女神的化身,直到后面她的信徒们展现出了狂热与破坏,并且开始杀害其余女神们的信徒时,各族高层才逐渐发渐现了不对劲。
各个种族的祭司、长老、圣女等神职人员,将这些消息陆续告知了女神。
女神们存在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她们都快忘记度过了多少岁月。
大地上的生灵何止亿万,每天都会有无数信徒祈福,也会有无数神职人员汇报消息,她们根本没时间再去盯着某个具体的人——除了凌云。
以赫拉为首的女神们发现了不对,并立刻转告给了自己的信徒们。
由于世界意识的特殊性,她们无法过多参与大地上的事情,不过现在家都快被人偷了,于是女神们不惜一切代价来到人间,堵住了那位域外的生灵。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女神们守护了自己的世界,但也是元气大伤,后面便减少了大部分的赐福和交流,以至于能跟神沟通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稀缺,生灵们遂逐渐尝试依靠自身力量提升。
而那个世界意识留下的烂摊子,名字也从“全能教派”变成了“异神教”,在整个大陆被封杀。
时过境迁,残留的异端们潜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她们学会隐藏自己,并暗地里执行着某些罪恶之事。
据说,她们中的高层还能够联系到那位域外神明,从她那边获得一些赏赐,不过目前无法判断真假。
萨娜的母亲是掩藏于人族中的一个异端,她被彻底洗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派遣自己执行刺杀命令,只是履行着自己作为教徒的职责,可以说是忠心耿耿。
人族王室对年幼的萨娜进行了观察和审问,确定她不知情后,便将她送往了贵族军官学校学习,希望她日后能为帝国效力。
萨娜只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某个外族杀了,其余的一概不知,她深深记住了那个外族的模样和种族特征,并在日后执掌军权后,探查到了该种族的地盘,并亲手俘获了“凶手”。
凌云跟几女来到这里后,从本地的一个探子中得知了此事,并将这位隶属于神守会的种族长老救了下来,之后才去找的萨娜。
“你的罪孽,恐怕女神都无法轻易饶恕!”
玛丽安在一旁低声骂着,手中的长鞭蠢蠢欲动。
若非凌云在这里,要让她来审问的话,肯定先抽个半小时解解气,再慢慢折磨仔细审问。
不过这种方法难免会酿成不少冤假错案,并不适用于所有场景。
萨娜茫然地看了眼玛丽安,又看向凌云锐利的眸子,感觉眼睛有些刺痛。
“现在,我要对你进行真正的惩罚,让你自此铭记神王的旨意是不可违抗的。”
萨娜的身子抖了下,还以为凌云又要让玛丽安鞭笞自己。
不过,她很显然想错了。
当看到凌云同样脱去衣物,露出胯下青筋暴怒的巨龙后,她吓得心脏都停了一瞬。
萨娜是被绑在身后的一个架子上的,四肢都被分开捆住,无法动弹分毫。
凌云转动架子,让萨娜头朝下,双腿冲上,反过来对着自己。
由于架子离地有段高度,刚好让萨娜的脸蛋对准了凌云的巨龙。
她咽了口唾沫,心中无比惊慌,不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什么。
凌云按着她的嘴巴,迫使她张开了红唇,接着男人将自己的阳物塞进了她的嘴里。
萨娜自是无法轻松容纳的,不过凌云根本没去管她的感受,硬生生将粗长的巨龙全部塞进了她的口中。
萨娜已经无法呼吸了,尽管修为被禁锢,但境界带来的体魄强化还存在一部分,就算憋气个十多分钟也并不会死亡,只是那种窒息感让她无比难受。
凌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感受,这种女人只有狠狠在她体内留下印记,让她无法忘记你的手段,才会心甘情愿地顺从你。
否则,只是不会背叛,那要求也太低了。
他解开了萨娜两条腿上的束缚,并着她的小腿,大力挺送着腰肢。
巨龙每次都能齐根没入她的檀口中,直达她的喉咙深处,由于直径相当粗壮,所以将她的喉咙都撑得鼓了起来,看起来大了一圈。
这肯定是非常不舒服的,除开极少数有抖M倾向的女人,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
玛丽安倒也没闲着,抱着双臂,任由长鞭垂挂在地上,嘴里还在说着风凉话。
“哼,异教徒的后代,若不是前任女王殿下网开一面,当时的你就该被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哪还有现在的威风。”
“你背叛皇室也就算了,居然对神王大人如此不敬,胆敢隐瞒欺骗,妄图日后翻身,你以为自己是谁?”
“女神给予了你一切,让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心中没有任何感恩,反而口是心非……若非生命女神博爱天下,早就收回你的性命,让你化作一抔黄土!”
