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飒飒,吹散了盘绕在深谷草甸间的浓烈麝香与黏稠体味。
日光透过遮天蔽日的古树枝桠倾泻而下,在厚厚的落叶堆上映照出斑驳陆离的光圈。
狂暴至极的挞伐终于归于沉寂,那原本坚硬冷硬的冻土与落叶,早已在数个时辰的疯狂翻滚冲撞中被碾成了泥泞不堪的软垫,其上沾满了白浊滑腻的阳精与二美喷薄倾泻的湿热体液,狼藉一片。
我大马金刀地半靠在一处斜倚的青石上,赤裸着宽阔如铁铸般的胸膛,长臂舒展,极尽霸道地将这两位名动天下的绝代熟美尤物一并横揽在怀中。
左手环搂着的文玉慧,身上那袭雍容华贵的紫罗裙早被扯得七零八落,大片欺霜赛雪的雪白玉背与圆润软腻的香肩毫无遮掩地贴在我臂弯间,整张白皙娇艳的成熟仙颜上泛着熟透了的潮红酡晕,那双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剪水秋瞳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欢愉至极时沁出的点点泪痕;右手拥着的百花仙子花解语更是不着寸缕,修长健美的雪白胴体紧紧贴合着我的侧肋,两团饱满挺拔、硕大如熟桃般的雪白玉乳随着她微促的呼吸,在我胸膛处一下又一下轻柔地碾压回弹,修长圆润的玉腿瘫软在侧,时不时因体内残存的酥麻余韵而泛起一阵轻微的痉挛颤动。
看着怀中这两尊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武林敬仰却在南宫世家枯守了数十载的名门主母,如今被我以霸绝天下的龙阳神枪彻底喂饱、驯服得如温驯猫儿般的娇柔情态,我心头升起一股傲视天下的快意。
我低下头,嘴唇分别在两张温热汗湿的香腮上轻轻啄了一记,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胭脂与体香,咧嘴坏笑道:
“两位夫人,身子可舒坦了?你们……满足吗?”
依偎在我左胸前的文玉慧缓缓吐出一口温热如兰的气息,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我颈窝深处又拱了拱,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干了力气,用一种宛若宿醉初醒、醉生梦死的娇慵语气梦呓般地轻叹道:
“我好满足啊……活了这四十来年,想不到……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竟然可以这般快活……这般美好……”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下意识地收紧,死死环抱着我的腰腹,那紧贴在我胸口的饱满酥胸甚至能让我清晰感受到她狂乱未歇的心跳。
**可不是么。
南宫旺那个银样镧枪头的废物老匹夫,只知图谋权势霸业,哪懂得如何真正伺候女人?
二十年的守活寡,遇上老子的纯阳金身,若还不能教你食髓知味,老子这两世为人岂不是白活了?
**
自打在这太古密林中被我强行破开心防、肆意挞伐贯穿之后,文玉慧骨子里那层深闺贵妇的道德枷锁便彻底崩碎瓦解。
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如同附骨之疽,已然教这位南宫大夫人彻底抛开了名门体统,一颗芳心全然沉沦于这蚀骨销魂的肉欲欢愉之中。
我听得心中大畅,大手顺着她滑腻无骨的纤腰一路滑下,在她那瓣因剧烈撞击而泛着几道嫣红指印的圆润雪臀上轻佻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娇吟一声,我促狭地笑问道:
“既然这般美妙,那我且问你,往后你还要跟我做吗?”
文玉慧连半分矜持与迟疑都没有,扬起那张布满红霞的绝美玉靥,秋波流转,极尽深情与依恋地仰望着我,斩钉截铁地柔声道:
“要啊……自然是要的。有道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尝过了相公这般神仙般的滋味,妾身这辈子……永远都要跟着你做,夜夜都要你这般狠狠疼我。”
“哈哈!好一个永远都要!”
我抚掌大笑,随后转过头去,看向右手侧尚自微闭美眸调匀内息的花解语,挑了挑眉,戏谑道:
“美人,你呢?你这朵久旷十五年的牡丹花,可曾被为夫浇灌饱了?”
