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风压如利刃般割裂着四周的草木,飞天虎庞大的鎏金凶躯在半空中猛然一折,挟着摧枯拉朽的煞气二度狂扑而下!
文玉慧平日里端庄贤雅,高高在上,乃是南宫世家执掌门楣的大夫人,寻常时候我身为下属神将,根本寻不到半分由头接近于她,更遑论一亲芳泽?
眼下这等荒郊险境、恶兽环伺的关头,对我而言,不啻于天赐的千载难逢良机,我体内情欲魔种躁动如沸,又怎肯轻易松开怀中这具温软如绵的绝色娇躯?
不过,女主人既然已颤声开了口,我面上自不能显得过于猴急。那头狂暴的飞天虎倒是极通人性地替我解了围。
“夫人小心!”
我口中义正辞严地暴喝一声,手臂运足一股柔韧的真罡,揽着美妇人纤细却肉感十足的柳腰,在铺满青苔与枯叶的泥地上迅疾绝伦地向旁猛力一滚!
“轰!!”
飞天虎沉重的双爪再度将原处的冻土轰击得碎屑纷飞。
而在我的有意调度之下,这一滚不仅避开了妖煞,更顺理成章地将两人的位置彻底调转,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翻身覆压在了这位南宫世家大夫人的娇躯之上。
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胸前如精铁铸就的坚硬胸肌,毫无阻隔地深深陷进美妇人那对饱满硕大的成熟酥胸之间。
那两团沉甸甸、滑腻柔嫩的玉乳在沉重的压迫下剧烈形变,几乎被压成了一汪温热甜美的乳饼,隔着凌乱的轻薄中衣,将惊人的弹性与熟透妇人的体温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我的胸膛上。
更要命的是胯下那根怒意冲天、青筋虬结的独角龙王。
粗长滚烫的神兵宛若一柄出鞘的赤红铁枪,借着翻滚的惯性,硬生生顶入了文玉慧修长浑圆的玉腿缝隙深处。
布料在剧烈的挤压下被碾磨得发烫,龙王那硕大坚挺的伞状肉冠,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大夫人芳草凄凄的桃源圣地正中,随着我身躯由于避险而做出的每一次沉稳挪动,对其湿热紧闭的花缝施加着沉重而放肆的研磨摩擦。
那感觉,便如同一颗粗粝沉重的巨石骤然投进了深幽干涸的古井之中,刹那间在她体内溅起了层层叠叠难以名状的惊涛骇浪!
我的绝色女主人被南宫旺冷落深闺多时,年过四旬,正是女子如狼似虎、气血最为丰腴饥渴的年纪。
她这具久旷多年的熟透身躯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此刻在我蓄意的情挑与磨蹭之下,一股充斥着狂野侵略性的男子粗浊阳刚气息,混杂着龙阳神功的灼热气浪,顺着她的口鼻直钻脏腑。
文玉慧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滚烫痉挛,两腿之间那紧窄的花径深处,竟止不住地渗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晶莹春潮,将底裤内里洇湿了一小片。
强烈的酥麻感如过电般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原本紧绷提起的真气在这一瞬溃不成军,整个人软绵绵地化作了一滩春泥,任由我如磐石般压在身下。
她绝美的玉靥上飞速漫开一片勾魂摄魄的娇媚潮红,眼波盈盈如水,长睫乱颤,鼻息间甚至溢出了细碎微弱的甜腻呻吟。
这等熟媚主母任君采撷的娇态,直教我通体舒泰,神魂飞扬。
看着身下这张近在咫尺、找不出半点瑕疵的端庄仙颜,鼻端吸入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兰幽香,我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心头一股热血直冲天灵,我再无半点顾忌,头颅猛然下压,炽热的嘴唇悍然印上了这位绝色大夫人温润软糯的鲜艳红唇!
“唔……”
文玉慧美目骤然睁大,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低鸣。
两唇相接,滑腻甘甜,她的丁香小舌甚至在猝不及防间被我的热舌长驱直入、粗暴地卷弄了一下。
然而,心急终究吃不了热豆腐。
这一记突破底线的深吻,在带来极致战栗的同时,也如同一盆兜头泼下的冰水,瞬间惊醒了这位名门贵妇深植骨髓的贞洁感与妇德伦理。
她毕竟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一族主母,是有夫之妇!
