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芳开解语

夜风吹卷着南宫府邸后花园的重重花影,庭院那头的暖阁雕花木门虚掩着,内里传出的靡靡之音非但没有半分消歇,反而愈发高亢放浪。

“啪!啪!啪!啪!”

皮肉大力拍击的黏腻声响伴随着玉天香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销魂蚀骨的荡妇浪啼,宛若无形的淫靡丝线,在清寒的夜色中肆无忌惮地回荡蔓延:

“啊啊啊……不行了……大鸡巴女婿……插得太深了……要把岳母的子宫捣烂了……呜呜……好烫……要被干死了……❤❤!”

这等冲破伦常的下流啼叫钻入耳廓,直教在场的女眷们无不面红耳赤、双腿发软。

回廊之下,花解语那张白皙如玉、保养得极好的绝美少妇玉靥早已烧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她身上裹着的那袭素净罗裙,在夜风中被她起伏剧烈的饱满酥胸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紧咬着下唇,只觉得一股久旷多年的邪火顺着尾闾骨疯狂乱窜,下身那片方才在道家仙阵中被龙啸天狠狠耕耘过的紧致桃源,竟在这阵阵浪叫声中不受控制地再度沁出了丝丝滑腻温热的爱液。

【花解语】**荒唐……当真是荒唐透顶!

那男人当真是一头不知餍足的恶兽,前脚才在仙阵里将我和玉慧折腾得死去活来,眼下一转头,又将谢夫人的生母按在榻上这般糟践……更要命的是,芳儿……我的芳儿适才为何会与他那般亲近?!

**

花解语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翻江倒海的猜忌与躁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美眸流转,悄然伸出柔若无骨的素手,一把扯住了身旁南宫芳纤细的皓腕,不由分说地将女儿拉入了回廊廊柱那片幽深僻静的阴影之中。

南宫芳身子一轻,踉跄着随母亲退入阴暗角落,那张清冷俏丽的瓜子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与促狭,眨了眨清澈如水的杏眼,故作懵懂地轻声问道:

“娘亲,您走得这般急急忙忙的,将芳儿拉到这暗处来做什么呀?”

花解语回眸瞥了一眼数十步外正各自避嫌背身的文玉慧与王妙如诸女,见无人注意此处,这才压低了嗓音,凤眸紧紧盯着女儿那张稚气未脱却已然媚态初显的娇颜,神色肃然地逼问道:

“芳儿,休要与为娘装糊涂。方才在庭院之中,我看你与他眉来眼去、举止极是暧昧放浪,你同为娘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宫芳眸光微动,长长的睫毛轻轻扑闪着,唇角勾起一抹顽皮的浅笑,故意拉长了嗓音娇声反问道:

“他?他是谁呀?娘亲说得这般没头没尾的,芳儿可听不明白呢。”

花解语见女儿到了这等节骨眼上竟然还敢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副嬉皮笑脸的促狭模样直教她又气又急。

这位久经沧桑的绝代美妇耳尖滚烫,忍不住抬起青葱般的玉指,在南宫芳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记,微嗔薄怒地低斥道:

“少在这儿跟为娘打马虎眼!还能有谁?自然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方才抱着玉天香进屋的恶贼……就是他!”

南宫芳掩唇噗嗤一笑,拖长了声调娇滴滴地“哦……”了一声,戏谑道:

“原来娘亲说的是龙啸天龙大侠呀。”

花解语轻哼一声,贝齿咬着朱唇,侧过羞红的玉脸道:

“正是他!你且从实招来!”

话音未落,却见南宫芳那一双明眸弯成了两道月牙儿,整个人倚在廊柱上咯咯娇笑个不停,哪里有半分被长辈审问的惶恐,分明全是一副计谋得逞的捉弄笑意。

花解语见状,这才猛然惊觉自己一时情急,竟生生着了这鬼灵精怪小丫头的道儿!

她羞极反恼,扬起巴掌作势要朝女儿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拍打过去,佯怒道:

“好哇!你这无法无天的小蹄子,十三年未见,长了能耐了,连生你养你的亲娘都敢随手捉弄了不是?看为娘今日不替南宫家好生教训教训你!”