花解语闻言,那双如剪水般的迷离美眸缓缓睁开,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
那一眼之中,三分是初承雨露的春意,三分是难以言喻的幽怨,剩下的尽是小女儿家的娇嗔与薄怒。
她贝齿轻咬下唇,伸出两根纤长如玉的手指,精准无比地落在我腰肋间那一块紧实的软肉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拧了一圈!
“嘶……”
饶是我龙阳罡气护体肉身强悍如铁,被这成熟少妇含羞带怒的一拧,也是忍不住呲了呲牙。
花解语美眸含嗔,哼唧着喘息道:
“你……你坏死了!”
我不解地揉了揉腰侧,故作委屈地探身凑到她胸前那两颗红艳诱人的饱满乳珠旁,眨眼问道:
“好解语,天地良心,方才在草地上我可是拼了老命运功替你化解体内的飞龙剑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哪里对不起你了,竟惹得你下这般黑手?”
花解语粉面通红,侧过螓首避开我灼热的目光,轻咬着朱唇低声道:
“不告诉你!除非……”
我见她这副欲迎还拒的动人媚态,心头微痒,大手顺势复按上她那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感受着其下子宫花心仍在微微收缩的温热,笑道:
“除非什么?好娘子,只要你开口,但凡为夫能办到的,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夫君也无不答应你!”
花解语娇躯骤然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来,秋水长眸怔怔地凝视着我,红润的檀口微张,不可置信地轻声呢喃着那两个字眼:
“娘子……夫君……你、你刚才唤我什么?!”
我神色一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迎着她满含震撼的目光,理所当然地霸道说道:
“自然是唤你娘子。我们方才在这绝谷之中天地为被、草木为席,身子与元阴真气早已交融无间,骨血相融,你若不是我龙啸天的娘子,还能是谁的女人?莫非……到了这般田地,你心里还念念不忘那个当年将你打落悬崖、狠心抛尸的南宫旺不成?!”
听到“南宫旺”三个字,花解语娇躯狠狠打了个冷战,眸底瞬间掠过刻骨铭心的怨毒与痛恨。
可紧接着,那股恨意便化作了无尽的酸楚与自惭形秽。
两行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美眸中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玉颊滚滚滑落,砸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滚烫得教人心颤。
“不……不是的……”
花解语泣不成声,抬手捂住脸颊,绝望而凄凉地呜咽道:
“解语恨不得生啖其肉,怎会还想着那个畜生……只是……只是解语早非完璧,又曾嫁作人妇,在这绝境深渊里苟延残喘了整整十五年,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躯……你武功盖世、气度通天,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解语……解语这残破之身,哪里配做你的娘子……配不上你的……”
看着眼前这个受尽折磨、满心自卑的名门仙子,我体内的现代灵魂与身为武道至尊的狂傲之气轰然翻涌。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残花败柳?
在老子眼里,不过全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吃人礼教!
我霸道地伸手扳过花解语精致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迎上我的眼睛,沉声断喝道:
“混账话!什么配得上配不上!在老子这里,从不论这世俗皮囊的过往旧账!只要你这颗心完完全全属于我龙啸天,只要你身子里装的是我的龙阳真精,老子说你是娘子,你便是这天底下谁也夺不走的名正言顺的娘子!”
这一番蛮横至极、却又情深似海的霸道宣言,宛若九天惊雷,直直劈碎了花解语心头苦熬了十五载的坚冰绝壁!
