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香奈儿方胖子包震了两下,屏幕直接黑了下去,是刚才在学校出门前手机就剩百分之三的电,这会儿彻底自动关机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吹着冷风的嗡嗡声,吹得墙角那张印着“满二百减十五块八”的过期代金券哗啦作响。
沈雨棠还趴在墨绿色的台呢上,腿根一片黏腻,穴口被刚才那几下隔着裙子顶得又麻又空,内裤湿得贴在肉缝上,凉气一吹,她忍不住夹了夹腿。
正要推门进来的陈放和两个篮球队的替补队员听到里头没动静,又在外头探头探脑地敲了下门:“烬哥?我们买完水回来了,进去了啊?”
门锁咔哒一响,陈放拎着两袋刚在楼下便利店花三十七块六买的冰镇苏打水推门进来,一抬头看见沈雨棠还趴在台球桌上,裙摆皱得不成样子,赶紧把视线往旁边挪了挪,连大气都没敢喘。
沈雨棠借着贺烬松手的空档,撑着发软的胳膊从台呢上直起身子。
腿一分开,穴里那股热乎乎的淫水就顺着腿根往下淌,黑丝内侧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
刚才在医务室脱了破洞黑丝后,她嫌高跟鞋磨脚,上楼前趁着贺烬按电梯,顺手把包里备用的另一双超薄黑丝又套了上去。
没想到刚才在球桌边被贺烬按着磨了那几下,大腿内侧居然又被球桌边缘的铜扣勾破了一个口子,破洞边缘挂着几根抽丝,正好对着最嫩的那块软肉。
“看什么看,去那边沙发坐着。”贺烬冷着脸冲陈放几个吼了一句,嗓音还哑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顶着西裤,龟头上的湿意还没干。
他顺手把地毯上的黑檀木球杆捡了起来。
陈放几个赶紧缩到最角落的卡座里,低头假装数苏打水瓶子,谁也不敢往球桌这边瞟。
“还打不打?”贺烬单手拎着球杆,用涂了蓝色巧克粉的皮头敲了敲桌面,目光却钉在她被黑丝勒出的腿根上,“刚才可是说好了,最后一颗黑八,谁输了谁认罚。输了就让老子把这张骚嘴和这口穴都罚到出水。”
“打就打,谁怕谁。”沈雨棠揉了揉发酸的腰,拿起旁边的备用球杆。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发空,她连瞄都没仔细瞄,随手一捅。
啪的一声,白球歪歪扭扭地滚进底袋,黑八纹丝不动。
母球落袋,直接判负。
沈雨棠把球杆往桌上一扔,往后靠在球桌边缘,下巴微抬,腿却不自觉并紧,把那点湿意夹在中间:“诺,打歪了,我输了……输了就输了呗。你想怎么罚,别……别太过分。”
贺烬看着她那副摆明了故意放水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痞笑。
他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沈雨棠和角落里那几个小弟之间,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在球桌侧面的视觉死角里。
西裤里那根重新胀硬的鸡巴隔着布料抵上她小腹,滚烫,轮廓清楚得能让她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故意输给老子?”贺烬压低了嗓音,热气喷在她耳侧,“想被罚是吧。那就别装。”
手里的黑檀木球杆没有放下,反而顺着沈雨棠包裹在黑丝里的纤细小腿,一点点往上面滑了上去。
冰凉光滑的木质杆身贴着极薄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从脚踝蹭到小腿肚,再顶开膝盖,一路钻进并拢的腿缝。
沈雨棠腿根一颤,那根凉杆贴着内侧软肉往上送,正好擦过破洞边缘,凉得她穴口猛地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水。
球杆前端缓慢而强势地往上挑,直接探进了香芋紫包臀裙的下摆里,将那层紧绷的针织布料一寸寸往上顶起。
裙摆被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头黑色内裤边缘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白腻的腿肉上。
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把薄布贴在肉缝上,阴唇的形状都隐隐勒了出来,连那粒被布料磨红的阴蒂都微微鼓着。
“贺烬……外头还有人呢……”沈雨棠呼吸一滞,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台球桌沿,指节泛白,连腿都不敢乱动一下。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腥的骚味,混着巧克粉和冷气,脸烫得快烧起来。
角落里的陈放正低头撕苏打水的塑料包装膜,刺啦刺啦的声响盖住了这边的动静。
贺烬看着那抹晃眼的蕾丝边和湿透的布,眼底暗得发黑。
他单手握着球杆抵住她的裙摆不让滑落,另一只手直接垂了下来,借着球桌和身体的遮挡,修长滚烫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的那个破洞,直接探了进去!!
