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甄念晴一定不会知道。她严防死守,生怕孩子受半点委屈。可她苦心护到大的宝贝,此刻正被人狠狠地欺负着。
浴室里,心爱的人动作放肆,直接将许简的内衣大喇喇地往上一推。
两颗小许医生就这么颤巍巍地被抖出来,然后其中一颗立即被人含住。这一口含得很重。
啊……
难耐的轻喘瞬间从许简微张的唇间溢出。胸前最敏感的乳粒正被那口温热紧紧裹着。猝不及防的刺激阵阵,激得她的身子不住地颤着。
林朝歌的右手虽然是个残障人士,且被包得很厚,但并不影响露出来的几根指头。
她就用这只手,完完整整地覆上了许简未被含住的另一侧柔软。
宁可忍着动作间扯动伤口的微痛,她也固执地要用这只手,一下下的拨弄那个让她惦记了很久的小许医生。
疼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手有绿卡,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乱动,且不会被强制驱离。
因为她早就摸准了,许简很忌惮她这只伤手。看着许简那副明明被撩拨得难耐,却又拿她毫无办法的模样,林朝歌只觉得莫名的好笑。
果然,事实也证明了许简是真拿她没办法的。
她便开始吸吮的愈发肆无忌惮。
她用嘴唇和舌尖,毫不客气地来回挤压着那颗粉嫩的小樱桃,她才不管身下的人是不是已经在颤抖个不停。
林朝歌的心咚咚地跳着,到底还是因为没被推开而生出一丝窃喜,于是含吮的力道也渐渐大着胆子加重了。
原本是不敢这么放肆着吸的,可实在太好吃了,便一口接一口地吮吸的没完。
随后那点窃喜便直接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贪,如婴儿嘬奶般的一口一口裹着,连带着另一侧手指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浴室本就拢音,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喘息在被这房间独特的设计无限放大。一声声难耐的轻喘隔着门板,断断续续地荡进了客厅里。
Lily睁大了眼睛,惊诧地望了一眼娜塔莎,你听到了吧??
刚才出声的明明都是林朝歌,可现在这声音……该不会是许简的吧??
My.God!!
Lily当即捂住嘴,许医生……这是被反攻了吗??
娜塔莎挠挠眉毛,表情古怪,有点不可思议地把头偏向Lily,林朝歌这么猛吗??
啊……
话音还没落,门缝里猝不及防地漏出了一声更清晰、更难自控的轻喘。娜塔莎当即惊得嘶了一声,咧了咧嘴。
这一声也直接把Lily的脸听的更红了,她紧紧抓着娜塔莎放在膝盖上的手不住地晃动着,无比紧张地问,我的许医生……该不会就跟我隔着一堵墙的距离,被林朝歌给破处了吧??
破处??你怎么知道她之前没有被破过??娜塔莎不解地看着Lily。
Lily像看ET一样的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怼,你以为许医生是你啊,一看她这方面就是个雏好吧??
娜塔莎更加疑惑,遂而神秘兮兮地凑近请教,那讲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不是,你干嘛捎带上我,我怎么了??
我也是很少被攻的好吧??
门外的娜塔莎一脸的莫名,而门内的许简却早已溃不成军。
胸前的两颗硬挺被同时攻陷,陌生的快感让她倍感难耐。
她本能地想要去抱点什么,可手却只能尴尬地悬在半空。
要放在林朝歌的后颈吗??
不行,好像在把人家头往自己胸上按一样,那样她会羞臊死。
可是要把手按在另一边她受伤的那只手上吗??
