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故意岔开腿,将睡裙下的春光向着宿舍门展现,双手从女妖的小屁股下穿行,径直勾住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在强烈雄性气息的催动下也被分泌的淫汁打湿,被圆润肥臀压入股沟的棉质内裤拉出。

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的白色棉内裤完全无法起到遮挡的作用,那纱裙之下,幽灵鲨能清晰看到自家队长两腿间的情景,不断开合渴求着的阴唇,逐渐充血肿大的阴蒂透过布料一览无余的透进劳伦提娜眼中。

她迫不及待的褪下内裤,当着欧尼尔充满欲望的视线将湿透的位置盖在龟头之上。

“这是配菜。”

残留着歌蕾蒂娅私处浓郁发情雌香的内裤盖住半边肉棒,将别人穿过的内裤套在肉棒上,完全是无法理解的行为,他本应该感到疑惑和厌恶,但那浸透的白色棉布仿佛一团火点燃了他的情欲。

如同冰山一样的美人头一次,趴在女妖耳边轻语,“表现好的话还有奖励…”

就连心跳的节奏都乱了。

在明知有人正在看着的情况下,手却不受控制的连带那条内裤一起握住肉棒,浓郁的先走汁浸润了接触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的内裤紧紧黏附在龟头之上。

在斯卡蒂与幽灵鲨的眼中宛若白里透红,分外诱人。

不断从马眼泌出的粘稠前液透过内裤间隙慢慢流下,白嫩可人的棒身也在慢慢涂抹粘液的过程中从布料压出形状。

歌蕾蒂娅一向很注重私处卫生,处于发情状态下贴身衣物一天一换是基础,望向带着自己骚闷发情雌香的内裤被欧尼尔用勃起的肉棒不断套弄,摩擦,那种完美被打破的感觉,让她胸口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快感。

两只手贴上女妖大腿不断摩擦,身下藏在裙摆中的粉嫩蜜唇微微颤抖,想要不自觉并拢却又故意张得更开,让劳伦提娜能更清晰的看见自己饱满多汁的蜜穴,不受控制的流出热乎乎的淫汁。

靠坐着的身子不知何时直了起来,紧紧贴着女妖,整个上半身直接压在他的背上。

掌心贴在柔软滑腻的大腿肉上,那嫩滑的触感让她不自觉摸了起来。

冰冷的双眸也染上了名为情欲的红色。

臂弯将他护在怀中,那熟悉的香气让正在自慰的小兽不由得多了一丝心安,垂下的银色长发搭在手臂,望着他情欲渐浓的样子,歌蕾蒂娅也进入了状态,双手慢慢拨开了欧尼尔大腿。

让其处于一种被保护的开放状态,坐在腿上的方向刚好能让正对着的两道宿舍门看见。

宴请四方。

歌蕾蒂娅的身体向来是压抑的,在和欧尼尔在一起后就更加明显,身体经常会像是发了情一样变得又骚又痒,十分想要得到欧尼尔的滋润,但又因为自己的执念一再克制,即便有所摩擦也只是限于让他帮自己侍弄罢了,饥渴的肉欲一直没能够得到满足。

而这份肉欲在一定程度上又加重了她的压抑,在外套之下拘束身体的束带松紧与数量上也在不断加紧增加,还不行…

原本安稳放平的脚掌慢慢踮起脚尖,将坐在大腿上的女妖托起,长时间处于发情未能满足状态的猎人被荷尔蒙与激素不断折磨,以至于如今只是看着欧尼尔在用自己的内裤撸管,就会感到十分兴奋。

双手在游走时伸到了他大腿下方,慢慢用力将正在自慰的柔软身躯掰成‘M’字腿。

欧尼尔继续撸动着棒身,不断侵犯着那条沾满了歌蕾蒂娅发情骚气的内裤,而对方也在下面不断挺动腰肢,似乎是在主动迎合自己的屁股。

“舒服吗?”

