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解语花开

我揽着花解语那具未着寸缕的雪白娇躯,隔着薄薄的长裤,胯下坚挺滚烫的独角龙王依旧抵在她圆润雪白的臀肉凹陷之中,极富韵律地一下又一下研磨挑弄。

怀中的赤裸美人原本绷得笔直的身子,在我这般接连不断、霸道如烈火般的撩拨之下,宛若春雪消融。

她微仰着雪白优美的天鹅玉颈,两缕墨染长发在微风中轻拂着那对颤巍巍的饱满玉乳,檀口微张,喉间止不住地溢出一缕缕急促破碎、又被强行压抑着的甜腻娇喘:

“嗯……啊呜……❤……别……别这般顶弄了……好烫……”

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诱人哀吟,宛如这世间最烈的催情春药,引得我丹田深处的纯阳真火轰然翻涌,整根独角龙王愈发涨大狰狞,几乎要将薄裤生生顶裂开来。

征服名动天下的绝代尤物的豪情充斥胸膛,我喉间泛起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然发力,正欲将这具欺霜赛雪的无瑕胴体一把抱起寻地挞伐,可眼角余光却冷不防瞥见了她那张原本泛着动人酡红的绝美玉靥。

只见花解语紧闭双目,细长修整的柳眉死死拧在一处,原本娇艳欲滴的樱唇更是咬得惨白无血,整张玉脸在绯红与煞白之间剧烈变幻,眉宇间竟尽是掩饰不住的极度痛苦与痉挛之色!

我心头猛地一跳,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狂暴情火硬生生被我强按了下去。

我揽住她滑腻香肩的大手放柔了力道,低下头,凑到她沁着细密香汗的额前,关切地沉声问道:

“解语,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适?”

花解语娇躯微微抽搐,靠在我结实如铁的胸膛上虚弱地喘息着,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方才艰难无比地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我……我体内的旧内伤……发作了……”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文玉慧听到这话,原本挂在唇角的那抹看戏讥诮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这南宫大夫人虽方才还在与花解语争风吃醋、生死搏杀,但二人毕竟在南宫府内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多年,深知对方根底。

文玉慧快步走上前来,长裙曳地,顾不得避讳我与花解语赤身纠缠的尴尬姿态,探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细玉手,径直搭在了花解语软垂在侧的雪白皓腕脉门之上。

片刻之后,文玉慧那双美眸骤然圆睁,清丽端庄的玉脸上掠过一阵惊骇失色,脱口惊呼道:

“你……你脉象如狂龙奔涌,心脉深处竟潜伏着如此霸道刚烈的无上真劲……这是‘飞龙剑气’?!你中了飞龙剑气?!”

这飞龙剑气乃是南宫世家立足武林数百年、秘不外传的镇族绝学,威力霸绝天下,刚猛暴烈至极,非南宫嫡系绝顶天资者根本无缘得窥门径。

当今天下,除了早已将飞龙剑法练至化境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旺之外,绝无第二人能打出这等霸道绝伦的剑气真力!

文玉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惊疑,死死盯着赤裸倚在我怀中的昔日平妻,颤声道:

“怎会如此……当年旺哥明明对全族宣称你是染了突发重疾不治而亡……为何你的体内,竟会有他本人的本命飞龙剑气?!”

花解语听得文玉慧口中那声“旺哥”,苍白凄楚的唇角顿时扯起一抹极尽嘲讽与刻骨怨毒的惨笑。

她美眸微睁,眸光如两柄冰冷的淬毒寒刃直刺文玉慧,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冷冷道:

“为什么?你当真以为你那位温文尔雅、道貌岸然的好丈夫是何等正人君子么?!文玉慧,你且听好了,十五年前在这后山禁地绝壁之上,趁我不备狠下毒手、一掌将这霸道阴毒的飞龙剑气生生轰入我心脉内腑,欲将我彻底灭口抛尸荒野的……正是南宫旺那个天字第一号的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负心汉!!”

轰!

