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在屏幕上点下第三个选项,看着美少女游戏里的金发双马尾巫女红着脸被掀开绯袴裙摆,露出里面勒紧大腿根的纯白棉足袋,音箱里传出一声甜腻到骨头缝里的娇喘。
他心满意足地吸溜了一口日清海鲜杯面,左手刚要去摸桌上的冰镇乌龙茶,茶铺前厅那扇老旧的木格拉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头撞开了!
“张君!救命啊张君!”
居酒屋老板木村大叔杀猪般的嚎叫在隔壁炸雷般响起。
张凌吓得手一抖,叉子上的虾仁掉回面汤里,溅了鼻尖一点热油。
他手忙脚乱地按下键盘老板键切出十八禁画面,刚撩开深青色门帘走出去,一道浑身湿透、带着大雨潮气与少女栀子花香的娇小身影,就被木村大叔一把推进了屋里,直挺挺撞进他怀里!
噗通一声,两团温软饱满的雪肉结结实实压在他还没来得及缩回的手臂上。
撞进他怀里的姑娘十七八岁,叫木村美咲,是木村大叔的独生女,今年刚上高三。
外头正下着黄昏暴雨,小姑娘连伞都没打,身上那件白色水手服衬衫被雨水淋得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将里面浅粉色少女内衣的蕾丝花边与被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饱满胸线映得一清二楚。
她脸色煞白,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嘴里神神叨叨念着听不清的英文单词。
绀色百褶短裙下,一双裹在藏青色纯棉及膝袜里的圆润小腿直打哆嗦,袜口松紧带把白腻的小腿肚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凹印。
“木村大叔,你家烤鱼炉子炸了?”张凌扶稳怀里发抖的小姑娘,把她按在竹椅上。
“比炉子炸了还要命啊!”木村大叔急得满头大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美咲这丫头从下午模拟考回来就不对劲,饭也不吃,抓着卷子一个劲儿发抖冷笑!刚才去前街浅草神宫求签,神官说是撞上了稻荷山的野狐狸,叫‘狐凭’附体,开口就要三十万日元做法事!”
“三十万?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张凌翻了个白眼。
作为龙虎山天师府第六十六代唯一的真传弟子,不开法眼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印堂干净,周身半点妖气都没有,反倒是一股熬夜刷题加上模拟考砸锅憋出来的惊恐郁火,堵在七魄心口。
说起来,张凌看守这间位于浅草寺雷门后巷的“张记古董茶铺”,已经整整两年了。
两年前师叔把他骗来东京的时候,拍着胸脯说这是天师府驻东瀛办事处,香火鼎盛,豪车如流水,富婆如流云。
结果张凌下了飞机才发现,师叔留给他的只有这间十五平米的漏雨木头铺子、两罐受潮的绿茶。
柜台玻璃板底下还压着一张泛黄便条,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浅草地底的铁链子拴在神宫那小丫头脑仁上,除灵归除灵,千万别动咱们龙虎山的雷法”。
至于师叔本人,早在张凌落地前两个小时就已经坐上了飞回江西老家的廉价航班,连微信好友都给单方面拉黑了。
前街浅草神宫的大神官们出门坐的是加长轿车,穿的是百年正绢白衣,收的是财阀大佬几百万日元的纳奉金。
而他这位正统紫袍天师传人,因为被师叔一道死令封了最拿手的雷法,平时只能窝在内室拉着窗帘打美少女游戏消磨时间。
要是再不接点街坊邻居的私活,下礼拜茶铺的电费单和秋叶原预订的手办尾款就真没着落了。
“得嘞,街坊邻居打个折。”张凌踢踏着三十块钱买来的黑色塑胶人字拖,挡在竹椅前,“两万日元包干,无效退款。”
“只要能把野狐狸赶走,别说两万,再送你十串烤鸡皮!”木村大叔千恩万谢。
“不过大叔,咱们道门施法讲究个清净,你去门口帮我盯着点风声,里头不能有外人喘大气,不然狐狸受惊往你闺女腿根上窜,我可拦不住。”
“好好好,我这就去门外守着,大气都不喘!”木村大叔吓得一激灵,连忙退到门外把木格门拉上。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后巷屋檐滴水的啪嗒声,以及内室电脑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竹椅上的美咲双手紧抠着百褶裙边,喘气又急又促。
