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继续弯腰挑菜“嘶……”菜摊老板老秦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几乎要贴到摊位上,声音颤抖着喃喃:“这……这下面……怕是只穿了那些贵妇流行的丝袜……老天爷开眼了……”
旁边的几个老伙计也看得下体发硬,有人忍不住往前挤了挤,想看得更清楚,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菜摊老板咽了口唾沫,眼睛几乎要贴到肖青璇弯腰的娇躯上,颤抖着声音问道:
“夫……夫人,您这气派可真不一般啊!是哪家大户出来的?看您这打扮……啧啧,真是让老汉开了眼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夫人。”
肖青璇正被李老汉三人猥亵得身体微微发软,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
她直起身子,动作优雅,声音柔美却带着一丝高贵:“不过是闲来无事出来走走罢了,老板不必多问。”
此时,李老汉枯瘦的手掌正隔着纱裙用力揉捏她的雪臀,李富贵的手指则从侧面探入,在她丝袜大腿内侧反复游走,福伯肥胖的手指更是不安分地从后方按压着她丰满的臀肉。
肖青璇强忍着羞耻,身体轻微扭动,却装作认真挑选蔬菜的样子。
老板却被她的气质迷得神魂颠倒,口水都快流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几乎要滑落的抹胸和敞开的纱裙,
兴奋地继续问道:“夫人您这身段……这腿……这腰……啧啧,简直是天仙下凡!敢问夫人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怎么舍得让您出来?也不怕被那些登徒子看了去?”
肖青璇被李老汉的手掌揉得雪臀发烫,却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微笑,声音轻柔道:“本夫人偶尔出来透透气而已。老板这菜看着倒是新鲜。”
她话音刚落,李富贵的手指大胆地向上滑动,几乎要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这时李老汉拿起一颗白菜,枯瘦的手指点着菜叶,另一只手却顺势搭在了肖青璇腰侧那层薄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掌心贴住的腰肢纤细温热,他手指轻轻一收,能感觉到腰侧肌肤下紧致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
这一收的力道,刚好让肖青璇身体朝他一歪,柔软的侧乳隔着丝滑抹胸压在了李老汉干瘦的肋骨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从抹胸边缘溢出一圈白腻的肉。
布料轻薄到她甚至能感觉到李老汉肋骨上突起的骨节,而老头的手臂则清晰地感知到那团丰腴柔软的东西是如何被压得变了形状。
骨节传来那又软又弹的触感,李老汉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两个地方涌,一个在脑门,一个在裤裆。
“这颗白菜……品相不错……”李老汉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在白菜叶上戳了两下,却又“不小心”滑到肖青璇腰胯之间,粗糙指腹隔着薄纱裙擦过髋骨上方那片平坦柔软的肚皮边缘。
那处平时唯有林三能有幸抚触的肌肤,此刻被一个老奴的手指轻轻摩挲。
肖青璇呼吸微乱,雪白的小腹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平坦中凹出两道浅浅的腹沟。
肖青璇娇躯一颤,呼吸微微急促,却仍旧优雅地指着摊上的蔬菜道:“这些白菜……叶片肥嫩,我要一些。”
老板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乱滚,声音都带着颤音:
“夫人您眼光真好!这些菜都是今早刚从地里摘的……夫人要是常来,小的每天都给您留最好的!对了,夫人这打扮……可真特别,这么薄的衣裳,风一吹就……就容易走光啊,您就不怕被别人看去?”
肖青璇俏脸在轻纱下发烫,此时福伯肥胖的手指正隔着纱裙按压着她粉嫩的肛肠口打圈。
她强忍着异样感觉,声音依旧柔美平静:“我自有分寸。老板还是专心称菜吧。”
老板却越说越兴奋,目光在她胸前晃动的乳肉和敞开的腿根间来回游移,猥琐地笑道:
“夫人您这身材……啧啧,腰细臀圆,胸又这么大……小的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勾人的夫人!您家里的男人也真舍得让您穿成这样出来?就不怕小的们这些老东西看了心痒难耐吗?”
李老汉三人听得暗爽,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肖青璇被揉得双腿发软,却依旧端庄地轻笑一声:“他们啊……自然是放心的。老板若是再多说这些,我可要换一家摊子”
老板连忙赔笑,却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谄媚道:“别别别!小的这就给夫人称菜!夫人您慢走……下次再来啊!小的给您留最好的货色!”
