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也就不问了。
反正问了也白问,还不如专心享受。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大心脏想得开,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他这种矮个子只需要蹲在地上捡漏就行了。
既然苏小妍愿意包养他,愿意在校门口吻他让他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愿意在他内射后趴在他胸口用手指画圈圈说“小老公好厉害”,那他就乖乖地当她的小老公,每天放学后跟她回公寓,在床上、沙发上、浴缸里、厨房灶台上、阳台的摇椅上,用尽他所有的力气和技巧去满足她,去填满她,去把她干到高潮,干到她双腿发软、阴道痉挛、嘴里娇喊着“老公我要死了”。
这就是路明非和苏小妍在这一年来的日常。
这样荒淫无忌的日子听起来很单调,但事实恰恰相反。
因为路明非每天的性爱都是新鲜刺激的,苏小妍的花样多得让他眼花缭乱。
她会在洗澡的时候突然蹲下去含住他的阴茎,用舌头把他的包皮翻开来,舌尖舔过冠状沟里那些细小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耻垢一点点舔净,笑着说“小老公的鸡巴好干净了”。
有时她会用那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弓的弧度和他的茎身完美贴合,丝袜滑腻而刺激。
龟头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摩擦,马眼铃口不断渗出先走汁把丝袜洇湿了一片,她就借机用另一只脚把那片湿迹涂抹开来让丝袜变得更丝滑,以此让他的肉杵在她的脚间滑得更顺畅。
直到他忍不住将浓稠的乳白精液喷洒在她的脚背上为止,每当这时她就弯腰发挥出她身为舞蹈台柱子的基本功把那些精液舔干净,像一只猫舔牛奶。
路明非深感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得老彻底了。
以前他以为做爱就是两个人脱光了在床上活塞运动,顶多换个姿势就完事。
但苏小妍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做爱可以有很多种玩法——除了花苞玉蛤之外还可以用檀口,可以用纤手,可以用玉足,可以用酥胸,可以用美腿,甚至可以用香腋,总之可以用任何你能想到的身体部位。
做爱可以在床上,也可以发生在沙发上、餐桌上、洗手台上、浴缸里、淋浴间里、阳台上、车里——只要两个人想,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婚房。
苏小妍最喜欢的一个姿势是火车便当。
她会搂着路明非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路明非则需要托着她翘臀把她抱起来,靠腰部力量上下挺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这个体位对男方的体力要求极高,路明非刚开始的时候坚持不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痛,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非常尴尬。
但苏小妍完全不会嫌弃亦或嘲笑他,她媚眼如丝地说“慢慢来,你会越来越厉害的”。
果然练了大半年,路明非现在能抱着她干上十几分钟不喘气,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花心口上她都会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浪叫。
然后阴道剧烈收缩宫口大张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过着这样的日子路明非大概已经忘了“烦恼”两个字怎么写了。
他的人生已经圆满到了不需要再有任何追求的程度。
他不需要考大学,不需要找工作,不需要攒钱买房买车,反正有这么个身家九位数的富婆养米虫似的养他。
他只需要每天去学校应付一下老师,放学后跟苏小妍回家做爱,做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为止。
第二天早上醒来再晨炮一发,然后他去上学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苏小妍总能在他的身体上找到新的敏感点,总能发明出新的姿势,总能让他在射精的那一刻觉得“啊,活着真好”。
不过最近事情正在起变化。
同学们私底下都猜测路明非每天放学后一定是被那个富婆抓去疯狂补课了,毕竟这衰仔的成绩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从倒数几名窜到了班级前排,物理甚至考过一次前三。
体育课上他的身体素质也突然爆发,一千米跑从以前的吊车尾到位居前列,篮球场上居然能跟校队的过上几招了。
但路明非自己知道完全没有这回事,他放学后就是跟苏小妍各种抵死缠绵。
这软饭吃得不光是香,简直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
至于成绩和身体素质的提升,他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难道做爱能激发人体潜能?
