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蕾蒂娅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没有说话,重新牵起欧尼尔的手,十指相扣,继续随着音乐起舞。
如此教科书式的争夺与反争夺舞伴让芙兰卡看的直呼学到了。
“继续。”
她只是搂住他的腰,安静的跳完了最后一支舞。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猎人轻轻松开手,向他微微颔首。
“做的很好。”
女妖红着脸,但也依旧回了一个标准的谢礼,欧尼尔被周遭响起的掌声与口哨声包裹,显得有些局促。
“谢谢你,歌蕾蒂娅女士…”
“叫我歌蕾蒂娅。”
猎人看了一眼正在埋怨斯卡蒂为何不多拖住队长一会的幽灵鲨,接下来的一整场晚会里。
三个猎人待在角落没有出去,就这么看着正在比谁吃的更多的斯卡蒂与欧尼尔。
被那抹深蓝吸引,想要上前邀请欧尼尔再舞一曲的女生也被坐在旁边不动神色的歌蕾蒂娅吓退。
没人能打扰她们的休息。
猎人端起冰杯,默默品尝着陆上的低劣酒水,也只有口味上有可取之处了。
原本欧尼尔是不喝酒的,但今天第一次跳舞的女妖有些许兴奋,在鲨鱼有意无意的撺掇下,还是尝了尝含有酒精的饮料。
也没煌喝的那种东西辣,酒精进入身体逐渐麻痹警惕的神经。
昏暗的灯光让心态随着与猎人们的聊天放松下来,在酒水和小吃中有说有笑的。
“我不要喝了…不要喝了…晕乎乎的…怎么有两个…鲨鱼?”
优雅的裙摆被小心压在身下,即便有些醉了的欧尼尔也依旧珍惜这套借来的衣服,就连喝酒都是小口小口作抿,生怕弄脏了。
“你看这个小鸟,才喝几杯就醉了,真的太逊了。”
幽灵鲨看着有好好抱着她帽子的小家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抬手往嘴里又灌了两口烈酒,对于猎人来说,只要她们想,进入身体的酒精能被迅速分解,陆上的这些普通酒水根本灌醉不了她们。
可鲨鱼却对于这种有着独特风味的饮料抱有别样的态度,刻意收敛一些分解速度,让自己处于微醺状态,伸手去拉女妖怀中的帽子,却被对方护食一般哈了一下。
“这是…劳伦提娜女士的…才不给你…”
斯卡蒂在一边往嘴里塞着鸡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不仅是和同伴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永远不会让气氛冷下去的小鸟。
“这个欧尼尔就是逊啦。”
她咽下鸡块又顺了一口酒,这才附和幽灵鲨嘲笑欧尼尔想和自己比拼的想法,幼稚的可爱。
啪~
一直微笑的幽灵鲨轻轻把手搭在斯卡蒂光洁的大腿上,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从始至终就没有消失过。
“这么说,你很勇哦~”
“?”
四目相对,气氛焦灼♂而迷人,两人眼中…
斯卡蒂顿感后背一阵发凉,赶紧把那只手排开,挪着屁股朝欧尼尔那边拱了拱,有些嫌弃的看着同伴。
“该回去了。”歌蕾蒂娅将琥珀色酒液一饮而尽,起身瞥了一眼躺在沙发里已经快睡着的欧尼尔。
“队长我来背吧。”
银发的猎人绕着剑鱼前后绕着圈,眼睛一直往歌蕾蒂娅背上那个浅浅昏睡的小东西,还是抓着她的帽子不放。
不哭也不闹,喝多了后就像是小动物一样静静的待在那里,给他什么都好好接住,就算睡着了也不松手。
真软啊~
被戳脸颊的欧尼尔不满的哼了哼,双手拉着幽灵鲨的大帽子盖住整个脑袋,随后继续睡着。
“不用。”
一个娇小陆上人的重量对于歌蕾蒂娅来说无足轻重,他趴在猎人的银发中,鼻尖时不时蹭过发丝。
三人无言,就这么一路背着他回到宿舍。
