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潮吹取肉棒,骚穴准备承接怒气(H)

“嗯~啊”堵住了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更加肆无忌惮地绞杀着木棒儿,似乎是想把它压榨干挤出,却遭反噬,吸饱了蜜汁而越发胀鼓鼓的,仿佛长在穴里一般,粘着嫩肉带着皮。

哒~哒,哒~哒,工靴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车轴滚动的咕噜声,由远及近,向女生所在的位置靠近。

哐当,铁桶掉落的声音惊醒了被欲望支配的莫可若,揉搓雪乳的左手,握着保温杯抽插的右手,顿时都僵住停下。

手上的动作像被按了静止符,但受到惊吓的身子却是止不住的颤抖,微微下弯的腰,浑圆肥乳因主人颤抖的身体而跟着抖动,顶端的莓果红艳挺立。

双脚抖得厉害,随时有可能支撑不住跌倒软坐,微微分开的双腿,红肿的娇蒂贴着保温杯的磨砂颗粒,穴肉加紧了蠕动,连带这木棒儿抵着杯子转动了,时不时抽搐着远离杯子而后狠狠打下,一抽一缩,连带着嫩肉翻入卷出。

小嘴儿微张着,堵在嘴里的小裤儿露出一角,呼吸声加重轻喘,眼神片刻清醒后又陷入一片迷雾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家里的角色扮演,小穴嚼食起肉棒来,空气中弥漫着花果的香气。

外面一个略带苍老和怒气的粗糙男声喃喃着:“晦气,刚配好的消毒液,说翻就翻。”扶起铁桶,重重放回洗消车,踢了脚边的垃圾桶,“草泥马”,拖着洗消车渐行渐远。

最后的草骂声,让莫可若直接吓跌在了马桶盖上,来不及抽出的保温杯狠狠地摩擦过娇蒂,木棒儿直接被顶入花心,“啊~唔~”眼泪直接落下,索性外头的人已经走远,否则这声响,肯定引人注意。

原本在眼框中凝集转动的水汽直接划过脸颊掉落,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将手上的保温杯放下,缓缓取出嘴里的小内内,麻木地重新穿上,已经完全卡在花心的巨木棒,已经达到她无法取出的深度了。

湿热的内内碰到肿胀的娇蒂和肿痛突出的穴肉,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难受,只想干净整理好衣物,趁还未下课之前离开。

“可若,可若~”从女厕门口传了的试探性呼叫声,是可若的同班同学,刚才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纪玲凡,伴随着铃铃铃的古老手机铃声。

本来打算禁声等缓一缓再出去的莫可若,在铃声响起时打了个哆嗦,“我,我在这呢。”

这是那人的专属铃声,古老禁欲,这时响起,怕是已经发现了自己不知庄园里的事,不接的话,他的怒气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想想之前的公厕扮演,她差点就被肏破,便赶紧出声了。

纪玲凡听着可若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隔着木板门,关心问道:“可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来那个,有点不舒服,谢谢玲凡。”莫可若捋了捋裙摆,抹了眼泪,确定没有大问题之后,扶着小肚子,开门,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来。

“哦,怪不得出来这么久,你不知道刚刚你手机响起,大魔王那眼神,好在我机灵帮你按掉。想来你应该在这里,就出来找你了。”

纪玲凡上前帮忙扶莫可若,把还在响着的手机递给莫可若,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是谁,打不通了还一直打,要不是找不到接听按钮,我早就帮你接起骂一顿了。”

莫可若接过手机,突然不大敢面对手机那头可能的怒火,犹豫间,铃声断了,愣愣地望了眼黑下去的屏幕,脑里紧绷的弦断了,脸色越发苍白。

完了,那人本就喜欢折磨人,逮着各种理由便花样百出地折腾,这次擅自离开庄园,又三番两次没有接电话,不知道他又要带她去哪“度假”了。

麻烦纪玲凡下课帮她带书,莫可若开始小步地向校门口走去,走路间,木棒顶着花心极其不适,一小段路便需停下歇会,但她必须得赶紧搭车回庄园。

想到那人可能的手段,她竟然有些庆幸没有将木棒取出,否则罪加一等,不知会不会直接被肏烂了去。

老话总说,老男人总是会疼女人多些,但那人显然不是一般老男人,变态爱折磨人,为老不休,不能逃,又躲不掉。

快到门口时,铃声再次响起,莫可若将手机贴近脸颊,一个低音炮声响起:“若若,私离庄园,拒接来电,骚穴准备好承接怒气吧。”

莫可若听到来电声,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想掉头往学校走,找个地方躲起来,哪里都好。