没听说过啊。
苏小妍这个富婆对他的宠溺是没有底线的。
她给他买新衣服,带他吃高级餐厅,周末带他去海边的度假酒店泡温泉。
她甚至帮他在婶婶面前打掩护,每次路明非在她家过夜,她就给婶婶打电话说让明非帮她整理资料,报酬是一晚五百块。
婶婶一听有钱拿,立刻满口答应,还叮嘱路明非要好好干别给人家添乱。
路明非在她家干了什么“活”呢?确实挺累的,主要是腰累。
但就在他沉浸在这无边的幸福中时,心里却有针扎般的细微空洞感,如同一颗微小的沙粒掉进了一杯牛奶里。
他想不起来那个违和感是什么。
他总觉得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很重要的女孩。
他只知道每次跟苏小妍做爱到高潮来临的瞬间脑海里会没来由地闪过模糊的残影,仿若在记忆深处放了场黑白电影,只漏出几帧就戛然而止。
他看见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双含着泪的眼睛。
那双眼盛满了委屈和哀怨,似乎在责怪他。
……
跟这么一个极品美妇人没日没夜地恩爱缠绵,路明非非但并不觉得厌倦,反而愈发的食髓知味。
苏小妍作为一个熟女,带给他的温存缱绻是那些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们根本无法相较的。
每当苏小妍骑乘肉棒时会翘起她肥熟巨硕的淫臀,从上到下狠狠套弄鞭笞他的肉杵。
两只饱满巨乳在他眼前上下晃荡出让人晕眩的雪白乳浪。
她说这话时把路明非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肆意地进行着脑垫波,在肉棒自上而下的套弄中,她的腔穴媚肉刮蹭过他龟头的冠状沟时总会让她舒爽地发出哦哦啊啊的浪叫。
腔道里螺纹褶皱会猛然剧烈收缩缠紧,淫穴的腔肉会痉挛蠕动把路明非的肉棒吸得酥麻,龟头被喷溅淫液的子宫口咬得爽上了天。
内射中出后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很久。
路明非的鸡巴终于软下从苏小妍的蜜穴里滑出带着一股黏稠的浊精与淫浆,白花花地糊满她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牝户。
苏小妍把路明非的脑袋按在自己丰满绵软的胸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汗湿的头发。
“姐姐可比你们学校那些丫头片子们强多了对吧?”她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路明非把脸埋在那团柔软滑嫩的白腻玉乳里嗯了一声,心想那可不。
小天女苏晓樯虽然模样在仕兰中学里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但也远无法跟苏小妍比。
苏晓樯漂亮是漂亮,但少女那水灵灵的肤白貌美不过是稚嫩未脱的青涩,犹如一枚含苞待放的果子。
而苏小妍的美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每一根发丝到趾尖都散发着岁月一点点浸润出来的醇厚风韵。
论容貌,苏小妍能将妖媚与优雅融汇一身。
至于气质那就更是小巫见大巫了,苏小妍一颦一笑满是岁月积淀的成熟韵味。
那差距莫过于把一只初出茅庐的小孔雀放在一只浑身羽毛流光溢彩的金凤凰前。
小天女想要相提并论?
再沉淀个十年八年再说吧!
