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战况胶着难分之际,一阵细碎而杂乱的脚步声自后花园外回廊处由远及近疾速传来。
紧接着,月影摇曳之下,一行人鱼贯迈入这片肃杀狼藉的庭院之中。
走在最前头的赫然是雍容华贵的正房大夫人文玉慧,紧随其后的则是风姿绰约的花解语、娇艳动人的谢玉华、体态慵懒的三夫人云如玉、千娇百媚的四夫人王妙如,以及冷傲亭立的二小姐南宫芳。
而在众美之后,还跟着那位面容阴鸷、手摇羽扇的老臣司空相,以及一名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森然死气的青年黑衣男子。
**来得好。看来玉慧与解语已然在外头与司空相他们汇合,连隐匿多时的暗处高手都现身了,南宫府内的大局已然稳了大半。**
谢玉华一眼瞧见我正陷于闪电与时迁狂风暴雨般的刀光剑影夹攻之下,一张俏脸瞬间吓得煞白,剪水双眸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关切与惊惶。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名门少夫人的端庄体统,娇叱一声,玉手自腰间猛地拔出三尺青锋,身形一动便要纵身冲入战圈助我迎敌:
“相公莫慌!玉华来助你!”
“慢着!玉华,不可过去!”
一旁的文玉慧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扣住了谢玉华纤细的手腕,沉声喝止道:
“时迁与闪电此刻早已心意相通,结成了本家绝传的‘雨电阵’!这等由绝顶高手催动的神妙合击大阵,浑然一体、首尾呼应,外人若无破阵法门冒然硬闯,非但伤不得他们分毫,反而会沦为阵法反噬的活靶子,更教风扬在里头投鼠忌器、束手束脚!”
文玉慧向来处事极为谨慎老练。
她深知此刻身旁尚有司空相与一众南宫世家的门客外臣在侧,虽然她早在那九宫八卦太古仙阵深处知晓了我乃一代大侠“龙啸天”的通天真相,但眼下众目睽睽,她依旧不动声色地以“风扬”之名称呼于我,以免节外生枝。
谢玉华脚步一顿,秀眉紧蹙,惊疑不定地回眸急问道:
“雨电阵?大娘,这阵法究竟有何玄机?”
文玉慧凤眸凝视着场中呼啸翻腾的刀光剑气,语调沉稳而肃穆地缓缓解释道:
“当年南宫世家的开山远祖乃是一位旷古绝今的武学奇才,其一身修为何等博大精深、妙参造化。一日,他仰观九天风云变幻,自那天穹降下的‘风、雨、雷、电’四种无常天象之中悟出天道至理,创制出了‘风枪、雨剑、雷锤、电刀’四门绝世神功,并随手传授给了身旁常年随侍的四个得力仆从,这便是如今南宫世家威名赫赫的四大神将由来。这四门绝学不仅单打独斗威力非凡,最玄妙之处在于彼此相生相克,随时能结成合击阵法。若风枪与雨剑齐出,便化作‘风雨阵’;雷锤与电刀同使,则演为‘雷电阵’;若有三人同使,阵势之威更要暴涨一倍不止!在南宫世家数百年的族史之中,唯有一代曾由三位先辈神将联手使出过一次‘风雷电阵’,那一战引动天地风云变色,生生将魔教绝世无双的日月魔君镇杀当场!至于四神将合璧的‘风雨雷电阵’究竟有多大天威,至今武林中尚无人有缘得见。”
**原来如此!**
在刀光剑影的暴烈轰鸣之中,文玉慧这番话清晰无误地落入我的耳畔,我心头顿如拨云见日般一片通明!
**好一个沈家,好深沉的李素梅!
难怪沈家家大业大、高手如云,却偏要大费周折设局将我龙啸天一步步引来这南宫世家!
南宫世家四大神将若真结成阵势,寻常江湖宗师入阵唯有死路一条。
唯有我身负的这门龙阳神功,乃天地初开至刚至霸之武学至尊,凌驾万法,压根不惧他什么雷电风雨!
举世之间能以一己之力破除这神将合击阵势的,舍我龙啸天其谁?!