轰!!
皮肤相触的瞬间,贺烬脑子里那疯狗般的咆哮声直接在沈雨棠颅内炸开:
【又破了!!这黑丝怎么这么不禁穿,正好方便老子伸进去摸!!大腿根好烫,全是水,她刚才被我从后面顶那几下肯定就湿透了!!内裤都黏在逼上了,阴唇又软又肿,一按就往外冒水!!】
【外头那几个傻逼还在喝水,谁能想到沈大小姐现在裙子被老子用球杆挑开,正乖乖站在那儿被老子抠逼!!想把这根手指整根捅进她穴里,搅到她站不住,当着他们的面把水抠出来!!】
两根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指,就那么顺着丝袜破洞的边缘,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最深处那片滑腻滚烫的软肉。
指腹蹭过蕾丝边,恶狠狠地拨开湿透的内裤,肉贴肉地按上那条又热又滑的肉缝。
阴唇被他拨开,指尖立刻陷进一片黏腻的淫水里,顺着缝往上摸,精准地碾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极其恶劣地往里头重重抠弄了一下!!
“唔……”
沈雨棠整个人猛地绷紧,脖颈往后仰去,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才把那声惊喘咽回肚子里。
穴口不受控制地吮住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夹,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黑丝破洞边缘,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男人的指腹太糙了,那一下抠弄直接刮过最娇嫩的软肉和阴蒂,带起一阵灭顶般的酸麻。
她小腹抽紧,穴里猛地痉挛,两条长腿剧烈地颤抖起来,高跟鞋跟在地毯上打滑,差点站不稳,整个人往他胸口上靠。
“抖什么?”贺烬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垂。
陷在黑丝破洞里的两根手指非但没抽出来,中指反而挤开湿滑的穴口,指节没入半截,指腹抵着那处又软又紧的内壁狠狠碾磨了半圈,拇指还按在阴蒂上打着圈,“愿赌服输,沈大小姐,这惩罚才刚开始呢。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手指吞进去,还是想让他们听见你出水的声音?”
【夹得老子手指头都快断了!!好软好滑,穴里又热又紧,水多得他妈的往外喷!!真想现在就把那几个电灯泡全踹出去,把她按在这张球桌上,把内裤扒到一边,用鸡巴狠狠干死这口骚穴!!】
“你先把球杆拿开……要被人看见了……”沈雨棠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声音碎得不成句,抓着他手腕的力道软绵绵的,不仅没推开,反而腿根一软,像是主动把那口湿穴往他手指上送,“不玩了……别抠了……下午三点四十分还有游泳课,迟到了要扣平时分的……真的要扣分了……你手指……太深了……”
她把扣分的事小声嘟囔了两遍,穴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指节,整个人都快挂在贺烬怀里了,裙摆被球杆挑着,黑丝破洞里两根手指进进出出,带出细碎的水声。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陈放突然抬起头:“烬哥,三点半了,咱们是不是得回学校上游泳课了?听说今天经管系也一起上大课。”
贺烬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戾气。
他指尖在沈雨棠穴里最后重重一搅,拇指碾着阴蒂按到她腿根狂颤,又在大腿根部最软的那块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收回球杆,将她被挑高的裙摆重新放了下来。
湿内裤啪地贴回肉缝上,她腿一软,差点坐到桌沿上。
他抽出手指,当着沈雨棠的面,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那一层亮晶晶、拉着丝的淫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指腹在她眼前慢慢搓开那点黏液,目光又沉又热,像是在告诉她:课可以去上,这口穴,他待会儿还要接着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