眼前之人不过是麾下一名家将统领,自己怎能在光天化日、荒山野岭之下,任由一个仆从这般亵渎欺凌?!
文玉慧贝齿一咬,慌乱地偏过头去避开我的索吻,原本迷离瘫软的身子拼尽全力向后缩了缩,双手抵在我的肩膀上,玉容羞愤欲绝,颤抖的嗓音中带着极力维持的威严与微不可察的娇喘:
“风神将……你放本夫人起来吧!”
她故意将“夫人”两字的咬音拖得极重,意在用冰冷的门第鸿沟与主仆尊卑,喝醒我的放肆。
我心头冷笑一声。
**夫人?
南宫旺那个老乌龟算什么东西?
老子本就不是他的狗奴才,即便真是,凭他也配让我俯首称臣?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将他宠爱的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尽数弄上床榻承欢?!
文玉慧,你迟早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不过,眼下火候尚浅,表面上的君臣大义我还需拿捏妥当,不可操之过急。
我当即收敛了面上的狂狷,双臂一撑,利落地翻身而起。看着倒在青苔上罗衫半敞、胸前剧烈起伏的美妇人,我伸手作势欲扶:
“属下救人心切,多有得罪,夫人恕罪。”
文玉慧见我伸手过来,雪白无瑕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如同受惊的林间白鹿般慌忙缩回纤手,避开了我的触碰。
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咬着樱唇,自顾自扶着身后的古木站起身来。
美妇人发髻微乱,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酡红的玉颊上,那副含羞带怒却又强装端庄的娇俏少妇神态,越发显得动人可爱,看得我心头一阵酥痒,欣喜难耐。
飞天虎适才那一扑虽替我促成了一番香艳美事,可此时扑空之后在密林间咆哮翻卷,碎石乱飞,却是彻底搅扰了我欣赏美人的雅兴,当真罪大恶极。
“吼!!”
那庞大的金色恶兽自弥漫的烟尘中昂首而起,巨大的肉翼一振,卷起数丈高的狂暴土浪,血红色的凶瞳再度死死锁定了我。
我胸中正憋着一团无处发泄的邪火,当即踏上半步,将文玉慧稳稳挡在身后,沉声道:
“夫人,你且退后稍歇,这头不知死活的畜生,由属下一人收拾即可!”
文玉慧立在我挺拔如山岳般的背影后方,看着我结实宽厚的双肩,美眸中掠过极为复杂的异彩,柔声关切道:
“那风神将……你多加小心哦!”
听着身后佳人那软语温存、情真意切的叮嘱,我侧过半张脸,展颜一笑道:
“谢夫人关心,区区妖孽,何足挂齿。”
晨光熹微,落在我那张棱角分明、英武明朗的笑脸上,文玉慧不知怎的,芳心猛然漏跳了半拍,原本稍稍平复的玉颊竟再度不可自抑地飞上一抹红晕,慌乱地垂下了眼帘。
得美妇人这般温情以待,我胸中战意与豪情顿呈几何倍数暴涨!
眼见那飞天虎携裹着万钧狂风凌空暴扑而来,我不再藏拙,周身纯阳血脉疯狂沸腾,体内的龙阳神功真气在丹田内轰然炸开!
自从南昌新天大道与贺先生历经绝顶对决之后,我的龙阳神功已然突破至阳极生阴的至高玄境,四肢百骸之中仿佛充斥着无穷无尽的霸道神力。
“孽畜,给我滚回去!”
我足踏乾坤,腰胯合一,迎着那下坠的金色黑影,迎面便是一记至刚至阳的隔空重拳爆轰而出!
“轰!!”
虚空中仿佛凭空炸开了一团刺目的炽烈金雷!
水缸般粗细的至阳拳罡撕裂空气,狠狠砸在飞天虎那布满鳞甲的胸腹要害之上。
这一拳若是轰在绝顶高手身上,哪怕是护体罡气也得立时四分五裂。
然而,那飞天虎硬抗了这狂暴绝伦的一记重拳,周身鎏金色的光芒狂闪了几下,庞大如丘陵的妖躯竟然只是在半空中微微顿挫了半寸!
