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天就是48小时,我掐着手指数小时。

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我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一番,西装、领带、皮鞋,照照镜子,觉得领带不够好,去挑,挑来挑去都不中意,索性就不扎了。

完事后就开始等电话,从七点一直等到十点,哥们儿才来电话要我马上赶到医科大。

我急急忙忙驱车前往医科大。

到达目的地,哥们儿已在那等候。

我随他来到教学部七楼,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脚步,哥们儿敲敲门,里面传出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请进。”

我们推门而入。

一个女人正埋头在文案里,见进来人,她抬起头来,我就看到一副美得摄人心魄的面孔。

额滴绳啊!

这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哪个王八蛋摘得好彩头娶了她?

“表姐,这是我的好朋友姜里白。里白,这是我表姐白衣白大夫。”哥们儿见我楞呆呆的,捅了我一把。

“啊,什么?哦哦,白大夫,您好!”

“您好,请坐。”

我和哥们儿在办公桌前坐下,白大夫看了看我那哥们儿,说:“区杰,你出去吧,这暂时没你事儿了。”

哥们儿临走前拍了拍我肩膀,意思是“爷们儿,HOID住了!”我看他两眼,几乎要感激涕零。

“你有病?”

“有……点儿,但不重……”

“那你回吧,不用看了。”

“别介,重,我病得很重。”

“那我开始问诊,你要如实回答,以免耽误病情,懂吗?”

“哎,好。”

“年龄?”

“38”“婚姻?”

“未婚。”

“几个床伴?”

“什么?哦,三四五六……七个吧,好像是。”我掐着手指算数。

“到底几个?说清楚点,不要算不熟的那种。”

“那就四个。”

“能勃起吗?”

“能。”

“硬度怎么样?”

“不全硬,但能插能射。”

她瞪了我一眼,说:“没问你这个,别乱接茬。一星期几次?每次多长时间?”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星期平均……大概其四次吧,四次,每次嘛以前半个多小时,现在也就十来分钟。”这是实话,我没有诓她。

“挺厉害嘛!”

“过奖过奖!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她咳嗽了两下,我赶紧住嘴。

“手淫吗?”

“没有,从来没有!”

“嗯,脱裤子。”

“什么?”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还要脱裤子啊!”

“不脱裤子怎么看?不好意思啊,一星期四次,你还不好意思?”

我脸一红,站起身转向一边,脱下长裤,又看了看她。她只盯着,没说话。

我咬咬牙,把内裤也脱了,阴茎就抖露出来。

美女面前露大屌,是福还是祸?

我没来得及细想,她就递给我一只小杯子,指着沙发说:“去那里,手淫。”

“啊,啊?手……手……”

“手淫,会吗?”

“瞧您说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别废话,会还是不会?”

我刚想说:会怎样不会又怎样。但看她的样子,又把话吞了回去,讪讪地说:“会,做多久?”

“射精为止,射在杯子里。”

我坐到沙发上,撸了几下,尴尬地说:“太……太干了。”

她稍迟疑,从包里拿出一支润唇膏递给我,却不走开,就在边上看着。

润唇膏涂鸡巴,真是闻所未闻!

无奈,我只得涂上。唇膏较硬,做润滑剂并不合适,但有总比没有好,将就着用用吧!

没想到活了三十多岁,第一次撸管就献给了一位熟女,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熟女。

我不敢正眼瞧她,却兴奋到了极点,没几分钟就哆哆嗦嗦射了。

这下糗大了,刚刚还夸耀十几分钟,转过脸就露了馅。

我满脸通红,窘得要命,可气的是,那“二货”射是射了,偏不硬不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想用大腿把它夹死。

我还她唇膏,她白了我一眼,说:“不要了,你留着吧。”

我收起唇膏,刚想提上裤子,她就阻止我:“先别忙,我要取点你的前列腺液。”

“哦,那……怎么取?我刚射了一次,再来一次恐怕没这么快。”

她一听,几乎忍俊不住,说:“取前列腺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趴到桌子上。”

说着戴上医用手套,又拿出一小片玻璃,等我趴好了,又说:“分开腿,屁股再撅起一些。”

我依照她的吩咐撅起屁股,就觉肛门有异物侵入,她把手指插了进来,又在一个特定地方抠了几下,我突然产生强烈的射精的感觉,把持不住又射了一次。

说是射,其实是流,很少的两三滴混浊的液体挂在龟头尖端。

她用玻璃片把那几滴液体从龟头上刮下,又拿另外一片玻璃夹住液体,对我说:“喏,这就是你的前列腺液。”我看了看,和精液根本没有区别,连气味都一样。

心想她该不会是拿我开刷吧?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问我:“有疑问吗?”

我忙说:“没……没有。”

“那好,你穿上吧。”

待我穿好裤子,她叫来助手,把那两样东西交给她拿到实验室化验。

然后又对我说:“你的病情初步诊断为性交过频综合症证,就是性生活太频繁,引起阴茎海绵体轻度疲劳,所以举而不坚。”

“哦,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了呀!”

“那之前呢?是不是过频了?”见我没搭腔,她又说:“具体情况要等明天化验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你回吧,明天再来复诊。”

“那明天您几点有空呢?”

她翻看了下日程安排表,说:“上午我有课,你下午来吧。”

我退出办公室,哥们儿区杰还在等我,“你怎么还在,我以为你早走了。”

“哪能走啊,怎么样?还顺利吧?”

“还行,你表姐让我明天来复诊。”我自然不能跟他说撸管和插屁眼的事。

“那就好。我说,爷们儿,以后可得悠着点了,别和以前那样像匹种马似的到处逛悠了,都这年纪了,伤不起啊!”

我没出声,只奇怪他怎么变了个人,我的私生活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今儿个怎么突然表现得很关心的样子,难道太阳真打西边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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