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晃悠悠地，身形摇摆地踏在些许泥泞的石板路上。
当我从这杂乱无序，夹杂着噪音、不安与慌乱的庞杂地方走过时，我并不是漫不经心地游弋在这片区域。
我正寻找着，哪个方向是可以抵达我宅邸的方向。
可惜，我的眼前朦胧一片，人影幢幢。
没错，我刚和一群和我一样的富家子弟厮混了一趟，喝得酩酊大醉。
为了逞强，我也谢绝了某个好友让马车送我回家的想法，执意一个人走在这我平时根本不可能投一眼的地方。
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林顿·凯西斯，今年二十岁。
或者，我也有另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凯西斯四世。
没错，我可不是混迹于各种场所、无所事事的街溜子，也不是为了忙于生计，挣扎着为了求得生存的贫困居民。
我是实实在在的贵族后裔，居住在这座城市专为贵族修建的宅邸区里。
虽然那些房子宽敞、漂亮，我可以用廉价的薪水让一群居住在这附近的，当然是拮据的家伙们来为我打扫屋子。
这样说来，我的房子甚至是一尘不染。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用暗无天日形容这鳞次栉比的房屋不为过。
斑驳的墙壁和脱落的瓦片完全是破败的象征。
那些杂乱的电线，交织在一起就如舞在空中的蛇。
我是绝对不喜欢这个地方的，现在这个破落的地方竟然热闹无比。
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这里是治安欠缺的地方，一旦天色暗淡下来时，各种来自不同地区、怀各色心思的人就会聚集在这里。
因而，这里是黑市交易最猖獗的地方。
不，我不喜欢用猖獗这个词。
说实话，我虽然不喜欢这种环境，但这种打破规则的文化我倒是非常感兴趣。
因而，我也尝试着朝路边用砖头、木头搭成的小间里面望一眼，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哎，嘿嘿。这位少爷，您在找什么？”
突然，我耳边响起了一个老头的声音，沙哑而兴奋。
我转过头，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破旧布衣，脸上沾满泥土一样污秽的老头，露出几颗门牙，嘿嘿地朝我笑。
“老头，叫我干什么？”我用手扶住墙，把身子稳了稳，垂着头问。
老头明显看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价值不菲，料定我的身份不一般，于是说：“少爷，我这里有一件稀奇的物品，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来看看？”
“哦？”我皱了皱眉，看向老头，他眼里满是期待。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恶意，但凭他的身板，想动手抢我身上的钱，即使是我现在醉醺醺的，也能几个回合就撂倒他。
“我倒想看看。”我说。
老头随即就领我穿过人群，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神志清醒了不少。
或许是被风吹的缘故，把我凌乱的大脑唤新了不少。
我现在已经能完全看清东西了。
老头脚步很快，但也会走几步就停一下，以确保我有没有跟上。
或许他的生意很久没有开张了，好不容易遇到我这个愿意跟他看看的“冤大头”，怕我临时反悔吧。
不知拐了几个弯，脚下的积水被我踩了一个大窟窿，那些东西竟然就溅到我的裤子上了。
“少爷，到了。”也就在这时，老头站在一个木门前停下，我也就这样跟着他走到了这个死胡同里面。
危险吗？正常人肯定会这样想，但我的脑子已经被酒精控制了，根本不可能产生害怕的想法。
那扇老木门被老头用手一推，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很难听，但我还是跟了进去。
这个老房子里很狭窄，竟然连电灯都没有，这真是不可接受的。
唯一发出亮光的，只有墙上的半截蜡烛和透过门缝的月光。
墙角有一张床，也很旧，像是发霉的棺材板一样静静地待在那里。
桌子、椅子更是让我没眼看。
我有点恼怒，这个老头带我来这么破的地方做什么，难道是在耍我？
然而，我立刻就注意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床上赫然立着一个盖着麻布的正方体，看上去不小。
如果是个笼子的话，应该可以装下一个人。
这房间里其他东西都破破烂烂的，唯有这块布看上去像昨天才买的。
“这就是你的宝贝？”我用手指了指这个东西，问。
“是的，少爷。”老头回答，然后走上前，用手放在那块布上，对我说，“少爷，这里面是我儿子抓回来的精灵，可惜，没多久我儿子就因为战争牺牲了。我现在没有收入，生计都成问题，只能出此下策，卖掉这个精灵换取一点钱。”说到最后，老头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我一愣，思绪飘忽了一会。
精灵这种生物，我当然听说而且见过。