不行,会扯到她伤口。
这个问题可把许简难坏了。
可是太舒服了。
那种从心口一点点荡开的酥麻完全是陌生的,像极细的电流一般,顺着神经末梢直往她骨子里钻。
这与上次在诊室里她被含的时候还不太一样。
那次是因为要哄林朝歌。
因为林朝歌当时被自己弄哭了,所以她才破例让对方碰了她这里,由着她放肆地吸着。
可单是想想当时的画面,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但这一次不一样,她不是哄人,是纯粹的情欲使然,是真切地感受到连同着下腹深处,有着某种酥酥的东西在变化。
上次在诊室,她之所以没让林朝歌的手 再往下探到裤子里。
没准备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不敢让林朝歌碰,因为那时候的自己下面早就湿透了,她怕被对方发现。
她当然也会有反应,而且反应大得惊人。
可她骨子里习惯了掌控一切,平时她越是霸道、游刃有余,可一旦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就会本能地生出一种强烈的羞耻。
而身体里泛滥的那些湿腻,对她来说就像是理智崩塌的证据。
她觉得这种状态下的自己是狼狈的、泥泞的、脆弱的。
她受不了把这种样子的自己打开给别人看,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能看。
那个也想被要的人…根本不是她,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样子的??不…她不信,她不承认。
一想到自己那里会因为情欲这种事湿透,她就恨不得找个冰箱钻进去躲起来。
她会看小片,看医学书上的理论,但那是借着大脑快速沉浸知识和拆分原理的壳子,强行说服自己那些无关乎情欲。
但每次夜深人静,听着林朝歌的歌曲,看着她的性感海报,只要脑子里掠过要对林朝歌做那种事的念头,尤其是想到具体动作,她就会湿。
然后她就会去淋浴,用完完全全的冷水浇透自己,平息那股子不自觉变重的呼吸。
于是每天晚上她都要洗好几遍冷水澡,以至于后来成了习惯,习惯于洗澡根本不用热水。
但这一刻,她原本两只手扶着盥洗台边,把林朝歌圈禁,却让对方俯着身子把她胸前含得尽是泥泞,湿糊糊,亮晶晶。
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溃败。
因为,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随着林朝歌的口技与手法愈发娴熟,许简不得不捂住了嘴巴。那压抑在指缝间的碎吟不仅陌生,更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一层滚烫的燥意。
明明在此之前,她最迷恋的就是看林朝歌在她手底下全线失守。
她只喜欢听林朝歌口中溢出的这种失控的轻喘,却不能允许这种声音由自己发出。
她恨不得将每一丝动静都死锁在自己的喉咙里。
可即便如此,那些被林朝歌猝不及防的重重一吮激出的碎音,还是毫无防备地撞碎了许简的牙关,轻而易举的撒漏出来。
尤其是林朝歌刚才又发现的那些叼起后弹回、撩拨后重舔、衔住后重吸的各种戏逗把式,让那些碎音更加难以抑制。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窍,怎么能把人折腾到这种地步。许简的腰眼酸软得不成样子,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停,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忽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随着那股极轻的节奏,正轻微地扭动着胯部。
就连内里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热流 正从身体深处汩汩外涌,哪里还受半点控制。
她轻轻夹紧了双腿,动作幅度不能太大,绝对不能被发现……
许医生,你在蜷脚趾。
……
她忘了穿拖鞋,腿夹紧她能掩饰,但脚趾忘了。
现在被发现了,要怎么掩饰??
脚趾蜷的更紧了……
好粉,她们好可爱,小小的。林朝歌夸赞的很由衷。
啊!!许简没忍住,这姑娘现在对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这是林朝歌第三次听到许简强烈的闷哼,真好听。她心里无比得意和开心。那这……
是不是就意味着……
今天的许医生要把自己交付了??
林朝歌心理窃喜着、忐忑着,心里的小鼓敲的越来越快。
她故意在唇舌完全快攻的时候,摸在许简马甲线上的那只手,开始悄无声息的往下移……
就差一点了,她已经摸到了扣子,接下来只要把这颗扣子往扣眼里一按,就能……
忽然,她右手的手腕一把被许简攥住,林朝歌心中大叫不好。
果然,许简猛地把她向上一提,硬生生将她整个人从身前带直。同时许简另一手臂飞快地环到林朝歌的后背,用力的将人按进怀里。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完美的避开了林朝歌那只受伤的手。这小丫头再这么玩下去,自己心脏要爆了。
玩得这么开心??许简眼里已然充满了被燃起的情欲。见林朝歌一直抿嘴笑,不禁无奈地嗔怪。
林朝歌重重地点点头,然后调皮地在许简的唇上一下一下吻。似讨好,似撒娇,似哄人,似发自内心由衷的爱着。
啊,唔……
许简索性直接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林朝歌惊叫的同时,又被封住了唇。这丫头今天太会撩了,是去哪补过课吗??自己得给她点教训才行。
但许医生的心还是软的,这点想要教训的小心思,还是在咬完这一口之后就因为心疼而慢慢消散了。
许简刚才那一下轻咬,真真切切地让林朝歌感到了一丝微弱的疼,可那点痛觉刚散,怎么还有点舒服。许医生,你要不要再咬一下??
当她有了这个危险的想法,自己不好意思说,却苦了许医生。
因为林朝歌不断的吸到许简的舌头之后,就轻轻的咬一下,再把自己的舌头顶回去,等着对方也能心领神会。
可一来二去,几次戏弄,许简有点懵,林朝歌有点恼,这个木头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倒是再咬我一下啊!!就是个木头!!
唉,你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