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足以扭转战局的战略思想,他那能在废墟上快速构建经济体系支撑战争的头脑,他那对源石近乎神明般的深刻理解与研究……每一项,都是常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巅峰。
而现在……虽然还不清楚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获得了怎样的力量,但W那敏锐的感知能够清晰地告诉她——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其个人实力,已然达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甚至无法仰望的恐怖高度!
至少,在面对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或者那位如山岳般强大的爱国者时,她都从未产生过如此清晰、如此绝望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在W的认知中,已经是一个剔除了最后一块短板的……完美生物。
她与他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凭借愤怒、仇恨或者决心就能弥补的。那是一条她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
认识到这残酷的现实,W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她的神情变得愣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然而,博士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语,却依旧在她耳畔清晰地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是的,你都没有。”博士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你或许有一定的战斗天赋,或许有不错的运气,但那并非独一无二。在我看来,你并不特别,你很平庸。你拥有的,只是在当时的巴别塔内,大部分人都拥有的、一颗愿意为特蕾西娅赴死的决心罢了。”
“决心这种东西,”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若是没有与之匹配的绝对实力与能力支撑,那么,它就只是一个苍白无力的……笑话。”
“特蕾西娅的死,确实与我有关。但策划并执行那次斩首行动的,是她的亲生哥哥,特雷西斯。”
博士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刺入了W心中最痛的地方,“你如果有足够的实力,你如果有颠覆局面的能力,你最应该铲除的对象,首先应该是他。但结果呢?”
“…………”
W无力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博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将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坚持、乃至生存的意义,都彻底粉碎、践踏。
“所以,佣兵,”博士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声音冰冷而残酷,“你凭什么来质问我?凭什么,来质问一个在对特蕾西娅及其理想的‘帮助’上,价值超过你无数倍的人?”
“……别说了……别说了……”
W再也无法承受,她痛苦地用沾满灰尘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诛心的话语。
泪水混合着唇角的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的骄傲,她的愤怒,她的仇恨,在对方绝对理性的碾压下,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而博士,就这么冷冷地站在原地,俯视着脚下这个跪地哭泣、精神几近崩溃的萨卡兹少女。
莫名的,一些源自记忆深处的、属于巴别塔时期的碎片,如同沉渣般泛起。
愤怒的目光。
怨恨的低语。
不甘的挣扎。
屈服的背影。
…………
无数负面的情绪碎片汇集、碰撞,最终,在意识深处,只化为了一片绝对的、死寂的沉默。
博士的手指,在黑色大衣的遮掩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一股极其微弱、无色无味,却带着特殊生物活性的信息素,开始从他周身皮肤的腺体中悄然弥散开来,如同无形的蛛网,缓缓笼罩向跪在地上的W。
黑光病毒。
这份源自另一个地球、代表着进化与吞噬的终极力量之一,如今已与他完美融合。
它不仅赋予了他超越凡俗的肉体力量与再生能力,更让他拥有了对自身生物结构的绝对掌控权。
这份力量,将是他实现最终目标——摧毁这个建立在源石之上的畸变文明,复苏属于人类的前文明,乃至找到归家之路——最重要的工具与基石。
穿越前的很多记忆,早已在漫长的时光与数次有意识的“格式化”中变得模糊不清。
即便有着“灰质销钉”一直在他的元意识层中重复刺激,强制产生符合过去逻辑的思维模式,以确保自我认知的连贯与清晰,但记忆的损耗,依旧是不可避免的。
然而,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最深处,无论如何也无法磨灭的。
哪怕忘记了自己故乡的具体样貌,忘记了童年玩伴的名字,甚至……忘记了普瑞赛斯那清晰的笑颜,他也绝不会忘记生养了自己的父母,不会忘记那份源于血脉的羁绊。
这是他能被称之为“人”的,最根本、最基础的锚点。