南宫芳身段灵巧至极,娇呼一声,宛若一尾滑腻的小白鱼般侧身躲闪开来。

母女二人在这清幽的廊柱阴影下轻推慢搡、笑闹作了一团。

虽然彼此分别了整整十三年之久,可那份铭刻在骨血深处的骨肉至亲,却在这一番无拘无束的嬉闹打趣之中,彻底消弭了岁月的隔阂,变得愈发亲密无间。

闹了片刻,南宫芳香汗微沁,微喘着伏在母亲温软丰腴的怀中。

花解语轻轻搂着女儿纤细的香肩,鼻尖嗅着女儿身上那股青春稚嫩的淡淡处子幽香,心头的躁动稍平,但神色却重新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伸手捧起南宫芳娇嫩的脸颊,正色沉声道:

“好了,莫要再闹了。芳儿,娘亲认认真真问你,你同那个龙啸天,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南宫芳敛去了面上的顽劣,微微扬起下颌,清澈的眸底掠过一抹异样的温顺与痴迷,轻声道:

“他是芳儿的主人啊。”

花解语心头微微一沉,眼眸凌厉地眯起,满是狐疑地追问道:

“真的就只是主仆那般简单?”

她花解语活了四十余岁,曾名动江湖,何等阅历眼力?

方才在庭院之中,她亲眼瞧见那黑袍男子在走向南宫芳时,神态自然霸道到了极致,不仅当众轻吻女儿的脸颊,那只作恶的大手甚至极为熟稔地自裙裾侧方探入,在女儿那尚显青涩却已然挺翘的臀肉与胸脯上重重揉捏了几把!

而自己的亲生女儿非但没有半点名门千金受辱的羞恼,反而如同一只被顺了毛的温驯猫儿般,主动挺着胸脯往那男人的掌心里送!

这等深入骨髓的亲昵与依恋,岂是一句寻常“主仆”便能遮掩过去的?!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适才在那九宫八卦太古仙阵深处,早已被那个男人以至阳至霸的龙阳神功狠狠破了身子,连子宫深处都被灌满了那男人的浓稠阳精。

若是连自己的亲生闺女也……

一想到那个可怕至极的荒唐念头,花解语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手心渗出冷汗。这对她而言实在太重要了,她必须得问个水落石出!

南宫芳见母亲目光如炬、步步紧逼,自知再也瞒不过去。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少女玉靥“腾”地一下布满了绯红的晚霞,一直烧到了雪白的脖颈根处。

少女咬了咬泛着水光的唇瓣,垂下眼帘,声若蚊蚋地坦白承认道:

“他……他除了是芳儿的主人……亦是芳儿的男人。”

“轰隆!!”

尽管心底深处早有最坏的预料,可当真真切切听到女儿亲口承认的那一刹那,花解语只觉得脑海中宛若响起了一道晴天霹雳!

她的娇躯剧烈摇晃了一下,若非后背抵着冰冷的廊柱,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地!

【花解语】**天爷啊……他是芳儿的男人?!芳儿是他的人……那……那我算什么?!我岂非成了那男人的岳母?!**

一股无法言喻的伦理荒谬感如狂潮般狠狠冲撞着这位名门夫人的心神。

自己守身如玉十数载,被南宫旺打落深渊十五年未曾移情,如今方才将一颗真心与熟透的身子尽数交托给了那个霸道刚强的奇伟男儿。

在那片草地之上,她是那般放浪地在他胯下承欢呻吟,唤他夫君,甚至连私密的幽谷都被他开拓得红肿不堪……

可到头来,那个夺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竟是自己亲生骨肉的枕边人!

【花解语】**我深爱着他……我的身子、我的武功、我的命都早已系在了他的身上,叫我如何舍得离开他?

可如今……我成了自己女婿的女人?!

天底下怎会有这般荒唐折磨人的孽缘啊!!

**

南宫芳察觉到了母亲面色的剧烈变幻,那张绝美的少妇脸庞一会儿煞白如纸,一会儿又泛起病态的潮红,美眸中波光破碎,呼吸急促得连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都在剧烈起伏。

南宫芳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与关切,抬手抚上母亲微凉的面颊,轻声道: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适?”

花解语被女儿温热的掌心一贴,猛然惊醒过来!

她生怕被女儿窥破自己那段见不得人的荒淫苟且,慌忙抬手拂了拂鬓角散乱的青丝,强自压下眼底的惊惶,强颜欢笑道:

“没……没什么。娘亲只是……只是骤然听闻,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罢了。”

南宫芳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双狡黠的眸子在母亲那张熟透了的面庞上转了转,冷不丁地开口道:

“娘亲,芳儿心里头,其实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想要向娘亲讨个明白呢。”

花解语心弦猛地一绷,背脊发紧。

耳中那偏殿暖阁传来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狂暴,玉天香那声嘶力竭的浪啼宛若重锤般一下下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一想到那个赤身裸体、胯下挺着一根惊世巨物的强壮男人,花解语体内原本被压抑的至阴欲火便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小腹深处甚至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酸胀。

她心乱如麻,脑海中疯狂交战着。

离开他?没有那个男人的深情拥抱与强悍征服,往后的漫漫余生自己该如何熬过去?难道要自己去同亲生女儿争宠抢夺同一个男人吗?