【花解语】**天呐……这世间怎会有这般顶天立地、不拘泥于世俗流言的奇男子……残花败柳在他眼中竟也视若珍宝……老天开眼,我花解语受尽十五年炼狱煎熬,终于遇上了真正待我的夫君……**
花解语哭得不能自已,整个人如飞蛾扑火般死死扑进我的怀中,双臂紧紧箍着我的脖子,将那张挂满泪痕的绝美玉靥深埋进我的颈项间,任由滚烫的泪水浸湿我的皮肉。
可就在此时,我敏锐地察觉到,斜靠在我左臂间的文玉慧,娇躯竟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侧头望去,只见方才还满脸春潮荡漾的南宫大夫人,此刻那张雍容端庄的玉脸上竟是一片惨白与凄婉。
她眼帘低垂,两只原本紧抱我的雪白柔荑不知何时悄然松了开来,紧紧抓着散乱的紫裙一角,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惭与落寞。
文玉慧是在南宫世家执掌中馈二十载的正室大夫人,天下人尽皆知她是南宫旺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当家主母。
花解语名义上早已是个“死人”,尚且能卸下包袱做我的娘子;可她文玉慧呢?
她是南宫世家的门面,是南宫旺名正言顺的发妻。
方才一时情动迷乱,她在我胯下抵死承欢喊尽了浪词艳语,可狂欢散去、清醒重归之后,那沉重如山的纲常伦理便如巨石般再度压上了她的心头。
我见状心中微痛,长臂一收,不由分说地将文玉慧丰满软腻的身子重新狠狠扯回怀中,正色道:
“大夫人,你这又是何苦?莫要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脸色,在我龙某人心里,你与解语毫无分别,你同样也是我的结发娘子!”
文玉慧娇躯一僵,眼眶唰地一下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哽咽着颤声道:
“可是……可是相公,我已经……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啊……天下英雄谁不知我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我若是跟了你……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便要将你的名声彻底淹死……我……我不能害你……”
**是啊,她是南宫旺名正言顺的大夫人,如何可以公然跟我远走高飞?江湖悠悠众口,世家门阀的面子,又岂是寻常妇人能轻易挣脱的?**
想及此处,我心头亦是泛起阴郁与沉重。然而,那阴霾仅仅在我脑海中停留了半瞬,便被我骨子里视天下规矩如无物的傲骨震得粉碎!
我将文玉慧紧紧按在胸前,直视着她泪光闪烁的凤眸,字字如金石掷地,傲然冷笑道:
“说实话,我龙某人若是连红尘俗世里的那点流言蜚语都惧怕,还修什么通天武道?!名声?名声值几个铜板!只要你的心想跟着我,只要你点一点头,待此间事了,我便一枪挑翻这狗屁南宫世家,八抬大轿光明正大地带你远走高飞!管他甚么武林规矩、天下唾弃,我们不用去管那些腌臜鸟事!”
这一字一句,宛若最炽热的熔岩,轰然灌入了文玉慧枯死荒芜了二十年的心房深处!
名门大夫人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二十年了!
南宫旺待她冷酷薄情,只将她视作掌管内务的工具、维系门阀声望的牌坊;何曾有一刻,有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甘愿为了她与天下人为敌,甘愿背负万夫所指也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相公……呜呜呜……相公!!”
文玉慧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与感动,失声痛哭,双臂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搂住我的腰身,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整具丰腴的胴体剧烈抽搐,将满腔的柔情与依恋尽数倾泻在我的怀中。
我轻抚着文玉慧滑腻的玉背,好一阵温存宽慰,待两位绝代美人的哭泣之声渐渐止歇,方才转过头来,看着同样眼角带泪的花解语,促狭地眨了眨眼,打破这略显沉重的气氛,笑问道:
“好了好了,莫哭了。好美人,方才你不是说,若要告诉我那个小秘密,还得先应你一个条件么?究竟是何条件?夫君我既然应承了要做你的男人,便绝不会食言,你且快快说来听听。”
原本还沉浸在感动之中的花解语一听这话,顿时破涕为笑。
那张绝美如牡丹吐蕊般的玉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动人风情,眸子滴溜溜一转,竟带着几分小女孩得计般的狡黠,昂起下巴娇哼道:
“那可是你亲口答应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待会儿可绝不许反悔!”
我失笑道:
“好,算是彻底应你了,绝不反悔!”