即使是普瑞赛斯,这个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曾深爱过的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也远远无法与那对模糊却永恒的父母相比。
女人可以有无数个,但父母,只有一个。
为了维持住这最后的人性锚点,为了不让漫长时光与残酷现实磨灭掉对“家”的渴望,博士对自己的狠辣程度,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灵魂中,无论是代表着幸福的温暖回忆,还是充斥着悔恨的痛苦过往,但凡携带着过于强烈的个人情绪,可能干扰他对父母家人乃至穿越前核心记忆的清晰认知,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格式化,剥离情感色彩后,再以冰冷的、第三人称的档案形式重新记录储存。
——哪怕是关于普瑞赛斯,他在这个世界最深爱的女人也是如此。
如今,刚刚在石棺中完成了又一次深度记忆整理与情感剥离的博士,对于眼前这个名为“明日方舟”的世界,以及其中形形色色的人物,某种程度上,都抱有一种近乎新奇的、观察者般的心态。
但脑海深处那庞大的、属于“前文明”的知识库,以及来自“过去自己”留下的、冰冷的逻提示,却在不断提醒着他作为“预言家”与“人类”的责任。
【人类是群居生物,只有人类才是自己的同胞。】
【复苏前文明,以及回家,这是你最主要的目标。】
【为此,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回家……我当然知道。’博士的声音如此回应着,‘毕竟,还有什么能比我爸妈更重要。’
博士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脑海中有关萨卡兹种族生理结构、神经递质分泌、荷尔蒙反应机制的庞杂知识,迅速被调动、整合。
这些知识,结合黑光病毒那近乎万能的基因编辑与模拟能力,瞬间化为了制造特定信息素的最佳蓝图。
通过这些知识,他利用自身的细胞作为工厂,快速合成并释放出了一种专门针对萨卡兹族,尤其是萨卡兹女性生理与神经系统设计的特殊信息素。
这种信息素能够绕过对方的主观意识防御,直接作用于其大脑边缘系统与内分泌系统,诱发强烈到难以抗拒的生理冲动与服从倾向,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扭曲其认知判断。
作为泰拉大陆顶尖的源石病与天灾研究学者,博士同时拥有生物学、神经工程学等多个领域的博士学位,对于萨卡兹这种对源石具有高亲和力、易感染性,且生理结构独特的种族,研究尤为深入透彻。
因此,他此刻制造出的信息素,对于萨卡兹而言,效果最为显着和霸道。
至于其他种族……等回到罗德岛,利用本舰上更完善的设施和更丰富的“样本”,他有信心制造出更具普适性、甚至专门针对特定种族雌性的“特攻”型号。
博士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W平视。
他那双冰冷的、仿佛不含任何人类情感的眸子,注视着W那双因泪水与屈辱而模糊、却又在信息素影响下开始泛起不正常朦胧水光的熔金色瞳孔。
“恐怕你还不知道,”博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带着诡异磁性的声音轻声说道,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如果我不是早有准备,恐怕早在巴别塔时期,就被那个粉色洗脑魔抓住,施展她的人格重塑源石技艺,被彻底洗脑、改造,最终变成一个只会听从命令、失去所有自我记忆与情感的……黑色兜帽投石哥布林了。”
W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显然无法理解“投石哥布林”是什么意思,但“洗脑”、“改造”这些词汇,却让她本能地感到战栗。
“我是人类。”博士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的父母是人类,我的祖辈,我的同胞,都是人类。”
“哪怕我有关故乡的具体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甚至我父母的面庞在脑海中都有些斑驳……但我仍然记得,我是人类。作为人类这个高贵物种的一员,我需要对人类文明和血脉的存续与复兴负责。”
“但在前文明真正复苏、在我找到归家之路之前,我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
博士的嘴角,缓缓撕开一抹与其俊秀外表截然不符的渗人笑容。
他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W那柔软却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细腻脸颊。
“我是个很忠实于自己欲望的人,佣兵。”博士的指尖缓缓滑过W的脸颊轮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热爱力量,热爱生命进化的无限可能,也热爱……美好的事物,尤其是,像你这样……充满活力与反抗精神的‘女人’。”
“在我‘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我的故乡,”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遥远的、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追忆,“我就一直……非常‘喜欢’你们这样的角色。非常,非常喜欢。”
听着面前黑发少年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完全无法理解、却又带着赤裸裸占有欲的诡异话语,感受着空气中那浓度骤然提升、如同无形触手般缠绕上来的信息素,W那被强行催发出的、混合着生理冲动与剧烈心理挣扎的金色双眸中,瞬间迸发出了最为浓烈的憎恶与冷酷的杀意!