不仅毫发无伤,反倒更激起了这荒古凶兽潜藏了三百年的野性凶芒!
“吼!!”
它发出一声撕裂耳膜的厉哮,肉翼扑打,巨口中探出森白如钢刀的獠牙,以更加狂暴迅猛的极速自上方直扑而下!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切领教了这头上古异种的恐怖之处。
铜皮铁骨,水火不侵,快若奔雷,周身竟无半点能够以寻常气劲破开的破绽。
只可惜我今日为了伪装风扬的身份,惯用的霸王神枪并未随身携带,赤手空拳之下,确是有些束手束脚。
眨眼之间,腥风扑面!那双撕裂金石的虎爪已然抓至头顶三尺!
饶是我身怀燕子门天下无双的“飞燕身法”,在如此近距离的极速暴击下,亦感到一阵应接不暇的窒息压迫。
我临危不乱,左臂凌空一划,再度轰出一记隔空拳劲硬生生阻挡了其下扑之势半刹,随即足尖在地面青石上轻灵一踩,身形化作一道飘渺残影向右侧横移三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轰隆!!”
飞天虎重重栽落,将坚硬的山石地面生生撞砸出了一个数丈见方的狰狞大洞,泥土崩塌,尘埃四起。
借着地坑阻碍,就在飞天虎身形受陷、尚未自洞中腾跃而起的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色的婀娜身影骤然自斜刺里暴掠而出!
文玉慧!
这位名门出身的主母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弱质,其娘家乃是名震东南的武学世家,一身玄门剑术已臻至登峰造极之上乘境界。
但见她青裙飘曳,手中的精钢软剑如灵蛇出洞,挽起漫天清冽如秋水的寒芒,剑锋直指飞天虎背脊鳞甲交接的微小缝隙,无论出手的时机、方位还是内劲灌注,皆已妙到了武道之巅!
“当!!”
一声刺耳的火星爆鸣骤然炸响!
这惊艳绝伦的一剑狠狠刺在飞天虎的身躯之上,却仿佛直挺挺戳在了一块百炼玄铁铸造的厚重钢板上,长剑当场被震得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形,飞天虎庞大的身躯甚至连皮毛都未曾破开半寸!
反震之力如潮水倒卷,飞天虎吃痛之下凶性大发,金光灿灿的粗壮虎尾如铁鞭般凌空横扫,狠狠抽在文玉慧回收不及的剑脊之上!
“铛啷!”
长剑应声脱手飞出数丈开外,巨力反震之下,文玉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立足不稳向后跌去。
而脱困的飞天虎已然转过狰狞硕大的头颅,一双嗜血的血瞳泛着残虐之色,伸出蒲扇般的利爪,直直扑向了手无寸铁的美妇人!
文玉慧花容失色,瞳孔中倒映着急速放大的狰狞巨口,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空白。
“夫人莫怕,风扬来也!!”
危急关头,我目眦欲裂,舌绽春雷!
体内龙阳神功运转到极致,施展出“飞燕凌空”绝学,整个人如同一枚离弦的金色飞箭,瞬间划破虚空!
我不退反进,左臂如铁钳般极其霸道地环抱住文玉慧纤柔颤抖的香肩与细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右手顺势凝聚起浑厚的纯阳掌力,朝着迎面扑来的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悍然迎击轰出!
“砰!!”
飞天虎庞大的妖躯被这至霸刚猛的真力轰得当空一滞。
借着这稍纵即逝的喘息之机,我足尖在虚空中连点数下,揽着绝色美妇人如风中飞絮般飘然倒飞出五丈开外,稳稳落在了战圈边缘。
死里逃生!