文玉慧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当头劈中,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俏脸煞白如纸:

“什么……竟然当真是他……是他亲手伤了你?!”

回想起南宫旺平日里对待自己的冷漠薄情,再念及昨夜他在闺房中欲对儿媳谢玉华强行施暴的禽兽丑态,文玉慧心头一阵发凉,冰冷彻骨。

眼见两位风华绝代的熟美佳人便要在这绝谷之中翻扯起十五年前的深闺血泪仇怨,我眉头微皱,直接出言将二女的言语交锋硬生生打断:

“好了!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稍后再论,当务之急,是先化解伤势要紧!”

我身怀威震天下的《龙阳神功》,至纯至刚,阳极生阴,不仅在临阵杀伐上有着摧枯拉朽的盖世威力,于伐毛洗髓、驱毒疗伤一道上,更是普天之下一等一的逆天圣典。

怀中这具熟透了的绝色玉体如今每一寸肌肤都在因剧痛而战栗,那绝美仙颜上的痛苦神色教我心生怜惜,我哪里舍得由着她这般受苦?

早一刻运功为她化去剧毒剑气,她便能早一刻从这苦熬了十五个年头的炼狱深渊中彻底解脱出来!

然而,花解语靠在我怀中,却只是极为凄楚绝望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用的……这位壮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伤势,你根本治不了。”

美妇人无力地闭上眼眸,两行清泪自长长的睫毛下滚落,黯然神伤道:

“十五年了……这整整十五个年头,我在这暗无天日的杀阵绝地之中用尽了平生所学,试遍了所有法门,却始终无法将这道剑气逼出体外分毫。我昔年所修习的百花秘门‘明玉真气’,本就是天下间最为精纯玄奥的疗伤奇功,可连这等无上功法都拿这飞龙剑气无可奈何……天下间,又岂会有旁人能解……”

**治不了?

普天之下,还没有我龙啸天的龙阳神功化解不了的异种真气!

更何况南宫旺那老匹夫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他的内力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

我心头暗自冷笑一声,傲然之意油然而生,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挑眉道:

“是吗?天下武道浩瀚如烟海,一人之见,又岂能断尽天下之能?”

言罢,我右手轻探,毫不客气地扣住了花解语那柔滑如凝脂般的雪白手腕,两指微屈,轻轻按在了她的寸关尺三部脉门之上。

温热如暖阳般的龙阳真罡顺着她的经络悄然潜入,化作无数纤细无比的灵敏触须,瞬息之间便将她体内的周天百脉游历了一遍。

良久,我缓缓睁开双眼,收回手指,成竹在胸地沉声道:

“南宫旺这老狗的飞龙剑气确实霸烈凶残,如一条阴火毒龙盘踞在你奇经八脉的交汇之处。十五年来,你虽仗着深厚精纯的明玉内力将它强行压制在一隅,但它早已借着岁月流转,如附骨之疽般寸寸蔓延,侵蚀入了你的五脏六腑!若是再任由它发作两次,你的心脉便要被彻底绞碎,回天乏术!”

花解语原本惨白的玉容闻言愈发绝望,美眸中的神采一寸寸黯淡下去。

可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我嘴角微微上扬,话锋骤然一转,傲然断言道:

“不过,在旁人眼中这是必死无疑的绝症,但在我龙某人手底下,却并非无药可救!”

这一句话便如平地惊雷,刹那间在花解语枯寂死绝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狂澜!

她美眸猛然圆睁,不可置信地死死抓住我的前臂,急声颤问道:

“当真?!你……你真能解这飞龙剑气?!究竟用什么办法?!”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双峰,眼中掠过一抹炽热难掩的霸道邪光,慢条斯理地笑道:

“自然是真的。我所修习的龙阳神功,乃天地间至纯至阳的无上真功,生生不息,正好能克制这股霸道阴烈的剑煞。只是……这具体的运功治疗之法,有些非同寻常的特殊。”

说到这里,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炽烈而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未着寸缕的绝美胴体上寸寸流连,自那挺拔饱满的玉乳、平坦的小腹,一路扫视到那芳草茂密的泥泞私处。

花解语被我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得通体发烫,心中莫名一慌,微红着脸奇道:

“有……有什么特殊的?”

