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那截纤细手腕的刹那,我心头不禁微微一荡。
这是我今夜第二次摸到这一双巧夺天工的雪白柔荑,可掌心传来的触感,却比先前在池水之中更为清晰真切。
她的皮肉柔嫩雪白,温润得犹如浸在羊脂牛乳中浸泡过一般,细腻如水,滑不留手。
纵使此刻那指尖因寒煞侵袭而泛着病态的僵冷,却依旧透着一股教人爱不释手的绝妙肉质。
我暗自吸了一口气,强行收敛起脑海中翻腾的旖旎杂念,两指并拢,轻轻搭在她腕间的寸关尺三脉之上,凝神闭目切脉。
平日里闲暇无事之时,我曾翻阅过天下无数医道古籍与玄门经卷,结合两世为人的见识无师自通,于经络药理一道造诣极深,当年游历京城之际,连百年老字号保安堂那位享誉大江南北的杏林圣手,在与我彻夜论道之后,亦曾抚须长叹,自愧弗如。
真气顺着她的腕脉缓缓探入,我顺着那错乱微弱的脉象一路溯源,眉头渐渐越锁越深。
良久,我睁开双眼,目光沉凝地落在那张惨白凄美的鹅蛋脸上,沉声问道:
“夫人幼年之时,是否曾误食过什么至阴至寒的异物?”
蜷缩在床榻深处的风夫人微微一怔,即便身子正被阵阵彻骨的寒潮折磨得轻颤不休,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依然闪过极难察觉的思索,微弱地喘息着答道:
“好……好像是有过的。我八岁那年,随家人上后山游玩时迷了路,口渴难耐,曾在那背阴的断崖石缝里,采食过一朵巴掌大小、通体雪白晶莹的奇花……后来回府翻阅百草图谱才知晓,那……那似乎叫做‘太阴花’。”
“你竟服食过太阴花?!”
我双眉一挑,神色间掠过难以掩饰的惊诧。
这太阴花乃是造化弄人孕育出的至阴,生性极喜酷寒,唯有在万年不见天日的至阴绝壁深处方能汲取幽煞萌芽,终其一生绝不沾染半分日精阳火。
此花成活之率万不存一,寻常人哪怕只是嗅上一口花粉,都要大病一场,她当年竟囫囵吞下了一整朵!
庄碧华虚弱地自鼻腔中溢出一声哀婉的轻哼,光洁的额角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黏稠的冷汗,将几缕青丝死死黏在惨白的颊肉上。
我收回搭脉的双指,叹息道:
“难怪如此。那太阴花的极阴药力早已融解化入你的奇经八脉与周身骨血,二十余年下来,已与你的肉身彻底融为一体。平日里潜伏不动,可每逢入夜极寒阴盛之时,这沉淀在骨髓里的阴煞便会猛烈发作一次,侵蚀心脉。”
听到我一语道破这折磨了她半生的隐秘顽疾,庄碧华苍白的面颊上浮现出由衷的信服与敬佩,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急切地颤声问道:
“先生……先生切脉如神,所言分毫不差!这寒疾……可还有什么医治化解的法子么?”
我故作沉吟,在床沿边微微蹙眉,语气显得颇为为难:
“办法自然是有,只是……难如登天。”
这太阴花的寒毒自幼年起便如跗骨之蛆般纠缠着她,每一个寒夜的发作,都无异于一场将皮肉骨髓寸寸冰冻的凌迟酷刑。
此刻乍然听闻尚有一线生机,她那双黯淡失色的剪水秋瞳里陡然迸发出一团灼热的亮光,甚至顾不得男女之嫌,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急促追问道:
“究竟有何办法?只要能拔除这痛苦……求先生指点明路!”
我凝视着她那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却更添几分病态凄艳的绝美面庞,徐徐道:
“太阴之毒,乃天下至阴至寒之气。若想克制融化,唯有用世间至刚至热之物方能见效。例如千年火龟体内凝结的火龟丹,或是生长在火山口旁的至阳异宝六阳草。服下这等至阳宝药,以热克寒,自可痊愈。然而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天材地宝,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物,寻常人穷尽一生,也难觅其踪迹。”
说到此处,我故意将话头猛地一顿,闭口不言。
庄碧华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黯淡下去,但绝望之下,她依然不肯放弃,咬着惨白的下唇,近乎哀求地颤声道:
“除……除了这些仙草灵药,难道……当真再无其它解救之策了么?”