“…嗯…很舒服…歌蕾蒂娅的内裤…有好闻的味道…”

女妖咬着下唇,殷红双目微微失焦,柔软的小翘臀被猎人肆意揉捏把玩,明明被人这么看着,却还是控制不住用那片沾着猎人发情气息的内裤撸动肉棒自慰。

“什么味道?”她轻轻咬住女妖的尖耳,上下齿摩梭。

“是…是…发情的时候从…从小穴里流出来的…噫呜~”

“热热的…黏黏的…那种…”

平整的指甲轻轻刮过卵袋,不断刺激着睾丸疯狂分泌制造精子,保证接下来在与这个骚媚雌香的极品熟女交配时,能有充足的备弹狠狠强奸她的每一颗卵子,让这头优秀雌性怀上女妖的孩子。

歌蕾蒂娅见他支支吾吾,便伸手攥住了那两枚卵蛋,硕大的饱满阴囊一只手完全攥不住,反而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到,感受其中精浆不断泵动翻涌,压抑已久的肉体如同被点燃一般,蜜穴深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汁浇在女妖屁股上。

“那种…那种…”无比羞耻的词汇一个个从口中蹦出,女妖娇躯一阵急颤,忽然紧紧握住内裤,仿佛要把酥麻的肉棒彻底榨干净一般用力。

“嗯嗯!!”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咬着牙将那些羞人的叫声憋在嗓子里,粉红棒身猛然跳动着,在歌蕾蒂娅不断揉捏睾丸下,挤着滚烫精浆直往上涌,隔着内裤依旧能看到输精管被胀的凸起,最终在欧尼尔牙缝中溢出的细小呻吟中终于得到释放。

棉质内裤啪的一声落地,那条即便已经脱离了歌蕾蒂娅丰腴肉体的布料也依旧保持着紧紧勒住蜜穴的立体形状,被猎人发情时异常肿胀的肥嫩阴唇撑出的两道饱满凸起的椭圆形弧度中央深深的凹陷下去一条沟壑。

而如今这条沟壑早已被欧尼尔过于用力的拉拽摩擦而顶起,巨量的浓稠精浆来不及从布料中一层层过滤渗出,便带着内裤一股脑砸在地上飞溅出白色的水滩,浓郁的雄性气息伴随着热气一同升腾。

欧尼尔完全失去了表情控制,失神的躺在歌蕾蒂娅怀中,双腿十分放荡的一百八十度分开,足尖悬在半空中轻微抽搐,双手依旧紧紧握着仍在流精的粗壮肉棒。

好舒服…什么都不想,感觉好幸福…就像是连灵魂都要一起射出去一样…

一股浓郁到快凝成雾气的雄性气息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三个猎人几乎瞬间捕获到了其中强烈的生殖意愿,斯卡蒂鼻尖微微一颤,那慌乱呆滞的脸上闪过一丝情欲,藏在皮裤下的虎鲸肥穴深处,腔肉竟不由自主的猛然收缩抽搐,大腿厮摩之际泌出了温热的淫汁浸湿了内裤。

可她却浑然不知,一手扶着门,一手像是欲求不满的处男那样将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轻轻的抚摸微微开合的蜜裂。

呼吸加促…她能听到劳伦提娜的呼吸也是如此。

三道心思不同却都有着同一个目标的视线齐齐盯着那个被歌蕾蒂娅怀抱着的娇俏少年。

斯卡蒂看着看着,身子鬼使神差的想要凑过去,不知不觉间推开了一小条门缝。

“呼…呼…”

血红的眸子抬眼便看到了另一双眼睛与自己隔门相望。

心脏猛然停了半拍,厚重的金属门板砰的一声重重砸上,虎鲸后退两步踉跄的坐在床上晃悠了两下,放在裤子里的手还没抽出。

“二队长…是不是看见我了…”

关门声传到了隔壁,半蹲在地上的鲨鱼却没有像斯卡蒂那么慌乱。

“呼——”

伴随着膝盖微微张开,劳伦提娜双腿间的黑色丁字裤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极细的黑色布条紧紧勒进她白虎肥穴的蜜裂中,将两瓣肥厚的阴唇挤得外翻,中间那道深邃的肉缝被勒的深深陷入。

论身材劳伦提娜绝对不逊色于歌蕾蒂娅,甚至鲨鱼觉得自己的胸臀比例要比二队长更加丰满性感一些,涂着亮红色甲油的手指慢慢将那根深陷其中,被淫汁浸湿的三角布料拨到一边,紧紧贴合在肥美的耻丘上。

闭着眼睛嗅探着从门缝中飘进来的浓郁气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真是…极品啊…完美,我找到了…”