花解语闻言,绝美的俏脸上掠过一抹极度兴奋与期待的绯红,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般悄悄凑上前去,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柔嫩檀口贴在我耳廓边,用细若蚊蚋却透着无尽怨念的声音低语道:
“我要你……帮我逼她,让她当着你的面,恭恭敬敬地叫我几声‘大姐’!”
“噗嗤……”
我一听这所谓的“惊天条件”,差点没当场笑喷出来,古怪地看着满脸认真的花解语,诧异道:
“就这?我还当是何等了不得的泼天大事呢,怎地偏偏要争这么个称呼?为什么啊?”
花解语见我一副啼笑皆非的模样,顿时委屈得扁起了小嘴,眼圈微红,娇嗔跺脚道:
“什么叫就这?!这对我而言便是天大的事!当年在南宫府后宅里,她文玉慧仗着自己是明媒正娶的大夫人,处处压我一头!十几年了,从来都只有我低眉顺眼唤她‘姐姐’的份儿,她何曾拿正眼瞧过我?如今她既然也成了你的女人,我便非要教她也尝尝做小的滋味不可!我要她也甜甜地唤我几声‘大姐’,出出我当年受的窝囊气!”
说罢,她生怕我反悔似的,伸手一把抱住我的手臂,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肉使劲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撒娇嗔道:
“记住,你方才可是当着天地神明的面答应我的,你若是反悔,便是个负心薄幸的大骗子!”
她自然看得透彻,如今这原本高高在上的南宫大夫人文玉慧,身心早已被我彻底降服,满心满眼全是我一人的影子。
只要我开口相求,这天底下便没有办不成的事。
我被她蹭得下身独角龙王又是一阵蠢蠢欲动,无奈地摇了摇头,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
“行行行!夫君自是说话算话的金口玉言,包管替你办妥便是!”
说完,我低下头去,伸出一只手掌,在那依旧温顺伏在我怀中喘息的文玉慧滑腻翘臀上轻轻拍击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惹得美妇人娇躯微颤。
我柔声道:
“好宝贝,为夫求你一件事。”
文玉慧缓缓睁开那双尚自带着几分春潮迷离的秋水凤眸,玉颊嫣红,温驯无比地仰头望着我,轻声细语道:
“相公有何吩咐直管说便是,何须用这‘求’字?妾身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不能依你的?”
我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试探着笑道:
“好宝贝,方才花解语跟我谈了个条件。她说……只要你能当面唤她几声‘大姐’,她便肯把她在这太古绝阵里摸索出来的克敌秘密和盘托出。你看……”
岂料,我这“大姐”二字才刚刚吐出口,原本温顺如水、任我采撷的南宫大夫人,那张熟美雍容的玉脸骤然剧变!
方才那满脸的柔情蜜意宛若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覆了霜雪般的极度冰冷与决绝。
文玉慧猛地自我的臂弯中坐直了丰腴的娇躯,柳眉倒竖,凤眸含煞,斩钉截铁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行!!”
那声音清脆冰冷,硬生生在大战后的静谧林间砸出一道决绝的回响,竟是没有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顿时愣在了当场。
**怪怪,方才在草地上被老子干得死去活来、连‘相公用力操我’这等淫词浪语都喊得出来的成熟主母,怎地偏偏为了这么两个字,反应激烈到了这般地步?!
**
我哪里知晓,在南宫世家那座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宅大院里,文玉慧与花解语明争暗斗了整整十数年,乃是一对势同水火的宿命死敌!
她们争宠、争权、争排场,什么都要比上一比。
而文玉慧唯一的绝对优势,便是她头上顶着的那顶“正室大夫人”的名分,这是她身为名门贵女不可侵犯的底线与尊严!
如今花解语竟妄图借着床笫之私,将她这二十年来的唯一骄傲狠狠踩在脚底下,她文玉慧若是低了这个头,日后在这后院之中还如何自处?!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着脸不解地问道:
“我的好夫人,不过就是嘴皮子碰一下的事儿,何至于这般动怒?为什么不行啊?”