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微颤语调,任何铁石心肠之人都能轻易想象出,这数十载的光阴里,她是何等生不如死地熬过每一个漫漫长夜。
看着眼前这具因剧痛而蜷曲、玲珑有致却脆弱无助的熟软躯体,我眼底极深处悄然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幽光,语调放得极慢,极平缓:
“办法……倒也并非绝对没有。还有最后一法,只是不知夫人……肯不肯全力配合在下了。”
我故意慢条斯理地拉长了声调。
在这死寂幽暗的深闺内室里,时间每悄然流逝一分,她体内肆虐横行的极寒煞气便会加重一分。
面对这样一位知书达理、将贞洁操守看得比性命还重的绝色美妇,寻常的强取豪夺只会逼得她玉石俱焚;唯有钝刀子割肉,借着病痛的步步紧逼,方能一点一点蚕食瓦解她心头最后的防线。
自从在浴池之内与云如玉那一阵暧昧纠缠之后,我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所化的黑色邪气便愈发活跃,正无声无息地侵染着我的思绪,让我愈发沉溺于这种将端庄神女一步步逼下神坛的阴暗快意之中。
“究竟是何办法?先生但说无妨!”庄碧华的语气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迫切期待。
我脸色一肃,摆出一副医者诊病的凛然正气,正色道:
“在下自幼修习至刚至阳的玄门内家心法,一身纯阳真气浑厚精纯,恰是这天地间至阳之力的化身。我若全力运转真功,引纯阳真气渡入夫人的奇经八脉,以内力硬生生将那太阴花毒融化逼出,自可彻底根除夫人的顽疾。”
话音至此,我眸光微微一敛,语气陡然变得低沉而肃穆:
“只不过,在下施法运功拔毒之时,夫人须得将身上的所有衣裳尽数除尽,半点不留。唯有如此,真气方能在体表穴窍畅通无阻,不受凡丝俗布的阻滞,否则极易寒热交激,走火入魔。”
轰!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庄碧华耳畔骤然炸响!
这位自幼受名门礼教熏陶的端庄妇人,整张惨白的俏脸在刹那间“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朝霞!
那股浓烈至极的艳红一路自绝美的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连修长白嫩的颈项都化作了一片火烧般的胭脂色。
她惊惶万状地缩回手,双臂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语无伦次地颤声道:
“这……这成何体统?!除尽衣衫……这绝计不行!”
自己的清白之躯,自出阁以来除了丈夫风扬之外,连丫鬟仆妇都极少能见其全貌。
如今要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面前剥得全身赤裸,赤身裸体任其观瞧摆弄,这与当众受辱失节又有何异?!
见她激烈抗拒,我面上不见半分恼意,反倒露出极度遗憾与公事公办的漠然神色,淡淡道:
“既然夫人心存芥蒂,执意不肯配合,那在下纵有通天之能,亦是无能为力了。”
我嘴上这般说着,身形却依旧稳稳盘坐在床榻内侧,半点没有挪动退下的意思。
鼻端肆意吞吐着自她温软娇躯上散发出的幽兰冷香,我的大手非但未曾松开,反倒极其自然地覆在她那只柔嫩雪白的柔荑之上,五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
在这等进退两难的死局面前,欲擒故纵向来是攻城略地的无上杀招。
我满心笃定,在这万蚁噬骨般的非人折磨面前,这位娇滴滴的深闺妇人很快便会败下阵来,乖乖顺从我的安排。
然而,她接下来的反应,却狠狠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既然先生无法施救……那便请先生速速下床去罢。夜深了,妾身……妾身要歇息了。”
庄碧华死死咬着被冷汗浸透的下唇,声线虽然因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而战栗得不成调子,可那双蒙着水汽的秋眸深处,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决绝与冰冷!
名门闺秀的傲骨与刻在骨子里的贞烈,竟在这一瞬间压过了对死亡与痛苦的恐惧!
我心中猛地一沉,大感失望与棘手。
**好一个外柔内刚的贞洁烈妇!原以为她柔弱可欺,想不到骨子里竟这般坚硬难驯!**
戏既然已经演到了这个份上,若是再死皮赖脸地赖在床上不走,非但前功尽弃,更会彻底坐实我登徒浪子的下作嘴脸,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微弱信任撕得粉碎。
我心头暗恼,却只得冷哼一声,悻悻然掀开锦被,翻身跨下了床榻。
一步,两步。
就在我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刚走出第三步的当口,身后紧闭的锦帐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带着痛苦颤音与极致挣扎的娇柔呼喊:
“你……你站住!”
那一声娇呼细微短促,却如一道天籁,瞬间在我耳畔炸响!
