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十六世纪中叶的意大利亚平宁半岛,文艺复兴虽已走过盛期,但艺术的薪火在贵族沙龙中烧得正旺。
在佛罗伦萨和罗马的上流社会,贵族女性们争相效仿古希腊罗马时代的风尚,举办各种古典艺术主题的沙龙。
艾米莉亚·比安卡·罗西小姐就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其出身的罗西家族曾是圣卢卡城邦的实权统治者,领地被托斯卡纳大公吞并后仍保留了圣卢卡侯爵头衔,居住在佛罗伦萨近郊的一座古老庄园里。
家族亦是著名的艺术赞助者,庄园内有收藏了数十幅名家画作的长廊。
如今虽不及美第奇家族那般显赫,却仍有成员担任红衣主教,在意大利贵族圈子里享有极高声望。
艾米莉亚约莫二十岁上下,正值女性风华最为鼎盛的年纪。
她的个头比寻常女子高出整整一个头,站在一群华服贵妇中简直像立于鸡群中央的白鹤般夺目。
她最得意的便是那头浓密的黄金秀发,那从头顶垂落到腰际的金色长发抚摸上去比东方丝绸还要顺滑,在阳光下闪动着蜂蜜般的暖光,远远望去竟如天使金环般神圣。
艾米莉亚小姐每日必用玫瑰精油细细滋养秀发,洗头的水都要用从城外山泉中取来的净水,让专门雇了两个贴身女仆替她梳洗打理,光是护理头发的功夫每日便要耗费大半个时辰。
她的面容亦是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
毫无瑕疵的精致脸蛋不需要铅粉和胭脂修饰就堪称绝美,光洁饱满的额头如同白瓷釉面般没有一丝瑕疵,夺人心魄的水润美眸幽深得能让人想起第勒尼安海深处那片无边湛蓝。
那一身白得发光的无暇雪肌仿佛牛乳般莹润细腻,看不到任何风吹日晒的粗糙痕迹。
艾米莉亚自幼便严格遵循贵族的养肤之道,每日沐浴用的是加了蜂蜜和杏仁油的温水,浴后全身还要涂抹玫瑰精油,日日不辍方养出这一身羊脂白玉般的娇美肌肤。
她的身材丰腴得惊人,一对饱满高耸的圆润乳房即使在意大利女人中亦是丰硕异常,将低胸裙装撑得几乎快要裂开。
腰部明明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环住,可浑圆丰腴的大屁股却挺翘得夸张,将裙摆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洁白的足踝修长纤秀,每根足趾都圆润匀称,修得齐整的趾甲用散沫花汁涂抹成了淡红色。
每到夏夜她最爱赤足踩在花园清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漫步观星,仿佛油画中走出的狩猎女神狄安娜般轻盈优雅。
她的整体骨架大而不粗笨,反倒显得极为丰腴诱人,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比例。
上流社会得贵妇们私下议论起艾米莉亚时,除了嫉妒她的美貌,说得最多的便是那副令人艳羡的丰腴身段,一看便知道天生良于生养。
艾米莉亚小姐并非仅仅外表美得惊人,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更是高贵优雅。
那不是靠财富能堆砌出来的,而是古老名门与生俱来的自信。
无论周遭的环境多么嘈杂混乱,只要她一出现,便仿佛有一阵香风拂过,将所有的喧嚣都抚平了。
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会同意,这样的女人绝非凡人,分明就是从古代传说中走出的妖精与女神。
“佛罗伦萨最美的女人”这个称号牢牢地贴在她身上,罗马城的贵族公子不惜专程赶来只为看她一眼,递交国书的外国使节也会私下请求美第奇家族安排一次偶遇。
作为当代圣卢卡侯爵唯一的女儿,艾米莉亚大小姐自幼便被视为掌上明珠,家族将所有的宠爱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上。
