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枪“挑”众女

我这恶狼终于露出了狰狞本相,右臂如铁钳般暴探而出,五指扣住云如玉那条纤细柔韧的粉嫩藕臂,猛地往怀里一带!

“哎呀!”

云如玉娇呼一声,整个人登时失了重心,那具软若无骨、熟透了的丰腴娇躯带着一阵浓郁发酵的如兰似麝香风,结结实实地扑跌在了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之上,恰恰好跌落在了衣衫半褪的谢玉华身侧!

看着眼前这两位并排斜倚在锦缎凌乱床榻之上的名门美妇,一位是南宫世家端庄娇艳的少夫人,一位是风情万种、骨子里透着媚态的三夫人,两具成熟曼妙、各有千秋的胴体紧紧挨在一处,饱餐秀色之余,直教我丹田气海中的龙阳真阳与那情欲魔种如同沸油泼雪般彻底炸裂开来!

我反手一抚云如玉滚烫艳红的娇靥,咧嘴坏笑道:

“美人儿,这种时候唤你近前来,除了快活消魂的大事,还能有什么别的事?”

云如玉被我这般粗暴地拽上牙床,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早已媚得快要滴出水来,贝齿咬着朱唇,不仅未曾挣扎避退,反倒将两条雪白柔腻的玉臂顺势勾上了我的脖颈,丰盈饱满的豪乳隔着鹅黄抹胸在我胸膛上轻轻磨蹭,软声呢喃道:

“冤家……便知晓你肚里尽是这些坏水儿……❤”

而在我身下,早已被我挑逗得情火燎原的谢玉华,此刻更是浑身滚烫如火炭。

她双眸春水盈盈,眼若桃花,那张倾国倾城的花容上满是渴求与煎熬,檀口微张,粗重滚烫的娇喘连连,吐气如丝,胸前那一抹半遮半掩的雪白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颤动。

如今我早已是解衣的顶尖能手。

我大手如穿花灵蝶般翻飞,不过短短片刻光景,谢玉华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素色外裳、锦绣长裙连同亵衣小裤,皆被我三下五除二尽数挑断剥落,如轻烟残云般散落在床榻四周,露出了她那具欺霜赛雪、毫无半分遮蔽的最原始胴体!

面对这等熟烂多汁的熟妇蜜桃,多言半句皆是暴殄天物,唯有以雷霆万钧的手段施以伐挞!

我单膝跪在谢玉华修长雪白的双腿之间,双手将她那两瓣圆润白腻的臀肉狠狠向上一提,早已怒气勃发、硬逾精钢的九寸独角龙王杀气毕露,硕大紫黑的龟头对准她那片早已泥泞泛滥、芳草湿透的桃源幽谷,沉腰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裂帛水响骤然炸开!

粗壮无匹的龙王神枪挟着磅礴阳罡长驱直入,势如破竹般碾平层层滚烫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硕大的伞状顶端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子宫最深处那片紧缩的花心之上!

“哈啊……嗯哼……❤❤!”

谢玉华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喉间溢出一声极度满足却又带着酸胀痛楚的甜腻呻吟,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那种将她干涸多日的虚空彻底撑爆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每一寸骨髓都泛起酥麻电意。

她双腿大开,那对丰满雪白、肥嫩紧绷的娇臀早已无需我言语催促,本能地在锦被上高高挺起,如饥似渴地套弄研磨起深埋体内的雄壮巨物,主动迎合着我大开大阖的凶狠抽插!

“滋咕……啪!啪!啪!”

我腰胯沉猛如磨盘,一边肆意征伐着这位南宫世家的正头少夫人,一边长臂舒展,顺手将侧旁观战的云如玉整个人拦腰抱起,将她那具熟媚芳香的身躯径直拉扯着覆压在谢玉华的娇躯之上!

我俯首下去,狂风暴雨般的深吻瞬间封住了云如玉微张的朱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皓齿,在她湿滑温热的口腔中狂乱搅动吸吮;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魔手顺着她淡黄色的罗裙底摆滑腻而入,径直罩上了她胸前那两颗大小得宜、形状如饱满水滴般的丰硕玉乳。

入手处一片温润软糯,掌心陷落之间,那两颗已然硬挺充血的葡萄大乳珠正抵在我的掌纹深处剧烈跳动。

我五指发力,肆意将那两团软肉揉捏变换成各种诱人形状,指缝间溢满白腻滑腻的雪肤。

“呜……呼唔……啾……咕唧……滋溜……❤❤!”