胸前那对被湿透衬衫裹紧的饱满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第二颗纽扣绷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瞥见里面被挤出一道深沟的雪白肌肤。
张凌转身从樟木柜台上抓过半盒拆封的乐天小熊饼干,往嘴里塞了一颗。
咔嚓。奶油甜香在舌尖散开。
他慢悠悠从左袖暗袋摸出一张画着清心咒的黄表纸符,指尖真阳一吐,噗地燃起一撮金火。
灰烬落进盛着温热麦茶的粗陶碗里,散开一股龙虎山沉水香。
“行了,别抠裙子了,再抠裙边都要被你扯脱线了。”
他端着碗走到美咲跟前弯下腰。修长的身形笼罩下来,身上那股晒透了太阳的干燥粗棉布香混着药香,盖过了雨夜潮气。
“看着我的手指。”
他伸出右手中指与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温润纯阳真气,轻轻点在美咲光洁发凉的额头上,以道门摄心小法术安抚她躁乱的七魄,左手顺势按在她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下方膻中穴上。
指腹触及肌肤,滚烫的纯阳掌温顺着眉心与胸口同时淌进去。
美咲浑身一颤,原本绷紧的双肩垮塌下来。
她仰着小脸,长睫毛抖动了几下,眼神变得迷离失焦。
她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又轻又软的鼻音:“嗯……”
紧抓着裙摆的十指松开,软绵绵垂在竹椅两侧。
百褶裙下,那双裹着藏青棉袜的修长小腿本能地并拢磨蹭了一下,连裙底纯白棉质安全裤包裹的腿根都跟着一紧一松,在竹椅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潮气。
“英语试卷漏填了五道题,怕考不上东大被老爹骂,就把自己憋成这样?”他用低沉平缓的嗓音调侃,收回左手时指背不经意擦过湿透的水手服胸衣边缘,“把这碗水喝了,回家睡一觉,天塌不下来。”
“唔……好暖和……”
美咲双眸迷蒙,脸颊浮起一层春潮般的红晕,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小口把符水喝干。
温水流过喉咙,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眸子里的死灰散去。
等她清醒过来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有自己胸前被按出温热掌印的湿衬衫,腾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我……我刚才怎么发出那种怪声音了?”美咲慌乱地并紧双腿,羞得低下头去捂发烫的脸蛋。
“狐狸跑了,以后少熬夜。”他直起腰,冲门外喊了一句,“大叔,收钱领人!”
“神仙显灵!真是神仙显灵啊!”木村大叔冲进来一拍大腿,从围裙兜里掏出两张福泽谕吉万元大钞拍在木桌上,“张君,你这手艺比前街那些光知道收钱的大神官强出一百倍!”
“好说,混口饭吃。”
张凌笑眯眯地把两万日元揣进怀里,目送父女俩撑伞离开。
等脚步声走远,他啪嗒拉上木格门栓,正准备回内室继续推刚才那个金发巫女的游戏,樟木柜台上的老式座机电话忽然丁零零炸响。
他啧了一声,走出去接起听筒。
“喂,张记茶铺。”
“张桑,这里是浅草神宫社务所。”电话那头传来执事神官冷淡的嗓音,“明早十点是镇魂奉纳大典,订购的三斤特级宇治玉露,必须在九点半前送到正殿侧廊。晚一分钟,这笔采购款按违约处理。”
“行吧行吧,催命呢这是,明早准时到。”
挂断电话,他顺手抓起柜台玻璃板下师叔留的那张写着“千万别动雷法”的泛黄便条,垫在了刚热好的海鲜杯面底下。
“不动雷就不动雷,当谁稀罕劈似的,白白损耗真气。老天爷什么时候也给我发个像游戏里那样既漂亮又有钱的真巫女包养我啊……”
次日清晨,雨丝刚停。
雷门巨大的红灯笼下还滴着水珠,仲见世商店街两侧刚支起卖人形烧和仙贝的布幌子。
张凌换下人字拖,踩着一双洗得干干净净、鞋底磨薄了的青布千层底布鞋,怀里揣着两罐用油纸包好的特级玉露茶,溜溜达达穿过朱红色的神门。
今天是每三月一次的镇魂奉纳大典。
青石参道两旁挤满了参拜的信众与东京显贵。手水舍的青竹筒流淌着冰凉山泉,青铜常香炉里插满线香,青烟混着雨水味在半空盘旋。
铛!