“若若,趁我还没想好去哪度假之前,乖乖上车,我们路上再好好讨论。”莫可若听清电话那头的调戏后,抬头望向门外,标志性的林肯加长,瞳孔震裂,眼球颤了颤,身子不自觉抖了起来,一步都挪不开。

“我的耐心有限,数到十,一~二……”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粗重了起来,莫可若不敢再耽搁,咬紧下唇,低头直往车那边快步走去。

番外1 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赤裸捆绑少女

午夜十二点,75岁的傅老汉如同往日一般,前往自己负责的片区,开始打扫脏乱的景区公共厕所。

平日里,他会从家里带个馒头剩菜,系在腰间上,饿了便吃上几口,今日也不例外。

打扫到景区一偏僻男厕时,耳边穿来了一阵哼哼唧唧声,本以为是饥饿的流浪小猫在叫唤。

傅老汉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平日会给这一带的流浪猫投喂吃食,自己舍不得吃肉,却给猫咪买上好的口粮,所以每当老汉值夜时,总有小猫哼哼唧唧叫唤求投喂。

顺着声响,傅老汉摸到了女厕,平日里女厕有专门的清洁工,老汉几乎没有过来过,怕唐突了女游客。

怕吓着小猫咪,不敢贸然开灯,便顺着声响,到了最里边的女厕,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借着月光和超强的夜视能力,本想抱起小猫咪,没想着却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

不自觉眨巴老眼,大力拍额头,“老了老了,这地,怎么会有赤裸裸的美娇娃呢?”

转身欲离去,却又不甘心,走到门口时,开了灯又折回去,若是妖魔鬼怪,开了灯就该散了。

结果一开门,入眼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交错着红色的绳子,束缚捆绑着,交叉捆绑的乳肉高耸挺立着,顶端的莓果和乳晕被红色的透明蜜蜡裹着。

视线顺着红绳往上,娇娃的双手被红绳束缚着高举头顶,连带着双乳也更加突出挺立,口里塞着口塞,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划过纤细的脖子,有的消失在乳沟,有的则划过山峰,润湿着蜜蜡,仿佛要将其融化了去。

双眼被红色的布料束缚着,娇娃儿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挣扎开身上的束缚,但是无济于事,嘴里发出哼哼唧唧,嗯嗯呜呜的呻吟。

傅老汉嘴角流出了哈喇子(口水),激动地用手虚划过女孩的身子,顺着肥乳往下,越过平坦的腹部,来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带,由于女孩的脚腕和腿根部被红绳捆绑在一起,双腿被一字分开,故而娇穴大大咧咧地对外展出。

无毛的馒头逼,蝴蝶状的大阴唇,葡萄大小的娇蒂,被蜜蜡密封的娇穴,隐约可见里头红红绿绿的填充物。

红绳在娇蒂上方打了大巨大的结,只要女孩一动,娇蒂就会摩擦到粗糙的绳结,刺激娇穴哆哆嗦嗦流水,又因穴口被封,不得不困在穴中,越发痒涨。

粗重的气息喷在女孩白嫩的肉体上,老汉为眼前所迷惑,带着厚厚老茧的大拇指指腹磨过肿胀挺立的娇蒂,女娃儿被刺激得嗯嗯直留口水,细腰弓起,奶胸挺起,屁股后缩,扭动着屁股想要避开老汉粗糙的手指。

但女孩几乎是被固定在了马桶上,根本无处可躲,老汉的手如同长在女孩花穴上一般,如影随形,轻拢慢捻抹复挑,原本只是大拇指,然后双手齐上。

女孩扭躲得厉害,老汉的手竟有片刻离了穴,急的老汉红了眼,抬手甩了抖动的肥乳,双乳各挨了一下,擦过乳峰时,满手的滑腻,都是女孩留下的口水,忍不住多扇了两下,“淫娃儿,躲什么躲,三更半夜,脱光光不就是要让老汉我肏的吗!”

女孩剧烈地摇着头,塞着口塞的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眼角激动的滑下了泪水,本意是想说“救救我”。

老汉宁愿认为,“淫娃儿嗯嗯直叫唤,老汉我猜对淫娃儿的心意了吧,这就来安慰你寂寞淫荡的身体。”

用粗糙布满厚茧的枯藤般双手附上了女孩不符合年纪的双乳,“好肥的奶子,淫娃儿,告诉老汉,是不是有E杯啦。”狠狠地揉捏着,抓着左边的肥乳挤压右边的肥乳,一上一下,交错揉捏,或抓取,或按压,或揉搓,像是把玩着两个水气球,又像是把玩着玩物。

“奶子这么肥,是谁给你摸大的?”老汉狠狠质问着,手上的力道加重,施力一掐,狠狠抓握,女孩嗯嗯摇头,身体向后退缩,“不回答是吗?那就别怪我逼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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