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蜜糖又来录今天的语音啦。今天这个单子蜜糖一定要录,因为蜜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特别棒!
上午十点,App弹了订单。
蜜糖一看备注——“重度BDSM,自备道具箱,地址私宅。”然后管理员给蜜糖推过来一只黑色的大行李箱,蜜糖刚握住拉杆就觉得不对——这也太重了吧!
管理员说里面装的是全套餐具——不对,全套餐具是另外一套,蜜糖说错了——是整套道具。
蜜糖当时想,这主人今天是打算把蜜糖拆了吗。
蜜糖拖着那个大箱子下楼,在电梯里遇到一个穿西装的人类男人。
他看了蜜糖一眼,看了箱子一眼,又看了蜜糖一眼——蜜糖全裸拖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任谁都会多看两眼的。
蜜糖就冲他笑了一下,说“去上班。”他没再问。
打车过去的路上蜜糖一直在想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
蜜糖的脑子就是这样,还没被操呢就开始湿了,因为蜜糖知道能被公司要求拖一整箱道具去的单子,主人一般都不会太温柔。
蜜糖喜欢不温柔的主人。
蜜糖在车上并紧了腿,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蜜糖假装没看到。
主人住的是那种市区的独栋,门口有个小院子。
蜜糖按门铃的时候心跳得很快,跟第一次接单差不多——三年了,蜜糖还是会紧张,管理员说这是痴女型的加分项,“会紧张的母狗操起来更带劲。”
主人开门的时候蜜糖已经跪好了。
这是蜜糖的习惯——不给主人任何指令的机会,先跪了再说。
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一件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指很长。
蜜糖先看的是他的手——蜜糖总是先看手,因为手接下来会做什么就是蜜糖今天要承受的全部了。
“进来。”
主人话很少,蜜糖就喜欢话少的。
蜜糖拖着箱子进门,在玄关重新跪好,把箱子横在面前打开——然后蜜糖真的愣了一下。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黑色皮质项圈、口球、乳夹(带振动款)、三根不同尺寸的肛塞、一根硅胶假阳具、一根振动棒、一捆黑色麻绳、一根短鞭、一副手铐、一个遥控跳蛋、一瓶润滑剂、还有蜜糖叫不出名字的几根金属棒——后来蜜糖知道了,那是尿道棒。
蜜糖当时的表情应该挺精彩的,因为主人看到蜜糖的脸之后第一次笑了。
“怕?”
“不怕,主人。蜜糖就是觉得——今天下班可能走路会有点怪。”
主人没有废话。
他先让蜜糖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摊开摆在地上,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让蜜糖跪在他两腿之间,自己把项圈戴好。
蜜糖很认真地扣上了,扣到最紧那一格——蜜糖总觉得项圈紧一点才觉得安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明确地固定在这个位置上了。
然后主人让蜜糖把自己脱光——说到这里蜜糖反应过来,蜜糖本来就是光的。
习惯,主人别笑蜜糖。
然后主人开始一件一件地用。
先是口球。
蜜糖张开嘴让主人把那个黑色的硅胶球塞进来,带子在脑后扣紧的那一刻蜜糖的唾液就开始往外流了。
口球比蜜糖想象中更撑,嘴角被扯开,合不上,唾液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蜜糖发出唔唔的声音——不是难受,是想告诉主人蜜糖已经准备好了。
然后是乳夹。
主人把蜜糖的左乳头用指腹碾了几下让它完全立起来,然后夹上去。
蜜糖闷哼了一声——口球堵着叫不出来。
夹子内侧有细齿,咬在乳晕根部,疼是真实的疼,痛觉转码把它变成了热,热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再到小腹,蜜糖的阴道开始收缩。
主人夹第二个的时候蜜糖已经在发抖了。