悠远浑厚的古钟声震散晨雾。
他把茶罐交给侧殿的老神官,正准备原路开溜,正殿广场上的嘈杂人声忽然静了下来。
高出地面三尺的冷杉木纯黑漆神坛上,挂着粗大的朱红注连绳与洁白垂纸。
他站在侧面半透明的白绢帷幔后方三步处,偏过头,视线穿过摇晃的细白丝线,定在了神坛中央。
一名年轻女子正赤着一双裹在纯白棉足袋里的纤巧小脚,一步步踏上黑漆木台。
首席破魔神侍,大宫司藤原正人的亲孙女,十九岁的藤原花梨。
她生着一张白瓷娃娃般清冷精致的小脸,两束微卷的金栗色长发用洁白檀纸折花高高束成双马尾,垂在肩头。
一双眸子清澈得像北海道初冬的新雪,不染俗尘。
随着雅乐竹笛吹响,她右手执起一串缀着五色丝带的黄铜神乐铃,左手挽起长袖,在神坛上旋转起舞。
张凌靠着廊柱,散漫耷拉的眼皮抬起,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卧槽……”
他在心里无声地倒抽冷气,二十二岁资深死宅的扫描雷达在脑海里拉响了最高警报!
这姑娘身高一米六零,骨架娇小玲珑,五十六厘米的细腰被大红色的重磅绯袴腰带束得盈盈一握,瞧着两只手就能合拢。
偏偏在那件宽松古朴的百年老料正绢白衣底下,包裹着一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硕大雪乳!
随着旋身顿足的舞蹈动作,那对 32E 罩杯的天然雪乳在光滑的正绢白衣下沉甸甸地上下乱颤,将宽大的胸前衣襟高高顶起。
因为没穿现代钢圈内衣,只裹了一层传统白棉抹胸,每次她抬手摇铃,那两团惊人的雪肉就会晃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绵软波浪!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双腿。
每当大红色的绯袴裙摆随着旋转扬起,就能瞥见脚踝与小腿肚处一截白得晃眼的冷白腻肉。
纯白密织的分趾棉袜紧紧包裹着圆润微拱的足弓与五颗小巧脚趾,随着她踮脚旋转,在冰凉的黑漆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骨头缝发痒的沙沙轻响。
“这建模比例是真实存在的吗?!童颜巨乳、金发双马尾、白足袋巫女服?!昨晚我电脑屏幕里的纸片人老婆居然在三次元成精了!这要是能把那只小棉袜脱下来放手里盘一宿,少活十年我都认了!”
他觉得口干舌燥,下腹腾起一股邪火,裤裆里的大家伙隐隐发胀。
可就在台下无数游客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照、赞叹着“神女大人好美”的时候,张凌眉心忽然轻轻一跳。
借着侧廊极近的距离,他看清了她隐藏在宽大白袖下的右手。
握着黄铜神乐铃手柄的五根葱白手指,正因为攥得太紧而指节发青发白。在她白瓷般的额角与天鹅颈侧,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冰凉的冷汗。
薄薄的正绢白衣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吸附在白腻的肩胛骨上,透出底下纯白色四寸宽棉质抹胸的暗纹花边,以及被冷汗濡湿后透出的一抹诱人粉色肌肤。
在他的天师灵觉里,神坛下方连接着整座东京的地脉,正有成千上万股粘稠污秽的黑灰色怨念,顺着黑漆神坛的木柱,疯了一样往她的天灵盖里钻!