我心头猛地狂喜,暗暗握紧了拳头。
**成了!**
任你如何冰清玉洁、贞静守礼,在肉身承受极限的极阴寒毒面前,人性的求生本能终究会撕裂那层虚伪脆弱的礼教外衣!
心头虽翻江倒海般激荡狂喜,但我面上却不敢泄露半分轻狂与得意。
我极力平复着呼吸,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如古井寒潭,波澜不惊地望着床榻方向,淡淡问道:
“夫人改变主意了?还有何吩咐?”
锦帐缝隙间,庄碧华吃力地撑起身子,一双剪水双眸里水光潋滟,羞耻、屈辱、痛楚与求生的渴望在眸底疯狂交织撕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贝齿将下唇咬得近乎渗血,方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低语:
“你……你要为我驱毒治病……可以。但……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神色从容,负手而立:“夫人请讲。只要合乎医理,在下自当遵从。”
庄碧华强撑着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杏眼死死钉在我的脸上,一字一顿,近乎带着一种以死相拼的凛然决意:
“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更不许……心存歹念!”
哪怕已被逼到了悬崖边缘,这只受惊的金丝雀依然在拼命张开那软弱无力的羽翼,试图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与底线。
然而,只要她肯迈出这妥协的第一步,剩下的关隘便早已形同虚设!
我脸上堆起无懈可击的大义凛然,肃然拱手道:
“夫人大可放心。在下虽非什么正人君子,但医者父母心,分寸进退,在下心中自有尺度,绝不越雷池半步。”
听到我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庄碧华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随即如释重负般垂下头去,颊边飞起两片滚烫的火烧云,连嗓音都羞得变了调:
“你……你先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煮熟的肥鸭子,难道还能在这密室之内生翅膀飞了不成?**
我嘴角微微上扬,依言转过身去,面朝紧闭的楠木房门,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做派。
窸窸窣窣,
身后死寂的空气中,悄然响起了极轻、极缓的衣料摩挲之声。
那脱衣的声音慢到了极点,每解开一枚盘扣、褪下一截衣袖,都伴随着她那压抑到了极致的急促喘息与细碎战栗。
可以想见,这位守身如玉数十年、从未在夫君之外的男子面前露过寸肤的高贵主母,此刻内心究竟在经历着何等惊涛骇浪般的羞耻凌迟。
良久,久到屋内的红烛爆开了一朵焦脆的灯花。
身后终于传来了她宛若梦呓般、微弱得几乎听不分明的颤抖软语:
“好……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
然而,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彻底僵死在原地,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只见在那昏黄微弱的烛火掩映下,床榻上的庄碧华正背对着我侧坐。
她那一袭素白罗裙、贴身小衣与大红亵裤,早已被褪去堆叠在床尾。
此刻的她,未着寸缕,将整片光滑如无瑕白玉般的后背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杰作。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羊脂美玉般的淡淡莹光。
一头青丝被她慌乱地拢在胸前,露出一抹优美如天鹅般的修长粉颈;柔弱香肩细削无骨,两侧的蝴蝶骨在紧绷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直教天下男子心碎发狂的楚楚可怜;一条深陷的脊椎沟顺着背部优雅起伏,一路向下收束进盈盈不足一握的惊人细腰之内,而在那腰线之下,则是半遮半掩在锦被边缘、那一对雪白丰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臀峰弧度!
整具后背美得不染凡尘,宛若一株在凄风冷雨中孤苦无依的白山茶,纯洁、神圣,却又透着极致的诱惑!
这般活色生香的惊世画面,瞬间引爆了我丹田深处的万丈欲火!
情欲魔种如恶魔般在识海中疯狂咆哮,我甚至来不及多想,手臂猛然探出,一把攥住她那圆润娇嫩的削肩,掌心发力,极其霸道地强行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扳了过来!
“呀!你想做什么?!”
骤然失去仅存的遮掩,庄碧华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
她整个人如受惊的幼鹿般死死向后缩去,一双莲藕般的修长玉臂慌乱地环抱在胸前,死死遮挡住那片最为隐秘神圣的春光,美目圆睁,泪光在眼眶里剧烈打转,惊恐万状地瞪着我!