歌蕾蒂娅从来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欲望,完全不顾两个队员各自的眼神,径直背着欧尼尔走进了房间。
“呃,二队长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在岸上待得最久的斯卡蒂托着下巴,阿戈尔社会对于两性教育这方面做的还是非常到位的,她非常清楚歌蕾蒂娅把如此软糯的欧尼尔带回宿舍,绝对不是想和他探讨艺术。
“嫉妒了?”帽子还在欧尼尔手上的鲨鱼解开鞋子的绑带,刚才她就是踩着这双十五厘米的恨天高与歌蕾蒂娅争抢猎物,虽然还是失败了,但至少短暂拥有过一瞬。
说完笑吟吟的望向斯卡蒂,耳朵根红了啊。
“我洗澡去了…”说完便朝着房间跑去,再也没理她。
“呵呵~”
被高跟鞋拘束的黑丝小脚微微舒展片刻,幽灵鲨舒适的躺在沙发中,没有洗澡或是整理自身,只是侧躺在厚实柔软沙发中看向歌蕾蒂娅的房间。
“可怜的小鸟。”
柔软,湿润,冰冷。
如同躺进冰凉的果冻中,深海猎人从不吝啬于享乐,充足的肉体与精神享受能让身体恢复的更快。
柔软来自于女妖身下羽绒丝绵,空气中浓郁的湿气都快要凝成水雾。
却并不感觉粘腻或是寒冷,甚至下意识的想往那柔软深处钻去。
过于湿润的空气让躺在床上蒙着帽子的小家伙置身于母体子宫一般的安心,扭着身子将那床宽厚的羽绒被子裹在身上后便一动不动。
及时的行乐是必要的,高挑的猎人立于镜子前,垂散的银发遮掩那双充满淡漠的红瞳,苍白到显得病态的肌肤在暖色灯的照射下微微有了点生气。
精致的晚礼服安稳挂上衣架,她喜欢这种被束缚的优雅,束缚带来理性,而理性又会带来秩序。
歌蕾蒂娅无声舒展着克制许久的身躯。
白色,帆布的纯白色,回到自己领地的猎人当然得从脱鞋开始,弯腰拔鞋跟的简单动作,使得纯白马裤包裹的丰满臀部撅起,裸足抽出,歌蕾蒂娅并不喜欢丝织物包裹皮肤的感觉。
即便劳伦提娜多次安利,但也惨遭拒绝。
中性风格的修身衬衫被多道束带紧紧勒住身躯,让她的呼吸都有些受限,但歌蕾蒂娅十分钟爱这种束缚的感觉。
被高精度裁剪的布料穿在女妖高挑的身姿上有一种古典的美感,熨烫包裹着挺拔的胸部轮廓。
简单洗漱将那股微弱的酒气也洗掉之后,饮了一口冰水。
目光再次落在床上团成一长条的欧尼尔。
她看着他,面不改色,眼中却浮现出渴望,极致的肉体强度在与海嗣作战积累下的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每个猎人都有自己的泄压方式。
幽灵鲨选择创作艺术,雕像,歌唱…
斯卡蒂通过磨练肉体来释放压力。
而歌蕾蒂娅。
无人知晓她的泄压方式,二队长总是以平淡冷静的形象示人,无论是战斗中还是私底下。
谁都没有见过她的另外一张脸。
那片在此时,被她锚定的猎物就在一边躺着呼呼大睡,猎人也依旧面不改色。
她拨开长卷的一角,再次看见了那张熟睡的容颜。
毫不设防,甚至在感受被子被掀开后,哼哼着又拉了回去。
阿戈尔的执政官生涯让她时刻顶着巨大的压力保持优雅冷静的姿态,渐渐的,歌蕾蒂娅适应了这种压力。
以此延伸出了用束带包裹自己身躯的习惯。
可压力不会凭空消失,即便她已经适应压力的存在,抗压能力是别的猎人的数倍乃至数十倍,但仍旧有爆满的一天。
她抚上他的脸,不是恋人之间的爱抚,倒像是触摸一件珍惜的瓷器。
纤长的手指划过脸颊,下颌,划过白嫩的脖颈与锁骨。
不得不佩服幽灵鲨在服装设计上的小巧思,两侧肩带看似容易滑落实则牢牢钉在肩头。
歌蕾蒂娅坐在床沿,就这么看着这个被她选定的猎物。
“别闹…很痒的…”小手扒拉着歌蕾蒂娅的手腕,另一只手牢牢抱着那顶劳伦提娜让他拿着的帽子。
猎人不语,只是缓缓撩开如花瓣的裙摆,想更近一步欣赏自己的猎物。
湿润的空气灌进腿间,凉的他微微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的醒来。
睡眼朦胧间忽然看到有个家伙正在撩自己的裙子——
啪!