台下游客的闪光灯越亮、欢呼声越响,她脑仁里被刮擦的血痕就越深。
这哪是什么受万民敬仰的神女祈福。
这分明是有人把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焊死在排污口上,拿她的脑子当全东京两千万人的活体垃圾滤网!
铃!
收尾的神乐铃声戛然而止。
她收拢双袖,面向台下信众屈膝行礼。
在低头的刹那,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下唇内侧被牙齿咬出一道泛白的深印,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一股腥甜咽了回去。
大典礼成,信众们陆陆续续散去。
就在这时,朱红色的神门外,突然传来低沉威严的 V12 发动机轰鸣声。
三辆挂着特殊连号牌照的加长防弹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霸道地碾过青石板参道,稳稳停在回廊台阶前。
十几名身穿黑西装、耳戴战术耳麦的彪悍大汉迅速下车,在台阶两侧拉开警戒线,将普通游客隔绝在外。
为首的保镖恭敬地拉开车门,撑开一把纯黑长柄伞。
咔哒。
一只踩着十厘米红底 Christian Louboutin 漆皮细高跟的美脚,率先踏在青石台阶上。
鲜艳的猩红鞋底在灰暗光线下刺眼夺目。
顺着纤细的脚踝往上,是一双包裹在沃尔福特 10D 纯黑超薄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黑丝薄如墨雾,在均匀的小腿与丰腴腿肉上透出冷白腻滑的肉色光泽。
伞下走出一道高挑冷艳的身影。
关东极道九龙会若头、跨国神代财阀二十岁的掌门人,神代绯鞠。
她留着一头刀裁般的姬发式黑长直,身穿高级定制的圣罗兰黑色羊毛呢吸烟装外套,下身是一条高开衩至腿根下三寸的紧身包臀短裙。
走动间,右侧裙摆翻飞,透肉黑丝包裹的饱满腿肉在开衩处若隐若现,甚至能瞥见黑丝顶端勒在大腿肥肉上的黑色蕾丝吊袜带金属扣!
她腰侧斜挎着一柄用暗金织锦包裹的二尺八寸古太刀“夜叉丸”。
张凌缩在廊柱后面,视线又直了。
“乖乖……刚来个白丝圣洁小巫女,又来个黑丝吊袜带御姐女霸总?东京的营养全往这两位大小姐胸口和腿上长了吧!”
一米六八的个头配上细高跟,那对 34F 罩杯的傲人胸脯把里面的黑色真丝衬衫撑出几道紧绷欲裂的横褶。
再往下是五十八厘米的马甲线细腰和九十四厘米的丰满大翘臀,每走一步,包臀短裙下的两瓣浑圆臀肉就随着鞋跟的踩踏左右摇曳。
绯鞠抬起戴着宇舶刺青机械表的左手,在手背一道浅白烫疤上摩挲了一下,踩着清脆的咔哒声走上回廊,正好与刚从神坛退下来的小巫女迎面撞上。
一红白,一纯黑。
空气里,清苦的蔺草檀香味,与极道千金身上祖玛珑丝绒玫瑰混合着薄荷细支烟的冷香撞在一起。
“我还当是谁这么大排场,把轿车直接开进神门。”
花梨停下脚步,将那柄一人高、涂满朱红生漆的雷击木破魔大弓横握在身前,清澈的雪眸冷冷注视着对面的黑丝女人,“神代小姐,这里是清净之地,容不得九龙会满身的铜臭和血腥味。带着你的人,退到鸟居外面去。”
绯鞠停在三步外,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线。
她非但没退,反而微微侧身,交叠起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修长美腿靠在朱漆栏杆上。
丰腴腿肉在极薄的丝袜勒压下溢出一圈饱满诱人的肉浪,目光扫过对方汗湿发白的小脸。
“清净之地?藤原大小姐怕是在神坛上跳傻了吧。”
绯鞠嗓音冷冽微哑,“你们藤原家每年收着关东财阀几个亿的纳奉金,让你穿得漂漂亮亮在台上摇铃铛。结果呢?六本木和这边的地底脏东西越来越多,我父亲躺在重症监护室半年不醒,这就是神道教庇佑众生的本事?”
“神代家主昏迷,是因为你们极道杀伐太重,修罗血煞反噬己身!”