我昂然挺胸,毫无半分羞愧之色,坦荡无比地直言道:

“寻常隔衣渡气,真力十成要损耗七成,根本破不开你内腑深处的那层剑罡。唯有通过男女阴阳交泰、肉体极尽交融贯穿之法,将我的独角龙王深深刺入你体内最深处的胞宫花心,我的纯阳真元方能顺着你的玉径经脉毫无阻隔地源源渡入,由内而外,一举将那顽固盘踞的飞龙剑气彻底炼化驱除!”

**花解语啊花解语,你这般倾国倾城、熟透了的绝代仙姿,又是南宫旺那个老畜生当年梦寐以求的女人,我龙啸天若是今日放过了你,那当真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

随着体内那枚情欲魔种日渐与我的本命真元融为一体,我的行事风格愈发随心所欲、顺应魔心。

昔日里那些迂腐虚妄的名门大义早已被我弃之如敝履,凡是我龙啸天看中的尤物,便合该归我一人所有!

这番惊世骇俗、荒唐露骨的“交合疗伤”之论一出,空气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啊……?!”

花解语惊呼一声,整张绝美的玉脸瞬间如遭火焚,从眼角一路红透到了耳根深处!

【花解语】**天呐……他、他竟然要我和他……行那等男女苟且之事方能疗伤?!

我花解语虽被南宫旺破了身子,但这十五年来守身如玉,连件衣裳都不曾当着外男穿戴过,怎能……怎能为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敞开门户……**

美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高耸的雪峰,深埋下螓首,贝齿紧咬着红唇,竟是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并不急于用强,反而极有分寸地松开了环抱在她纤腰上的大手,退后两步,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淡笑道:

“法子我已经说了,至于治还是不治,全凭美人你自己权衡思量。我绝不勉强于你。”

温暖宽厚、坚实如铁的怀抱骤然离去,那根隔着薄裤紧紧顶撞在她两瓣肥美臀肉之间的滚烫硬物亦随之撤离,这股突如其来的冰凉微风吹拂在光裸的玉体之上,竟教花解语那颗刚刚被挑起无尽情火的身心,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空落落的虚无与怅然若失。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文玉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位名门大夫人自幼博览群书,于岐黄医道亦是颇有造诣,方才听我那一通天花乱坠的“必须交合方能渡气”的说辞,哪里还不知道我这是在借着由头行登徒子骗奸美色的无赖行径?

文玉慧似笑非笑地横了我一眼,那双秋水美目中满是促狭与看穿一切的戏谑。

我嘿嘿一笑,脸皮厚如城墙,迈步走到文玉慧身旁,长臂一伸,十分霸道地将这同样浑身软熟、刚被我征服不久的名门大夫人一把拉到了数丈外的山岩背阴处。

在文玉慧娇羞的低呼声中,我凑到她敏感微热的晶莹耳廓旁,将一口热气喷入她耳中,极尽无赖地压低声音咬耳朵道:

“我的好夫人,好宝贝,你瞧为夫这是在做什么?我这可全是在替你出气报仇呢!”

文玉慧被我这滚烫的耳语弄得半边身子一阵酥麻,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小声道:

“呸!你这下流坯子,净会胡说八道!你贪图人家的身子便直说,怎地倒成了替我出气了?”

我厚颜无耻地顺势环抱住她丰满的柳腰,手指在她柔滑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低声坏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她方才不是自命清高,处处与你作对、出言讥讽于你吗?待会儿等为夫以神枪将这朵高傲的解语花彻底征服破开,让她夜夜在我胯下浪啼求饶,到那时,她身心归顺于我,后院之中你便是堂堂正正的大姐大,她见着你,还不得乖乖低眉顺眼地唤你一声‘姐姐’?我这难道不是在帮你压制宿敌么?”