从拉丁文到法语,从古典文学到音乐绘画,她接受了贵族女性所能获得的最完整的教育。
她尤其擅长用诗琴弹奏宫廷流行的小调,嗓音清越如银铃,每逢宴会必被众人恳求献唱。
她的学识远胜同辈,能用流利的古典拉丁语与年迈的学者辩论古代神话的象征意义,每逢她所在的社交圈举办艺术沙龙是座无虚席。
不过最受人追捧的也并非她的才情,而是艾米莉亚小姐女神般举世罕见的绝美姿容。
在这些沙龙中,艾米莉亚总是喜爱打扮成古代异教女神的模样。
有时是月神狄安娜,长发披散如瀑布,身着洁白亚麻短袍,手持镀金弓;有时是爱与美的女神维纳斯,腰间系着用金丝织就的腰带,胸前佩着珍珠项链,赤足踏在撒满花瓣的大理石板上。
每当她以维纳斯的装扮出现在沙龙上时,总有人低声惊叹:“看啊,那就是波提切利的美神。”
那是艾米莉亚小姐随父亲朱利奥侯爵参加的一场在美第奇宫中举行的宴会。
当时她身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绸长裙,头上戴着鲜花编成的花环。
当她轻盈地穿过大厅时,所有交谈声都停住了。
正在角落里独自饮酒的画家波提切利刚好在这时抬起了头,看到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金发少女,老人手中的酒杯当即滑落在地。
这位在文艺复兴时代赫赫有名的大师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沙哑的声音赞叹:“哦,小姐,您简直就是美的皇后。”
在场众人都笑了,大家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老人的客套话。但老画家是认真的,他当场请求为这位绝美的少女缪斯作画,朱利奥侯爵欣然应允。
艾米莉亚小姐当时只有十七岁,她在波提切利的画室里坐了整整四十天。
大师不要她摆出任何刻板的姿势,只是请求她脱下衣服,露出那完美无暇的少女胴体。
“不要羞耻,小姐。”大师慈祥地对她说,“你将成为我的维纳斯。”
艾米莉亚小姐那时候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羞涩又顺从地褪去了全部衣物,暴露出天使都要为之倾倒的雪嫩裸体,海蓝色的眼眸略带忧郁地望着窗外的花园。
画作完成后,波提切利将它命名为《维纳斯的凝视》,画中金发的美神赤身裸体地从海浪中诞生,绝美的面容与艾米莉亚小姐长得一模一样,黄金比例的女性胴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堪称美学的最高典范。
这幅画后来成为波提切利的绝笔,从此他再也没有创作过任何作品。
艺术史家们认为他并非失去了才华,而是他已经把他所能想象的极致完美永远地留在了画布上。
这幅画最初被罗西家族收藏,后辗转于欧洲各大博物馆。
几个世纪以来的无数人都为画中那位从波涛中诞生的绝色美神而深深倾倒,只可惜画作的原型却是如此命运多舛。
贵族家的女儿从降生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服从家族的安排,艾米莉亚小姐虽然拥有惊世的美貌和才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也逃不过这样的宿命。
十六世纪的意大利贵族父母们会煞费苦心地为子女安排婚姻,以此在家族和城邦间缔造政治联盟。
对于权贵家族而言这是他们维持地位与声望的必要手段,至于两个当事人自己的意愿则根本不重要。
在艾米莉亚二十三岁那年,她的父亲朱利奥·罗西侯爵为她定下了一桩婚事。
对方是米兰公爵的次子,对家族来说是一桩再划算不过的政治联姻。
可那位年近三十的公爵次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不仅酗酒赌博,私底下还豢养了十几名情妇,其中好几个还是从修道院里拐出来的修女。
这样龌龊的货色怎么入得了艾米莉亚小姐的眼?