花梨胸口起伏,饱满的雪乳在正绢白衣下晃出一道波浪。
她强忍着脑海里嗡嗡作响的万千杂音,咬着粉唇反击:“若不是你们神代财阀到处强拆旧街、违规打桩,地脉封印又怎么会松动!”
“呵,牙尖嘴利的小巫女。”
绯鞠眸光一冷,右手拇指搭上太刀的暗黑九龙环刀镡,“既然神明瞎了眼不管事,我今天就把后山那座破祠堂掀了,看看底下到底埋着什么鬼东西!”
铛!
话音未落,后山待乳山的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古钟碎裂巨响!
大地剧烈摇晃了一下。
栖息在古杉林里的上千只乌鸦受惊冲天而起,凄厉的鸦啼声撕裂天幕。
一股浓稠乌黑的腥臭阴煞,伴着哗啦啦倾盆而下的暴雨,从后山禁地的方向席卷而来!
花梨脸色骤变,眉心一跳:“不好!待乳山旧鸟居的封印塌了!”
她顾不上擦冷汗,提着一人高的朱红神弓,赤着纤秀的雪足冲向后山竹林。
“所有人守住前殿,不准跟过来!”
绯鞠神色凌厉,反手扯掉圣罗兰西装外套扔给保镖,只穿着贴身的黑色真丝衬衫与高开衩短裙,踩着漆皮细高跟紧追而去。
廊柱后面,张凌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千层底布鞋。
“得,茶也送了,本来不关我的事……”
可他脑子里偏偏闪过刚才小巫女在台上握铃发白的手指,还有师叔便条上那句“地底的铁链子拴在神宫那小丫头脑仁上”。
他叹了口气,从供桌上顺手捏起一根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乌冬面条叼在嘴里,慢吞吞地揣着手跟进了后山竹林。
待乳山圣天旧遗址内,暴雨如注。
满地青苔与黑叶被雨水冲刷出刺鼻的尸臭味。
那座立了两百年、漆皮剥落的朱红古鸟居已经从中间断折,裂开的地缝深处,一团三米高、由惨白枯骨与黑泥糅合而成的三眼骨魔正咆哮着破土而出!
“破魔,疾!”
清叱穿透雨幕。
花梨立于青石之上,暴雨将正绢白衣打湿,半透明的丝绸贴在娇躯上,将里面纯白裹胸包裹的硕大双乳轮廓与纤细腰肢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左臂稳稳撑住朱红大弓,右手食中二指扣住天蚕丝弓弦拉成满月!
天地清气在指尖汇聚,凝成三道燃烧的朱红灵箭。
咻!咻!咻!
三箭连珠破空!金红色的神圣爆轰在骨魔胸口炸开,生生将坚硬如铁的骨甲炸得粉碎,碎骨混着黑血四处飞溅!
“吼!”
三眼骨魔吃痛狂吼,额头第三只血瞳射出一道粘稠的黑煞骨刺,贴着地面直刺她下盘。
就在骨刺即将贯穿脚踝的刹那,一道黑色的魅影踩着泥水切入战场!
“北辰一刀流,残月断空!”
绯鞠右脚猩红的高跟鞋跟钉入烂泥,丰满的翘臀绷出极致的弧线,右手拇指顶开刀镡!
呛啷!
二尺八寸的妖刀“夜叉丸”带起一道惨白刀光,在暴雨中拉出一弯凄冷残月,咔嚓将碗口粗的黑煞骨刺凌空斩成两截!
不等刀势用老,她左手闪电般从腰后拔出一柄改装版格洛克 19 手枪,枪口在近距离喷吐出火舌!
砰!砰!砰!砰!
特制的达姆开花弹精准地连点在骨魔的三只血瞳上,打得黑血狂飙。
可两人脚下的地脉裂缝中,突然又喷涌出一股浓郁十倍的深渊怨煞!
“唔!”