然而,即便有双臂交叠遮掩,那对被挤压变形的绝品雪峰,依然自手臂的上下边缘疯狂满溢而出,大片白花花、耀眼夺目的雪腻软肉在昏暗中剧烈起伏,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喉头干涩发紧,强行将目光自那片雪白深沟中挪开,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扯谎道:
“夫人莫慌!在下方才未曾言明,我这门独门阳刚神功与寻常内家心法截然不同。极阴之气汇聚于心肺檀中,自后背施功非但无法根除,反倒容易将寒煞逼入死穴。若想彻底化解,双掌必须自正面的胸口神阙与檀中穴直直贯入,方能药到病除!”
一边满口胡言乱语,我一边缓缓抬起双掌,目标直指她那被双臂死死护住的饱满双峰!
掌风悬在半空,我的指尖却难以自抑地微微一颤。
**施功须在胸前?
这纯粹是彻头彻尾的混账鬼话!
我的龙阳神功早已臻至由阳转阴、收放自如的化境,内劲可通达人体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自后背命门穴渡气更是稳妥百倍!
我之所以非要逼她在身前袒胸露乳,无非是体内那头被情欲魔种喂饱了的淫邪恶兽,在肆无忌惮地驱使我行此下作卑劣之举!
**
眼前的庄碧华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
整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滚烫得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死死环抱着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白嫩的臂肉之中,整个人羞愤得浑身发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惨白酡红交织的面颊滑落,带着浓浓的懊悔与绝望,颤声道:
“你……你方才分明没有这般说过!若早知是要这般……这般下流的治法……我宁可被那太阴花毒活活冻死……也绝不让你这恶徒碰我一下……”
话说到后半截,已然化作了细碎无助的泣音,再也难以维系。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男女有别、以内力疗伤,至多也不过是隔着单衣四掌相抵,或是掌心按在后背的命门之上。
她何曾想过,眼前这个看似浓眉大眼的江湖高手,竟要她当面敞开怀抱,任凭一双陌生男人的肉掌按在自己的两团乳房之上?!
看着她那副悲愤欲绝、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凄美模样,我胯下那根沉睡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至极限,坚硬如铁地顶在亵裤之上,胀痛难当。
我强压下小腹处翻腾的暴虐邪念,脸上硬生生挤出一副救苦救难、天地可鉴的大义凛然之色,语重心长地长叹道:
“夫人糊涂啊!在下虽非善类,但在此刻榻上,我乃医,你乃患!在悬壶济世的医者眼中,皮肉枯骨皆如尘土,哪来那么多男女大防与污秽腌臜?夫人若执意以凡俗的偏狭之见看待在下的一片赤诚苦心,那在下唯有收手,任由夫人在这寒疾凌迟之下香消玉殒罢了!”
这番话说得正气浩然、掷地有声,连我自己听了,都险些被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所蒙骗。
**可悲,可笑!我龙啸天两世为人,今日竟当真成了这天底下最下作、最伪善的无耻恶徒!**
庄碧华听得娇躯剧颤,脑海中一片浑乱。
她咬着唇瓣,死死盯着我那双坦荡清澈的眼眸,心中天人交战,痛苦万分:
【庄碧华】**相公远在千里之外生死未卜,眼下这个男人武功深不可测,若是……若是他等一下借着疗伤的幌子,当真对我行那等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我一介弱女子,又该如何自处?
**
【庄碧华】**可……若是不治,这太阴寒毒每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剧烈,我又能在这非人的地狱里苦熬几个春秋?
若是今夜真如他所言心脉冻结而死……我便连相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啊……**
无尽的恐慌与求生的本能,如潮水般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更致命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被暂时压制的太阴寒煞再次自丹田深处猛烈反扑,一阵撕心裂肺的彻骨冰寒如千万把钢刀同时绞割着她的五脏六腑!
“呃啊……”
庄碧华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软软地向榻上瘫倒下去,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片晶莹的寒霜再次顺着她雪白的锁骨悄然蔓延。
见她已至极限,我再次沉声逼近,语气严厉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夫人,生死关头,切莫再自误!阴阳相济方能活命,请速速上床盘膝坐好!”
在肉体承受的极致痛楚与死亡阴影的逼迫下,这位柔弱高贵的南宫主母,终于彻底耗尽了反抗的力气。
她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眸,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滚落枕畔,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防线,惨然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兰息:
“是……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一切……便全依先生……”
“好!”
我断喝一声,利落地蹬掉足上的鹿皮软靴,翻身跃上紫檀雕花大床,大马金刀地面向她盘膝坐定。
而在我的正对面,庄碧华亦强忍着体内的剧痛与滔天的羞耻,银牙死咬,颤颤巍巍地在锦褥上挪动着赤裸无瑕的雪白娇躯,与我面对面,膝盖相抵,缓缓盘膝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