一巴掌下意识的甩出,清脆的掌声瞬间在歌蕾蒂娅面颊上响起。
“你谁——劳伦…歌蕾蒂娅女士!??”
待到回过神来这才看清面前之人正是歌蕾蒂娅,短暂的蒙圈过后,欧尼尔瞬间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疼你了吧?”
他连忙直起身关切的看向手掌落下的位置,没有红印,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帮你看——噗呃!”
没等他说完,余光只瞥见一抹苍白闪现,下一刻双目暴突樱唇大张,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剧烈的疼痛瞬间唤起了他的所有意识。
自己在哪,为什么歌蕾蒂娅会在自己身边,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思想还未得出结论,但身体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面对歌蕾蒂娅挥出的重拳,女妖顾不得疼痛交叉双臂格挡,身子借由这股巨力倒退站起,连续两次重击带来的疼痛让凶性激发。
抡起拳头就朝猎人横扫过去。
温馨的骑士与公主场面转眼间化作拳拳到肉的劲爆场面。
腹部率先遭受重击的欧尼尔干呕着,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掉,不用看都知道,被击中的地方绝对浮现出大片的淤青。
拳风呼啸,却在被歌蕾蒂娅抬起手挡下,修长的手臂反手一绞束缚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欧尼尔感到骨头都在哀鸣。
下一秒,猎人一把握住手腕将他扯向自己。
女妖整个人瞬间重心失衡,身体离地而起,挨了两下的女妖凶性不减,借着这股拉力旋转,右肘带着全身重量狠狠朝歌蕾蒂娅面部砸去!
欧尼尔的力气远比她想的要大,陆上人的肌肉结构并不与她们完全相同。
这一击若是砸中,即便是歌蕾蒂娅也要被砸断鼻梁。
然而,猎人却是半分怯色未露,捏住手腕的手臂悍然一拧,只听咔擦一声,清脆的脱臼声响起。
剧烈的疼痛让欧尼尔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黑,身子差点软了下去,但那股子被酒精与剧痛激起凶性根本没有让他退缩,顶着手腕被折断的风险,没有中断攻击。
此时完全躲避已经是不可能的,猎人侧过身子,用肩膀顶住了这一击。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歌蕾蒂娅肩膀传来一阵麻痹刺痛,反手将女妖重重砸在墙上。
喉咙深处涌起的甜腥与剧痛让欧尼尔闷哼出声,意识短暂出现空白,左手被拉脱臼,肘击劈中肩膀的右手也没好到哪里去,整条胳膊都是麻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臂便死死掐住欧尼尔的脖颈,单手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双脚不断在空中徒劳的乱蹬,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想掰开这如同铁钳的手臂,但却根本不可能,歌蕾蒂娅在肉身强度这方面完全碾压了欧尼尔。
口中断断续续的咒言让她感到了陌生的威胁感,但在不断加重的力道下,仿佛下一秒颈骨就会在这只手里被捏的粉碎,直到女妖再也念不出咒言。
歌蕾蒂娅才贴近他的脸,身上混着海风腥气与檀木香气的体香,从缝隙中挤进女妖的鼻腔,独特的气息让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高挑女人。
为什么…
他说不出话,但眼神在质问着歌蕾蒂娅。
剑鱼不语,只是用处于上位猎人的眼神看着欧尼尔,臣服或者死亡。
对于歌蕾蒂娅来说,欧尼尔是她人生迄今为止遇到的最为优秀的猎物,源自原生家庭培养出的控制欲与情感观,让她从欧尼尔接受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便将他当作自己的所有物。
原本一切都会是优雅进行下去,她与欧尼尔结合,让她能享受来自陆上的温情,释放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有些病态的高压,同样的她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爱意。
她打女妖的那一拳并不是因为欧尼尔打了自己一巴掌,睡眼朦胧状态下的欧尼尔根本没用出多少力气,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真正让她恼火的,却是他在看见自己的第一眼,呼唤了别人的名字。
而接下来的攻击更是让她选择了另一条道路,既然欧尼尔拒绝了被温柔相待,那么她就换一种方式驯服这头陆上的小兽。
即便尚未成熟的萨卡兹,展现出的力气也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料。
连续两次进攻让她对于欧尼尔的性趣更加浓厚,驯服一头温顺的绵羊的成就感绝对比不过驯服一头猛兽强烈
咔哒!