她当即便拒绝了。
朱利奥侯爵非常愤怒,侯爵夫人也哭着劝她,她若是不嫁,整个罗西家族在佛罗伦萨贵族圈中的声誉都要受损。
艾米莉亚请了几位德高望重的高级教士来做父亲的工作,试图说服他取消这桩婚事。
但这番努力非但没有奏效,反而激怒了侯爵,他威胁要将她关进修道院。
但艾米莉亚小姐从来就不是一个甘愿任人摆布的女子。
自幼年起,艾米莉亚便与寻常贵族小姐不同。
当同龄的女孩们还在学习礼仪时,她便缠着家族中那位曾经跟随船队远航新大陆的叔叔讲述大海的故事。
那些关于暴风雨中与海浪搏斗、在异域岛屿上与食人族相遇的传奇故事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种子。
她向往大海,向往远方,向往那个地图之外未知的世界。
成年后她更是在书房里收藏了厚厚一摞海图偷偷研读,甚至自学了基础的航海术和星象定位。
既然父亲要将她当作联姻棋子摆布,那她索性便逃婚,她要去远航,要去见识欧洲之外的异域风情。
趁着家族为她筹备婚事的混乱时机,艾米莉亚小姐偷偷变卖了自己的珠宝,换了一笔不菲的金币。
她买通了一个曾为家族做过生意的热那亚商人,联系上了一艘即将从比萨港出发前往东方亚洲的商船。
她女扮男装化名为“埃米利奥”,混在商人堆中登上了那艘船。
登船的那天清晨,艾米莉亚小姐站在船头,比萨港的海风吹拂着她洁白绝美的面庞,金色的发丝从帽檐下露出来,被晨光镀上一层光芒。
她望着渐渐远去的意大利海岸,心中既有一丝不舍,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由。
可惜她还是太天真了。
当船行至地中海东部时,灾难降临了。
一艘挂着新月旗的快船从天边出现,船上的人皮肤黝黑,头缠白布,腰挎弯刀手持火枪,正是令整个地中海沿岸闻风丧胆的巴巴里海盗。
这些北非的异教徒海盗从16世纪初便开始在地中海横行霸道,以阿尔及尔、突尼斯和的黎波里为基地,专门劫掠欧洲的商船和沿海村庄。
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在长达三百年的时间里,约有100万欧洲白人被他们掳走,贩卖为奴隶。
商船上的水手们拼死抵抗,却根本不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异教徒的对手。
海盗们手持弯刀和火枪攀上船舷,杀死了几个敢于反抗的水手,然后像驱赶牲畜一样将船上所有活着的人赶到甲板上,用粗麻绳将他们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拴成一串。
不出意外,艾米莉亚小姐女扮男装的把戏根本瞒不过这些眼神毒辣的海盗。
一个皮肤黝黑的头目揪着她脑后露出的几缕金色秀发,粗鲁大笑几声,随即用她听不懂的语言朝同伴大喊了几句。
一群海盗喽啰迅速围拢过来,像看珍禽异兽一般打量着她,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淫邪的话语,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她被人从甲板上拖进了船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了一团破布。
舱内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地爬动。
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片蛮荒的海域上只是催命符。
海盗们将她运到了北非的阿尔及尔,当时地中海最大的白奴交易中心。
在那里的奴隶市场上,她被当作最珍贵的货物对待。
奴隶市场中年轻白人女性的价格最高,一个长相较好的欧洲女子能卖到30到50金币,而艾米莉亚这样姿容绝世的高贵美人则堪称有价无市。
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北非奴隶市场的露天广场。
高台上,艾米莉亚小姐这位曾经女神般高贵的名门千金如今却沦为供人拍卖的商品女奴,被迫褪去所有衣物,赤条条一丝不挂。
她那头瀑布般的黄金秀发垂落在圆润的香肩两侧,在烈日下闪耀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的面容精致秀美得宛如拉斐尔亲手绘制的美丽天使,湛蓝如海水的眼眸中透着不甘与羞愤,浓密的睫毛因屈辱而微微颤动,玫瑰花瓣般柔软的嘴唇死死抿着。
失去布料束缚的丰硕双乳即便是站立的姿态也无法掩盖它们惊人的分量。
两团雪白细嫩的乳肉微微颤动着,中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淡青色的血管在象牙般的白皙肌肤下游走,淡粉色的乳晕呈完美的圆形点缀峰顶,中心处两颗樱桃大小的乳尖因为羞耻而在干燥空气中逐渐挺立。
平坦的小腹没有丝毫赘肉,肚脐小巧精致。
往下便是那片金色的神秘地带,茂密的金毛整齐地覆盖在大腿根部,遮掩着其中粉嫩的秘密花园。
修长匀称的美腿因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发颤。
赤裸的雪白双足踩在滚烫的沙地上,与周围褐色环境形成强烈对比。
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不适而轻轻蜷缩,原本呈淡粉色的娇嫩脚底板被沙子烫得通红。
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那么洁白细腻,在强光下泛着牛乳般莹润的光泽,每一处曲线都在诉说着造物主的偏爱。
台下的买家们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副完美的胴体,有人啧啧赞叹,有人露出色迷迷的笑容,更多的人在窃窃私语估算着这个尤物的价值。
艾米莉亚紧咬着下唇,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心里满是后悔。
她太天真了,她应该留下和公爵之子完婚的!