**
谢玉华闻言心急如焚,颤声道:
“那他们眼下……用的便是这雨电阵了?可有化解之法?!”
文玉慧微微颔首,明眸流转,当即气沉丹田,朝着场中正挥枪死守的我高声指点道:
“不错!风神将,他们二人此刻所使的正是雨电合璧!阵法虽妙,但毕竟少了两门呼应,气机流转必有断层。你切莫贪功冒进,只需寻隙全力制住其中一人,这雨电阵便立时不攻自破了!”
**哈哈!玉慧这大夫人当真贴心知意,不仅床笫之间极尽顺从,到了这等生死关头,还能这般冰雪聪明地助我破阵!**
实则,在这漫天刀光剑雨的数百招缠斗之中,凭借着龙阳神功对天地万物气机的超绝感应,我早已将这雨电阵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闪电与时迁二人各有所长。
时迁手中的风雨软剑剑势阴柔绵长、密不透风,宛若连绵梅雨主守御与缠斗;而闪电的闪电短刀则快若流光奔雷、天马行空,隐带风雷呼啸之声,乃是这合击大阵之中主杀伐破防的攻坚锋芒!
若是寻常人,必定会挑选防守绵软的时迁作为突破口,但时迁这套风雨剑专擅以柔克刚,一时三刻极难彻底击溃;反观闪电,刀势虽刚猛凌厉,可一旦倾尽全力攻伐,后门防线必现破绽!
打蛇打七寸,破阵先斩芒!
“哈!来得好!”
我仰天暴喝一声,浑身龙阳真力浩浩荡荡涌入四肢百骸,原本紧守周身的金色枪弧骤然一敛!
百炼精铁打造的风枪在掌中发出一声刺耳长啸,我身随枪动,一记至刚至阳的“直捣黄龙”以排山倒海般的雷霆万钧之势,悍然朝着时迁的面门狂刺而去!
“叮叮当当当当!”
刺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密集炸响!
时迁见我枪势刚猛绝伦直奔自己而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将一身风雨剑法施展到了极致,化作漫天雨幕死死封挡在胸前。
他的剑招固然精妙无比地挡住了枪锋轨迹,但他那点阴柔内力又如何敌得过我龙阳神功的摧山霸力?!
纯金色的狂暴气劲顺着长枪长驱直入,震得时迁双臂虎口瞬间崩裂溢血,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整个人被压得连连后退,空门大开!
一侧的闪电见盟友濒临死境,如何敢坐视阵法崩塌?
“休伤时迁兄!给我死来!”
闪电狂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使出一招压箱底的杀招“雷鸣电闪”!
手中幽蓝色的电刀泛起刺目的雷光霹雳,挟带着风雷轰鸣的凌厉狂暴之势,以不可思议的疾速自侧后方狂斩而下,狠狠劈向我的后心命门!
这一刀凝聚了闪电毕生武学精粹,快、准、狠三诀并重,只图围魏救赵!
然而,当他刀锋即将临体的刹那,我眼底却骤然泛起了一抹戏谑冰冷的残忍笑意。
声东击西,诱敌深入!
“中计了,蠢材。”
我脚踏道家通天彻地的玄妙步法“七星步”,身躯宛若毫无重量的金色飞燕,在虚空中留下一道如真似幻的残影!
移形换影!
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刀仅仅劈碎了那一抹虚幻的残影。电光石火之间,我那昂藏伟岸的身躯已然如鬼魅般,毫无征兆地瞬移到了闪电的正后方!
闪电全力劈出的一刀用力过猛,招式已老,体内真气更处于回气未生的绝命断档,仓皇之间如何收得住势头?
而正前方的时迁尚被我方才那一枪的霸道力道震得气血翻涌、踉跄难支,根本连回身相救的半点余力都无!
“死吧!”
我单臂震枪,百炼风枪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夺命金色惊雷,自闪电的后心神道穴笔直刺入!
“噗嗤!!”