歌蕾蒂娅解开绑在胸部上下的束带,丰满挺拔的傲人弧度瞬间又大了一圈,猎人褪下理智的束缚,准备用暴力来驯服这头倔强暴躁的小兽。
手掌一寸一寸收紧,欧尼尔的面色因为缺氧从涨红逐渐变成紫色,视线开始模糊,喉咙里挤出不成音调的咒言,即便濒死也不屈服么?
“呼…呼…”猎人的呼吸逐渐粗重,如此倔强的模样唤醒了她久违的性欲。
扑腾的双脚力道减小,直到欧尼尔接近休克的边缘,歌蕾蒂娅才松开手掌,仍由女妖砸在床上,大口大口的贪婪呼吸着空气。
就是这种眼神…太棒了!
如同野兽一般的红眸死死盯着歌蕾蒂娅,怨恨与愤怒充斥整个眼眶。
猎人揉了揉手腕,嘴角微微勾起。
“我爱你。”
咚——!!!
从歌蕾蒂娅房间传出的动静让正在池子里泡澡的虎鲸顶着没擦干的头发出来。
“二队长…在里面…”斯卡蒂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记得两性发生性行为时,应该不会是这种动静吧?
“嗯哼~”在沙发上听完全流程的幽灵鲨拄着下巴,拍拍沙发示意斯卡蒂坐上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剑鱼当然在里面,还有可爱的小欧尼尔也在里面哦。”
“那这个动静是什么?”
咚——!!
挂在墙上的画被这巨大的波动震得晃了两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呻吟声传出。
时不时传来重物落地和撞击的声音。
在排除二队长已经海嗣化正在里面发狂的可能过后,里面的动静怎么听都不太像是在性交。
听起来更像是在打架,而且还挺激烈的那种。
“谁知道呢?”
砰——!
不大不小的撞击声再度响起,透过隔音良好的墙壁将挂画彻底震下。
剧烈的冲击让欧尼尔的五脏六腑都仿佛位移,喉咙涌起一阵甜腥,却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试图爬起身,但仅能活动的一只胳膊却怎样也无法撑住,身体剧烈颤抖着,完全直不起身子。
腹部,那条幽灵鲨为他定制的裙摆已经扯出几个窟窿,柔嫩光洁的小腹已经浮现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紫青,就连呼吸都带着痛。
歌蕾蒂娅没有停手,猎人大步上前,一脚踩住他试图支撑的手腕,白皙的裸足带着恐怖的力道缓缓碾压。
女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密集的冷汗,却依旧抬起头,眼睛死死瞪着她,不解,怨恨,不甘于倔强融于一处。
胸口,腹部,手腕处全是深重的淤青,呼吸困难,每一次抽气都疼的他颤抖,女妖只是趴在地上,身子微微蜷缩着,灰黑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
那双居高临下的视线看着他,歌蕾蒂娅没有说话,没有向他解释为何悍然出手。
只是缓缓蹲下身,冰冷的指尖擦过脸上的泪水,动作意外的温柔,眼中的火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还要继续吗?”
她看了眼腕表上已经变形的表盘,“我还有十三个小时的时间能帮你改变。”
沾着欧尼尔口鼻渗出鲜血的手指没有一丝停顿为他梳理长发,即便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明亮,充斥着愤怒与不解。
“…为…什么?”