云如玉气喘细细,艳丽动人的俏脸上布满了情动交织的潮红,眼波迷离如雾,一双白嫩柔滑的小手紧紧环抱着我的后脑勺,香舌主动缠绕吞吐着我的舌头,与我激情抵死热吻,任由大股大股甜腻的津液自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滑落。

而在最下方的谢玉华,此刻被云如玉那具成熟多姿的丰满娇躯正面压住,两具平日里养尊处优、冰肌玉骨的赤裸与半裸女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厮磨在一起。

谢玉华柔滑细腻的香肩与玉背紧贴着云如玉温热滑嫩的肌肤,刹那间便在皮肉接触的缝隙中划出了一道刺目惊心的情欲火花!

那股混杂着同性肌肤相贴的奇异触感如野火燎原般瞬间蔓延全身,谢玉华只觉得下体被我巨龙猛捣的快感愈发狂暴,而自己胸前两团挺翘的玉乳却传来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骚痒。

情动极致之下,这位少妇神智已然有些迷乱,竟不由自主地伸出两条玉臂,一把搂住了伏在自己上方的姨娘云如玉的螓首,将那张美艳的面庞狠狠按在了自己雪白饱满的胸脯深处!

谢玉华胸前那如绸缎般柔滑的雪白肌肤散发着阵阵如兰似麝的浓郁体香,两粒熟透了的嫣红乳珠在微凉空气中早已激凸如豆,恰恰顶在云如玉的唇边。

云如玉被她按在胸前,鼻端尽是晚辈少妇身上那股青春诱人的浓烈雌香,体内的玄阴真气被烧得几近失控,朱唇不由自主地一张,竟是极其自然地一口将谢玉华左侧那颗娇嫩挺拔的雪白乳球狠狠含入口中,湿软温热的香舌在肿胀充血的乳晕四周来回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津液水声!

“啊哈……呀啊啊……小姨娘……不要舔那里……好麻……要被你吸化了……呜呜……插得好深……大肉棒把小穴捣烂了啊……❤❤!”

绝色少妇在身下雄兵贯穿与胸前姨娘口舌的内外夹击之下,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轰炸,嘴里终于毫无顾忌地响起了如同她母亲玉天香方才一般放荡凄厉、不知廉耻的浪啼欢叫!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骨子里的这股媚骨与淫浪,当真是分毫不差!

这等前所未见的荒淫景象,宛若晴天霹雳般狠狠震撼着站在床榻外围的一众女眷。

看着那张大床上紧紧叠压在一起的两具绝美胴体,男人的巨根在下方肆虐冲刺,而平日里以长幼相称的两位豪门主母竟然赤身露体地互相吸吮抚慰、放浪啼鸣,文玉慧、庄碧华、花解语、南宫芳与王妙如五女皆是目瞪口呆,俏脸煞白中透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惊骇之余,那种狠狠践踏纲常伦理的极致视觉冲击,如同一柄散发着春毒的烈焰,生生将她们心头压抑多时的情欲之火彻底点燃!

此时此刻,牙床之上的战局已然发生了移位翻转。

谢玉华在一记记直至花心的暴烈撞击下,娇躯疯狂痉挛,下身喷出一股浓稠白浆,整个人酸软如泥地瘫在一侧。

我顺势将她体内的独角龙王猛然拔出,带出一串清脆的“咕啾”水响,转而一把扯下云如玉身上最后的底裤,托起她肥厚浑圆的大磨盘肉臀,将那根沾满体液、滚烫狰狞的神兵对准她那汪泥泞不堪的玄阴蜜穴,狠狠贯穿而入!

“噗嗤!!”

“呀啊啊啊!!相公……进来了……好大……胀死了……呜呜呜……❤❤!”

换作云如玉主战,整间寝轩内的声浪顿时为之一变!

谢玉华的叫床声高亢尖锐、毫无遮掩,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战鼓,教人一听便知战况的惨烈火热;而云如玉不愧是修炼玄阴心经多年的熟美妇人,她的叫啼声细嫩婉转,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与骨肉相融的销魂甜腻,如同一柄生了倒刺的软钩子,直钩得人四肢百骸酥软无力、神魂颠倒,彻底沉沦在那片靡靡欲海之中无法自拔。

听着这等教人骨髓发痒的荡妇之音,回廊下守着的众女只觉得双腿之间的潮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漫溢,体内的欲火再也无法压制分毫。

更让她们暗暗咬牙切齿的是,那个在床上大杀四方的霸道男人,此刻满眼尽是云如玉与谢玉华那两具娇躯,竟似将站在一旁的她们五个大活人彻底忘到了九霄云外一般!