【花解语】**不……绝不能如此!

我自幼便被南宫旺那禽兽拆散骨肉,未能尽到一天做娘的本分,亏欠了芳儿整整十三年。

芳儿这般依恋他、喜欢他,我这个做母亲的,怎能再狠心剜她的心头肉?

罢了吧……这冤孽由我一人承担便是,待此间事了,我便悄然离去,将那个男人完完整整地让给芳儿……**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刹那,另一股源自人心最阴暗幽微处的荒诞邪念,却如毒草般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

其实……除了凄凉离去,世间分明还有另一个更好的法子……那就是……

一想到那个足以为世俗千夫所指的荒淫念头,花解语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瞬间涨得血红欲滴,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自己怎会这般下贱、这般无耻?!

自己竟然……竟然在心底暗暗幻想过,与自己怀中这个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闺女,一同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牙床上,任由那个霸道粗壮的男人将她们母女二人一并贯穿征服、双双承欢呻吟?!

这种彻底撕碎人伦礼法的乱伦禁忌,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倒像是一剂最烈的春药,顺着周身经络狠狠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皮肉,让她下身那片泥泞的花径愈发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

花解语羞耻得不敢直视女儿清澈的双眼,只得侧过头去,颤声掩饰道:

“芳儿……想问什么便问吧。”

南宫芳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泛红的耳垂与闪烁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轻声问道:

“芳儿想问的是……娘亲同龙啸天之间,到底又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花解语娇躯狠狠一颤,手中帕子几乎被她绞碎!

【花解语】**难道……难道方才在庭院或者在仙阵外头,被这丫头瞧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花解语强自稳住发颤的话音,目光游移不定地干笑道:

“傻丫头,能有什么关系?娘当年被南宫旺那恶贼打碎经脉扔进九宫八卦仙阵里等死,困了整整十余载,此番全仗着龙啸天神功盖世,破了大阵将为娘解救出来。为娘同他……左右不过是恩人与被救之人的干系罢了,哪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南宫芳秀眉微微一挑,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是玩味的促狭之色,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真只是单纯的救命恩情?可芳儿适才在庭院里头,分明亲眼瞧见他的手极是不规矩地伸进了娘亲的长裙底下,在那丰腴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摸捏了好几把呢。他虽是芳儿深爱的主人,但若是敢这般轻薄羞辱我刚相认的亲娘,芳儿待会儿便提着剑去找他拼命,替娘亲讨回公道!”

言罢,南宫芳当真作势要拔腰间的软剑。

花解语一听女儿要去寻龙啸天“拼命”,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她哪里舍得让女儿去触怒那个武功通天、脾性霸道的男人?

更怕二人当面对质,将自己在仙阵草地上赤身裸体、夹着双腿迎合龙枪的丑态彻底抖落出来!

花解语慌忙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南宫芳拔剑的手腕,急得满面通红、语无伦次地脱口阻拦道:

“芳儿!使不得!千万莫去找他!他……他方才当真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只是行走之间不小心蹭到了……你千万别去寻他的晦气啊!”

情急之下,越描越黑。

南宫芳停下了动作,任由母亲死死攥着自己的双手。

少女那张清冷明艳的面容上,缓缓绽开了一抹无比暧昧动人的戏谑浅笑,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轻声道:

“原来……娘亲心里头竟是这般在乎他、护着他呀。”

瞧见女儿那副早有预谋的促狭神态,花解语心中猛地“咯噔”一下,羞耻与慌乱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这才明白,自己今日当真是被自己的亲生骨肉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什么提剑拼命,分明全是激将套话的把戏!

自己这般护短心切、不打自招,岂非明明白白地告诉女儿,自己早便同那个男人有了不清不楚的肌肤之亲吗?!

【花解语】**花解语啊花解语,你自诩冰雪聪明、算无遗策,如今怎地在这小妮子面前糊涂成了这般模样!**

花解语面颊烫得仿佛要滴下血来,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一头扎进去,咬着唇瓣跺了跺脚,嗔怒道:

“好哇!你这鬼丫头,存心看为娘的笑话是不是?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利嘴!”