然而我看到的基本是照片，事实上我还没有亲眼在野外见到过他们。
因为精灵居住在偏僻的、人迹罕至的地方，不希望人类打扰他们的生活。
每当有人类靠近，精灵族群总会想要迁徙到更远的地点。
当然，事实也不尽如此。
有一些精灵族群愿意与人类接触，很早就与人类融合，现在也成为了人类的一部分。
大多数人，包括我，很难在人群中分辨出来他们，除非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血统。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感兴趣了：“他的性别是什么？”
老头没有思考，说：“是个小男孩，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不过，我保证，没有人碰过他。”
我知道老头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说这个精灵目前是清清白白的，然而当他说出这个精灵是男孩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兴趣。
“呵呵。”我笑着摇了摇头，摊手道，“老头子，你应该找个女人说这样的话，我可对此不感兴趣。”
“不。”老头直接用手掀开麻布。
麻布被掀开的一瞬间，微弱的光立刻从铁笼锈蚀都缝隙中疯狂涌入，恰好映在精灵蜷缩的身体上。
一抹流淌的银白映入我的眼帘，那是如瀑布般的长发。
然后，我看到精灵的脸，此刻，我被这笼种小鸟的美貌震惊得说不出话，更夸张的是，我一路走过来的，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也减退了不少！
细碎的发丝半掩住精灵的脸，我能看见他跳动的睫毛。
睫毛之下的，是他那宝石般晶莹剔透、又如星辰般深邃迷人的靛蓝水眸。
然而，此刻他却用这美丽的蓝宝石眼睛打量着我。
这时，我看见他那冰雕般，在月光下流淌浅粉的鼻尖微微翕动了一下。
同样如冰雪一般的，还有他的皮肤，如象牙般地洁白。
似乎是察觉到我目光的炽热，精灵把他的小脑袋低了下去，昏黄光线里如樱瓣般的嘴唇，似乎同清晨湖面的薄雾交织在一起，水汽弥漫，湿润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虽然精灵穿的衣服和这个老头差不多破旧，但他的美却让我沦陷了。
我想要上前靠近他，这个小家伙很不安地抬起头，疑惑而警惕地朝我看，不时瞥一眼旁边的老头。
果然是精灵，我看到他尖尖的小耳朵了，这是最好分辨精灵的标志。
“少爷，他认生。”老头咳了一声，慢悠悠地走过来，他察觉到我对这个小东西感兴趣，“不过少爷要是愿意带他走，我就把主仆契约转让给少爷，这样他就不会对少爷有防备了。”
“主仆契约？”
“是啊，这是将精灵带在身边最好用的东西了。”老头见我对此一无所知，连忙解释，“订立了主仆契约后，精灵就会只认契约订立者做主人，不会违背订立者的任何命令。”
我摩挲着下巴，这样的好东西，我竟然没有听说过。
而且，我现在确实有强烈的想法——把这个背关在笼子里，看上去有些可怜的小精灵弄回家。
“多少钱？”我直接问。
老头把右手竖起来，那干瘪而裂痕遍布的手掌慢慢摊开，他说了一个数字：“五千第纳尔。”
这个数字我实在是没想到，因为帝国内实行两套货币，第纳尔在皇族和贵族内部流通量达90%。
按照第纳尔来计算的价值，相当于帝国元十一余万，这个价格实在是不便宜。
即使我也算得上贵族，听到这个数字也得掂量掂量。
“少爷，您就别犹豫了。老头子我剩下的日子就靠您这笔钱了……”老头见我面露难色，敲打起来，“我没别的亲人了，少爷您行行好吧。”
我暗自咬着牙，看向笼里，精灵绝美的脸蛋将我的思绪再次打断。我大概真被他迷住了，即使是精灵眼里含着惧怕，也诱惑着我。
老头看着我的衣服，继续说：“少爷，您的衣服是亚历山大的吧？嘿嘿，老头子我经常看见贵族们穿这样的衣服啊。少爷，精灵可不好抓啊。而且，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久了，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俊俏的小孩。要不是活不下去了，我也不会卖掉他。”
“行，不就五千第纳尔，本少爷给了！”我握紧拳头，下定决心，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没有填写的、皱巴巴的空支票，招呼道，“拿只笔给我。”
老头早有准备，我话音刚落，一只黑笔就递到了我手里。我接过笔，没有过多犹豫，把金额五千填写好之后，就签了名字。
“拿去。”我把支票塞到老头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问，“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是吗？不过你说的那个主仆契约是怎么回事？现在展示给我看。”
“好好好，少爷稍等。”老头子把支票稳稳当当地放进桌子抽屉里，然后就走到我身后，我转身看他从另一个桌子底下拿出一本书。
书很厚，封皮快要剥落了，老头在我面前翻开它时，甚至直接掉了几页纸。
我看着老头快速地翻页，手指明显用劲了，只能说拿到钱就是不一样。