【文玉慧】**冤家……眼里竟只有那两个骚蹄子!老娘为了你连名节都不要了,你倒好,只顾着自个儿快活……等一下定要给你好看!**

【庄碧华】**当真是一头不知餍足的恶兽……可恶……我的身子为何会这般烫……等一下定要他好看……**

【花解语】**芳儿还在身侧瞧着呢……这该死的坏胚……竟敢这般冷落于我……**

【王妙如】**小冤家,奴家底下都湿透了,你若是再不过来,奴家便要被体内的火给烧焦了……**

【南宫芳】**主人坏死了……芳奴等得小腹都抽搐了……等下定要让主人好生赔偿!**

众女心头暗恼娇嗔,情欲却如潮水决堤。

那位素来端庄贤雅、知书达礼的风夫人庄碧华,长这么大何曾亲眼目睹过这般激烈荒唐的活春宫?

体内的太阴寒煞虽被我驱除,但被我真阳唤醒的情火却在这一刻熊熊燃烧起来。

她贝齿轻启,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嫣红嘴唇,修长白皙的双腿剧烈并拢摩擦着,迷离的秋水明眸在房中扫视了一圈,终于情不自禁地迈动发软的莲步,摇摇晃晃地朝着身侧的文玉慧迎了上去。

而南宫世家这位雍容华贵的大夫人文玉慧,看完了大半场火辣辣的肉搏大戏,体内的空虚早已攀升到了极点。

见到庄碧华眼波流转地靠拢过来,文玉慧心领神会,不仅没有半分避嫌退缩,反倒美眸含春,莲步轻移,主动迎上了庄碧华的娇躯。

“碧华妹子……”

“大夫人……”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名门正室夫人,此刻竟如同一对深闺怨妇般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庄碧华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隔着单薄的衣衫,与文玉慧丰腴沉甸的胸脯紧紧挤压摩擦,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熟妇体香瞬间将理智焚烧殆尽。

两双原本弹琴绣花的白嫩柔荑,在极度情动驱使下,竟如同中了魔障一般探向对方的衣襟裙摆,依样画葫芦地学着我往日征服折磨她们的粗暴手段,隔着亵衣狠狠揉捏搓揉起对方的饱满双峰与湿透桃源,互相借由彼此的体温与抚慰各取所需,喉间溢出阵阵压抑而短促的娇喘呻吟。

而在另一侧,刚刚解开心结的花解语与南宫芳母女,连同千娇百媚的四夫人王妙如,三人亦是软软地挨挤在了一起。

王妙如那只如蛇般灵活的玉手已然悄悄探入了花解语的裙底,而南宫芳则伏在母亲的怀中,母女二人面颊相贴,不时吐出丁香小舌互相舔舐吸吮着对方脸蛋与唇角的香汗,那一双双迷离失神的眸子里,尽是沉沦欲海的疯狂之色。

**宝贝们莫急,老子这就送你们一个个上天!**

我眼角瞥见这满屋子百花齐放、自慰抚慰的壮观淫靡景象,心头豪气顿生,胯下的进攻愈发凶悍狂暴!

腰胯每一次如擂鼓般的贯穿撞击,皆将云如玉顶得在锦被上剧烈颠簸前冲!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饶命……太深了……天哪……❤❤!”

云如玉浑身雪肤泛起刺目的嫣红,那一头青丝如墨瀑般散乱甩动,娇躯摇摇晃晃如风中落叶。

骤然之间,在一次凶狠绝伦的子宫暴击之下,这位美艳的三夫人浑身肌肉猛地僵直紧绷,双眸翻白,檀口大张!

“噗嗤!!”

一股滚烫滑腻到了极点的玄阴春潮宛若暴雨倾盆般自她那张被撑平的花径深处狂喷而出,一浪高过一浪地浇灌在我坚硬滚烫的龙枪之上!

她整个人如被抽去浑身筋骨一般,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一侧,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恰在此刻,稍稍缓过几分力气的谢玉华见状,抿嘴一笑,膝行着爬了过来,朱唇一张,便一口含住了云如玉那只刚刚经历过极度高潮、正剧烈颤抖的粉嫩酥乳,舌尖卷起乳珠狠狠吮吸起来。

**一报还一报,方才是如玉吃你,眼下轮到你吃如玉,玉华这小妮子倒是颇懂‘知恩图报’的规矩!**

云如玉娇躯酸软如泥,本想抬手推开谢玉华这淘气鬼,奈何浑身酸麻无力,只得半睁着媚眼,任由身旁的晚辈少妇在自己胸前肆意品尝索取,嘴里溢出阵阵虚弱无力的满足低吟。

将这两头喂饱的大水蜜桃丢在一旁,我长身而起,赤条条地站在大床中央,那根战功赫赫的独角龙王依旧青筋盘绕、怒目圆睁!