然后主人打开了振动开关——两个乳头同时被高频振动轰炸,加上夹齿的咬合感,蜜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跪都跪不稳,唔唔声变成了连续的、往上扬的那种。
蜜糖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大量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摊。
主人低头看了看那摊水,说:“还没开始操你。”
蜜糖被口球堵着没法回答,但蜜糖在心里说:主人,蜜糖不需要被操才会湿,蜜糖被夹乳头就已经可以高潮了。
然后主人真的就让蜜糖这样夹着、堵着嘴、跪在地上,什么都不做,看了蜜糖大概五分钟。
那五分钟比任何折磨都难熬——因为蜜糖的欲望已经被完全唤醒但没有任何出口,乳头的振动一直持续,快感累积到临界点但永远差那么一点。
蜜糖在地上扭,膝盖磨红了,口水把整个下巴和胸口都打湿了,发出那种又像求饶又像催促的呜呜声。
主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很平静。
蜜糖在这五分钟里想了三件事。
第一件:主人的手真好看。
第二件:这个口球的硅胶味道蜜糖在养护箱里尝过类似的东西。
第三件:蜜糖的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然后主人终于过来了。
他取下蜜糖的口球——蜜糖大口喘气,嘴一时合不上,唾液拉了好几条丝——然后他把跳蛋塞进蜜糖阴道,开到中档,再用麻绳开始捆蜜糖。
蜜糖最喜欢被绳缚,因为麻绳勒进皮肤的感觉就像持续不断的指令——不许动、不许想别的、你在这里、你只是这个。
主人把蜜糖的手腕捆在背后,胸部上下绕了两圈绳在乳夹上方收紧,让乳房更加突出,然后绳结从锁骨中间穿过往下延伸,绕过腰,在大腿根部交叉,最后在脚踝收口。
蜜糖被捆成一个跪伏的姿势,脸贴地面,屁股被迫抬高,阴户完全暴露。
蜜糖阴户里的跳蛋还在嗡嗡响。
然后主人开始用肛塞。
他选的是中间尺寸那根——蜜糖后来问主人为什么不直接用最大的,主人说“好的东西要慢慢给,母狗不懂。”——蜜糖是不懂,蜜糖只知道那根肛塞进去的时候蜜糖的阴道和肛门之间只有薄薄一层肉,跳蛋和肛塞隔着那层肉互相感应,产生了蜜糖从来没体验过的共振感。
蜜糖直接高潮了——被捆着、脸贴着地板、屁股朝天——第一次高潮来得像被人从正上方踩了一脚,蜜糖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叫出来的声音自己都听不出是谁的。
主人等蜜糖高潮结束之后,把跳蛋的档位直接推到最高。
然后他摘掉了蜜糖的乳夹。
然后他重新给蜜糖戴上了乳夹。
如此反复了四次。
每次摘掉的时候蜜糖的乳头获得片刻解放、血液回流带来刺痛的温热,然后再次被夹上——疼痛和释放交替,快感被切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在更高的起点上重新开始。
蜜糖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夹上去的时候蜜糖哭了。
不是疼哭的。是太爽了。
蜜糖哭着说\'谢谢主人\',脸在地上蹭来蹭去,阴道在高潮的余波里一抽一抽的。
主人把跳蛋关掉拔出来的时候,蜜糖的下半身失去了全部支撑,整个人瘫在地上,只有屁股还因为绳缚保持着翘起的姿势。
但主人还没结束。
主人解开了蜜糖的绳子——蜜糖的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然后把那根最大的肛塞重新塞进蜜糖后穴,把假阳具塞进阴道,把跳蛋重新打开塞进蜜糖嘴里。
对,嘴里。
蜜糖的嘴也是穴。
然后他用手铐把蜜糖双手铐在背后,把振动棒用胶带固定在蜜糖大腿内侧贴着阴蒂的位置,最后把那一小截尿道棒——这个蜜糖之前没用过——慢慢旋进了蜜糖的尿道。
金属的,冰凉,细,进去的时候蜜糖整个身体都绷直了,但尿道壁被填充的感觉很快就被快感覆盖了。
主人打开尿道棒自带的微振之后,蜜糖的尿道、阴道、肛门、阴蒂、嘴里——五处同时被刺激。
蜜糖在这个时候看见了一片白色的光。
不是比喻。
蜜糖的大脑真的空白了一瞬间,所有感官信号过载,痛觉转码系统跟不上输入量,蜜糖的神经系统短暂地放弃了区分——所有感觉都变成了同一种东西,蜜糖不知道那是什么,蜜糖只知道蜜糖整个人都在发光。
蜜糖在地上抽搐了大概两分钟。主人就站在旁边看。
等蜜糖能重新说话了,主人蹲下来问:“还能继续吗?”