现在自己因为任性落得这个悲惨下场,曾经高贵的身份化作虚无,只剩下这副令人心醉神迷的肉体还在接受着异教徒们残酷的检视。
艾米莉亚赤裸的身影立刻吸引了整个奴隶市场的目光。
旁边的白奴们纷纷望向高台,几个同样被抓来的东欧农家姑娘向艾米莉亚投来复杂的目光。
她们既羡慕她,那完美的容貌身材也许能带来更好的命运,又有对她的命运充满怜悯,这个惊人美貌的女人或许是大贵族家的小姐,如今却和她们一样光着屁股,成为了异教徒拍卖的低贱女奴。
台下的买家群更加热闹。
几个身穿华丽托贝的奥斯曼贵族正议论纷纷。
为首的是一位戴着金线镶边头巾的帕夏,他贪婪地打量着艾米莉亚:“帕迪沙的后宫里都没有这种高级货色,我要带她回君士坦丁堡!”
另一位留着大胡子的贵族笑着说:“不不不,我的帕夏,您看她那丰满的身材,这样的女人最适合做生育机器,我正想要个能生养的法兰克女奴。”
一群摩尔商人更是围在一起:“看看那双腿!多么笔直修长!她还如此年轻貌美,若是训练得当,完全可以培养成高级舞姬。一个高贵的法兰克异教徒美人为我们表演舞蹈,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台上的艾米莉亚小姐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紧紧咬住嘴唇,试图用仅存的尊严抵抗着这份屈辱。
在这个残酷的奴隶市场上,她的美貌和身份注定会让她成为最受欢迎的商品。
只是无论艾米莉亚小姐最终落入谁手,对她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归宿。
此时几个身材魁梧,面目丑陋粗野的黑奴走上了高台。他们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黑臂如同铁钳般有力。
“各位尊贵的客人,让我们仔细检验这件珍品。”领头的黑奴操着生硬的阿拉伯语宣布道。
他们开始围绕艾米莉亚小姐缓缓转圈,如同鉴赏一件洁白健美的优质欧洲母马。
一只粗糙的黑掌抓住她雪白酥润的玉臂上下摸索,另一只手伸向她黄金般的秀发,粗暴地扯了几缕放在鼻端嗅闻:“嗯,很干净,没有疾病的气味。”
“张开嘴。”一个命令式的口吻响起。
艾米莉亚木然地服从了,樱唇轻启,露出珍珠般的皓齿。
一根戴着铜戒指的黑指探入她的口腔,粗鲁地拨弄着她的香舌,以此检查她牙龈和喉咙的状况。
口水顺着艾米莉亚嘴角流下,在高耸胸脯前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接着黑人则捧起她的下巴左右转动,仔细查看耳朵和脖颈:“没有任何疤痕或胎记,完美极了!”
接下来那双蒲扇般的黑掌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对丰硕雪嫩的大奶,艾米莉亚小姐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那双手随即开始揉搓挤压莹白乳肉,粗粝手指夹住娇嫩乳头用力捻转,原本淡粉色的乳尖很快充血变红。
“真是敏感下贱的身子啊!”
黑奴狞笑着,继续用两根沾满沙砾的手指刺入了艾米莉亚下体那片萋萋金草覆盖的肥美阴户。
艾米莉亚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
黑人那两根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然后抽出时故意在众人面前展示上面晶莹的液体,说明她阴道现在的湿润程度。
围观的异教徒男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着下流口哨:“瞧瞧,这法兰克骚货的身子是多么淫荡!”