说着,花解语再度伸手朝着南宫芳的咯吱窝呵痒追打了过去。

两具曼妙妖娆的熟美与青涩胴体在廊柱阴影间再度纠缠在一起,罗裙翻飞,香风扑鼻。

南宫芳一边笑着躲闪求饶,一边任由母亲将自己抱在怀里。

闹过之后,四周再度归于静谧。

南宫芳敛去了面上的顽皮,伸出纤长细嫩的手指,轻轻抚平了母亲胸前凌乱的衣襟,抬眸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位虽历经岁月风霜、却依旧美艳不可方物、甚至比寻常二八佳人更为丰腴多姿的亲生母亲,轻声叹道:

“娘亲,若非芳儿这般诈你,依着您那要强的性子,您当真会主动向芳儿吐露半句实情么?”

花解语神色一滞,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凄楚与黯然。

既然窗户纸已被捅破,她深知再瞒下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花解语垂下眼帘,苦涩一笑,幽幽叹道:

“芳儿……既然你全瞧出来了,为娘也不瞒你。在后山大阵之中,为娘身负陈年重伤,心灰意冷,确实……确实与龙啸天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只是……为娘当年万万没有想到,他下山之后,竟会成了你的夫君……”

说到此处,花解语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酸涩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决绝道:

“芳儿放心。为娘亏欠你十三年,绝不会做那等不知廉耻、与女儿抢男人的下贱妇人。待南宫世家大局底定,为娘自会收拾行囊,寻一处谁也找不见的深山古刹悄然隐退,绝不再出现在你们二人眼前,更不会坏了你的姻缘!”

南宫芳静静地听着,眸光微闪,忽然轻声反问道:

“娘亲……您当真舍得就这般离开他么?”

花解语心口如被重锤狠狠砸中,痛得她几乎窒息。舍得?她怎会舍得?!

那个在绝境中如神祇般降临、一枪挑碎飞天虎头颅的盖世英雄;那个在如茵草地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以霸道滚烫的真阳彻底融化她十五年冰封孤寂的伟岸男儿……她早已将自己的灵魂与皮肉尽数烙印上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可为了女儿,她不得不舍!

花解语强撑着扯出一抹苍白而凄美的笑容,言不由衷地摇头道:

“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为娘当年在江湖上见识过的青年才俊何其之多?又何尝会舍不得这么一个小辈男人?芳儿无须多想,娘早已看淡了。”

南宫芳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长长地“哦……”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调侃:

“原来娘亲当真这般看得开呀……那倒是芳儿自作多情了。芳儿方才还在心里头暗暗盘算着……若是娘亲实在舍不得夫君,芳儿还想着……”

花解语原本死寂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骤然自心头炸裂开来,急声追问道:

“还想着怎样?!”

南宫芳抬起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绝色俏脸上,绽开了一抹无比纯真、却又无比邪异堕落的迷人浅笑,附在母亲耳畔轻声细语道:

“芳儿适才还在想着……若是娘亲离不开夫君,那芳儿便拉着娘亲一起,母女二人今后在床上同榻侍奉主人,一道伺候他老人家快活呢。”

“轰!!”

南宫芳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一记淬了剧毒的至淫火种,瞬间将花解语心底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羞耻邪念彻底引爆!

那种冲破伦理纲常、践踏世俗尊严的极致快意,让花解语浑身的皮肉瞬间泛起了一层瑰丽至极的绯红!

她心跳如擂鼓,下腹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饥渴欲火宛若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双腿酸软得几乎要站立不住,连耳根子都在火辣辣地烧灼!

但数十年名门闺秀与江湖女侠的道德锁链,依旧让她本能地端起母亲的威严,故作震惊与羞恼地低斥道:

“荒唐!住口!芳儿……你……你怎能生出这等大逆不道、悖逆人伦的下贱念头?!你我乃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女啊!传扬出去,南宫世家与我们母女俩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面对母亲声色俱厉的斥责,南宫芳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娇哼一声,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道:

“脸面?这世道人吃人,拳头大便是硬道理,何曾有过什么真正的脸面?娘亲长年被困大阵,不知晓如今外头这世道风气。如今那些世家大族、甚至那至高无上的皇宫大内之中,深宅大院里母女共侍一夫、姑嫂姐妹同床承欢的事儿,早已多得数不胜数了!休说旁人,娘亲您自个儿瞧瞧这院子里……”

南宫芳抬起素手,指向数十步外正神色各异的文玉慧与王妙如诸女,又指了指那座仍在震颤的暖阁偏殿,冷笑道:

“那位南宫世家堂堂的正房大夫人文玉慧,平日里端庄高贵赛过九天仙子,如今不也早已被夫君在草地上破了身子、夜夜承欢?而那谢玉华,方才更是亲口做主,将自己那风华绝代的亲生母亲玉天香,干干净净剥光了奉到了夫君的榻上!娘亲且听听屋里玉夫人叫得多欢畅!往后这南宫府里,谢玉华与玉天香少不得也要在一张大床上同侍夫君、母女连心!人家能做,咱们为何做不得?!”