正准备拉开第二弓的花梨闷哼一声。地脉暴动的全城恶念顺着神契锁链,捅进她的脑仁!她视线一黑,拉弓的手指当场脱劲。
与此同时,催动血脉挥刀的绯鞠也浑身剧震。
她后背那幅贯穿脊椎的“极道修罗夜叉”满背刺青骤然发烫变红,火辣辣地灼烧着皮肉,逼得她呼吸一滞,刀锋偏了半寸!
就是这短短半秒的破绽!
三眼骨魔挥起两只磨盘大的白骨巨爪,裹挟着千斤重压横扫而出!
嘭!
花梨手中的朱红神弓被正面拍得布满裂纹。
阴煞爪风余势不减,刺啦撕裂了下半身大红色的重磅绯袴,将她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摔在满是青苔的泥水里!
另一只骨爪擦过绯鞠的侧腰,锋利的骨刺直接刮烂了她右腿上的透肉黑丝。
薄如墨雾的丝袜顺着腿侧发白崩裂,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丰腴腿肉与一道渗血的红痕,极道千金闷哼着单膝跪倒在泥泞中,细高的鞋跟陷进了烂泥里。
“去死吧……神宫的虫子……”
三眼骨魔发出刺耳的骨节摩擦声,高高举起滴着毒液的骨爪,对准泥水里瘫软的两人当头拍下!
花梨跌坐在冰冷的泥水里,撕裂的绯袴裙摆敞开,露出一双裹在湿透分趾棉袜与雪白肌肤里的修长美腿。
她看着当头砸落的巨爪,脑海里痛得连抬起手指的劲儿都没有。
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那腥臭的爪风吹乱额前湿发的刹那。
一道穿着洗旧青布棉道袍的修长身影,嘴角还叼着半截没吃完的乌冬面条,踩着湿透的千层底布鞋,慢悠悠地从竹林拐角走了出来,正好挡在了她和绯鞠身前。
“让开。”
少年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顺手把嘴里的半截凉面条吸溜进肚子里。
骨魔根本不管多出来的人类,白骨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轰然砸落!
张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原本散漫垂在身侧的左手二指并拢如剑,自下而上轻轻一挑。藏在宽大右袖里的五指,扣紧了龙虎山至高秘传的九天应元雷府雷印!
瞳孔深处,一抹冷冽刺骨的纯阳金芒骤然亮起。
“天殛。”
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字。
天地失声。
倾盆而下的漫天暴雨,连同呼啸的狂风,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整整一秒。
后山头顶黑压压的铅云被无形巨手硬生生撕开一道百米长的炽白裂隙!
一道水桶粗细、纯粹由九天至阳正气凝聚而成的紫金雷瀑,以煌煌天威,垂直砸落在断折的旧鸟居之上!
轰隆!!!
刺目的白光将整座待乳山照得亮如白昼。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三眼骨魔,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庞大的骨躯在接触到纯阳雷瀑的零点一秒内,直接从头到脚崩解、蒸发成漫天虚无!
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冒烟的三米深坑,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白烟。
单膝跪在泥地里的神代绯鞠瞳孔收缩,握着太刀的手指都在发颤。
她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个穿着旧道袍的背影,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的天威。
可雷风向四周轰然扩散!
呼!
炙热的气浪正面吹在跌坐在地的花梨身上,刺啦将早已被雨水浸透的正绢白衣前襟吹散掀开!
里面那件仅四寸宽的纯白棉质裹胸带子崩断了一根。
一对饱满硕大的倒扣玉碗状雪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得晃眼。
那团软肉随着惊喘跳动,连顶端两粒浅粉小肉晕与冻得挺立的乳尖都清晰可见!
可她根本顾不上胸前走光。
天殛神雷劈中地脉,整条地下灵脉如沸水般震荡!那股震荡顺着锁在她识海最底层的神镜天心锁,砸在她的脑仁上!
“啊!”
她发出凄楚短促的痛呼,两行殷红鲜血直接从秀气的鼻孔与白皙耳廓里溢了出来!
剧烈的神识震荡摧毁了身体的控制,她浑身痉挛了一下,腿根一软,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窄的幽谷中涌出,濡湿了贴身内衬与破裂的绯袴裙底。
她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向后瘫倒在泥水里。
“喂!”