“说的什么鬼东西!去死吧!怪物!!”
她用尽残存的意志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一直被紧握在手中、隐藏在袖口的战术匕首,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她全部的恨意与力量,毫不迟疑地朝着博士那看似毫无防备的咽喉猛刺而去!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然而——
就在匕首的锋刃即将触碰到博士皮肤的前一刹那,空气中那无形的信息素浓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调至了峰值!
一种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生理反馈,猛地冲垮了W大脑中最后的理智防线!
“呃啊——!”
W脸上那残酷而疯狂的冷笑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愕与生理性的迷乱所取代!她持刀的手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骤然酥软,五指无力地松开。
“哐当——”
那柄沾染了无数血液的匕首,脱手落下,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发出几声清脆而讽刺的鸣响,最终静静地躺在了尘埃与血迹之中。
W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叶。
熔金色的眼眸中,杀意与憎恨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水汽氤氲的迷离所取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抵抗那从身体最深处涌起的、陌生而可怕的空虚与渴望。
她试图抬起头,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去怒视那个恶魔,但映入眼帘的,却只是博士那双依旧冰冷、仿佛在观察实验反应的、不含任何欲望的……眼眸。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意,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博士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因本能与意志激烈冲突而痛苦蜷缩、微微痉挛的W,如同神明俯视着堕入凡间的、挣扎的猎物。
他知道,自己种下的种子已经成熟,现在是该收获的时候了。
…………
切尔诺伯格的天空被源石尘霾与浓烟染成一种病态的昏黄,如同垂死巨兽溃烂的伤口。
远处不时传来建筑坍塌的轰鸣与隐约的爆炸声,为这座濒死的城市奏响哀歌。
然而,在这片混乱与毁灭的图景中,却有一处相对完好的角落——一间位于中产阶级公寓楼高层,暂时未被战火直接波及的住所。
公寓内弥漫着淡淡的尘埃气味,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原主人的女性香氛残留。
客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柔软的沙发,素雅的窗帘,甚至墙上还挂着几幅风景画,与窗外的炼狱景象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博士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中央那张略显陈旧的绒布沙发上,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目光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纯粹雄性对雌性的审视与玩味,落在面前那个与他仅隔数步之遥的女性萨卡兹雇佣兵身上。
W的状况显然并不好。
她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平坦却因内部翻腾的欲望而微微痉挛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那双向来锐利、充斥着疯狂与残忍的金色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瞪着博士,里面燃烧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勾起的生理性迷离。
然而,与她冰冷凶狠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不由自主紧紧并拢、却又因体内躁动而难以自抑地互相摩擦着的、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
那细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出卖了她此刻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果然,现实与记忆中那个二维世界的形象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眼前的W,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与原始吸引力的雌性生物。
她的身材堪称绝品,那件原本略显宽大的灰白色T恤,此刻在她傲人的上围支撑下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化为了第二层肌肤。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巨乳将布料撑起惊人的弧度,轮廓分明,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脆弱布料的束缚弹跳而出。
布料在乳峰处被拉伸得平滑无比,找不到一丝褶皱,无声地诉说着其下所包裹物体的庞硕与丰挺。
然而,与这爆炸性的上身形成对比的,却是她那被特意收束的腰腹部分。