惊魂未定的文玉慧整个人虚软无力,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本能地死死抱住了我的脖颈,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深深埋进了我的胸膛之中。
绝色佳人投怀送抱,我自然当仁不让。
我长臂紧收,将怀中美妇人紧紧搂入胸怀,宽阔滚烫的胸膛如同一面无法逾越的钢铁雄关,为她挡去前方呼啸的所有寒风与杀意,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厚重感。
我低头凝视着她那张褪去血色的娇颜,眼神变得极尽温存,轻声细语地抚慰道:
“夫人,退到树后去,万事有我。”
短短数语,没有半句豪言壮语,却透着一股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意气风发与绝对自信。
依偎在我怀里的文玉慧美目迷离,仰望着我坚毅俊朗的下颌轮廓,芳心剧烈震颤,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近乎痴迷动情的恍惚之色。
【文玉慧】**虽无半句山盟海誓,却这般令人心折气魄……这男人……竟是如此的温柔体贴、顶天立地。
曾几何时,旺哥年轻时亦是这般护着我、体贴于我的……可从何时开始,他慢慢冷落了我,整日沉迷权势与新欢,甚至十天半个月都不愿跨入我的房门半步、同我说上一句话……难道这世间,当真没有天长地久的真心吗?
**
思绪如乱麻般纷飞交织,文玉慧玉面酡红,痴痴地凝望着我。
这些本该由同床共枕的夫君道出的关切体恤,如今却由眼前这个地位低下的属下男子全数奉上,强烈的背德与被呵护的温情在她心头疯狂撕扯,令她的一颗道心凌乱如麻。
我轻轻将她推向后方安全的古木之后,右手腕凌空一抖。
机括崩簧之声清脆作响,风扬惯用的贴身神兵,一长一短两柄寒芒吞吐的玄铁银枪,已然滑入我的掌心之中。
我持枪傲然而立,横于飞天虎俯冲的正下方,衣袍猎猎作响,宛若渊渟岳峙。
“吼!”
飞天虎低吼一声,猩红的兽眸中闪烁着暴怒与若有若无的人性化讥讽。
自它被封印在这暗无天日的九宫八卦仙阵以来,三百年来,还从未有任何一个渺小的人类,敢这般不知死活地正面迎接它的扑杀!
肉翼暴卷,狂风骤起!
那对无坚不摧的万钧铁爪撕裂苍穹,裹挟着如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威能,如流星坠地般对着我当头盖脸狂抓而下!
这一次,我没有退,更没有避!
体内的龙阳神功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巅峰,滔滔不绝的至阳罡气化作狂暴的金芒,疯狂注入那一柄三尺长枪之中!
长枪化龙,去势如电!
“轰!!”
枪尖与虎爪在半空中轰然对撞,发出了宛如彗星撞击大地般的惊天巨响!
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如水纹般呈环形向外疯卷,将周围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拦腰折断!
恐怖的反震神力顺着枪身汹涌而回,我只觉双臂骨骼一阵酸麻剧痛,整个人贴着地面连退了整整十七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上踩出一个寸许深的碎裂脚印!
而半空中的飞天虎同样不好受,在至阳真力的狂暴反震之下,庞大的金色躯体竟被凌空震得倒翻了三个筋斗,重重砸落在数丈外的土堆之上!
当它摇晃着狰狞巨头再度站稳身形时,那一双嗜血狂暴的血眸深处,竟破天荒地闪过了一抹难以置信的惊疑与惧色!
几千年来,何曾有人类武夫能以凡胎肉身,硬接它正面狂暴的霸烈一击?!
我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平复了体内翻滚的气血,双足微分,长枪斜指地面,目光睥睨如神。
它是蛮荒的兽中霸主,千古威严,岂容亵渎?!
短暂停滞后,飞天虎仰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暴咆哮,浑身鎏金光芒盛放如骄阳,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悍不畏死地再度俯冲暴扑而来!
这一次,它倾尽了全部的蛮荒妖劲!
我眼中厉芒暴涨,毫无保留地将丹田内所有的龙阳真力疯狂注入银枪之中,至霸至刚的纯阳烈焰将整柄银枪烧得通红透亮,化作一道能够撕裂乾坤的灭世流光,不偏不倚,悍然刺向了飞天虎那金光灿灿的颅骨正中!
“铛,咔嚓!!”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洪钟大吕之音!
狂暴的气浪瞬间将数十丈内的一切夷为平地。然而,下一瞬,我面色骤然剧变!
风扬这柄精钢风枪虽是凡俗难寻的利刃神兵,但终究不是我那柄伴随我历经生死、万劫不坏的至宝“霸王神枪”!
风枪在龙阳真火与上古凶兽的极限挤压碰撞之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随即在最关键的生死刹那间,
硬生生崩碎成了漫天飞舞的飞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