肖青璇在三人贴身猥亵下缓缓直起身子,纱裙下摆落下,却已无法完全掩盖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春光。
她努力维持着高贵端庄的仪态,对李老汉柔声道:“夫君……这些就够了,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
李老汉三人眼中满是兴奋与满足,赶紧点头应是,更加殷勤地簇拥着她向下一个菜摊走去。
身后,那些年老丑陋的商贩目光依旧如影随形,贪婪而炽热地追随着她摇曳的背影。
在附近跟着的其余管家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个兴奋异常,裤裆涨得鼓鼓的。
他们躲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把太后娘娘被三个老仆贴身猥亵、在菜摊前被年老猥琐的商贩们疯狂视奸的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有人忍不住伸手按在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上用力摩擦,眼中满是狂热、羡慕与几乎要爆炸的欲火。
【娘娘…那天晚上在仙坊的牡丹楼,俺跟爹、福伯把她操得浪叫连连,前穴后庭都灌满了我们的精液……这才过去多久,她又被带出来当街玩弄了……】李富贵低声喘息,声音发抖,眼中满是回味。
老赵已经从竹筐堆后面转出来了,他左手攥着那支早就干透的狼毫笔,右手握成拳头堵在自己嘴里,用门牙死死咬住食指关节,咬得指节上的皮都破了,留下一排深深的血印子。
他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但这不妨碍他的眼珠子死死黏在林府主母身上。
【娘娘刚才弯下腰去的时候,那红抹胸又往下滑了,那些跟随的老东西眼睛都直了。】他拼命回忆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在心里把每个细节翻来覆去地咀嚼,像守财奴半夜偷偷点灯数铜钱一样贪婪,
【滑得乳头差点全露出来。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尖角,把那片薄绸子顶得都快透明了。】
他的裤裆里那根老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他用捡来的硬纸板按都被顶出一个凹点。
老赵幻想着【鸡巴硬得疼,要是能再近一点,能亲手摸一把娘娘那又软又嫩的骚屄,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上一遍……老子死也值了!】
那边跟随众管家们看的既紧张得冷汗直流,又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太后娘娘的屁股,又大又翘,赏赐花钗那天晚上手口并用榨干我们,大管家四德操她后庭的时候,她还被操得直叫夫君,现在却又被我们在大街上盯着看,老子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把娘娘按在菜摊上当众干她!】
他们在赏赐花钗那天晚上被太后娘娘集体撸管,都幻想淫玩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把她压在身下轮番操弄,把浓稠的精液射满她尊贵的蜜穴、粉嫩的后庭、雪白的乳沟和红唇……
如今,又亲眼看着她被带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猥亵、被视奸,这种强烈的禁忌感与幻想征服快感,让他们一个个眼睛通红,裤裆鼓胀得几乎要裂开。
有人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贪婪与痴狂:“要是……要是能再近一点……能亲手摸一把娘娘那又肥又嫩的骚屄……再把肉棒插进她那蜜穴跟后庭里……射满她……老子这辈子就没白活……”
也有人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呼吸越来越重:“等到了隐蔽的地方……说不定娘娘,被我们几个轮流操……林大帅的正妻……却被我们这群老奴才在街上操得欲仙欲死……”
众管家们目光如狼似虎,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高贵却又极度诱人的身影,带着极度兴奋与紧张的心情,紧紧跟随着这场极致羞耻的秘游。
离开菜摊后,肖青璇在李老汉三人的簇拥下,继续向市场深处走去。金色绣花鞋踩在略显湿滑的石板路上,偶尔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高贵的仪态,腰杆挺直,步伐不乱,只是耳根处的红晕始终未曾褪去。
没走多远,他们来到了一处卖活鱼和鲜肉的摊位前。地面因为常年洒水和鱼水而湿滑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生肉的血气。
几个年老的摊主和伙计正忙碌着,看到肖青璇一行人走近,瞬间全部愣住。
摊主是一个六十多岁、满脸油光、身材矮胖的老头,脸上长着几颗显眼的黑痣,牙齿发黄,眼睛眯成一条缝。
旁边的几个伙计也都是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一个个皮肤粗糙、满脸横肉,或是瘦得像猴子却眼神淫邪。
他们盯着这位蒙面高贵却衣着极为暴露的女子,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李老汉故意说道:“夫人,这里有新鲜的活鱼和羊肉,咱们去看看。”
肖青璇轻轻点头,声音柔美:“好。”她刚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石板忽然一滑,整个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小心!”李老汉三人几乎同时伸手扶住她。李老汉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李富贵从侧面扶住她的手臂,福伯则直接从另一侧抱住了她的腰肢。
三人借着扶她的名义,将她紧紧夹在中间。
肖青璇娇躯一颤,纱裙下摆因为动作大幅荡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
那诱人的腿根软肉与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让鱼肉摊的几个老男人看得血脉贲张。
“夫人……这里地滑,夫君们扶稳你。”李老汉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枯瘦的手掌却隔着纱裙用力揉捏着她的雪臀。
李富贵的手掌顺势按在她另一侧的丰臀上,年轻有力的手指用力抓揉。
福伯更是大胆,肥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油腻的手掌从纱裙开叉处探入,在她丝袜大腿根部反复抚摸,粗短的手指一次次向上游走,几乎要碰到那最敏感的部位。
肖青璇被三人同时贴身猥亵,身体微微发软,却依旧强忍着羞耻,努力维持端庄的姿态。
一只手扶着摊位边缘,声音尽量平静道:“有劳夫君们了……我站稳了。”
鱼肉摊老板那个矮胖的老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敞开的纱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沙哑道:
“夫人……您慢点……这里湿得很……小心别摔着……哎哟,这位夫人长得可真俊……这腿……这腰……啧啧,简直是小人这辈子见过最勾人的妇人!”