张凌脸色大变,刚才引雷时那副宗师高人派头碎了一地。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赶在后脑勺磕上青石前,伸出左臂一把揽住她两只手就能合拢的柔韧软腰,将她半抱进怀里。
入手是一片温软滑腻,甜米酒混着草莓大福的温热体香扑面而来。
可他这会儿半点旖旎心思都顾不上,看着怀里姑娘耳鼻溢出的鲜血,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师叔留在杯面底下的那张泛黄便条:“地底的铁链子拴在神宫那小丫头脑仁上,千万别动雷法!”
“我真是个大傻子……”
他吓得手心都在冒冷汗。自己引以为傲的龙虎山至高雷法,劈在浅草地脉上,就等于直接拿铁钎往这姑娘的脑髓里钻!
“你耳朵……疼?”
他嗓音发紧,看着怀里痛得浑身冷颤的姑娘。她十根脚趾在湿透的棉袜里蜷缩内扣,看得他心口一阵发堵。
他当场在心里立下死誓:只要还在浅草地界一天,除非自己死绝了,否则绝不再动用半丝天殛雷法!
“别乱动,地脉阴气趁虚倒灌进你下焦了,我给你顺气止血!”
救人要紧,他顾不上男女大防,腾出右手,带着温热真阳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她平坦柔嫩的小腹与腿根交界处!
隔着被雨水与失禁春水浸透的薄薄绯袴布料,发烫的大手严严实实地贴在了最私密娇嫩的下腹与腿根软肉上。
“嗯哼……!”
原本陷入半昏迷的花梨浑身一颤,大腿内侧根部被那股纯阳真气一烫,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本能地向内并拢,将他的右手手腕夹在了湿滑泥泞的腿缝之间!
掌心底下,因为剧痛与突然涌入的纯阳暖流,小腹与幽谷深处的软肉正在一阵接一阵地被动抽搐收缩。
张凌僵在原地,呼吸发粗,喉咙干得直咽唾沫。
他低头就能看见怀里敞开的前襟。那对饱满沉甸甸的雪乳正贴着他的青布道袍前胸,随着急促的娇喘一颤一颤地摩挲着胸膛。
右手掌心还被那双滑腻温热的美腿夹着。
甚至因为绯袴侧面被骨爪撕裂,他右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指腹,正隔着一层完全湿透、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质底裤,直接贴在她那两片肥厚柔嫩、天然无毛的粉白肉瓣中间!
少女刚才被雷震失禁涌出的温热潮水,混着黏滑的春液,把他的手指泡得又烫又滑。
随着她双腿本能的绞紧,那道细窄的粉嫩肉缝竟隔着湿底裤把他的小拇指轻轻含进去了一线!
二十二岁纯情死宅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轰地窜下小腹,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充血苏醒,硬生生胀大到十八点五厘米的尺寸,青筋盘扎,裤裆硬胀发痛,隔着粗棉道裤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绵软的腿肉外侧!
为防自己失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他满头大汗地拼命偏过头,脑海里条件反射般噼里啪啦弹出了一连串密集的 Galgame 搞笑选项:
选项 A:趁她病要她命,手指再往里抠半寸,当场验证一下神女是不是真白虎!
(达成成就:被旁边持刀的黑丝极道女皇一刀砍成两截,触发柴刀坏结局)
选项 B:大喊非礼勿视,一把将重伤美少女推到泥坑里!(注孤生直男癌晚期,直接孤独终老)
选项 C:稳住别慌!
在心里狂背道门《清心诀》和《净心神咒》压枪,摸出袖子里的纸巾帮她擦鼻血并拉好衣服,塑造温柔可靠的正人君子形象!