T恤的下摆被扎进裙腰,清晰地勾勒出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纤美柔韧、充满力量感的腰肢线条。
这极致的腰胸差,构成了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贲张的沙漏型曲线。
她的下身更是惹火,极短的黑红色裙装其长度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仿佛随时都会在动作间走光,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裙摆之下是两条被加厚透肉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的材质带着微妙的光泽,朦胧地勾勒出腿部流畅而富有肉感的线条,既保留了肌肤的细腻质感,又增添了一层禁忌的魅惑。
再搭配上她脚上那双黑红色的运动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运动活力与黑暗风格的奇特气质。
尤其是那被短裙包裹的臀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在紧绷的布料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
仅仅是站在那里,微微的晃动都能引得那诱人的臀波荡漾开来,无声地召唤着最原始的征服欲。
博士的脑海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更为下流的念头——被这双黑丝玉足踩踏,感受那肥硕臀瓣压在脸上的窒息感,以及将滚烫的精液毒汁尽数注入这具火辣躯体的最深处的强烈冲动。
而最让人心痒难耐的是她那张脸。
银白色的短发略显凌乱,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人偶,冷傲中透着一股仿佛疯子般的残忍与疯狂。
那双熔金色的瞳孔此刻正喷射着怒火,却又因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愈发迷离。
w的双唇天生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粉嫩,如同初绽的樱花,与她苍白中透着不正常潮红的面颊形成强烈对比。
这是一幅即危险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征服、想要将其打碎再重塑的疯批美人形象,完全符合博士穿越前,对于那些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带刺玫瑰的所有臆想。
似乎是察觉到了博士那全然是性意味的赤裸裸的打量目光,W那灼人的金色眸子中厌恶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强忍着身体深处一阵阵涌起的、让她腿软的空虚与瘙痒,用带着明显颤抖却依旧强硬的沙哑嗓音嘲讽道:
“呵……没想到我们‘尊敬’的巴别塔战地指挥官大人,高高在上的冷血怪物,竟然也会对女人这种‘低级’生物感兴趣?我还以为你早就剔除了这些无聊的弱点,变成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了呢!”她刻意加重了“尊敬”和“指挥官”这两个词,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你这个害死了特蕾西娅大人的杂碎!我*萨卡兹粗口*你妈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试图用这种方式表达她极度的不屑与愤恨。
即使身体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已经处于发情的边缘,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子宫深处传来的瘙痒感几乎让她崩溃,双腿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她依旧强迫自己挺直脊梁,维持着那副惯有的、轻蔑而嘲讽的冷笑,对着博士破口大骂,试图用最污秽的语言来武装自己,掩盖内心的慌乱与身体的失控。
“怎么?是不是在幻想老娘像那些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着屁股,吐着舌头,摆出一副阿黑颜,哭着求着你用那根恶心的玩意儿操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还是说,你想看我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然后你再假惺惺地给我注射高浓度媚药,把我彻底变成一个脑子里只剩下鸡巴的痴女婊子?”
“少他妈在这里做白日梦了!还想骑在老娘头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这个萨卡兹粗口!萨卡兹粗口!哭唧唧地滚回家萨卡兹粗口一边嘬着你妈的奶头一边自己撸管去吧!”
她将自己十几年来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见证无数黑暗与残酷所锤炼出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浸透了鲜血与绝望的残忍暴虐气息,如同实质的寒潮般向博士涌去。
若是寻常人,在这股杀气面前恐怕早已心胆俱裂,瑟瑟发抖。
但博士,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他脑海中的大部分记忆确实已经模糊,但关乎自身生死存亡、关于《明日方舟》主线剧情的核心信息,却被他死死刻在意识的最深处。
这是他能在取得力量前活下去的保障,也正因如此,他对于W的了解远超W的想象。
他知道她的软肋,知道她的执念,知道如何轻易地撬开她坚硬的外壳。
就在W的污言秽语如同连珠炮般倾泻而出时,博士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打断了她:
“我能复活特蕾西娅。”
“……你能复活你*萨卡兹粗口*妈……你说什么?!”