锋锐冰冷的枪尖挟带着狂暴无匹的龙阳真力,势如破竹般刺透了他的皮肉骨骼,直接洞穿心脉,自他的前胸带着一蓬滚烫的猩红热血赫然透胸而出!
“呃……嗬……嗬……”
闪电身躯猛地一挺,手中的闪电刀脱手跌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他艰难地低低下头,看着自胸前探出的那半截染血枪尖,那双狭长阴鸷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涣散。
这位自以为智计无双、在夺取南宫家主之位的第一天便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终究在这一枪之下心脉俱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家主……倒了?!”
时迁目睹闪电瞬间毙命,吓得肝胆俱裂,哪还有半点拼死一搏的战意?
雨电阵既破,这孤家寡人的一介雨将,在我眼中与引颈受戮的土鸡瓦狗毫无分别。
我猛地抽回长枪,甚至未等闪电尸身倒地,足尖踏地激射而出,金色枪芒吞吐化龙,招招不离其周身死穴。
时迁心神崩溃、招式散乱,被我逼得狼狈逃窜,勉力招架了不过十余招,便被我一记霸道绝伦的挑枪荡开软剑,反手一枪精准无比地生生挑断了咽喉!
猩红的血雨洒落满地,两大神将伏诛毙命,后花园中彻底归于一片寂静。
“好!杀得好!”
远处的众人眼见大乱平息,皆是忍不住抚掌喝彩,面上溢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而碍于司空相以及那一众神色肃穆的门客杀手在场,文玉慧、谢玉华等女哪怕心中对我再如何情深意切、相思成狂,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澎湃情欲,不敢在人前表露出过多的放浪私情。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恢复了正房大夫人的雍容威严,转头看向身侧躬立的老臣,温和而威严地开口道:
“司空先生,此番劳烦你了。”
司空相赶忙躬身行大礼,态度极是恭谨:
“大夫人言重了,此乃老朽分内之事,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文玉慧凤眸含威,冷冷扫过地上两大神将的尸身,沉声道:
“此次雷、雨、电三大神将骤然暴起发难、血洗风家,行事这般周密迅猛,可见其狼子野心蓄谋已久。府中各处关隘、库房必有接应之辈。妾身欲烦请司空先生亲自带人清查整座龙虎山总堂,看他们暗中是否还藏有未曾拔除的作乱余党,务必除恶务尽!”
司空相神色凛然,抱拳领命道:
“夫人放心,司空相这便亲自去办,绝不教这帮逆贼留下祸根!”
言罢,一旁的谢玉华美眸流转,转过身来,对着始终静立在暗处的那位抱剑青年盈盈一福,语气真挚地道:
“此次南宫世家遭此大劫,若非上官先生及时出山相助,玉华恐早已遭了乱匪毒手。南宫家上下,感念先生大恩。”
我凝眸望向那名神色冰冷若铁石的青年。
原来,当日闪电阴谋反叛之时,谢玉华凭借着执掌天杀门的机敏警惕早早察觉端倪,果断借故逃脱,随后潜入龙虎山最深处的一处隐秘幽洞之中,方才惊动了这位南宫世家最神秘莫测的底牌人物。
**我昔日的推断果然分毫不差。
眼前这尊气质冷如寒潭的青年高手,名唤上官华,正是替南宫世家在至暗之处训练杀手死士的总教头。
此人不仅武艺绝顶,周身更透着一股纯粹由杀戮磨砺而出的冰冷剑气,宛若一柄出鞘见血的饮血凶兵。
即便是我与玉慧,亦不知晓他究竟是何身世来历,更不知他为何会甘愿隐姓埋名替南宫家效力。
**
面对南宫少夫人的致谢,上官华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仅是微微拱手执礼,嗓音如冰碴般清冷干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上官华分内当为。”
谢玉华温婉一笑,顺势轻声道:
“玉华尚有一事相托。闪电余党亡命之徒不在少数,司空先生此去搜捕清剿,恐会遭遇伏击变故。不知上官先生可否走上一趟,助司空先生一臂之力?”