文玉慧被我这一套颠倒黑白的歪理邪说逗得噗嗤一声失笑出声,又好气又好笑地伸出玉指戳了戳我的胸膛,轻啐反问道:

“你当真以为花解语是那等寻常庸脂俗粉不成?当年她可是名动天下的牡丹仙子,心高气傲得很,南宫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无数卑劣手段方才将她强行据为己有。你当真有那个能耐,能让她心甘情愿任你施为?”

见这端庄的主母竟敢质疑我的御女能耐,我嘴角一扬,眼底闪过狂傲,大手向下猛地一滑,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两瓣肥硕如蜜桃般的圆润美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美妇人娇喘一声,我伏在她耳边得意戏谑道:

“南宫旺那个软蛋废物安能与我相比?夫人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方才若非为夫这条独角龙王神勇盖世,又怎能将端庄贤雅、守寡二十年的南宫大夫人您,也伺候得在那草丛里浪叫连连、欲仙欲死地直喊‘相公饶命’呢?你说,为夫比之南宫旺,究竟孰强孰弱?”

一听到我当面重提方才那荒唐露骨的野合细节,文玉慧那张熟艳娇媚的仙颜唰地一下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方才那翻云覆雨的狂暴征伐,确是她这四十载人生中从未领略过的极致欢愉,浑身每一处骨头都被彻底喂饱滋润透彻。

美妇人芳心狂跳,再也撑不住平日里的主母威严,软软靠在我肩头,垂下长长的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地羞涩呢喃道:

“冤家……你、你自然是比他强上千倍万倍的……”

“哈哈!那不就结了!”

我畅快大笑一声,拍了拍她的翘臀,正色道:

“所以你该信为夫的手段!”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花解语见我们二人躲在岩石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神态更是这般亲昵暧昧,心中不由一阵狐疑,忍不住扶着岩壁蹙眉扬声问道: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背地里嘀咕些什么呢?!”

我转过身来,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宗师气派,朗声笑道:

“没甚么,我方才正与大夫人详加推敲这门独门疗伤秘法的经脉走向呢。大夫人深明大义,通晓医理,也极为赞同我这龙阳神功乃是救你的唯一活路。花美人,你意下如何?想通了没有?”

花解语站在微凉的风中,浑身赤裸无瑕,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胸前雪峰,一双美眸死死盯着脚下的砂石落叶,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颤声嗫嚅道:

“不行……我……我终究不能……”

**还是不行?!这高傲娘们儿的心防倒真比铁石还要坚硬几分!**

我心中不由掠过焦躁与失望,好事多磨,若是由着她这般矜持退缩下去,待会儿若是那飞天虎再度折返杀来,岂非要彻底坏了老子的良辰美景?

心念电转间,我扭头看向身旁的文玉慧,朝着她连连使眼色、努了努下巴,双手更是合十在胸前做出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

女人心海底针,同为南宫世家的失意妇人,有些话从文玉慧口中说出来,远比我这个大男人苦口婆心强上百倍!

文玉慧原本还在一旁掩嘴偷乐,见我堂堂一个武功盖世的大宗师,竟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这般挤眉弄眼地朝自己作揖求饶,芳心深处不由一软,那股子身为我第一个女人的宽容与宠溺油然而生。

南宫大夫人无奈地白了我一眼,理了理身上的紫裙,迈动莲步款款走到了神色挣扎的花解语身旁。

二女皆是冠绝一方的熟美尤物,一人紫裙端庄,一人寸缕不着。

文玉慧伸出玉手,轻轻揽住了花解语那微颤的光滑香肩,凑到这位昔日宿敌的耳畔,吐气如兰地极力低语起来。

我也听不清文玉慧究竟说了些什么闺中密语,只瞧见花解语那张惨白中透着绝望的绝美玉脸,随着文玉慧的耳语,一阵红,一阵白,甚至中途还不可置信地侧头看了看文玉慧,美眸中满是惊涛骇浪般的羞臊与震撼。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花解语娇躯狠狠打了个颤,终于认命般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点了点头。

成了!