尖锐的鲨鱼牙刺破手指的皮肤,那一丝血腥混杂着女妖的腥气,让她的灵感如潮水涌来,舌尖不断舔舐着溢出的鲜红,吞咽声越来越频繁,直到红色滴落衣襟,直到血腥压过了精液味道…

不够…不够…

还要更多…

更多…

——————

一个月。

时间仿佛凝固成了一潭死水,欧尼尔身上那些淤青早已消退,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歌蕾蒂娅期望的模样,不再反抗,不再违逆。

在猎人寸步不离的陪伴下二人感情逐渐升温,心中根植的恐惧也随着与其温存的时光不断消磨。

欧尼尔逐渐接受了歌蕾蒂娅,习惯了有她存在的生活,习惯了清早在猎人的臂弯里醒来,然后将脸埋进那对乳瓜里继续打盹。

习惯了歌蕾蒂娅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痕,那是‘爱’的象征。

在做爱时顺从的满足歌蕾蒂娅的一切要求,享受着猎人给他的奖励。

与最初桀骜不驯的烈鹰相比,此刻的他更像是个粘人的金丝雀,只要歌蕾蒂娅回来,都是走到哪跟到哪,哪怕洗澡也不例外。

“要火腿肠,还有饼干和薯片,还要可乐。”

猎人弯下腰来,让欧尼尔为自己勒紧束带,望着正在一边给自己整理衣着,一边叽叽喳喳说着需要东西的爱人。

就是这样再简单不过的日常,却是她苦苦追寻,在那个冰冷海底渴望过无数夜晚的期望。

“嗯,我知道了,还需要要什么。”面颊处传来的温热让她感到愉悦。

女妖的小手捧住她的脸蛋,温声细语的嘱咐着让她注意安全,好不温馨的一幕,看的一边扛着锯子的幽灵鲨酸意爆棚,有些羡慕的嘟起嘴来。

在鲨鱼‘为什么亲的不是我’的眼神中,欧尼尔在歌蕾蒂娅面侧轻轻一啄,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双手交握。

“还有…还有就是…抱一下我。”

“嗯。”

高挑的身材将他轻松抱起,就像是个小猫似的紧紧抱着她的腰。

看着那套在欧尼尔脖颈上,已经许久未触发过的金属抑制器,她信奉力量与规矩,既然欧尼尔已经懂得了本分,那么她自然不会再过分对待他。

歌蕾蒂娅给了他除了大门以外的任何房间自由活动的权限,让鸟儿的活动空间扩张到了客厅,训练室,浴室等。

“早点回来…”

“我会的。”

厚实的金属气密门在液压系统作用下缓缓闭合,三根足有小腿粗细的加强金属栓柱锁死了通向外界的唯一出路。

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像是还在回味先前的拥抱一般,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身子,目送歌蕾蒂娅与幽灵鲨离开。

她们离开了…

离开了…

啪嗒~

斯卡蒂探出半个脑袋,望着弯腰低头收拾拖鞋的女妖,在欧尼尔起身时又赶紧缩回宿舍。

“哼哼~”敏锐的耳羽恰好捕捉到了虎鲸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只不过欧尼尔没有去看她,环视一圈没有需要整理的后,径直走入卫生间,将门反锁。

伴随咔哒一声脆响,隔音材料带来的静谧让他脸上的微笑逐渐褪去。

欧尼尔靠在冰冷的门板,肩膀剧烈的抖着,原本因为有新口味的零食而微微上扬的嘴角猛地塌下去,红眸历经多次转折,喜悦,欢喜,悲伤,空洞——转而变为绝望与厌恶。

“呕…”

女妖几乎是跌撞着扑到马桶前,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双手死死撑住边缘,刚刚还在歌蕾蒂娅面前温和的嗓音,此刻只剩下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干呕。

胃里什么都没有,却还是一阵一阵往上翻。

为什么…

还有…还有就是…抱我一下…

为什么…

早点回来…

为什么…

指甲无意识抓上脖颈那圈冰冷的金属抑制器,用力到指尖发白,却连一丝松动都无法造成,他不敢去抓挠皮肤,留下的红痕会招致更多的‘爱’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在做什么…”