“少爷，您看这个。”老头终于翻到了一页，上面有个红色的阵法图，我定睛看去，那是一个红色的圈，圈里面有我看不懂的、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图形。
不过，那总的来说是个对称的图形，看上去确实像阵法的样子。
“看到了，然后呢？”我问，“怎么才能让他听我的？”
问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有些冒昧，精灵的命运竟然被我这个目前来说与他毫不相干的人控制。
并且，我立刻闭嘴了，毕竟让精灵听到我这样说，他也会难受吧？
老头看出了我的顾虑，说：“少爷，不必担心，他现在还不懂人类的语言。”
“哦。”我说，然后转而问道，“不过，不懂人类的语言，岂不是没法沟通？”
老头呵呵一笑：“少爷，精灵是很聪明的物种，他们的自学能力很强。您只需要把字典丢给他，他就会学会和您沟通的。”
“行，那就先说契约的事。”我再次把话题引回来。
老头向我讲解了这个所谓“主仆契约”的运作，一句简单的话来说，我只需要把一滴血滴在这上面就可以缔结契约了。
因为契约的另一面就在精灵身上，所以不用精灵流血。
“少爷，委屈您了，这一滴血必须要您拿出来。”老头说完，把书摊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这里有针，您如果不嫌弃的话……”
“别，我自己来。”
这里的卫生条件，除了精灵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出淤泥而不染般美丽，其他的东西我是一点都不愿意碰。
于是，我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食指，等到腥甜的味道在我舌尖弥漫之后，我才走到老头面前，将一滴悬在指尖的血滴在阵法图上。
这不是装神弄鬼的把戏。
因为，当我结束之后，书上的阵法图亮了，这种亮不是突然爆发，而是渐渐地亮起，然后又暗下去。
不过，在这么黑的天里，被这样血色的光笼罩，倒让我后背升起一丝凉意。
等到光芒彻底消失，老头才用力呼出一口浊气：“好了。”
老头把头一偏，看向笼子，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里面的小精灵，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安静得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只剩静凉的月华凝在他的脸颊和肌肤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但是精灵安静如睡颜一般的神情告诉我他应该没事。
“他只是睡着了。”老头说，“现在少爷您可以带他走了。等到他再醒，您就是他的主人了。”
“等下。”我想要再确认一下，“刚刚那个阵法，如果别的人再用，那怎么办？”
老头见我不放心，于是保证道：“这种契约只能转让一次，您看。”
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果然，我目光所及之处，那本又厚又旧的书，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不是凭空消失，刚才一阵风过，一堆室内的灰尘被卷了起来。
我忙捂住鼻子，扇开那些书的残骸，说：“把笼子打开吧。”
打开笼子，我蹲下身，才接近精灵，就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我是个香水爱好者，卧室里有着一壁的香水，所以对我来说大多数香水的味道我都可以在两秒的思考时间内辨别出来。
但是精灵身上的味道，让我大脑宕机了一会。
他的味道很香，我在脑海里竭尽全力想象什么样的形容词可以描述他的味道。
精灵身上的香味，像是春夏之交，带着温度的气味变奏；又像露水的清润和夏日热意的交织。
不过，在现在这个环境里，他的味道又很契合，像薄纱覆在夜幕的晚意中。
我并非是强行形容他的香味，而是下意识地会在大脑里想到这样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就是他。
我尝试将他抱起，我本来以为要费多大的劲，但实际上并没有。
我只是轻轻地用力就抱着他站了起来，他的体重比我想象得要轻，个头也比我想象得要小。
我能感受到他身体温热地贴着我的手掌，柔软得如棉花糖。
我调整姿势，让他的脸蛋贴着我的肩膀，这样应该要舒服一些。
毕竟我计算，回去还有一段路呢。
我本打算慢悠悠地回去，但现在带着这个小东西，我实在是不可能将原计划执行到底了。
走出这个肮脏的地方后，我就站在路边拦下了一辆马车。
虽然已经很晚了，路上的马车不少，但是车夫看我怀里抱着一个小东西，再看我贵族的派头，眼里出现了一丝鄙夷。
仿佛在他看来，这个小东西很快就要遭我的“毒手”般。
不过我不想理会他的反应，报出我的宅邸地址后，他立刻就恢复了恭恭敬敬的表情，毕竟我是贵族，和普通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显然我低估了路程的长度，也证明了我先前打算走回去的想法有多愚蠢。这样一段路走了十五分钟，我才到家门口。