“选C!肯定选C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神丹元,令我通真……卧槽这小巫女下面怎么这么软这么热,连毛都没有,简直是天生白虎啊!别夹了姑奶奶,我的小拇指快被你吸进去了,太上老君救命,清心诀后半句怎么背来着?万变犹定……今晚好硬……”
他一边在心里把庄严的道门清心诀念得乱七八糟,一边用发抖的左手从右袖暗袋摸出一包印着Q版美少女的动漫纸巾,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她脸上的血迹。
他全然不知,刚才掌心纯阳真气渡入眉心与小腹的刹那,两人神识意外搭上了一根单向透明的灵线。
怀里的藤原花梨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如雪的眸子。
十九年来,她的心听之耳听惯了全东京信徒虚伪恶心的贪念与大宫司冰冷的训诫。
可就在刚才那短短十几秒里,不仅脑海里吵死人的全城恶念被那股纯阳真气震散了大半,她还一字不落地听见了这个中原道士脑子里竹筒倒豆子般的心虚吐槽!
什么“天生白虎”……什么“小拇指快被吸进去了”……连道门的《清心诀》都能背成“今晚好硬”!
还有那句从来没有任何人问过她的:“你耳朵……疼?”
她察觉到腿侧顶着的那根滚烫如烧红滚木般的硬物,还有腿心肉缝间那根烫人的手指,再看看眼前少年明明憋得耳根通红、偏偏还咬着牙一脸正气凛然递纸巾的蠢样,苍白的小脸腾地红透了耳根。
啪!
她抬起发软的右手,一把拍飞了递过来的动漫纸巾,羞愤交加地迅速拢紧敞开的正绢白衣前襟。
借着起身的劲儿,她抬起纤秀的小脚,用足弓内侧在他脚踝骨上踢了一记!
“嘶!”他倒抽冷气,硬是不敢躲。
“大色狼!不知害臊的变态!谁要你多管闲事!”
她嗓音还在发颤,耳廓上挂着未干的血迹,一双雪眸又羞又气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从本小姐腿心拿开!还自称道士呢,连你们道门的《清心诀》都能背串词,再敢在脑子里乱想那些不知羞耻的东西,我……我一箭射穿你的舌头!”
他整个人都傻了:“不是,你能听见我心里想什么?!”
“哼!”
她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从怀里摸出一张烫金的特等纳奉兑换券,随手甩在他胸口,“这是付你的除魔报酬,两清了!以后离本小姐远一点!”
就在这时,竹林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花梨!花梨你在哪儿?!”
身穿一尘不染白神官服的大宫司藤原正人,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带着几名神官匆匆赶到。
老人看起来清瘦温和,一见到泥水里狼狈的孙女,满脸都是慈祥心疼的焦急。
他快步上前,完全没避讳旁边站着的外人,直接伸手解开孙女刚拢好的半边湿白衣肩带。
“爷爷……别在这里……”
她羞耻得浑身绷紧,双手抓着胸前滑落的衣襟,露出大片白腻锁骨与圆润肩头。
可藤原正人根本不看孙女难堪通红的脸色,只顾着检查瓷器有裂纹没有。
他用冰凉枯瘦的手指,面色凝重地按了按少女锁骨下方紧挨着雪乳上缘的神契印记。
被祖父冰凉的手指触碰,她眸光黯淡下来,乖乖垂下头不敢吭声。
确认神契没碎后,藤原正人这才慈祥地叹了口气,脱下白色外袍裹在孙女身上,转头朝少年温和地欠身致谢:
“多谢张小友出手相助。这孩子身子骨弱,全指望她主持半个月后的三社大祭典,老朽先带她回去喝安神汤了。”
说罢,老人扶着她转身离去。
不远处的泥地里,神代绯鞠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被刮烂的透肉黑丝,又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正在弯腰捡动漫纸巾的少年,冷艳的红唇微勾:
“中原的雷法天师?有意思。张凌先生,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极道车队与神官们先后消失在雨幕中。
他揣着那张能换十万日元的烫金纳奉券,揉了揉被踢疼的脚踝骨,再闻了闻自己右手小拇指上残留的那缕清甜少女幽香,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而在通往内殿的幽长回廊下。
走在祖父身后的藤原花梨,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摊开了藏在宽大袖口里的右手手心。
那里正攥着一张刚才被她拍飞时顺手抓过来的、印着Q版笑脸的干燥纸巾。
她听着脑海深处久违的安宁,再想起那个笨蛋道士把《清心诀》背成“今晚好硬”的滑稽心声,冰冷的胸口里,心跳乱成了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