旁边的几个老伙计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贪婪地盯着肖青璇雪白的大腿根和隐约可见的私密部位,呼吸粗重如牛。
李老汉三人借着“保护”夫人的名义,动作越发放肆。李老汉的手掌从后方探入纱裙下摆,枯瘦的手指在她丰满翘臀上反复揉捏;
李富贵的手指则大胆地在大腿内侧游走;福伯肥胖的手指更是不安分地从后方按压着她滑腻的臀缝,隐秘地向菊门挤压。
肖青璇浑身紧绷,端庄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微笑,只是握着摊位边缘的玉手微微发颤。
她努力用柔美的声音对老板道:“老板……有新鲜的鲤鱼吗?称两条给我。”
老板早已看得下体发硬,结结巴巴道:“有……有!夫人您要多大的?小的给您挑最好的……夫人您这身段……这腿……这胸……小的活了六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
这么勾人的妇人!您家里的男人也真舍得让您穿成这样出来?就不怕我们这些老东西看了把持不住吗?”
肖青璇被三人猥亵得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仪态。
她轻轻侧过身,让高开叉的纱裙又荡开了一些,故意让老板和几个伙计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那诱人的粉嫩肌肤,声音柔柔道:
“老板若是觉得这鱼新鲜,便送我两条如何?妾身今日出来得匆忙,没带太多银钱……”
老板眼睛都直了,盯着她几乎要滑落的抹胸和敞开的纱裙,喉结乱滚,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兴奋:
“送……送!夫人您要多少小的都送!别说两条,就是十条也行!只要……只要夫人能让小的多看几眼……就……就心满意足了……”
肖青璇见老板如此上钩,微微一笑,在李老汉三人持续的揉捏下,她故意将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让抹胸边缘进一步下滑,露出更多雪白深邃的乳沟,甚至隐约能看到两点嫣红的边缘。
同时,她还轻轻抬起一只脚,假装稳住身形,让金色绣花鞋下的丝袜美腿更明显地展现在老板眼前。
老板和几个老伙计看得几乎要流鼻血,矮胖老板满脸油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夫人……您……您这腿……这胸……小的……小的这就把最好的鲤鱼给您包上!不要钱!全不要钱!以后夫人常来……小的天天给您留最新鲜的货!”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挑了两条又大又肥的活鲤鱼,亲自用荷叶包好,双手奉上,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肖青璇暴露的春光。
肖青璇接过鱼,柔声道:“那就多谢老板了。”李老汉三人见状,更是得意非凡,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
福伯肥胖的手指甚至从后方探入纱裙,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她粉嫩的私处边缘。
肖青璇娇躯轻颤,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对老板微微颔首致谢。
老板和几个老伙计看着这位高贵美妇在三个老仆的贴身猥亵下依旧仪态万方,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兴奋,裤裆处早已鼓得变形。
偷偷摸摸尾随的老赵他看见肖青璇正站在一个鱼摊前,弯腰挑鱼,那一弯腰,松垮的大红抹胸几乎要从胸前滑落,右乳的上半球沉甸甸地坠出抹胸边缘,粉嫩乳晕有大半暴露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只剩乳头还被薄丝勉勉强强遮着。
那乳肉白得晃眼,饱满得像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随着她挑鱼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块嫩豆腐在盘子里颤。
最要命的是,那暴露的乳肉上还有一道浅红的勒痕。
那是方才抹胸边缘勒出来的,印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更衬得那片肌肤吹弹可破。
