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母亲。温柔回到家里关上房门。想着刚才妈妈的话。自己也不由得面露红晕。娇艳动人。
草草的洗完澡,都没兴趣仔细清洗了。
洗完之后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躺在床上拿起电话。
一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都这个时间点了。
一想到老公每次都不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就表情幽怨。
真是的。
难道就一点也不想老婆吗。
不是应该是男人主动的吗。
还是说男人都一样啊。
得到了女人的身体就不懂得珍惜了吗。
一想到这种事。
温柔就有点小伤心了。
拨通老公的电话。
电话持续响着。
三十秒的铃声响过都没有人接。
温柔想着是不是老公在洗澡啊。
电话在房间没听到?
就准备再等下继续打。
在等待时间里。
温柔摸着自己小腹。
眼神柔水似波。
嘴角翘起。
这种感觉真好。
又思考明天跟父亲的谈话一定要尽可能的让父亲回心转意。
当然现在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父亲更加准确的回答自己。
如果不能说服父亲。
那自己就准备打持久战了。
嘴上说是不行就断绝关系。
可是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再怎么样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
自己的幸福还是想要得到父亲的祝福的。
又思索自己准备让李煜在曾瑶事件之后能请求曾家把李煜给带走。
不管如何都让李煜跟老公之间斩除所有的关系。
这样老公就有可能重新拥有自己的人生了。
那两人结婚就会少掉一大半的闲话。
对自己对老公。
对父母也是一种稍微好一点的结局。
想了一会儿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就再次拿起电话拨出号码。
铃声持续响起。
又是一个三十秒无人接听。
这下温柔不淡定了。
怎么回事。
不可能是睡着了吧。
或者是手机放家里了。
自己出去做事还没回来?
各种可能都有的。
如果是睡着了倒是无所谓了。
累了早点睡没什么。
或者做事没回来也可能。
就是温柔一定会埋怨。
干嘛这么努力啊。
不是说了。
不许这么累的吗。
胡想一会温柔就准备放弃。
不行就明天一大早再打电话吧。
正准备把电话放回床头柜的时候突然脑内一种不好的念头闪过。
妈妈刚才说的可能性。
不会这么巧吧。
按道理老公跟自己约好了。
晚上打电话。
他答应的事一般都会做到的。
越想越害怕。
越想越烦躁。
温柔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准备抓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一下瞧见了家里装的那个小巧的监控。
自己也是激动了下。
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啊。
又赶紧拿出手机连上监控。
操作的时候手指都在不停的抖动着。
好不容易连上监控。
监控里。
乡下的院里寂静无声。
院门紧闭没有任何异常的现象。
现在的温柔只恨自己当时没多装几个监控。
就一个看不到屋内的情况。
反而让自己更加的着急了。
又摸索着监控尝试后退查看公公是否在家。
什么时候在家。
有无别的异常的情况。
又摸索了好一会终于摸懂了后退。
画面也不停的快速后退起来。
温柔紧紧的盯着画面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打开院门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时候温柔才舒了一口气。
看了下时间。
六点四十左右回来的。
那就说明真的可能是人已经在家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睡着了。
如果真这样就不能怪了。
但是到周末还是要好好说说的。
干吗呢。
这么晚回家。
连跟自己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让自己好一阵担心。
温柔看着还在不停倒退了画面。
思绪想的有点远了。
真的是又担心又有点心疼。
不过只要真的确实没事就好了。
刚要准备退出监控画面的时候。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院里从正屋倒退着向外移动。
最后显示的是人影从院门旁边的围墙上进入的。
温柔在男人跳入的时候按下暂停按钮仔细观察着来人。
全身都被厚厚的伪装衣服包裹。
头部除了连帽衫的帽子,还在里面套了头套。
里外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完全看不出什么身份。
暂时看不出来人。
又想到此人是在老公回家之前就到家了。
那现在这人是不是还跟自己老公在一起呢。
那老公为什么不接电话。
是有危险?
还是来人是熟人?
可是要是熟人怎么会翻墙进去的。
温柔暂时想不明白就不再多想。
先把录像保存下来。
不然一会时间长了就会被覆盖掉了。
摸索着做完这一切。
温柔又赶紧打电话给妈妈。
把情况大概的说了一下。
并且说自己一会就开车直接回乡下去。
让妈妈跟爸爸说下。
一个是询问那个监视李煜的人。
李煜现在是否还在监视之下并没有回家。
还有通知曾瑶家那边。
就说这个神秘人是否跟那两家有一定的关系。
温柔简单穿了一身休闲运动服。穿上运动鞋就拿起车钥匙下楼开车回乡下去了。
这边覃倩接完女儿的电话。
也是一阵惊异。
刚没多久两人谈起有这种可能。
现在就可能真的出现问题了。
这自己是乌鸦嘴了吗?