声音哑的听不清,泪水毫无征兆的涌出,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

他恨歌蕾蒂娅。

恨她囚禁了自己,恨她稍有不如意便使用暴力,恨她要把自己变成这样。

他恨自己。

恨自己被打,被控制,被这样对待后,竟然真的开始习惯那些‘奖励’,习惯她的怀抱,习惯用顺从换取片刻的安宁。

更恨自己明明恨不得她去死,却还能笑着对她说,“早点回来”。

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他伏在水池前,后背弓成难看的弧度,长发凌乱的垂落,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狈的不像话。

过了许久,干呕的频率才慢慢降下来。

强撑着发软的身子站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冲脸,漱口,镜中人脸色惨白,嘴唇还带着刚才被歌蕾蒂娅亲过的痕迹。

擦…擦…擦…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肤,痛感才将他拉出,不行…不能这样…

不行。

还不能崩溃…

欧尼尔盯着镜中人的眼睛,看了几秒,随后揉着脸上僵硬的肌肉,恢复了原先温和的模样。

擦干脸,整理好衣服,重新扎好头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打算看会电视。

本想在宿舍里待着的斯卡蒂却总是感觉心浮气躁,难以安心,最后还是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欧尼尔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他像是完全习惯了被抱着的姿势,整个人侧躺进那只巨大的虎鲸抱枕里,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光洁的小腿从短裤下沿露出来,膝盖微微弯曲,半截大腿的皮肤在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只虎鲸抱枕是斯卡蒂的。

当初在活动会场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特地选的最软的填充物,想着抱起来得有多舒服,可现在它却被欧尼尔半个身子嵌了进去。

灰发少年的侧脸贴在虎鲸圆滚滚的脑袋上,眼神懒懒的落在电视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柔美的身材曲线,毫不设防的展现在她眼前。

斯卡蒂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距离不远不近,能刚好嗅到那股好闻的洗发水和小鸟味,手指无意识的捏着手指,视线一次次不小心从屏幕上滑开,偷偷落在那截白嫩的小腿上。

光滑。

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与角质,皮肤薄的隐约能见到地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大腿内侧的肉随着他调整姿势时微微晃动,柔软的感觉稍微用力就能陷进去。

斯卡蒂脑子里忽然闪过许多不该出现的念头——

如果自己现在伸手,握住那截小腿,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现在把脸贴上去,会不会被骂?

如果…再往上一点,把那条短裤慢慢褪下来…

耳根烧了起来。

“斯卡蒂?”

欧尼尔忽然开口,“你不看吗?”

“看,看的…”她慌忙把目光钉回电视,可根本不知道屏幕中的人在说些什么。

余光里,女妖只是有些关切的看着她,察觉到她也在看自己的欧尼尔微微一笑,随即便又重新专注的看电视了,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异常,甚至又往抱枕里缩了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交叠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裤腿也因此往上蹭了蹭,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条能看到大腿根部附近软肉的缝隙。

斯卡蒂的呼吸乱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看。

可那双腿就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看不看都放在那里,欧尼尔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电视上,抱着虎鲸玩偶的鳍很是放松。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在想,要是这个虎鲸是自己该有多好。

能光明正大的抱着女妖,能把脸埋进那截小腿里,能闻闻他到底有多香。

可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一次次偷偷看过去,又一次次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那只抱枕是斯卡蒂最喜欢的,但现在,它被欧尼尔用了,这个与她最亲密的物件被人如此理所应当的霸占,她本应该生气的。

但她没有,胖胖虎鲸只是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抱枕在欧尼尔身下被挤出不同姿势,占有欲混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爬了上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抱枕上面会不会还有他的味道。

如果自己也挤上去,从后面抱住他,反正他也会答应的,手这么伸进他和抱枕的空隙,再握住那截小腿…

欧尼尔会不会只是哼哼两声,然后就像对二队长那样,顺从的向后靠。

性幻想来的又快又直白,从那天目睹女妖在歌蕾蒂娅怀中自慰后,便再也不可收拾。

想要…抱抱他,牵牵手…

面颊的绯红被不动神色的女妖尽收眼底。

日子一天天过去。

欧尼尔与斯卡蒂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她依旧把自己的大虎鲸抱枕放在沙发上,如同设下的陷阱一般期待那个诱人的猎物趴上去,留下自己的气息,没有人觉得这不对,包括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夜晚再将这个依附着欧尼尔气息的抱枕夹在两腿之间,不断脑补着那些直白的性幻想去发泄她的欲望。