W的大脑似乎还沉浸在愤怒的宣泄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要继续骂下去,但话到一半,那被欲望和愤怒搅得近乎混沌的思维才猛地捕捉到了博士话语中的核心信息。
复活……特蕾西娅殿下?
这怎么可能?!
荒谬!绝对不可能!
但……万一呢?这个怪物……他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常理……如果他真的……
一瞬间,W脸上的疯狂与嘲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弱却顽固升起的希望火苗。
“信不信由你。”博士依旧冷冷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那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被灰白色T恤紧紧包裹的傲人胸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复活亡者对我而言,虽然过程繁琐,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并非无法做到。而且,特蕾西娅的情况特殊……比起复活其他人,复活她,对我来说会相对‘容易’一些。”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话语中的信息在W的脑海中沉淀发酵,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双冰冷的眸子牢牢锁定W闪烁着挣扎与希望的金色瞳孔。
“所以,”博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W的心上,“做出选择吧,佣兵。成为我的性奴,我的专属雌兽,满足我的一切欲望。作为交换,我会复活特蕾西娅,复活你视若信仰、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皇女殿下。”
他看着W脸上那剧烈变幻的神色,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但如果你不愿意……”
博士说着,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真的对此毫不在意一样。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黑色大衣的衣领,迈步向着公寓的门口走去,语气淡漠,“那么,这一切就当作我从未提起过。我会立刻带着罗德岛的人离开切尔诺伯格,而你,就和你记忆中的特蕾西娅,一起留在这座即将被天葬毁灭的城市里,化为灰烬吧。”
博士没有丝毫犹豫,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如同倒计时的钟摆,敲打在W的心头。
博士在心中默数。
他太了解W了。
这个偏执的、将特蕾西娅视为一切意义的萨卡兹,为了那一丝再见到殿下的可能性,绝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她最珍视的自由、尊严,乃至肉体。
‘1。’
‘2。’
‘3。’
就在博士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W带着剧烈颤抖、却又强行压抑的声音。
那声音中混合着绝望、不甘、以及一丝卑微的祈求:
“……你……你能确定……一定能复活殿下吗?”
博士的嘴角,在W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的弧度。
‘解决。’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踉跄着靠近他身边的白发萨卡兹。
W那张完美无瑕、却因为情欲和激烈情绪而染上动人潮红的绝美脸蛋近在咫尺,那双熔金色的眼眸中,愤怒与杀意被一种更深沉的、名为“希望”的脆弱之物所取代。
博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伸出右手,粗暴地覆盖上她胸前那被灰白色T恤紧绷包裹的、沉甸甸的巨硕乳峰,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揉捏起来。
“呃啊……!”
W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博士另一只手臂揽住了腰肢,固定在了原地。
手掌传来的触感无比美妙,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温软绸缎,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博士甚至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掌覆上去,那极具韧性的弹白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仿佛要将他整个手掌都吞噬进去。
遗憾的是,手掌的下半部分还能感觉到一层胸罩的阻碍,以及隔在肌肤与布料之间的那层T恤。
“我在巴别塔时期,向你们下达作战指令、分配任务目标时,”博士一边用带着惩戒意味的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形、弹起的绝妙触感,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W那双泛着水雾的金色眼眸,语气冰冷,“有哪怕欺骗过你们一个字吗?”
“没……没有……”
W的声音断断续续,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控制的、带着屈辱和一丝生理性快感的低吟。
博士粗暴的揉捏,仿佛带着电流,穿透衣物,直接刺激着她早已变得敏感无比的乳尖,让她浑身发软:“你传递任务的时候……都是……说的真实情况……唔……可是……呜~你确定……不是在……骗我……吗?”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理智的残渣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与不可信,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被肆意玩弄的巨乳传来的异样快感,混合着信息素催发出的滔天情欲,正在迅速瓦解她的意志。
“如果你敢骗我……哈❤……唔~……”她试图用威胁来武装自己,但那颤抖的尾音和不由自主扭动的腰肢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我会杀了你……呜……我绝对……会想办法杀了你!”