他颤抖的开口询问歌蕾蒂娅,眼角早已湿润,但却没让泪水落下。
“有些东西是心照不宣的。”
猎人痴迷的看着这具残破的躯体,多么完美。
破损的布料遮住饱经摧残的肉体,手指一寸一寸滑过淤青,最终重新落在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上。
她刻意没有朝着脸去攻击。
手掌抓住早已脱臼的臂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欧尼尔能清晰的感知到肩膀的骨头被那几根手指死死绞紧。
疼的欧尼尔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落在指尖。
热热的。
他想挣扎着脱开歌蕾蒂娅的控制,但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只能闭着眼睛感受着痛苦降临。
猎人拉着手腕慢慢向上,同时另一只手摁住脱臼的肩膀,在欧尼尔小声抽泣的哭声中,伴随着一阵短暂的剧痛,肩膀被重新接了上去。
无论身子如何颤抖,那只手始终稳稳的按着他。
冷冷的注视着受伤的幼兽将自己蜷成一团,想要远离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滑稽模样。
眼神中残留的倔强与不甘让那只眼睛始终不肯闭上。
她抬起手,欧尼尔以为她又要打自己,脑袋下意识的缩了起来。
歌蕾蒂娅看在眼里。
抬起的手并未握成拳头再次砸下,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战斗…或者称之为单方面的殴打更为合适。
起初他还能和歌蕾蒂娅比划比划,但随着一条手被废,咒言根本来不及在如此迅捷的攻势下念出。
毫无疑问的,欧尼尔被当成沙包揍得找不到北。
全身上下都找不到几处好肉。
她的方法正在慢慢改变欧尼尔,歌蕾蒂娅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喜悦,她缓缓伸出手,想将这只遍体鳞伤的幼兽抱起,猎人不会对她的伴侣有任何物质上的吝啬,他会爱上自己的。
这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手指伸过去而下意识收缩后退的肩膀时——
欧尼尔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眸燃着凶性,一口狠狠咬在了歌蕾蒂娅伸来的手掌上。
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深深没入肌肉。
“……!”
猎人猝不及防,眉头猛地一皱,剧烈的疼痛从手掌边缘传来,鲜血从齿缝中溢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地板。
疼…
她有多久没感受到疼痛了。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一拳砸在脸上,能听到清晰的鼻骨断裂的脆响,可欧尼尔却并没有松口,上下颌不断用力,如发狂的野兽紧紧咬住,在歌蕾蒂娅一拳一拳飞溅的血液中硬生生从手掌撕下一口血肉。
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里炸开,鲜红洒落在女妖面容上,怀着浓郁的仇恨与不甘,他咽下了那口带着腥气的肉块。
脚跟正中胸口,将他直挺挺踹飞狠狠撞在墙上。
歌蕾蒂娅看着自己被咬伤的手掌,鲜血正汩汩流出,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低头凝视着想要爬起的女妖,那双赤红的眸子里,痛苦与愤怒只停留了一瞬,随即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彻底取代。
“…很好。”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又是一脚踢翻了好不容易起身的女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暴力,一把扯住女妖的长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完好的手握成拳。
真让人兴奋啊。
银白的金属墙壁染上红点,在数次撞击中微微凹陷下去,女妖如同浮沉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起起伏伏。
意识已经濒临模糊,他彻底放弃了反抗,任由自己如同破布袋一样被反复砸向地面。
任由无尽的痛苦席卷全身,只是品味着先前口中带着海风腥气的腥甜。
歌蕾蒂娅的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的兴奋越来越浓,她享受着这种感觉,在猎物被彻底驯服前的最后挣扎,越是激烈,越是让她想要彻底占有。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挥出多少拳,直到那双挑衅与愤怒的眼睛彻底闭上,再也没有动静。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滴答~
直到手掌流出的血滴落出声,她看着失去意识一动不动的欧尼尔,又看了看自己被他咬下一口肉的手掌,鲜血还在滴落,她却没有包扎,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
嗯…的确很腥。
华丽的裙摆被染红晕出妖艳的花纹,她拖着女妖的身子好好将其放到床上,任由鲜血沾染上价值不菲的床垫。
那口被欧尼尔咽下,而后被她打的吐出来的血肉,还带着温热躺在脚边的地板上。
“…真是,太棒了。”
手掌被撕咬下的狰狞缺口已然止血,强烈的疼痛并未让她感觉任何不适,这种程度的生理性刺激只会让她兴奋起来,看着床上那杯风霜摧残的娇艳花朵,随处可见的殷红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惹人怜爱,本能蜷缩的模样,让歌蕾蒂娅不由得有些意动。
是的,她来感觉了,在长达半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过后,那张铅白色的面庞也红润起来,呼吸微微急促。
简单处理伤口过后,她拉过椅子坐在床前。
将那一缕缕发丝顺到耳后,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好让自己圆润的一对乳房完全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