作为一个三十余岁如狼似虎的熟女,苏小妍最喜欢他那根粗长硬烫的肉棒了。
她最享受每天晚上一起洗完澡后把路明非推倒在床,剥掉他的内裤。
在亲吻他的肉杵茎身和阴囊后再用檀口含着龟头,小嘴吮吸不断给他口交。
路明非也最喜欢苏小妍一边舔抵着自己龟头的马眼一边媚眼如丝地看自己。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有征服了全世界的感觉。
就这样路明非从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纯情小处男,硬生生被苏小妍调教成了一个熟练掌握各种体位的人形打桩机。
今天的苏小妍又成了绝美淫媚骚浪的狐媚子,路明非对她的称呼也早就从一开始疏远的苏阿姨变成了小妍姐,或许在不远的将来还会有更亲昵的称呼譬如孩子他妈。
她现在正给路明非展示她新买的渔网袜,细密的网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
袜口是一圈黑色的蕾丝,嵌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挤出浅白的嫩肉来。
“好看吗?”苏小妍在床边转了个圈,飞扬的裙摆露出渔网袜包裹下的浑圆肥臀。
路明非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
他点了点头,苏小妍跪在他腿间熟练地扒下他的内裤,那根肿胀油亮的肉棒一柱擎天。
苏小妍用温热的嘴巴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柔软的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灵巧的舌头在马眼上画着圈,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铃口里。
苏小妍的口交技术比一年前第一次好了不知道多少。
她现在能轻松地给他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到喉穴深处嘴唇也一直贴着茎根,琼鼻埋进他的阴毛里。
那种被咽喉包裹的温热紧致让路明非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嗦出来了。
紧接着她用渔网袜包裹的脚底夹住他的肉杵,开始给他足交。
渔网袜粗糙的网眼摩擦过龟头和茎身的感觉跟檀口和嫩穴截然不同,那种粗粝的摩擦质感也别有一番风味。
网眼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会产生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龟头沿着茎身一路传到会阴。
她双脚合拢脚底相对,把阴茎夹在正中上下套弄着,时不时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轻轻揉搓,透过渔网袜他能看见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伸展。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肿胀油亮的紫红肉棒夹在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网眼的黑色和他阴茎的肉红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苏小妍摆弄够了躺在床上,吊带睡裙的裙摆堆在小腹上,露出双腿之间的肥嫩阴唇。
“姐姐的脚舒服还是小穴舒服?”苏小妍一边用渔网袜包裹的脚底摩擦他的龟头,一边眉眼含春地看着他问。
“只要是姐姐的,都最舒服了。”路明非呻吟着回答道。
苏小妍脚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渔网袜粗糙的网眼在他龟头上快速摩擦。
那感觉让路明非的肚子都在抽搐,精液已经从附睾里涌向马眼口。
但苏小妍在他马上就要射的那一刻松开了脚,坐起来握住他的阴茎根部用力捏住,把那股快要喷出来的精液硬生生堵了回去。
被寸止的路明非发出一声悲鸣,腰抖了好几下,马眼口在她的素手上张了又合,但什么都没射出来。
“别急嘛,”苏小妍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阴茎引导龟头顶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姐姐还没爽够呢,你射了姐姐怎么办?”
她的穴口已经很湿了,两片肥嫩的花苞在爱液的浸润下滑腻无比。
龟头进入的时候阴唇像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的触感让路明非爽得头皮发麻。
苏小妍的臀部缓缓下沉,龟头顶开阴唇挤进了紧窄的阴道口。
幽深的花径被他粗壮的阴茎撑开,腔道一寸寸慢慢吞没他的整根肉棒。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蠕动,一圈一圈的媚肉褶皱紧箍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的嫩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时一杆到底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凸起的软肉如同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龟头。