我付了双倍车费，车夫自然是感激不尽。
抱着精灵，我就到了宅邸门口，护卫向我问好，但看到我怀里不省人事的小东西，面露疑惑。
我向他做出“嘘”的手势，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所有人不要打扰我。”
“遵命。”护卫立刻应答。
回到家，我抱着精灵上了二楼。
今天的一切都太过突然，我出门的时候绝不会想到会多带一个人回来。
所以，我打开了一间新房的门，将精灵轻轻安放在床上。
不过，这新房并不是才装修好的，只是单纯没人居住而已。
但是我不会看到的地方，脏乱差同样不被允许，佣人们每天都会把它打扫干净。
坐在精灵身边，我终于可以平静下来看他美丽的脸。
惊为天人，真是惊为天人！
我完全无法克制把手放在他脸蛋上的想法，然后我就这么做了。
精灵的脸很柔软，并且滑腻腻的，我轻轻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没想到小家伙居然睁眼了。
我一惊，心想这小家伙也太容易醒了吧。
我立刻把手从他脸上放开，精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奇地打量周围，小脑袋左看右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很快精灵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打量起我来。
那个老头说了，醒来之后，我会成为精灵的主人。
精灵盯着我，看上去有些疑惑，这样的表情可爱的要命，我想摸摸他的头，但精灵却先伸出两只小手。
我正疑惑，精灵把我衣服上松开的扣子重新扣好了。
他这是，真把我当主人了？
“你……你好？”我紧张得有些结巴了，该死，我从来没有在面对任何人时紧张过，这是第一次。
精灵继续用他那纯真无邪的眼神看我，没有说话，但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如星落进杯盏，摇曳在水波里。
精灵很美，真的很美。
对了，他不会人类的语言，我得让他学会才行！
我连忙起身，离开这个房间，立刻往书房的方向过去。
我记得那里有一本字典，虽然我从来不看，但是摆在那里能让我的书架更充实，总是好的。
但精灵看我走得如此匆忙，生怕我要丢下他似的，也从床上下来，跟上我的步伐。
我把书房门打开，尘封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我很快就从显眼的地方看到了那本字典，崭新，没有一点阅读的痕迹，我把它从书架上取下，然后就看到精灵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精灵的身材。
精灵的身材要比他同身高的女孩要更好，至少是我认识的女孩中。
精灵修长洁白的腿也因此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只堪盈盈一握，皓白的香肩如青花瓷的釉，柔软中透着淡亮的雪白。
我没有多说什么，把字典交给了他。
精灵顺手接过字典，在我面前就翻开了。
然后，我得给他找几件衣服，毕竟现在他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难看了。
然而，精灵身材毕竟比我小一个头，我的衣服他都穿不了，所以我只能找女孩子的衣服给他穿。
当然，小精灵依旧跟着我。
不过，我家里并没有女孩子的衣服，暂时只能作罢。
算了，既然如此，还是先睡觉吧。
顺理成章的，精灵乖乖地躺在我怀里，他的头顶正好在我嘴边。
精灵发丝的香味涌入我的鼻间，然后他用柔软的双手搂着我，没一会就再次睡着了。
原来这就是主仆契约的威力吗？
精灵的身体贴着我，很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和精灵的身体接触让我感受到格外舒服。
而且，当我看到他美丽的脸蛋时，一切的负面情绪都会烟消云散。
更进一步地，精灵这样抱着我，我的思绪也一直飘，很快就起了生理反应，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下身不受控制地就顶起来了。
还好，没有让精灵察觉到。
不过，我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我不否认，我带精灵回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喜欢他的外表。
更直白地说，我想的是占有他的身体，想上他。
精灵的身体，我还没有试过，最让我兴奋的是，这么绝世倾城的容颜和身材，还是男孩子。
现在这样子抱着他，就已经很舒服了，我不敢相信进入他的身体里会有多美妙。
而且，到时候耳边还会萦绕着精灵叫“主人”的声音。
我又突然升起一个想法。让这小精灵慢慢地依赖我，然后自愿将身体交付给我，占有他的全部身心不是很好吗？毕竟已经签订了主仆契约。
我不禁汗颜，这哪是主仆啊，我简直是想要把精灵变成我的专属性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