**玉华这丫头心细如发,看似是在防备残余死士,实则是忌惮暗中推波助澜的沈家。
沈玉心思深沉多谋,此次南宫世家内乱背后处处有沈家的阴影,司空相一介谋士独自外出查办,极可能遭逢强敌暗算。
有上官华与这一帮顶尖杀手相随护卫,方能万无一失。
**
上官华依旧言简意赅:
“遵少夫人命。”
说罢,他周身黑袍一振,身形宛若一道游离在阴影中的鬼魅,领着身后数十名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死士,随着司空相快步退出了后花园,赶赴前堂清剿余孽。
庭院的大门缓缓合拢,外人尽数退去。
方才还清冷森严的庭院,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了我与这一众各具风情、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
这紧绷的弦刚一松开,积压在心底多日的相思与恐慌再也无法遏制!
只见谢玉华娇呼一声,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飞也似地扑向我的怀抱,两条软若无骨的雪白藕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丰满弹软的饱满酥胸毫无保留地紧紧挤压在我的胸甲之上,将娇躯彻底嵌入我怀里,泣不成声地胡乱亲吻着我的面颊与嘴唇:
“呜呜呜……相公!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你可知晓,听说你陷在道家仙阵中被恶兽围困,玉华这几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整个人都要疯了!若非大娘拦着,我真恨不得冲进阵里去陪你一起死……”
温香软玉抱满怀,娇嫩唇瓣带着咸涩的泪水如雨点般落下,直教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
站在一旁的文玉慧见到自己的亲儿媳妇竟当着自己的面,这般肆无忌惮地扑在别的男人怀中忘情狂吻、极尽依恋,直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脑海中轰然作响:
【文玉慧】**天哪……这……这成何体统?!
玉华她可是阳儿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的儿媳妇啊!
她……她竟也早就同风郎……天呐,这冤家到底背着我祸害了多少南宫家的女人……**
谢玉华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之中,直到听见文玉慧惊慌失措的轻咳之声,方才如梦初醒!
她猛地惊觉婆婆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张白皙如玉的绝美少妇玉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松开双臂,娇喘吁吁地自我的怀中缩退了半步,垂着螓首不敢见人。
我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豪迈霸道之气尽显。
我伸手一把重新揽住谢玉华纤细柔韧的柳腰,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大步迈上前去,在文玉慧惊呼躲闪不及之间,大手一捞,顺势将这位雍容端庄的南宫大夫人也狠狠带入了臂弯之中,当着众人的面,低下头去在她那娇嫩欲滴的朱唇上狠狠印了一记响亮的深吻!
“呜……你这冤家……”
文玉慧被我偷吻得浑身酥软无力,娇躯发颤。我哈哈大笑着调笑道:
“自家儿媳与婆婆同侍一夫,有何好害羞的?都是我龙……咳,都是我风扬的女人,大家早已是一家人了!”
这话一出,文玉慧羞得那张原本端庄娴雅的俏脸涨得通红,宛若染上了天边最艳丽的晚霞,凤眸含春带怨,趁着众人不备,素手探到我的腰间软肉上,狠狠使劲拧了一记作为报复。
然而这一幕落在一旁的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以及南宫芳的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众女一个个张着诱人的红唇,满目尽是无法置信的震骇。
在南宫世家,文玉慧乃是至高无上的正室主母,素来端庄典雅、知书达礼、冰清玉洁,多少年来任凭南宫旺如何冷落,始终谨守妇德。
何曾想过,连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高贵主母,竟也早已暗度陈仓,彻底委身承欢于这个男人的胯下!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文玉慧羞惭得无地自容,垂着通红的玉靥直往我怀里钻。
我心头大畅,松开二女,迈步走到一旁冷艳亭立的南宫芳身前。
在少女微惊的目光中,我俯下身,极为自然地在她那光洁白皙的俏脸上宠溺地轻吻了一记,温声道:
“可爱的芳奴,且过来,为夫引荐一人与你相识。”
南宫芳如今早被我在床笫之间调教得温驯如羔羊,听我当众唤她那羞耻的私密称谓“芳奴”,不仅没有半分恼意,反而娇躯一软,满面桃红地温顺颔首。
我牵起南宫芳微凉的纤手,将她领到了始终静立在侧的花解语面前。
刹那间,时间仿佛在此刻彻底凝固。
两位容颜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绝代丽人四目相对。
那相同的柳叶弯眉,相同的秋水美眸,以及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共鸣与牵引,瞬间打破了尘封十三年的岁月隔阂!