玛丽安的嘴是挺毒的,凌云感觉她所在的骑士团不应该叫圣光骑士团,而应该叫碎嘴骑士团。
萨娜身心连续遭受重击,脑海中一片混沌。
她现在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居然逐渐适应了这种窒息感,并且开始有些享受!
由于面朝下,大脑本就充血,加上迟迟无法补充新鲜的空气,那种窒息与性结合在了一起,令她居然快去了!
凌云只顾着抽插,那紧致的感受虽不如花穴,但也足够让他爽了。
突然,萨娜的喉咙再度收缩,花瓣内喷出了不少的花蜜。
凌云拔出巨龙,不少涎液顺着她的嘴巴和鼻子流了出来,颇为狼狈。
“真是个骚货,这都能高潮的?”
萨娜终于得以重新呼吸,一时间还没法回复凌云。
“贱货,神王大人问你话呢!”
玛丽安怒喝一声,没想到单纯被口爆都能让萨娜去了。
“抱歉,大人……”
萨娜声音有些卑微,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不堪,被人“折磨”都能出水。
凌云握着巨龙,龙头在她鼻尖上蹭着:“说,还想不想让我插进去了?”
萨娜咽了口唾沫,轻轻点了点头。
“大声说出来!”玛丽安就像是个督战员。
“是,我想要大人……呜~”
凌云用阳物打断了她的话,抱着她的小腿继续抽插起来。
看着萨娜再次被凌云的巨物塞满,那翻着白眼的模样,玛丽安心中生起了不少的快感。
想到自己所讨厌的女人被凌云惩罚,她心中就止不住的激动,连带着花穴都慢慢溢出了爱液。
渐渐地,凌云的后背一阵发麻,那种射精的强烈感受令他加快了扭腰的速度。
玛丽安意识到凌云快射了,为了让神王大人能够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她跪在凌云身旁,矮下身子,从他岔开的双腿间探去了脑袋,吮吸起了他晃动的肾囊。
“噢!射了!”
凌云爽的双腿都有些发软,肾囊在玛丽安的口中收缩着,挤压出了里面蕴藏的精华,射进了萨娜的喉咙深处。
大量白浊的涌入,让萨娜一下子喝了个饱。
由于体位和姿势的关系,许多浓稠的遗传物质从她的小鼻子里喷了出来,滴淌在了监牢阴暗潮湿的地板上。
凌云将精华射了个干净,才从她嘴中抽出了巨龙。
萨娜双目失神地盯着地板,腹中鼓鼓的,就跟享用了一顿大餐一样,嘴里满是凌云的味道,说不上来,也没有预料中的干呕。
凌云又将她转了过来,解开了她剩下的束缚。
身体再无支撑,萨娜从架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上。
玛丽安爬到凌云身前,从他的肾囊开始,一路舔到了他的龙头位置,含住后仔细吞吐着,将表面的液体和里面的一些精华都给吃了下去。
凌云的巨龙在她口中再度昂扬,他没有想着立刻要了萨娜,而是拉起玛丽安,将她正面按在墙上,手握巨龙拍打着她的美臀。
“都湿成这样子了。”
凌云扒开她的衣服,龙头在她花瓣处摩擦着。
“看到大人这样……我就忍不住了……”
“那我来好好奖励你一下。”
凌云扶着她的腰肢,将巨龙深入了她的花穴。
被填满的玛丽安发出了娇媚的喘息声,待地上的萨娜回过神来时,看到的是压在玛丽安身后快速抽插的男人。
玛丽安的第一次也是在狐族的牢房内被夺走的,或许是相似的场景刺激到了她,让她今天的高潮来的非常快。
凌云很满意玛丽安的身材,兽王琳赛娅就显得过于强壮了,偶尔尝尝鲜还可以,但日夜操练还得是玛丽安这种。
望着凌云抱着玛丽安的翘臀激烈碰撞的样子,萨娜心中稍微好过了些。
看来凌云跟谁欢好都很粗暴,那刚刚对自己那样也算稀疏平常了。
玛丽安紧实的腹肌上被顶起了一个轮廓,如果从正面仔细观瞧的话,就能看清那是凌云龙头的模样。
女人双手撑着墙壁,微微踮起脚尖,膝盖抵在墙上承受着凌云的冲击。
没过十分钟,她就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身体,在一阵颤抖中高潮了。
凌云紧搂着她的娇躯,亲吻着玛丽安扭过来的俏脸,与她口舌交织。
品尝过玛丽安后,凌云还没尽兴,余下的火气自然是要发泄到萨娜身上。
萨娜也早就知道了献身的命运,现在的她对凌云完全恨不起来,对于母亲的遭遇和自己之前的人生还有些茫然。
“站起来!”