越来越直白,越来越大胆,每天都要洗去自己那一身如同发情雌兽一般的气息才敢出现在欧尼尔面前。

既紧张又期待着他能够发现自己留在那抱枕上的气息。

可他还是没有反应,二人之间的关系最多也就进展到了欧尼尔给她做爱吃的熔岩蛋糕。

仅此而已。

一切都还在正常范围之内。

他看见她时依旧会露出那种温柔的笑,时不时穿着从歌蕾蒂娅衣柜里找到的宽松居家服窝在沙发里睡觉。

幽灵鲨也买了一个大玩偶,但他似乎格外钟情于她的那个虎鲸。

总有种说不清的开心。

歌蕾蒂娅的衣服普遍收紧修身,偶尔有几件沾染着她气息的宽松衬衫也被欧尼尔穿去,扣子虽然扣的整整齐齐,却也遮不住什么。

女妖的腹部是标准的那种平坦类型,有着漂亮的人鱼线,肚脐眼微微凹陷下去,可爱的一塌糊涂。

静静缩在抱枕中就像是小猫那样。

斯卡蒂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作小孩一样对待了,因为欧尼尔完全不提防她,相较于劳伦提娜在宿舍时的拘谨,与自己相处时的欧尼尔反而异常放松,不仅会做甜品给她吃,甚至还能当着她的面窝在抱枕里沉沉睡去。

完全不在意她是否对他产生了什么样的想法,或者笃定她想了也不敢。

有点小生气。

“斯卡蒂,可以帮我拿一下盘子吗?”

“嗯。”

不过蛋糕还是得吃。

奶油与水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交汇,烘烤好的蛋糕胚像是云朵一样松软,这个烤箱总算是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一边吃蛋糕,一边看欧尼尔的斯卡蒂这么想的。

要是这种日子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啪——!

“怎么了?!”

陶瓷碎裂的声音在仅有两人的屋内格外清晰。

欧尼尔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摆着端盘子时的姿势,地上散落着白色的碎片,奶油和果酱溅的到处都是,原本精致的蛋糕毁了。

刻在身体里的本能瞬间警觉,即便歌蕾蒂娅不在,可恐惧却像条件反射一样涌上来。

他几乎是立刻蹲下去,手指胡乱去抓那些锋利的碎片,根本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第一片陶瓷碎片的边缘就已经划过指腹,红色直到抬起手来才从缝隙渗出。

没有停下。

第二片,第三片,红色越来越多,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奶油混在一起。

红白交错间,指尖已经麻了,但手依旧机械的捡着,嘴里无意识的重复细碎的话语,“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收拾好…不会弄脏的…”

他像是在和空气说话,斯卡蒂终于回过神。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那只布满鲜红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欧尼尔!别捡了!”

女妖低着脑袋,她看见了那双空洞的红眸,血还在指尖滴落,但他还想要去捡地上的碎片。

斯卡蒂将其推到一边,迅速将现场收拾干净,然后立刻跑去拿药箱。

欧尼尔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蜷着,鲜血把浅色的家居服袖口染出一小片红,小心翼翼把刺进伤口里的陶瓷碎片拿出来。

指腹上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奶油,果酱与鲜血混在一起,红白双色如同点缀着草莓酱的冰淇淋。

腥味与甜味一同涌入鼻腔。

斯卡蒂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双手轻柔处理着那截被白色染脏的手指,那是多么漂亮的一双手啊,在被划伤后更让人感到惋惜与怜爱。

鬼使神差的,她忽然低下头。

“…不要…”

甜…血腥味与果酱的酸甜交融,混着奶油浓郁的香气,舌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她自己也愣住了。

哒哒~

鞋跟敲地的动静戛然而止,歌蕾蒂娅回来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欧尼尔整个人都剧烈的颤了一下。

肩膀止不住的开始发抖,连呼吸的节奏都开始乱了,他下意识的想把手指抽回,却根本无法驱使被恐惧定住的肌肉,只能眼睁睁看着歌蕾蒂娅那双殷红的眸子,缓缓从自己的手移到斯卡蒂,再移回到自己身上。

她什么都没有说。

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那道视线本身就已经够了。

“歌蕾蒂娅,他的手受伤了。”

“嗯,我知道。”

斯卡蒂松开了他的手,看着女妖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心疼。

愧疚。

还有一点点,就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愤怒。

她只是微微颔首,随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两人坐在那里。

良久。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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