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舞会过去两周，霍格沃茨的雪还没化。
地下恋情守则——德拉科·马尔福制定，哈利·波特被迫遵守——贴在两人心里的墙上：
一，人前装不熟，毒舌照旧，演技要逼真；
二，人前对视不许超过三秒；
三，绝对不许让潘西知道——“她知道了，全校就都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搁！”
于是走廊里，画风一如既往。
“哟，找球手先生今天没用嘴接球吗？”德拉科抱着胳膊，唇角一撇，“牙口还好吗？”
“托你的福，硬得很。”哈利面不改色，“倒是马尔福小姐，舞会上跑得那么快，灰姑娘都没你着急。”
“波特你——”
两人擦肩而过，火药味十足。罗恩在后面点头：“还是老样子，这俩这辈子都好不了。”
他不知道的是，转过拐角，没人的空教室里，德拉科反手锁上门，把哈利抵在门板上，踮脚吻了上去。
“唔……”哈利被亲得措手不及，手撑在她腰侧，“你属狼的吗……”
“你才属狼。”她咬了下他的下唇，退开，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早安吻。昨天欠的，今天补上。”
“昨天我们不是——”
“昨天人太多。”她理了理他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想你了，不行吗？”
哈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把她拉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宵禁后的走廊，只有月光和画像的鼾声。
哈利把隐形衣分一半给她，两人挤在一件斗篷底下，肩膀贴着肩膀，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走到三楼拐角，他忽然伸手，把她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波特！”她压低声音，“隐形衣——”
“滑下来一半，没人看见。”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抗议堵回去。
这个吻和白天的都不一样。
夜色壮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衬衫覆住她胸前的丰盈，轻轻揉捏——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抓紧了他的衣襟。
“哈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灰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别……别在这儿……”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
哈利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被压得变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裙摆下温热光滑的腿蹭着他的，小腿肚柔韧而紧致；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去，隔着裙子覆上她挺翘的臀，揉捏了一把——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都软了。
他能闻到她发间白茶的香气，混着她动情时特有的、甜腻的气息。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指尖触到她腰间细腻温热的皮肤，一路向上，解开了她衬衫的一颗扣子……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继续往上——
她按住了他的手。
“……还没到时候，波特。”她喘着，眼睛水亮，唇被吻得嫣红，“……再等等。”
哈利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把翻涌的喘息一点点压回去。过了很久，他哑声说：“……你这是在玩火，德拉科。”
“我知道。”她整理着被揉乱的衣服，耳尖通红，嘴硬，“……你倒是无师自通，波特。”
“跟你学的。”
一月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三把扫帚酒吧，靠窗的位置。
德拉科穿了一身麻瓜衣服：深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和修长的腿，米色针织衫柔软贴身，勾勒出胸前美好的弧线，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贵族的疏离，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鲜活。
哈利看直了眼，黄油啤酒举在半空忘了喝。
“看什么看。”她搅着杯子里的泡沫，“没见过我穿麻瓜衣服？”
“……很好看。”他老实承认，“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耳尖却悄悄红了。
就在这时，隔壁桌一个拉文克劳的高个男生端着杯子走过来，笑容灿烂：“这位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
“她不是一个人。”哈利\'咔嚓\'捏扁了手里的纸杯，站起来，绿眼睛冷冷的。
男生看看哈利，又看看德拉科，悻悻地走了。
德拉科笑得花枝乱颤，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别过脸去，耳尖通红：“……别误会。这只是奖励，奖励你刚才没给我丢人。吃醋的样子……勉强算顺眼吧。”
“你还笑。”哈利把她拉回来，低头吻住她，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把她吻得喘不过气，“……以后不许对别人笑成这样。”
“霸道。”她靠在他怀里，低声嗔道。
蜂蜜公爵店里，她逼他吃了一颗鼻屎味的多味豆，看他皱成一团的脸，笑得直不起腰。
他报复性地把她按在糖果架后面，吻掉她唇边的巧克力粉，吻得她腿软。
“你学坏了，波特。”她喘着说。
“跟你学的。”他笑。
那天回城堡的路上，雪地里，两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很长很长。
二月的一个深夜，德拉科把哈利带到了城堡七楼。
“来回走三遍，心里想\'我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她低声说，“我上周发现的。别问我怎么发现的，问就是马尔福家的小姐无所不能。”
第三遍走完，一扇雕花木门出现在墙上。
门后是一间温暖的房间：壁炉烧得正旺，厚厚的地毯，一张宽大的长沙发，窗外是人造的星空——有求必应屋给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一个不被打扰的世界。
德拉科反手锁上门，转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德拉科！”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手扶住她的腰，“你——”
“嘘。”她俯身吻住他，铂金色的长发垂下来，像一道幕布，把两人都罩住。
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
她的手指探进他的衬衫下摆，抚过他紧实的腹肌，他浑身一僵，喉结滚动。
他的手也不甘示弱，一只探进她的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尖在她腿根细腻的皮肤上打转；另一只隔着裙子覆上她挺翘的臀，用力揉捏——
“嗯……哈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哈利睁开眼，看着怀里的她：脸颊绯红，灰蓝色的眼睛蒙着水汽，唇被吻得嫣红微肿，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三颗，雪白丰盈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的嫣红隔着单薄的内衣若隐若现。
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体柔软又滚烫，毫无保留地贴着他。
他的理智在崩断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她按住了他的手。
“……下次。”她喘着，眼睛水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今天，先到这里。”
“下次？”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还停在她腿上，不舍得动。
“下次。”她从他腿上下来，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耳尖红得滴血，嘴硬，“……今天先放过你，波特。你应该感谢我的仁慈。”
他把她拉回来，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德拉科，你这是在玩火，真的。”
“我知道。”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轻声说，“……所以，下次别让我等太久。”
壁炉的火光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