然而此刻w的威胁在博士听来,无异于一只被拔掉了利爪和尖牙的小野猫,在主人怀里发出的、毫无威慑力的呜咽,充满了色厉内荏的味道,甚至带着一种引人进一步欺凌的诱惑。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打开,便再也难以关上。
在博士持续的挑逗和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W的理智终于彻底被奔腾的欲望洪流冲垮。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声,无力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此时她瘫倒的姿势充满了无声的诱惑,油亮的黑色裤袜紧贴着她那惹人眼球的雪嫩肌肤,因为倒地的动作,裙摆被别到了一旁,使得那双纤长饱满、被透肉黑丝包裹的媚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博士的视线中。
可以想象,哪怕只是她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身体,那白皙修长、裹着淫亮油光黑丝的肉感润腿,连带着那挺翘熟媚的臀瓣,都会随之荡出完美的圆润曲线,都会摇曳出让任何雄性为之疯狂的淫靡波浪!
沿着那线条丰腴优美的美腿向下,一双精致纤细的黑丝玉足被黑红色的运动鞋包裹在内,充满了令人想要亵玩、甚至在上面留下自己精液和口水的诱惑感。
博士毫不客气地俯下身子,一手扯住W试图抵挡他进一步侵犯动作的手腕,将其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安分地探向她那被短裙和黑丝裤袜勾勒出的、如磨盘般庞硕勾人的肥臀。
不得不说,这个疯批美人的臀瓣触感堪称绝妙,与乳肉的温软是完全不同的体验,那绝佳的弹性在掌心被亵玩挤压的触感饱满而充满肉欲,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痴迷疯狂!
博士低下头,嘴巴贴近W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粉色精致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或者说,轻声威胁着:
“记住,W。如果你在侍奉我的过程中,有丝毫的不情愿,或者让我感到不满足……”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忍,“那么,在我复活特蕾西娅之后,我会亲自将她再次杀死。就在你的面前,让你亲眼看着,你心心念念的殿下,是怎么在你面前慢慢失去生命的气息,再度变回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感受到身下W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力量。”博士继续施加着心理压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杀死一个萨卡兹王族,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我会让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生命在你怀中流逝,让你所有的希望,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彻底化为乌有。”
W完全没想到博士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居然……居然完全不在意特蕾西娅殿下!殿下明明……明明把一切都给了他!
w那双向来充斥着疯狂与残忍的金色美眸中,此刻所有的厌恶与杀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毁灭与新生,可以将他人的信仰和生命如此随意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有原因。”似乎是看穿了W内心的惊骇与不解,博士的脸上撕开一抹渗人而扭曲的笑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是一片漠然的空洞,“我想怎么做,就会怎么做。我和特蕾西娅,本质上只是合作关系。当她背叛了合作的基石,对人类文明的复苏产生了致命的威胁时,她就必须得死。”
他顿了顿,手指沿着W的臀缝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触碰到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秘裂入口,引得W一阵剧烈的颤抖。
“但是,”博士的话锋一转,“如果你现在乖乖地给我口交,用你的嘴巴让我满足的话……我不仅可以复活她,还可以对她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看着博士眼中那仿佛彻底失去人性、只剩下绝对理性与掌控欲的漠然空洞,W终于……彻底服软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反抗,在“复活特蕾西娅”这唯一的、渺茫却无比诱人的希望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个……疯子……”W的玲珑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眸子里盈满了不甘与怨恨,恨不得从博士的身上活活剜下一块肉。
“如果你真的……敢对特蕾西娅殿下做什么……我保证……就算追到地狱尽头……我也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威胁。
可是,话语刚落,她还是……屈辱地在博士的注视下调整了姿势,缓慢地蹲伏在了他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