文玉慧微昂着雪白的下颌,紧紧咬着樱唇,冷若冰霜道:
“没有为什么!总之,要我唤她‘大姐’,那是万万不行!休想!天下间谁人不知我文玉慧长她三岁,更是南宫府明媒正娶的元配!让我给她低头做小?我宁可死!”
眼见硬的行不通,我只能祭出杀手锏,换上一副比黄连还苦的委屈面孔,长吁短叹地哀求道:
“哎呀我的好心肝,好宝贝,为夫方才一时口快,已经拍着胸脯应承了她了。你若是不肯开口,岂不是要逼着你夫君初次纳妾便做个言而无信的登徒小人?往后在这小妾面前,你夫君还有何威严可言啊?”
文玉慧见我这般堂堂大宗师竟为了讨好妇人愁眉苦脸地作揖讨饶,心头不由一软,美眸中泛起一抹不忍。
可她下意识地抬眼一瞥,正瞧见坐在对面草地上的花解语,正光着身子、双手托着那对傲人的饱满雪乳,嘴角挂着一抹极尽嘲弄与挑衅的得意冷笑,仿佛在无声地讥讽道:瞧吧,你这大夫人如今在男人心里也不过如此!
这一记眼神,瞬间又将文玉慧心头的倔强与妒火彻底点燃!
文玉慧把心一横,别过绝美的俏脸,赌气道:
“那是你自个儿逞能应承下的荒唐事,与我何干?你自己惹下的风流债,你自己去解决便是!”
见这两个女人到了这等赤身相对的地步还在暗自斗法掐架,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我狠狠瞪了一眼在对面耀武扬威、险些彻底坏了大事的花解语,随后身子猛然前倾,将文玉慧丰满软香的娇躯一把紧紧拉入怀中。
我凑到文玉慧那早已红得发烫的精致耳廓边,近乎无赖地将嘴唇紧贴着她的耳垂细细研磨,压低了嗓音,用只有我们二人方能听清的极微气音咬耳朵密谋道:
“我的好宝贝,心肝肉儿,为夫知晓你受了委屈。可你想想,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她一个关在林子里与野兽搏杀了十五年的苦命疯婆子一般见识?今日你且权当是哄傻子,暂时吃一点小亏,全了为夫的脸面。待回了城、到了床榻之上,为夫心里自有一杆秤,往后我每夜多去你房里狠狠干你三次,变着花样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偏偏冷落着她,将她活活馋死在门外!你说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这一番混账无赖却又极尽露骨偏袒的枕边情话灌入耳中,文玉慧那张端庄雍容的玉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脖子根!
那股原本横亘在心头的怨气与防线,在我这句“夜夜多干你三次,将她活活馋死”的下流保证下,瞬间被击得粉碎!
身为女子,尤其是久旷多年的熟妇,还有什么比得知男人在私底下最偏心宠溺自己更能满足虚荣心的?
文玉慧又羞又臊,眸含秋波地狠狠剜了我一眼,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失笑出声,千娇百媚地娇嗔轻啐道:
“呸!你这没良心的下流冤家……满嘴胡言乱语……当真是不知羞耻……罢了罢了,真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好吧,妾身全依你便是!”
对面的花解语见我们二人紧紧贴在一处耳鬓厮磨,文玉慧甚至还露出了那般羞怯娇媚的得意笑容,心头顿时疑云大起,忍不住挺了挺胸前那对白花花的浑圆玉峰,狐疑地蹙眉娇声问道:
“喂!你们两个背着我,到底在鬼鬼祟祟地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我直起身子,脸上早已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威严气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得意地挑眉大笑道:
“不告诉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闺房密话,除非……除非你也求我!”