男人发话了,就算萨娜再手脚发软,还是扶着架子勉强站立。
凌云一挥手,大量的纯净水就冲洗了她的娇躯,并迅速蒸发,使其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
他矮下身,双手从萨娜大腿下穿过,将其抱了起来。
萨娜赶忙抱住了凌云的臂膀,尽管凌云的力气很大,不会让她掉落下去。
男人的阳物就抵在她的下体,与她泥泞的花瓣紧紧挨着。萨娜咽了口唾沫,暂时停止住了呼吸。
凌云调整了下位置,手上的力道渐消,让她顺着重力慢慢“坐”在了自己的巨龙上。
事实证明,即使是女主,得到了上天的恩宠,但身材原因导致她顶多容纳的下十多公分的量。
萨娜因撕裂般的痛楚闭上了眼睛,凌云低头看着尚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的巨龙,尝试着再度向里深入,结果发现到头了。
几秒过去,萨娜睁开了双眼,痛楚不在,但陌生的快感和肿胀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凌云托着她的娇躯向上抬了抬,然后再度落下。
“哈啊~”
萨娜将脑袋贴近了凌云,额头靠着他的肩膀,呼吸有些绵绸。
凌云抱着她娇小的身板上下颠簸着,在他自身力道和重力结合之下,萨娜在他怀中不断起伏着,直至晕厥……
不知过了多久,萨娜从睡梦中醒来。
她看到了深色的天花板,又看了眼空荡荡的监牢,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股间。
还好,那里湿漉漉的,而且还残留着凌云的温度。
她并起双腿蜷缩躺着,监牢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是她!
萨娜几乎是立马爬起来,但由于身体虚弱加上用力过猛,险些摔倒下去。
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中年的女人。
她原本的气质是很不错的,只是近段时间的折磨让她稍微有些苍老,好在服用过凌云赐予的丹药后,气色又好了不少。
“这是衣服和吃的。”女人抱着东西,“不过在你的罪名没有正式定下之前,就委屈你多住一段时间了。”
“我的母亲,她真的……真的是异神教的余孽吗?”
“她只是一个被洗脑的可怜人罢了。”
女人望着萨娜,似乎穿越时空回到了无数年前,看到了那眼含热泪与仇恨的小女孩。
“她只是误入歧途,被异神教的高层洗了脑。其实很多异教徒都是这样,本性不坏,真正该死的,还是那些异端的高层,她们才是导致这一系列悲剧的源头。”
女人的话,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以德报怨。
萨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脆弱,本以为的血海深仇,结果却成了一个笑话,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应该感谢你。”女人露出了笑容,蹲下身子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用毛巾擦拭着萨娜的面庞,“最起码你说到做到,没有杀死我的同族,这一点,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萨娜真的后悔了,悔到肠子都青了。
“不要哭,都已经是帝国最强大的将军,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呢?”
女人的话更是击穿了萨娜的心坎,让她哭的更大声了。
隔壁监牢内,兽王琳赛娅也是被一盆冷水浇醒。
毕竟是外族的族长,也没有对人类帝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玛丽安不方便下手。
琳赛娅醒来后,睁开那双大眼睛,先是尝试活动手脚,发现无法动弹后也就放弃了。
她凝视着面前的男子,丝毫不介意双方皆是一丝不挂,反而多瞥了几眼凌云的裆部。
“神王大人,我为我的无礼表示最诚挚的道歉。”
兽族就是这样,尊敬强者,认赌服输,脑子一般都比较直。
“光是道歉有用吗?”凌云走上前,抓住她左侧的丰乳揉捏着,还用指尖挑逗着她的乳尖,“你可是要将我脑袋砍下来的,说出这种话,一句道歉就够了?”
“大人。”琳赛娅强忍着身体的快感,试图辩解,“那只是为了让萨娜安心的说辞……”
凌云用力一捏,饶是琳赛娅都吃痛地闭上了眼睛。
“在我面前不要试图说谎,否则,我会掏开你的胸膛,好好看看你里面的心到底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我……唔……我愿意带领整个兽族归顺大人麾下,并誓死效忠!”
“怎么,你又要背叛原本的女神了?”
这一根筋变两头堵,琳赛娅的脸色说不出的精彩,甚至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凌云松开她的左乳,手指划过她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大腿间。
抚摸着她闭合的花瓣,又上手感受了下她那充满爆发性力量的大腿肌肉,凌云甚至怀疑要是被全盛时期的她夹住,会不会把腰都给勒断了。
想着想着,凌云的巨龙就已经硬了。
琳赛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凌云知道,她想要了。
“既然如此,那就向我展示你的忠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