文玉慧转过身来,朝我投来一个大功告成的促狭眼神,眸底仿佛在说:便宜你这个大色胚了。

我心中狂喜,朝文玉慧挤眉弄眼地递去一个“今晚定将你收拾得舒舒服服”的感激眼神。

文玉慧玉颊微烫,极识大体地没有再多做停留,轻移莲步退到了幽谷的另一侧,为我们二人留出了一片无人打扰的宽敞秘境。

山谷幽寂,唯有清风拂过林梢的沙沙轻响。

花解语低着头,双臂依旧护在胸前,踩着冰凉的落叶,一步一颤地挪到了我的身前。那两瓣饱满的红唇颤抖着,声音低得宛如蚊蚋嗡鸣:

“我……我应允你……用你的法子……为我治疗……”

我心中一股邪火狂飙,哪里还按捺得住?

我张开双臂,极为霸道却又极尽温柔地将这具早已令我魂牵梦萦的熟透胴体一把死死拥入了怀中,俯下头,贪婪地嗅闻着她修长优美的颈项间散发出的那股天然如空谷幽兰般的熟女体香,嘴上故作大度地虚伪笑道:

“美人,你当真是自愿以此法疗伤的么?我绝不逼迫于你。”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可我那一双粗糙滚烫的大手却早已顺着她光滑无骨的滑腻脊背一路滑下,毫无阻隔地径直覆印上了她那一对丰硕肥美、弹性惊人的赤裸美臀之上!

“啪!”

肉掌重重一握,十指深陷进那一泓软糯滑腻的臀肉深处,极尽放肆地揉捏把玩着。

赤身裸体的花解语被我这毫不掩饰的大肆揉弄激得浑身如触电般剧烈战栗,檀口微张,溢出一声极度撩人的动情娇啼:

“嗯呜……❤!这……这不正是你这小贼心中日思夜想的下流勾当么……还问我作甚……”

被这冰雪聪明的美妇人当面戳穿了狼子野心,饶是我脸皮厚过城墙,一时间也忍不住老脸微微一红,干咳一声道:

“咳……这个么……”

花解语幽幽地叹了口气,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缓缓垂下,认命般地将两只雪白修长的玉臂软软环上了我的脖颈,轻声道:

“我也想你能彻底治好我体内的残疾暗伤……动手吧。”

**好个风情万种的牡丹仙子!既已认命,倒比文玉慧那扭扭捏捏的性子放得开多了!**

我心头再无半分顾忌,右手顺势托起她那张精致绝伦、无瑕高贵的绝代玉靥,迎着她微凉的呼吸吹了一口炽热霸道的纯阳热气,紧接着便如恶虎扑食般,重重地印上了她那两瓣娇嫩如花瓣般的丰润朱唇!

“唔……!嗯……❤!”

那是一个狂暴而绵长至极的深吻!

花解语在这与世隔绝的太古绝阵中孤身受困了整整十五年,守身如玉的表象之下,这具三十有余、正值熟透了年华的丰腴肉体深处,早已蓄满了如山洪般即将溃堤的无尽情欲!

若是与她文绉绉地谈情说爱,反而落了下乘,唯有这等最野蛮、最霸道的雄性掠夺,方能将她心底深处的荒芜彻底点燃!

起初,这位高贵冷傲的百花仙子还带着深闺妇人的生涩与被动,但在我龙阳真气的温存挑逗与霸道舌技的攻城掠地之下,不过片刻功夫,她体内的雌性本能便被彻底唤醒!

“咕啾……滋溜……呜嗯……❤”

两条滑腻温热的香舌在口齿之间疯狂纠缠吞吐,津液交换拉扯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花解语周身那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在我的疯狂抚摸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瑰丽嫣红,修长圆润的大腿无意识地在我腰间磨蹭,喉间更是止不住地溢出宛若发情母兽般的甜腻呻吟:

“嗯啊……好热……呜呜……你的舌头……好霸道……❤!”