苏小妍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娇吟,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摆动娇臀,每一次抬起都把他的肉棒抽出一大半。
茎身上全浸染了爱液,青筋凸起的柱身被淫汁泡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放下都把他的阴茎完全吞没,龟头直捣黄龙重重夯砸在花宫口上,那个柔软的小嘴在他的撞击下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苏小妍的乳房在吊带睡裙下面剧烈摇晃,两只饱满肥熟的巨乳荡出让人头晕目眩的肉浪,乳尖透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画着粉红色的弧线。
她的渔网袜大腿夹着路明非的腰侧,网眼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腰胯,形成让人大脑缺氧的淫靡体验。
路明非的双手握着她被渔网袜包裹的肥熟肉臀,十根手指陷进网眼之间溢出来的软嫩臀肉里,随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握紧松开。
网眼的粗糙质感和臀肉的绵软形成的淫荡反差让他爱不释手,每一次她狠狠坐到底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陷得更深,在网眼勒出的菱形肉痕上留下指印。
他的腰开始往上挺,配合她起伏的节奏,每一次她的臀部往下砸的时候他的腰就往上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浪叫。
高潮来临时苏小妍故意收缩了阴道,一圈圈的媚肉犹如被拧紧的毛巾一样死死箍着他的茎身。
她俯下身把两只爆乳压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嘴含住了一只乳尖尽情舔弄着。
完事后他们去浴室里洗澡时情不自禁又开了一把。
他在浴室里把苏小妍抱起来操。
不是偶像剧里公主抱的温柔抱法,他双手托着她被渔网袜包裹的肥臀,十根手指死死陷进她的臀肉里。
她的背贴着瓷砖墙壁,双腿缠着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一杆到底顶穿子宫口,半个龟头挤进了柔软的子宫颈里。
被更加紧窄滚烫的宫颈嫩肉死死箍住的感觉让路明非爽得脑子都快炸了,苏小妍被他操得淫叫连连。
“啊啊啊好深——明非老公操得好深——顶到花心了顶穿了啊啊啊——”苏小妍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路明非把苏小妍操到了高潮,整个腔道都在失控地痉挛收缩。
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拼命吮吸他的肉冠铃口,想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双腿把他的腰身也夹得死紧,渔网袜粗糙的网眼擦出一道道红艳的痕迹。
她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快感直接失声了,星眸微睐的她彻底沉沦欲海,被操到欲仙欲死的她露出了淫靡到极点的阿嘿颜。
路明非在她阴道剧烈收缩的刺激下也射了,浓稠乳白的浊精灌满了她的子宫和整个腔道。
精液多到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在渔网袜的网眼上留下一道乳白的精痕,仿佛浇了一勺炼乳。
他们总算安稳地洗完了鸳鸯浴,苏小妍坐在浴缸里背靠在他胸口窝在他怀里,热水把两人身上淫靡和纵欲都冲洗一净。
苏小妍闭着眼睛,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路明非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着她两只肥熟巨乳,十根手指陷入软糯绵滑的乳肉里慢慢揉捏着。
那两颗樱桃蓓蕾被热水泡得更加红润,在他的指头下硬硬地顶着,随着他揉搓的节奏在他掌心里滚来滚去。
“老公。”苏小妍的声音懒洋洋的。
“嗯?”路明非的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鼻子里全是她的体香。
“我爱你。”
“我也是,小妍姐。”
“嗯?”
“咳咳,我也爱你,老婆大人”
“哼哼,这还差不多。”
路明非的心脏又抽痛了一下,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在他的心口上轻刺一下。
苏小妍没注意到他那一瞬的僵硬,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用娇颜蹭了蹭他的胸口,手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路明非回归神的时候苏小妍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紧扣着他的手指,似乎怕他会趁她睡着偷偷溜走一样。
在把苏小妍放回床上掖好被子后路明非来到客厅,想平复一下心神。
但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餐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银坠子。
那是他送给███的吊坠。
熔融的黄金在他眼瞳深处亮起,那些失却的记忆随之复苏。
似是撕掉了蒙在画面上的黑布,所有的回忆重见天日。
楚天骄。高架桥。迈巴赫。那场暴雨。那个女孩。还有奥丁。
楚子涵。楚子涵。楚子涵。