我双臂一揽,体内的龙阳真气如无形波纹般卷荡而出,将正靠在回廊下互相抚慰、早已春水泛滥的五个大美人一把齐齐扯上了大床!

“都到这时候了,还愣着作甚?都给老子宽衣!”

在我这如同帝王般不容置疑的霸道喝令之下,文玉慧、庄碧华、花解语、南宫芳与王妙如五女对视一眼,原本残存的最后的名门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伴随着一阵细碎诱人的解带褪衣声,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绫罗绸缎、金丝抹胸、肚兜罗裙如雪花般飘落床下。

五具白璧无瑕、风姿绝世的胴体,就这般毫无阻隔地并排横陈在这张特大号的紫檀红木大床之上!

五位平日里尊贵无比的夫人小姐,生平头一遭这般赤身裸体、坦诚相对地并卧在一处,看着身旁姐妹身上那高耸挺拔的雪峰、纤细柔韧的蜂腰与芳草凄凄的隐秘幽谷,个个双颊飞霞,羞得抬不起头来,那副欲遮还羞、春情荡漾的熟美神态,直教天地为之失色!

看着眼前这幅足以令世间任何帝王将相发狂的人间仙境,我这头好色至极的恶狼再无半分克制,双目赤红,目射淫光,仰天发出一声畅快霸道的狂笑:

“哈哈哈哈!今夜老子便要效仿古之霸王,枪挑群芳!”

话音未落,我庞大的身躯已然化作一道猛兽般的残影,轰然压向了正中央的正房大夫人文玉慧!

独角龙王呼啸而出,噗嗤一声撕开文玉慧那片泥泞深潭,直捣黄龙;在文玉慧高亢凄美的叫喊声中抽插百记,随即拔枪转战身旁温婉知礼的庄碧华,将这位昔日的名门闺秀顶得哭啼求饶;紧接着,神兵破入久旷十五载的花解语体内,激起漫天欢叫;又翻身将清丽稚嫩的南宫芳摆成屈辱的跪趴之姿,在母亲花解语的眼皮子底下狠狠从后贯穿;最后将娇媚入骨的四夫人王妙如拽入怀中,任由其水蛇般的娇躯在神枪上疯狂套弄旋转!

“啪!啪!啪!啪!啪!!”

皮肉拍击声、淫水搅动声、母女姑嫂此起彼伏的啼哭求饶声与荡妇浪叫,将这间奢华的暖阁化作了世间最销魂蚀骨的欢喜禅宗道场。

我体内的龙阳神功运转至极限,神枪如龙,在五具各具风情的绝色花径中来回穿梭征伐,一次又一次地将她们推上欲仙欲死的云巅狂潮……

屋内的春光无边无际,床榻上的众女早已被干得神智昏沉、香汗淋漓,她们瘫软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与臂弯之间,只盼着九天之上时光的脚步能就此永远停驻,让她们生生世世沉沦在这份冲破伦常的荒唐幸福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已然深沉到了极点。

我正伏在散花女侠玉天香那具依旧微颤的柔滑玉体之上喘息回味,心神深处那灵觉敏锐的“宿命通”骤然微微一跳!

雕花窗棂之外数百步的青石小径上,正有一阵轻微细碎的巡夜守卫脚步声,正朝着这间僻静暖阁的方向不急不缓地靠近过来!

**不好!这等荒唐透顶的大被同眠要是给外头的巡夜家丁撞见,这南宫世家的脸面固然是彻底碎了,往后行事可就大大的不便了!**

我浑身肌肉猛地一紧,当机立断自玉天香身上翻身而起,抬手重重拍了拍身侧几位软如烂泥的玉臀,沉声喝道:

“快醒醒!外头有人过来了,速速起身穿衣!”

原本还沉浸在无边高潮余韵中的众美妇闻言,吓得魂飞魄散,原本酥软发飘的身子不知自哪儿生出一股子蛮力,慌忙自狼藉一片的大床上翻身爬起,七手八脚地抓起床下的凌乱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自己那布满欢爱红痕的赤裸娇躯上胡乱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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