热吻之间,两人的身躯缓缓向下跌落,顺理成章地双双倒在了那一片厚厚松软的枯黄落叶堆上。

我翻身覆压而上,随手将胯间最后的长裤一把撕扯扯落,那一根早已昂首怒涨到了极限的独角龙王,挟着狂暴炽烈的雄性纯阳之气,在虚空之中剧烈跳动,耀武扬威地展露无遗!

在这最后破关的一刻来临之际,神迷意乱的花解语下意识地探出一只颤抖微凉的雪白玉手,怯生生地握住了那根暴戾跳动的庞然大物。

“嘶……”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那滚烫如烙铁、青筋密布如怒龙般的恐怖轮廓时,花解语瞳孔骤缩,整张玉脸在极度的亢奋与惶恐之间剧烈变幻,失声颤道:

“天……天呐!怎会……怎会长得这般可怖……好大……太粗了……我、我怕……❤!”

我俯下身,顺着她修长的天鹅玉颈一路吻向她那高耸巍峨的雪白胸脯,咬弄着那一颗如熟透葡萄般充血坚挺的艳红乳珠,含混坏笑道:

“好解语,我的亲亲宝贝,你当年又不是没服侍过男人,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花解语被我吸吮得娇躯乱颤,闻言羞愤交加,脱口而出道:

“南宫旺那个无能的废物,如何能与你这东西相提并论?!他的连你一半都比不上……你这个……比他大了何止两圈!简直是……是一根要人命的凶器……❤!”

**哈哈!果然在女人眼里,尺寸便是最绝对的尊严!**

我眼珠微微一转,看着身下这心高气傲的百花门尤物,故意贴着她的玉颊,使出了最致命的一招激将法:

“怕甚么?方才大夫人文玉慧可是照样将我这根神枪全根吞了进去,快活得直喊相公呢。你当年在南宫府中处处与她平起平坐,莫非到了这床笫榻上,你花解语倒要承认自己不如她,甘拜下风了么?”

这一句话,精准无比地狠狠刺中了花解语骨子里那股压抑了半辈子的争胜好强之火!

果不其然,花解语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强烈的倔强与不甘,贝齿狠狠咬了咬下唇,赌气般地挺了挺胸前那对丰腴玉乳,娇声哼道:

“胡说!我……我岂会输给文玉慧那个女人!要战便战!不过……你……你这根东西当真太大了……我已经整整十五年未曾碰过男人了……里面的身子紧得很……你、你要温柔些进……万不可直接蛮干撕裂了我……”

“放心吧宝贝,为夫定会好好疼惜你!”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肆的得逞大笑,不再给她半分反悔的余地,低头狂暴地封住了她微颤的红唇,与此同时,腰腹沉沉向下猛然一沉!

那硕大滚烫如铁锤般的狰狞龙头,抵住了她那一泓早已泛滥成灾、春潮决堤的湿滑桃源,借着泥泞不堪的体液,缓缓地、坚定无比地向着那片狭窄温热的肉壁深处寸寸破入!

“噗嗤……!咕唧!!”

“呃啊啊……唔……!!”

花解语仰起头颅,美眸骤然失神泛白,两只修长柔嫩的玉手瞬间如铁箍般死死抓紧了我的小臂,十根修剪整齐的青葱指甲深深掐陷进我的皮肉之中!

十五年未承甘露的久旷花径紧致得犹如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狭窄得令人发指!

粗大的龙头硬生生撑平了层层叠叠的稚嫩褶皱,狂暴蛮横地将整根火热神物全根没入,一路势如破竹,直直贯穿到底,硕大的肉冠结结实实地重重抵在了她最深处那娇嫩痉挛的子宫花心之上!

“呜呜呜……好深……全进去了……❤!”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自花解语泛红的眼角滑落。

不知是因为那初经贯穿的剧烈撕裂之痛,还是因为这熬过了漫长十五个春秋的冰冷孤寂……在这一刻,终于在这滚烫狂暴的充实贯穿之中,迎来了最盛大、最疯狂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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