接着,艾米莉亚小姐的肩膀被身后的一个黑奴重重一推。“跪下!撅起你下贱的大屁股!”
她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想要保持平衡,最终还是顺从地弯下了腰,双手撑在滚烫的沙地上,高高翘起了浑圆丰硕的雪臀。
两个黑奴走上前,一人一边托着她的大屁股,猛地扒开了她肥美白腻的两坨臀瓣,她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一根肮脏的黑指突兀地捅进了她干净光洁的屁眼里,艾米莉亚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但这只是换来更大的嘲笑声。
“让这位高贵的法兰克美人给我们表演一下撒尿吧!”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快尿!”身后的黑奴恶狠狠地说,同时威胁性地拍打着她雪白丰满的赤裸大屁股。
艾米莉亚小姐满脸通红,眼泪不住地流淌。
但为了活命,她只能拼命放松括约肌,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羞辱。
过了许久,在极度的羞耻和压力下,一道金黄色的水流终于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在沙地上冲刷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尿液溅到了她洁白的小腿上,顺着光洁细腻的象牙色肌肤流淌。
艾米莉亚浑身剧烈颤抖着,低声啜泣声着,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不敢动弹分毫。
“真是精彩的表演!”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
有人已经开始高声竞价:
“我出三百枚金币!”
“四百枚!”
“五百枚金币!”
艾米莉亚低垂着头,金色的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灵魂早已飘离了这具饱受蹂躏的躯壳,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绝美肉体。
随着一声锤落定音,这场残酷的拍卖终于还是落下了帷幕。
“一千二百枚金币!成交!”拍卖官高声宣布,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是奴隶市场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天价,这个法兰克女奴的身价已经超过了最优秀的赛马和最锋利的宝刀。
那个来自东方亚齐苏丹国的买家肤色黝黑,身材瘦削,一袭墨绿色的丝绸长袍随风轻摆,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在骄阳下闪闪发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面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算计。
艾米莉亚小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姿而酸麻不已。
她那对丰满硕大的洁白乳房随着起身的动作剧烈晃动,在众人面前划出诱人的弧线。
金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原本高贵绝美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憔悴。
当商人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她时,艾米莉亚小姐不由后退了一步。她认得出这不是地中海地区常见的面孔,这是一个真正的东方人。
她的确向往东方,马可波罗笔下的那个神秘国度曾让她心驰神往,只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将沦为异教徒的性奴,以最屈辱的方式踏上通往东方的道路。
亚齐商人马哈拉蒂仔细审视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从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天鹅颈到高耸丰硕的雪嫩胸脯,从盈盈一握的纤腰到蜜桃般肥美多汁的圆翘香臀。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还滴着金黄色腥臊液体的狼藉花园上。
“真是一匹顶级的白色母马。”
马哈拉蒂用带着浓重东南亚口音的阿拉伯语说道,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抬起她娇美的下巴,“这样的容貌和身材在明国一定能卖出天价。”他的手指冰凉,触感让艾米莉亚小姐浑身一颤。
