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景灵眼中含着光，轻柔柔地笑，指尖抚弄着李芩野的耳廓，两人将近两月不曾有过亲密接触，夜深人静时又刚经历了袒露心扉，很好意会，也很容易勾动人的心弦。
正值李芩野埋脸在腿上，奚景灵指尖沿着耳际下滑，到颈侧，指尖挨着肌肤，轻轻地勾住了衣领。
李芩野的呼吸缓了几分，抬头望着，眼眸中还有湿意。
“芩野……”奚景灵的眼尾垂着，眸光滑下去。
衣物落了一地，烛火也将要接近暗淡，榻边伸下一条腿，脚掌踩在了衣物上。
李芩野只披了亵衣下榻，将过长的烛心一一剪下，用温水净了手再度要回榻上时，却被长公主拦下。
殿内烛火再度明亮，长公主透着情迷意乱后的绯红的脸颊被看得一清二楚，手掌柔柔地抵在李芩野的小腹。
李芩野往下一看，呼吸颤颤，不舍得乱动，“殿下……”
奚景灵双膝分开半尺距离跪在床榻，臀部悬在脚跟上空，腰腹和大腿在发力撑着她的姿势。
可腰腹和大腿早就酸软得不像话，人在发颤，手心沁出细汗，和李芩野方才湿凉的小腹贴在一起。
“呜……”奚景灵带着哭腔，脸贴着李芩野俯过来的胸乳蹭，未曾说明原因，可李芩野心中却立刻明白。
殿下还未满足，而她离开得有些久了……
手指伸下一摸，竟湿得滴水。她离榻前有给殿下简单擦拭过的。
奚景灵睁大了双眸，哭喘的声音更大了，手指按在李芩野的腰上又揉又抓，“呜……你、你躺下，本宫还要方才的姿势。”
李芩野怜爱地扶了扶奚景灵的腰，“可还有力气？”
“嗯……快一些……”奚景灵乱吻着李芩野的乳，轻轻应声，让人心软得都化成水了，水液在胸腔里乱撞。
李芩野抱着奚景灵躺好，奚景灵长腿分开，跨坐在李芩野的小腹上。
方一接触，奚景灵的腰就塌了下去。
湿漉漉的热穴紧贴沾了水泛着凉意的小腹，细嫩敏感的软肉贴着紧绷结实的脐腹。
李芩野没再循序渐进，而直接捏着长公主的臀肉按向脐腹。
“芩野……哈嗯……芩野……”吃不到乳了，就贴着李芩野的耳边喘。
或弓起一点身子，一手揉捏着李芩野的乳肉，另一只小臂撑在榻上，和李芩野接吻。
舌头勾缠，接吻的水声愈发明显，津液溢出唇际。
贴着脐腹前后磨动的触感也足够要命，当接吻停下歇喘时，水声仍在。
花唇紧贴着腰腹磨动，不断流出清透的水液，沿着紧实的腰线往下淌，濡湿了身下的褥子，脐腹也闪着亮泽的水光。
她之前已经泄过三次，水液还这般充盈，大腿内侧夹着腰的位置都夹着水，每磨一次都湿乎乎地腻在一起。
长公主眼尾的云霞色更艳，轻轻地抿着唇，眼神里只剩下被点燃的、最熟悉的渴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被反复碾压的花蒂传来的快感迅速堆积，她模糊地意识到了，哼喘中带了更多的哭腔。
李芩野不停地安慰她，怜爱地问询她。
“好殿下。”
“每次都磨到花蒂了……唔……”
“舒服吗？”
“要快一些吗？”
她的侍女每一次鱼水之欢都将她侍候得很好，不僭越，不粗俗，且有足够的耐心与可靠的体力。
紧绷的肌理碾磨充血的花蒂，碰撞，启合。
每一次长公主沉下腰臀，湿滑温软的腿心便更紧密地贴合那柔韧的肌理，带来一种饱胀又熨帖的满足，每一次她抬起腰臀些许，被暖意包裹的花蒂便短暂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起一丝细微的难耐痒意，引得她仰颈轻哼，复又沉下，更用力地贴上去磨蹭。
“芩野……”奚景灵又一次唤了侍女的名字，依恋地在李芩野的唇上吻了又吻。
没有回应李芩野的问询，却又比回应问询更令李芩野欣喜。
逐日逐月增长的痴心妄念一次又一次聚拢凝实，凝成一团会令人变得谵妄的火焰，烧得李芩野像一片光秃的荒原……又像一片缺水的苔藓……而殿下望过来的目光是春风，是水源。
所以……驸马，殿下总不会喜欢。殿下心底深埋的那个人又与殿下绝无半分可能。
姮国长公主的床榻上，至今为止只有她。
她不会去奢求殿下的爱，也不会把爱说出给殿下徒增困扰。
或许殿下今后会遇到珍爱一生之人，不再需要她这个床伴，到时她也只求守在姮国长公主身侧便好。
奚景灵的眼神略有些愣怔，李芩野已经坐起来抱着她持续安抚，她的侍女最明白她敏感的身体需要什么节奏的抚慰，迟钝地反应几刻，将脸埋在李芩野的颈肩慢慢吐息，感受着同样快速跃动的心脏。
两人细微的声息，带着极致的餍足，轻轻拂过对方的肌肤。
奚景灵额侧的发丝被李芩野的指尖理着，向耳朵尖上绕，别在耳朵后，又拿着软帕为她拭去了额角的薄汗。
耳垂也被李芩野珍视地用嘴唇触了触。
两人又贴在一起抱了会儿，奚景灵靠在李芩野怀里昏昏欲睡，李芩野轻声道：“属下给殿下擦拭过后便睡罢，再有不足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奚景灵迷蒙地应声，眼睛半眯着在李芩野下颌处又啄了一口。
李芩野顿了一下，面色不改地先给长公主简单擦拭，把两人垫在身下的已经濡湿的软垫抽走，让奚景灵躺下休息。
她去湿了帕子回来给奚景灵擦拭私处，这时表情已然和之前不同，眼睛微微弯着，轻声细语，“好殿下……腿再张开些。”
奚景灵“唔”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看，眸中水光潋滟，残留着情事后的迷离，却依稀看到李芩野的脐腹上还沾着她流出来的水液，仍有光泽，迟钝地想起方才随着磨蹭拉出黏丝的场景也实在令人口干舌燥。
“芩野的腰……甚是舒服。”声音带着浓厚的困意和满足，奚景灵分开双腿，将耻部露在李芩野眼前，软软地要求，“不要走，一会儿上来陪本宫睡一会儿。”
寝殿内只余了两盏蜡烛，光线昏黄柔和，李芩野将自己清洁完毕后才爬上了床榻。
长公主躺卧在锦绣暖被中，墨发散开，被李芩野系好的寝衣不知怎的又已松散，露出了小片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柔泽。
李芩野动作轻巧无声，抬了锦被，侧身躺在了奚景灵身侧沾染了暖意的床褥上。
身体放松，阖上双眼，一如以往无数次与公主欢爱后同塌而眠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