不敢多想,先来到书房没敲门直接推开房门进入。
温楠对于老婆直接没敲门就进来眉头还皱了一下。
刚要说上一两句的时候,覃倩已经抢先开口了。
刚才女儿打来电话。
说是乡下那边监控里发现有行动诡秘的神秘人进入她乡下的公公家里了。
之后公公也回到家里了。
但是到目前监控都没显示什么异常。
女儿害怕这人是京城那边派来的人。
或者可能是李煜偷偷回来的。
你先联系下那个监视李煜的确认下。
再把曾家的电话给我。
我来打电话询问一下。
温楠听完老婆的叙述神情没有慌张。
还无比冷静的对老婆说道。
不要大惊小怪的。
现在不是没什么异常情况吗。
打什么电话啊。
再说了。
京城那边不是说了不要我们主动联系吗。
李煜那边就算偷偷回去又有什么。
儿子看望父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覃倩一听就火冒三丈了。
直接叫道。
温楠,你现在怎么是这样一个人了。
啊。
因为女儿跟李煜的婚姻不满意,那我能理解。
我也不满意。
但是呢女儿的坚持之下,你还是懂得退让的。
知道只要女儿幸福也可以。
那时候我也感到你只是不舍女儿这般出嫁。
害怕女儿之后吃苦,只是你后面的举动呢。
之前是那个监视李煜的男人在高中对自己女儿做了什么。
你心里没数?
你又是如何做的。
你就不怕寒了女儿的心。
那个监视李煜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找回来,那个当初差点对我们女儿有不轨行为的人。
你把女儿当什么了。
如果你不要这个女儿你直说。
我带她走。
不碍你的事。
你知道吗。
小时候女儿是那儿的喜欢你这个父亲。
你又知道吗。
现在女儿有多少的事情都不愿意告诉你。
而你呢。
有过后悔吗。
有过反思吗?
最后。
我告诉你。
女儿刚才打过电话给已经开车去乡下了。
如果女儿有个三长两短。
温楠我明确的告诉你。
今天以后女儿只要有任何决定我都无条件的支持。
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意不同意。
我女儿只当没有父亲了。
说完就甩门而出。
温楠被覃倩的愤怒的话语震惊的不知道如何反驳。
自己只是做一个男人应该做事情啊。
那个男人的父亲跟自己是在一些特别时期有过很大恩情的人。
如果不是那人哪还有自己的今天啊。
这些自己从来没有跟他们娘俩说起过。
而且自己也看出来那个男孩是对自己女儿有好感的。
所以自己才放任男孩去追求自己的女儿。
还提供方便的把男孩安排到自己女儿的学校。
只是第一次女儿回来告诉他说那个男孩差点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
这才让自己有了一点想法。
认为男孩太急了。
要慢慢的去打动自己的女儿,不要用那些不好的方法。
只是那只自己把话说的严厉了点。
有点小恐吓的意味。
之后自己就发现男孩好像真的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没有再对女儿有过分的行动。
那时候自己还想着。
果然自己的眼光没错。
这男孩跟当时救自己的那人一样是值得信赖的人。
只是最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男孩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自己也不好去询问女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就只好偷偷的四下寻找。
花了好几年终于又让他找到那个男孩。
问他当年为什么走了。
男孩只是闭口不说。
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只好说。
要不要你现在没事就帮我去监视一个人吧。
男孩也没有拒绝。
就这样,自己跟这个男孩又有了联系。
而当时自己也没有说被监视的人是跟自己女儿结婚的人。
但是这种事不说也不用隐瞒的。
男孩只要监视李煜就一定会知道这人是自己女儿的丈夫。
只是温楠有一点到现在还好奇。
男孩肯定已经知道李煜是自己女儿的丈夫。
那当他发现李煜背叛了女儿。
之前之后都没有任何的不满的举动。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已经放弃了女儿。
认为两人是真的不可能了。
这个疑问一直都藏自己的心底。
没有问过男孩。
要说温楠爱自己女儿吗。
那是当然的。
只是他总有一些那老一辈子人的腐朽观念。
特别是那种一同打仗。
还被人用命救过的人,在他眼里的地位就差不多能高于自己的信念上的观点。
例如救过自己的人的后代。
自己又主观认为人品还不错。
就想让女儿嫁给他,这样自己既感觉成全了一对有心人。
帮女儿挑了个好丈夫。
又弥补了自己亏欠那个用命救了自己的人的恩情。
所以这种狭隘腐朽的思想一直就是温楠为什么女儿跟李煜的婚事不满意的一个原因。
自己挑的人你不满意。
非要跟这个自己不满意的人结婚。
你这是当自己这个父亲是什么人啊。
还为了他跟自己冷战据理力争。
毫不妥协。
最后逼得自己向她低头。
这虽然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自己却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
明明一箭双雕的好事都被这个叫李煜的人给破坏掉了。
现在听说老婆的叙述。
如果不是那最后几句话,那自己本质上还真的无所谓。
大不了有事了。
明天打个电话给派出所督促下抓紧破案啊。
这事我要盯着的。
这样就能给女儿和那个李煜一个交代了。
哪想到。
就这么一个在他眼里不足轻重的小事被自己妻子这般一吼。
再加上最后那关键的话语让事情不同寻常起来了。
没办法了。
现在不是可以考虑的时候了。
先打电话给监视李煜的男孩。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温楠说道。现在李煜那小子是不是还在你眼皮底下啊。
那端停了一下。像是在走动一样。一会有声音传回。在跟他的小情人吃饭呢。声音空旷幽静。
温楠没有多想。
只要确认李煜还在就可以。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就对男孩又说道。
那你就再辛苦一段时间。
我估计再有个半年到一年左右就能收网了。
到时候就记你一个大大的功劳。
谢谢温叔叔。男子简单的说着。
不用客气了。跟叔叔这里不需要这样。早就说了。我们就算一家人了。不管如何。我都当你是我们家一份子的。
我一定会努力做事的。不会让温叔叔失望。
对面温楠挂电话了。
这边男子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一脸异样的微笑,转头望向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个老头。眼中浮现一种极度的愤怒神情。
老头正是温柔的老公——李利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