花解语那张受尽苦难的绝美玉靥剧烈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滚滚滑落,嘴唇哆嗦着,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眼前少女的面庞,泣不成声:
“你……你是芳儿?!我的芳儿啊……”
昔日襁褓之中那嗷嗷待哺的幼小女童,如今竟已蜕变出落成这般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血浓于水,南宫芳心头大震,泪水夺眶而出,双膝一软扑入眼前妇人怀中:
“娘!芳儿感应得到……您是我的亲娘!”
“芳儿!我的苦命孩儿啊!!”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月华之下,嚎啕痛哭,宣泄着这整整十三年来被南宫旺拆散的无尽凄苦与思念。
待得母女二人稍稍止住悲声,一旁的四夫人王妙如亦是红着眼圈快步上前,对着花解语深深拜伏:
“师姐!妙如……拜见师姐!”
花解语擦去泪水,扶起王妙如,昔日同门师姐妹历经背叛与死劫,如今终于拨云见日重逢相认,紧紧相拥在一处,唏嘘感叹造化弄人。
看着眼前这群曾经在深宅大院中勾心斗角、互存心结的绝代美妇人们,如今因我一人的贯穿征服而放下恩怨、相处融洽,我心中只觉得豪情万丈,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傲与快意充斥胸膛!
看着花解语的熟媚、文玉慧的端庄、谢玉华的风骚、南宫芳的稚嫩清冷,以及王妙如的妖娆、云如玉的慵懒……我体内的情欲魔种被这百花齐放的绝顶春色撩拨得躁动难耐,胯下那根雄伟壮硕的独角龙王瞬间昂扬挺立!
我当即嘿嘿坏笑一声,趁着众女不备,左拥右抱,一会儿探手掐一把文玉慧紧绷丰满的肥臀,一会儿捏一捏花解语高耸沉甸的酥胸,又在谢玉华与南宫芳的耳鬓旁轻嗅吮吸,引得众美娇嗔连连、面红耳赤,在环肥燕瘦之中占尽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就在后花园内一片旖旎春光之际!
自南面幽深的游廊长廊深处,忽地传来了一阵急促凌乱的仓皇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娇媚入骨的古怪喘息之音!
“哈啊……热……好热啊……呜呜……我要……快给我……我要……”
借着清冷的惨白月光放眼望去,只见一道体态妖娆丰满、身段熟烂透顶的绝色妇人正踉踉跄跄、步履维艰地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她身上的淡紫宫裙早已凌乱不堪,薄薄的抹胸被汗水彻底浸透,半遮半掩地包裹着那对硕大沉甸的熟妇玉乳,随着她颠簸的步伐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惊涛乳浪!
待得那人奔入庭院近前,借着灯火看清面容,谢玉华顿时失声惊呼:
“母亲?!怎会是你?!”
奔来的美妇,赫然正是当年艳冠武林、名动江南的散花女侠,玉天香!
此刻的玉天香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里高贵自持、端庄自傲的名门气度?
只见她那张熟媚艳丽的瓜子脸上布满了极其诡异的病态潮红,一双秋水美眸波光迷离、涣散失焦,檀口微张,不断喷吐着如兰似麝、却滚烫甜腻的浓郁雌香。
“我要……受不了了……呜……好空……给我……快插进来……”
玉天香神智已然彻底陷入混沌,一头撞入谢玉华怀中,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如发情的母兽般疯狂撕扯着自己与女儿的衣襟,下体隔着薄裤不断无意识地前后扭动研磨着!
我混迹江湖多年,一见她这副瞳孔放大、娇躯滚烫、淫水顺着裤腿隐隐渗出的狂乱骚态,心头猛地一跳,当即脱口惊呼道:
“不好!她中了合欢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