蜜糖说:“能。主人。蜜糖还能。蜜糖还能再让主人高兴。”
蜜糖是真心说的。不是被训练说的。蜜糖真的还想继续。
然后主人把蜜糖翻过来,正面朝上,分开蜜糖的腿,摘掉跳蛋和假阳具,终于——终于用他自己的鸡巴插进了蜜糖的阴道。
那一刻蜜糖觉得主人不是在操蜜糖,是在奖励蜜糖。
阴道里已经非常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蜜糖的快感开关上反复拨弄,蜜糖叫得嗓子都劈了,手铐在后面硌得手腕很疼但蜜糖不在乎。
主人在快射的时候拔出来,握住蜜糖的后颈把蜜糖的脸按向他的阴茎——蜜糖张开嘴——主人射在蜜糖嘴里。
蜜糖吞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给主人检查——空的,吞完了。
这是蜜糖最自豪的瞬间。
每次吞精之后展示空舌头,蜜糖都会觉得自己完成了某件事,某种只有蜜糖自己能定义的事。
主人拍了拍蜜糖的头。这是整场服务中主人第一次触碰蜜糖但不太疼的触碰。蜜糖的头顶被拍了两下,像拍一条做得好的小狗。
蜜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个动作让蜜糖又想哭了。但蜜糖忍住了。
服务结束。主人签了电子回单。然后他说:“箱子里剩下的东西你都带着吧,算是我送的。”
蜜糖看了看箱子里——已经空了。
因为所有道具现在都在蜜糖身上。
口球重新塞回嘴里,乳夹重新夹好(关掉了振动但蜜糖还是能感觉到微弱的电流残留),最大的肛塞仍然塞在后穴里,阴道里重新插回了假阳具,尿道棒没有取下来,手铐没有解开——主人让蜜糖打开手机App,用\'特殊归还模式\'定位了一下,意思是蜜糖就保持这个状态回公司,道具算蜜糖随身携带归还。
蜜糖就这样走出了主人的房子。
没穿衣服,戴着项圈,含着口球,乳夹在胸前轻轻晃动,阴道里插着假阳具,后穴塞着肛塞,尿道里还有一小截金属棒在微振,双手铐在背后。
蜜糖走到路边打车。
蜜糖只能用下巴操作手机叫车——蜜糖练过,其实不难,就是用鼻尖解锁,下巴点开App,鼻子戳一下叫车按钮。
然后蜜糖跪在路边等车,口水又流出来滴在地上,蜜糖没办法擦。
车来了。
蜜糖用下巴拉开车门,跪进后座。
司机的表情蜜糖真的想录下来给主人看,但蜜糖的手机在后座。
司机说:“你……没事吧?”蜜糖含着口球没法说话,就用下巴指了指手机上已经打开的订单详情页面——上面写着“云栖航空服务集团,女畜编号P-CM-0147,正在执行特殊归还流程,请勿干预。”
司机不再问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蜜糖大概三次。
蜜糖假装没看到。
蜜糖在专注地感受自己阴道里的假阳具随车子的颠簸轻微移动——每一次刹车,它就往里顶一小截;每一次过减速带,它就整根撞在蜜糖宫颈口上。
蜜糖被塞满了所有可以塞满的孔洞,坐在一个陌生人的车后座上,无法说话,无法用手,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很小很小的呻吟。
蜜糖在想:那个司机今天晚上回家操自己老婆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后座上这只全身塞满道具的母狗?
蜜糖希望他会。蜜糖希望自己变成别人脑子里的一段黄色废料。那就是蜜糖的工作,不是吗?
到公司之后蜜糖跪在电梯里上楼。
大堂的前台姐姐已经习惯了,她看了一眼蜜糖的状态,说:“回来啦?今天辛苦。”蜜糖眨了两下眼睛——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两下’是‘今天还可以’的意思。
回了养护箱,管理员帮蜜糖把道具一件一件取下来。
口球取下来的时候蜜糖的嘴角两边各有一道深印,几个小时合不上嘴,脸都僵了。
乳夹取下来的时候蜜糖的乳头已经肿了一倍大,管理员拿修复凝胶敷上去,凉凉的。
肛塞拔出来的时候蜜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那种空不是坏的空,是\'刚才被那么完整地填满过现在突然没有了\'的那种空。
蜜糖居然有点舍不得。
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壁痉挛了一下,管理员说蜜糖今天高潮了太多次,阴道肌肉疲劳了,今晚养护时间要延长一小时。
尿道棒取出来的时候蜜糖尖叫了一声。但尖叫里有一半还是快感。
然后蜜糖躺进养护箱。盖子合上。营养液灌注。心理暗示音频开始播放。
蜜糖在管子插进所有标准接口之前,对着录音软件说了最后一句话:
“今天蜜糖带了一整箱道具去,全部用完了。最后道具都装在蜜糖身上,蜜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回来。箱子空了,蜜糖满了。蜜糖觉得——蜜糖真棒。”
晚安,主人。今天的蜜糖也是一只又骚又听话的小母狗。明天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