花解语被我噎得一滞,娇哼一声,甩了甩瀑布般的乌黑长发,扬起傲娇的雪白玉颈:
“不说便不说!稀罕么!”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刹那,文玉慧已然整理好了心绪。
这位南宫世家的大夫人微微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最后那异样,端坐起身子,雍容华贵的凤眸直视着光溜溜的花解语,红唇轻启,极为干脆、极尽温顺地轻轻唤了一声:
“大姐。”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落在这空旷幽寂的死谷之中,却不啻于平地炸响了一记惊天动地的惊雷!
花解语整个人猛然呆滞住了。
那双原本还写满了戒备与好胜的秋水长眸,在一瞬间骤然圆睁,眸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激动光芒!
二十年!
整整二十个年头啊!
那个无论在家世、地位、排场上都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文玉慧,那个她曾在深夜闺阁中无数次暗自垂泪诅咒的宿敌大夫人……今日,此刻,就在这片荒郊野地的草丛里,当着一个强壮男人的面,竟当真恭恭敬敬地唤了她一声“大姐”!
那一瞬间的满足与扬眉吐气,简直比方才在极乐巅峰时泄身还要舒爽通透百倍!
花解语乐得险些找不着北,那一对未经衣料束缚的饱满乳峰兴奋地剧烈摇晃,掀起一阵白腻炫目的惊涛骇浪,她忙不迭地扯开嗓子,极尽得意大方地娇笑应承道:
“哎!小妹!文小妹真乖!”
那一声“小妹”叫得百转千回、荡气回肠,将憋屈了半辈子的阴霾尽数一扫而空。
花解语整张绝美的玉脸笑靥如花,容光焕发,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从地上蹦起来。
看着这平日里名动江湖的牡丹仙子如今这副小人得志、欢喜若狂的憨态,我心中好笑,抬手在她那光溜溜、弹性惊人的雪白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笑骂道: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乐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如今大姐也叫了,便宜也占尽了,美人,现在你总该老老实实交代,为夫究竟何处对不起你了罢?”
岂料,我这旧话重提,原本还沉浸在当大姐狂喜之中的花解语,笑容骤然一僵。
那张绝美的俏脸唰地一下再次红成了天边的晚霞,美眸之中泛起一层水汪汪的羞怒薄雾,她转过身来,伸出青葱玉指,再次狠狠掐住了我胳膊上的软肉,带着哭腔与羞耻,咬牙切齿地娇嗔埋怨道: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冤家!你……你难道当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孽么?!你明知人家已经整整十五年未曾与男人有过那等事了……身子骨紧致得如同处子一般……方才在那草地上,人家明明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动作慢些、好好怜惜人家……可你倒好!你胯下那根东西长得比驴马还要粗壮吓人,一进门便发了疯似的一捅到底……横冲直撞,肆意挞伐……害得我……害得我到现在……下面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呢……合都合不拢了……呜呜……❤!”
说罢,美妇人羞得双臂抱胸,死死并拢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整张玉脸埋在膝间,连耳垂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档子事!”
我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大男人的歉疚与得意,连忙换上一副体贴入微的关切模样,伸手便要去分她那并拢的双腿,嘴里信誓旦旦地温声哄道:
“哎呀呀,这可当真委屈坏了我的好娘子了!快,乖乖张开腿,让为夫好生替你瞧瞧伤成了何等模样?若是破了皮,我便运本命真阳替你温养止痛!夫君向你保证,下次……下次夫君一定温柔些,定不再这般孟浪鲁莽了!”
花解语哪里料到这厚颜无耻的男人竟敢在青天白日、当着文玉慧的面就要动手扒开她的双腿查验私密伤口?
眼见我那一双作怪的大手已然摸上了她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软肉,花解语惊呼一声,羞急交加地挥动粉拳,雨点般在我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拍打推拒,带着几分甜腻入骨的颤音羞啐道:
“呀……!拿开你的脏手……大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你坏死了啦!不许看……呜……❤!”
娇声软语与轻脆拍打声在幽谷间久久回荡,南宫世家昔日最为尊贵的两位绝代主母,终于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间,彻底解开了宿怨心结,心甘情愿地化作了我龙啸天怀中承欢依附的解语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