路明非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片丛中打滚。那些记忆从脑海深处破壳而出,每一帧画面都锋利得能割开灵魂。
他想起了自己儿时第一次见到楚子涵。
她正坐在窗边,女孩察觉到他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睫继续看书。
路明非当时寻思这姑娘好他妈拽。
然而就是这个拽得不行的姑娘后来在雨夜的屋檐下,把自己的干外套披在他头上。
他回想起了一切。
还有他和苏小妍虚假却真实的相爱,那些他以为彼此救赎的甜蜜夜晚。
他以为夺走他初夜把他从处男变成男人的是苏小妍,可真正拿走他第一次的人是楚子涵。
那个沉默寡言却在他最脆弱时把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交给他的女孩。
他的青梅竹马,他的师姐,他暗恋了十几年终于告白并得到了回应的人。
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轻一点,她在他叫她妈妈的时候嘴上骂他神经却又颊染绯霞,她跟他一起在床上相拥入眠。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跟女孩子十指相扣,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第一次进入女孩的身体,第一次把精液内射进女孩的子宫。
那个女孩就是楚子涵。
路明非膝盖一软,他撑着沙发才没让自己跪在地上。但指尖碰到沙发,另一些记忆也涌了上来。
他和苏小妍在这张沙发上极尽缠绵。
苏小妍骑在他身上叉着腰款摆柳腰,闭着眼睛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悠扬婉转的呻吟。
他把苏小妍按在沙发狠狠后入,手绕到她胸前揉她挺翘浑圆的奶子,内射完后还把她转过身来抱在怀里亲她的脖颈。
苏小妍那对吊钟大奶,那盈握蛇腰,那饱满圆润的雪臀,那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温柔,所有这些都是真的,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胃被狠狠揍了一拳,他弯下腰开始剧烈地干呕。
他捂住嘴想不让自己呕出声来,但那股从胃底翻涌上来的恶心怎么也压不住。
他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鼻涕也流了出来。
他上了楚子涵的妈妈,楚叔叔的遗孀,自己的丈母娘。
他把苏小妍当成了自己的妻子,把本该属于楚子涵的一切都给了苏小妍。
他会给苏小妍做早餐,陪苏小妍逛街,在苏小妍累的时候给她捏肩膀,在苏小妍寂寞的时候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情话。
不只是肉体上的占有,他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了这个女人。
可这个女人明明应该是他未来的丈母娘,他应该尊敬她照顾她孝顺她,而不是把她压在身下干得她浪叫连连。
他妈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心里第一个小人骂他是禽兽,是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变态。
楚叔叔为了救他和子涵牺牲了自己,他报答的方式就是爬上人家老婆的床,把小妍姐操得欲仙欲死送他顶绿帽子。
楚叔叔若泉下有知,大概会二话不说把他剁成臊子。
另一个小人却冷冷地反问他,你难道不爱她吗?
你敢说那大半年里你跟她在一起的那些温存都是假的吗?
那些深夜里你抱着她的时候她脸上的满足,那些早上醒来时她给你做好早餐后偷偷在你脸颊上亲一口之类若无其事的小动作。
所有这些时刻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有哪一个是虚假的?
楚天骄已经没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你现在想起来了一切,然后呢?
你要告诉苏小妍真相吗?
你要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女儿吗?
让她知道她跟自己女儿共用一个男人大半年吗?
你要让一个已经在深渊里的女人万劫不复吗?
你怎么忍心让苏阿姨守活寡?
你想拔屌无情吗?
路明非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血管正疯狂突突跳动。
他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想穿越回一年前抓着那个臭小子怒吼你知道你他丫在操谁吗?
那是楚子涵的亲妈!
可他就算真能穿越回去又能阻止这一切吗?
那个男孩已经被孤寂吞没了太久。
他从小学开始就被父母扔下当留守儿童,他在叔叔婶婶家里寄人篱下吃了上顿担心下顿,他从来不知道被人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
直到苏小妍把他抱在怀里,他才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毫无保留毫无条件的爱,那种像阳光一样温暖像大海一样包容的母爱,虽然那份母爱以一种极端扭曲的方式变质成了男女之情,但它的幸福是真真切切的。
路明非跪在沙发边上剧烈喘息。银坠子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月光的照拂下坠子竟好像一只流泪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