说到此处,南宫芳眼眶微红,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了花解语那丰腴软香的成熟腰肢,将小脸深深埋入母亲高耸起伏的丰满胸脯之中,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委屈,低低抽泣道:

“娘亲……芳儿自幼便没有娘,被人欺负冷落了整整十三年!如今好不容易老天开眼,让芳儿寻回了亲娘……芳儿发过誓,这辈子哪怕天塌地陷、粉身碎骨,芳儿也再不要同娘亲分开了!娘亲若是要走,芳儿便跟着娘亲一道走;娘亲若是舍不得夫君,咱们娘儿俩便同在一处伺候他!左右都是自家骨肉,关起门来在床榻上伺候自己的男人,谁又敢在背后嚼半句舌根?!”

少女这一番字字泣血、却又兼具了禁忌诱惑的深情剖白,宛若最沉重的巨槌,彻底砸碎了花解语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悲伤、愧疚、感动,以及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母女共侍一夫的病态兴奋,在这一瞬间彻底将这位绝代美妇吞没!

泪水决堤而出,滑落过她艳丽熟媚的面庞。

花解语颤抖着抬起双臂,紧紧将南宫芳搂入怀中,任由女儿的泪水打湿自己胸前早已湿透的单薄衣衫,泣不成声地唤道:

“芳儿……我的苦命孩儿啊!为娘……为娘对不起你……”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阴冷的廊柱之后,两具凹凸有致、皆散发着浓烈女性雌香的绝色胴体毫无阻隔地紧贴摩擦着,在彼此的体温中感受着那份扭曲却炽烈的畸形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芳从母亲丰满湿润的胸口处微微扬起螓首,泪眼朦胧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与娇怯,小心翼翼地轻声试探道:

“那……娘亲这便是……同意芳儿的法子了?”

花解语娇躯剧烈一颤,一张熟透了的绝色玉脸滚烫得如同烈火焚烧。

她微微侧过头去,不敢对视女儿那双灼热的眼眸,修长白皙的玉颈泛起一层诱人至极的粉红,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喉间宛若蚊蚋轻吟般,挤出了一声饱含羞耻与妥协的微弱低语:

“为娘……一切……就依我儿便是……”

话音刚落,南宫芳心头骤然爆发出万丈狂喜!

她那张挂满泪痕的清丽玉靥上瞬间绽开了一抹无比灿烂得意的笑容,双手揽着花解语的脖颈,将整个人更深地贴在母亲温软的怀中,心底深处却忍不住得意洋洋地欢呼雀跃起来:

【南宫芳】**太好了!

主人……芳儿终于替您把娘给拿下了!

您交给芳儿的差事,芳儿办得这般妥妥当当,今夜等您从玉夫人的肚皮上爬下来,可一定要在床上用您那根神勇无敌的大肉棒,好生重重地奖赏奖赏芳奴呀!

**

原来我深知花解语这等女子的性情,她历经磨难,对男女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

在仙阵之中她之所以委身于我,半是报恩,半是情欲蛊惑。

若骤然让她知晓我早已将南宫芳纳为胯下侍妾女奴,依她的烈性与作为母亲的自尊,势必会羞愤绝望、不告而别,那老子岂非白白损失了一尊人间的熟美尤物?!

因此,早在南昌回援之前、在踏入这南宫府邸的第一步起,我便早已私下里将早已被我调教得死心塌地的南宫芳拉入暗处,密授机宜!

以血浓于水的骨肉愧疚为诱饵,以深闺孤苦的亲情羁绊为绳索,再辅以皇宫豪门的荒淫乱伦之风步步蚕食,顺理成章地将她心底潜藏的禁忌邪念彻底引向深渊!

唯有让做女儿的主动开口相邀,唯有让这份乱伦荒唐披上“为了不让母女骨肉分离”的高尚外衣,方能彻底击碎花解语那层顽固的道德锁链,让她心甘情愿、毫无负担地跪伏在老子的胯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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