老赵趴在一处摊贩的货物后面,眼珠子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干涩的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一大口唾液,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妈的,账本上那么多数字记不住,太后这奶子就看一眼咋就烙在脑子里了?这比我家那黄脸婆大了好几圈不止……】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那根久不举事的老二竟一直硬着,把裤缝顶出一个小小的薇薇凸起,这让他又惊又恼,骂骂咧咧地按了一把,却按不下去。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溜,溜到肖青璇弯腰时纱裙高开叉处翻卷起来露出的臀部。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丝袜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勒进臀缝深处,将两瓣屁股勾勒得圆滚滚的,像熟透的水蜜桃撑得果皮快要裂开。
她弯腰时臀瓣微微张开,丝袜下那朵深色的菊蕾若隐若现,更下面的饱满阴户被薄丝绷出一个丰腴的形状,那两瓣大阴唇鼓鼓的,中间凹下去的细缝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透过丝袜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老赵年轻时逛过窑子,知道女人动情时下面会流水,可他从没见过哪个窑姐儿的骚水能透过丝袜还洇出这么大一片。
“这哪是太后……这分明是……”他嘴里嘟囔着,后半句没敢说出来,但脑子里的脏话已经翻涌了好几轮。
他又看李老汉。那枯瘦老头此刻正站在肖青璇身侧,一只手拎着油纸包的鱼,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肖青璇后腰上
当着满菜市场上百号人的面,那只粗糙枯瘦的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搁在太后高高翘起的圆臀上方,五根指头微微张开,若有若无地按在纱裙上。
纱裙薄得根本挡不住什么,那老家伙的指腹铁定能感受到下面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臀肉那温热饱满的触感。
老赵眼尖,还看见李老汉的拇指在不经意间轻轻摩挲了几下,就几下,但那动作绝对不是不小心的,那是男人摸女人臀部时惯用的力道,轻得像是怕惊跑池边的鱼,却又贪恋那份滑腻不舍得松手。
他枯瘦的拇指隔着薄纱和丝袜,在肖青璇的臀峰上来回轻刮,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太后娘娘呢?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稍稍往后靠了靠,让她那肥美的臀部更贴合李老汉的掌心,同时借着挑鱼的动作掩饰,身体微微晃动,让李老汉的手能更自然地在纱裙下更深入地探进去。
纱裙高开叉的开口正好在李老汉手掌的位置,他的几根手指已经从高开叉处滑进了纱裙里层,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按在肖青璇的大腿根上。
老赵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攥着竹筐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抠进竹篾缝里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吓得他自己赶紧缩手。
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我管了林府二十几年的账,那李老汉凭什么?就因为那天夜里他跟匪徒拼命?妈的,那天晚上要是我在那,我也能拼命!
福伯那老不死的也能拿金钗?李富贵呆头呆脑的也配?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平,可眼睛就是离不开太后娘娘纱裙高开叉处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他抹了把额头的油汗,发现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老二又硬了几分。】
肖青璇在三人簇拥下缓缓离开鱼肉摊,身后传来老板激动又猥琐的声音:“夫人慢走!下次再来啊!小的天天给您留最好的鱼!”