“给她清理干净,换件衣服。”
商人吩咐道,“我们要赶在季风季节结束前启程前往广州。在那里,会有很多人为这样一个白种女奴抢破头的。”
黑奴们立即上前,粗暴地拽着艾米莉亚的胳膊将她拖向后面的帐篷。
她洁白赤裸的丰腴身子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曾经白得耀眼的娇嫩雪肌此刻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
“记住别弄伤她。”马哈拉蒂补充,“完好无损的白种女奴才能卖出大价钱。”
帐篷里传来艾米莉亚大小姐压抑的哭泣声。
她想起了在佛罗伦萨的奢华庄园中举行沙龙的下午;想起了在修道院学校里学习的日子;想起了参加宫廷舞会时,贵族们赞颂她是托斯卡纳最美的明珠。
而现在,这一切都将成为永远回不到的过去。
她即将踏上一条不归路,穿过浩瀚的海洋,到达传说中的那个东方。
在那里,她不再是圣卢卡侯爵的独女艾米莉亚·比安卡·罗西,而只是一匹稀罕的西洋肉货。
就这样,艾米莉亚小姐与各种奇珍异宝一起被塞进商船底舱,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东方之旅。
她历经数月的海上颠簸,穿越印度洋,绕过马六甲海峡,最终抵达了广州港。
途中商人马哈拉蒂告诉她,她将被带往一个叫大明的国度,一个据说比整个欧洲还要辽阔、比古罗马还要强盛的东方帝国。
那些富可敌国的大明豪商追逐一切新奇稀罕之物,其中就包括来自西洋的白人胡姬。
实际上,唐宋文人笔下身姿曼妙的胡姬多半是来自中亚的粟特女子,早已随着丝绸之路的衰落而消失在中原大地上。
这些南洋亚齐苏丹国的商人贩卖的所谓胡姬,其实是被大明唤作佛朗机人的欧洲女奴。
对于这时的中原帝国,寻常百姓一辈子也见不到几个异族面孔,那些丰乳肥臀,高鼻深目的欧洲白种女人更是闻所未闻的稀罕物种。
马哈拉蒂精得很,他明白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他没有将艾米莉亚直接卖给广州的买家,而是将她藏匿在广州城外的一处私宅中,派人四处散布消息,说手中有一件旷世奇珍——肌肤赛雪、身段丰腴堪称极品宜男相的绝色胡姬女奴。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新巡抚一道“禁通番、绝私贩”的文书像块巨石投入珠江,原本活络的豪商们顿时噤若寒蝉。
纷纷避恐不及,谁也不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触碰一桩涉及“佛朗机蛮夷”的买卖。
对于那些有背景的士绅来说,马哈拉蒂手里这件奇货也实在过于烫手,他开口就是一万两。
要知道,这个数目足以买下十个第一等的扬州瘦马,就是名动天下的秦淮花魁赎身也不过几千两!
即便这金毛胡姬确实有着异常精致的五官,肌肤泛着白瓷珍珠般的细腻光泽,但在这群讲究“三寸金莲”、弱柳扶风的文雅士大夫眼中,她那一双健康的天足简直粗俗不堪,宽大的骨架和过于浓烈的异域风情被讥讽为俗艳,一头浓密的金色秀发也被视为蛮夷特征。
“谁会出一万两买个大脚蛮婆子?怕不是傻子!”这是广州城里流传的窃语。
日子一天天过去,马哈拉蒂的心血却像被狗吃了一般。
花了一千多枚金币,他原以为能在大明这边狠狠宰一笔,没成想这西洋美奴眼看要砸在自己手里!
就在他焦头烂额,疯狂降价准备脱手时,一个操着吴侬软语的青衣管事找上了门。
那人自称是江南一位财主马老爷派来的。
这位财主据说位有秀才功名的贤达乡绅,并非不懂风雅的商户,却是个绝嗣的主儿。
他听闻这佛朗机女奴体格壮硕,奶大臀肥,一看便是能生养的,便也不嫌弃那双粗俗大脚和野蛮金发。
三千两现银,这是马哈拉蒂的底线。
对方没有激烈的讨价还价,只是抬进来一箱沉甸甸的官银。
亚齐商人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庆幸终于甩掉了这块烫手山芋。
至于这匹不远万里从西洋运来的雪白母马究竟能不能怀上那土财主的种,就不关他的事了。
话说这马老爷讳文德,江南清溪县人士,世居县城东大街。
年四十有二,生得是白胖和气,眉眼弯弯常带笑意,瞧着像是一尊庙里的大肚弥勒佛。
说话也慢条斯理,无论对谁都不摆架子,可骨子里极精明,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快。
他早年中过秀才,穿得起皮袄,带得起方巾,只可惜乡试屡屡不中,索性弃了功名之念回乡经营家业。
二十年间积下了殷实的家底。
如今已攒下五千余亩上等良田,街上的米行布庄当铺也大半挂着马家招牌,在清溪县算是头等富户。
虽说这马文德老爷瞅上去心宽体胖,活像个和气的胖大弥勒佛,可背地里旁人胆敢和马家作对,他也有的是手段整治,让你在方圆百里混不下去乃至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