在附近跟着的其余管家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个兴奋异常,裤裆涨得鼓鼓的。
他们低声议论着,眼中满是狂热:“娘娘……竟然主动给那老东西福利……还让那老东西白送鱼……太骚了……”
离开鱼肉摊后,一行人继续在热闹的集市中穿行。
走到肉铺前,李富贵主动上前问价。他侧身挤在肖青璇身后,前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丰满的臀缝里。
随着他假装探身翻看案板上的五花肉,他的大腿前侧与她的臀弧之间形成若有若无的轻撞。
每一次碰撞,那根硬物便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分毫,又热又硬的触感透过几层薄布清晰地传递给她的尾椎骨。
肖青璇双腿微微发软,金色绣花鞋不自觉地踮起,臀部却在这微妙姿态中向后翘了几分,恰好陷入李富贵腰胯之间那个致命的凹陷处。
屠夫是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汉子,手中砍刀悬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肖青璇的胸口。
抹胸的边缘在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更多不该看到的东西。他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夫、夫人要什么肉……”
“五花肉……两斤……”肖青璇声音有些飘忽,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微微抬手想拢了拢抹胸,这一抬手,抹胸却滑得更多,左乳淡红色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屠夫瞪圆了眼睛,手中砍刀哐当砸在砧板上,一块肉渣溅到肖青璇金色绣花鞋面上。
李老汉连忙弯腰:“老奴来擦!”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掌握住肖青璇的脚踝,将她的脚轻轻抬离地面。
这个姿势让纱裙从膝盖上方滑落,整条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从脚踝处精致的金色绣花鞋帮,到小腿肚上丝袜泛着的微微珠光,再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箍痕。
箍痕以上寸许,便是没有遮掩的白皙大腿内侧肌肤,隐约可见一条粉色的蜜穴细缝隐在腿根最深处,被丝袜边缘的影子半遮半掩。
周围响起了不止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挑夫放下担子,手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搓着;一个卖鱼摊的中年男人从鱼盆边探出半个身子,鱼从他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都顾不得捡;
李老汉用袖子轻轻擦拭金色绣花鞋面上的肉渣,手指却顺势滑过脚背,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摩挲过玉足弓起的弧度。
那指尖粗粝如砂纸,刮过丝袜沙沙作响,脚背上传来的酥麻让肖青璇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又张开,双腿间那片禁地微微抽搐,竟有一丝透明的黏液从粉嫩缝隙中渗出,挂在丝袜边缘,在阳光下泛着隐约的润光。
福伯不甘落后,拿着一根削了皮的莲藕凑过来:“夫、夫人,您看看这莲藕可好?”他矮胖的身子挤过来,将那根长长白白、布满节节的莲藕递到肖青璇面前,却“一不小心”,莲藕的一头隔着抹胸顶在了她饱满乳峰的侧边上。
那裹着泥腥气白瓤的坚硬触感,与男人那物有几分相似,冰冰凉凉抵在乳肉上,将柔软的乳峰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肖青璇“嗯”了一声,声音尾调微微上扬,似嗔非嗔。
她凤眸扫了福伯一眼,却看到福伯正贪婪盯着她被莲藕头顶住的乳侧,那里抹胸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掀起,露出半圈更深的淡红色,是乳晕的边界。
“这莲藕……够长……”福伯语无伦次,肥胖的手指在莲藕上上下抚弄着,带动莲藕头在肖青璇乳侧来回碾压。
每来回一次,抹胸边缘便多掀起一分,再过两下,那圈艳红色几乎完全裸露出来,只剩最中心那粒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嫣红乳头还被布料勉强盖住。
肖青璇下体猛地一颤,更多的黏液从蜜穴流出,这回直接滴落在青石板上,在尘埃中砸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站立不稳,双手扶住李老汉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李老汉身上,丰乳贴上老头干瘦的胸膛,平坦柔软的小腹压在老头微凸的肚腩上,大腿根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老头一侧的膝盖。
李老汉能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那处湿热柔软的东西,隔着自己的裤子,却清晰地感知到那片禁地的温度和蚌肉般吮吸的触感。
他裤裆处的肿胀硬得发疼,几乎顶到肖青璇小腹下方那片鼓起的柔软饱满处,隔着几层布,两人都能感到对方那处的热度。
“夫人……还要继续逛吗……”李老汉哑着嗓子问,干裂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旱烟味喷在耳后那片最易泛红的皮肤上,肖青璇白皙的颈侧瞬间飞起一片红霞,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再到抹胸边缘
那里因为身体前倾,乳沟压得更深更挤,乳肉的起伏更剧烈。
肖青璇强撑着矜持,声音微颤却仍维持着太后的从容:“既……既然来了,便多挑些新鲜的……”可话未说完,李富贵从后侧递过来一根黄瓜,却“失手”将它蹭过她臀缝间薄纱裙的凹陷处。
那根黄瓜粗长坚硬,带着粗糙的颗粒表皮,隔着薄纱裙与没有亵裤的空档,从臀沟最下方一路刮到尾椎骨顶端。
那触感粗粝又有力的节奏,仿佛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行为。
肖青璇话尾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哼,臀瓣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又松开。
“夫人您说什么?”李富贵装没听清,手臂又往里凑了凑,这回直接让黄瓜的顶端恰好抵在尾椎骨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里,那里离后庭仅有寸许。
肖青璇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金色绣花鞋里用力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