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浪潮在凛体内翻涌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将她的意识推向崩溃的边缘又残忍地拽回来。
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融化的棉花糖,若非美月有力的双臂托举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冰凉的天台地面上。
但美月没有射。
诅咒的低语在她脑海里变了调,不再是粗暴的命令,而是化作一道阴柔妖冶的耳语,像是某个古老的魔女正伏在她耳畔,用涂满毒蜜的嘴唇一字一句地教导她:
不要急……慢慢来……
让她哭着求你……
让她的身体记住你的形状……
“让她再也离不开你……”
美月的紫罗兰色瞳孔深处闪烁着幽邃的荧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弧度。
那不是温柔的学姐会有的笑容,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后,从容不迫的、玩弄般的微笑。
“凛。”
她的声音低哑磁性,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振荡出令人骨酥的共鸣。
“嗯……嗯?前辈……”凛迷迷糊糊地应声,翠绿的眼眸还沉浸在上一轮高潮的余韵中,涣散得像两颗浸在水底的翡翠。
美月将凛从怀中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天台的地面上。
月光倾泻在少女赤裸的身躯上,薄荷绿的战斗服已经凌乱不堪,上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尚在发育中的柔软胸脯,两颗小巧的乳尖挺立着,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泛着被揉弄过后的嫣红色泽。
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以下便是一片春光旖旎的白皙领地,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方才被肉棒顶出凸起时留下的淡淡红痕,纤细的腿根内侧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从花穴到臀缝之间拉出无数条银亮的丝线。
那朵被蹂躏过的小花此刻微微张开着,嫩红的穴口无法完全合拢,一翕一合间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美月跪坐在凛分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被她亲手打开的稚嫩躯体。
她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高高翘起,硬挺得几乎贴上了小腹,茎身上沾满了凛的体液,在月色中反射着湿润的光芒。
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浓稠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凛光滑的小腹上,烫得少女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轻轻抽搐。
“前辈……为什么、停下来了……”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小手无意识地往自己的下身探去,纤细的手指摸到了空荡荡的、微微翕张的穴口,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里面……好空……凛的里面好空……”
美月没有回答。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凛的下巴,迫使那张沾满泪痕和涎液的小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凛,你知道什么是‘寸止’吗?”
“寸……止?”凛茫然地眨了眨被泪水浸红的眼睛。
“就是……”美月俯下身,嘴唇贴上凛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如同蛇信般钻入少女的耳道,“在你快要到达最舒服的那一刻……”
话音未落,美月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凛的下身。
她没有触碰花穴,而是用指腹极轻极缓地抚过凛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从膝弯开始,沿着光滑的腿根一路向上,像是一只蝴蝶用翅膀轻拂过花瓣的表面,若有似无,飘忽不定。
“呜……”凛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试图让那只作恶的手触碰到更需要被抚慰的地方。
但美月的手指总是在距离花唇仅有一指之遥的位置停下,转而去描摹腿根与小腹交界处那道柔软的沟壑。
“前辈……再过去一点……求你……”凛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像是被揉碎了的棉花糖丝,甜得发腻又脆弱得一碰就断。
“不行。”美月的回答简洁而残忍,嘴角的弧度却加深了几分。
她换了一种方式。
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凛湿漉漉的花缝上,沿着两片薄嫩的花唇缓缓上下滑动。
粗糙的冠状沟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刮擦过充血肿胀的花核时,凛的整个身体都会猛地弹跳一下,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叫。
但美月只是碾过……不进入。
龟头反复在花缝中滑动,将那两片花唇碾得又红又肿,蜜液被搅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会阴。
每一次龟头滑到穴口正中央时都会稍稍施力,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撑开一个小小的弧度,凛的甬道内壁立刻饥渴地收缩着试图将它吞入,但美月总是在最关键的一刻将肉棒撤回,只留下一个空虚的、被撑开又合拢的穴口在夜风中无助地翕动。
“啊……不要……不要只是蹭……放进来……前辈求你放进来……”
凛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伸出双手想要抓住美月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但美月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两只小手按在她头顶的地面上,十指扣紧。
“叫我什么?”
“前、前辈……”
“不对。”美月用龟头重重地碾了一下凛肿胀的花核,逼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然后又迅速撤开,“换一个称呼。”
“呜呜呜……美月、美月姐姐……”
“还是不对。”
美月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推入了一个头部,仅仅是一个头部。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被火热的嫩肉包裹住前端,那种被吮吸般的紧致感让美月自己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但她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忍住了继续深入的冲动,就这样停在了最浅的位置。
凛的反应几乎是疯狂的。
她的甬道内壁在龟头周围剧烈地蠕动着、吮吸着、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拖入更深的地方。
但美月纹丝不动,甚至开始缓缓地转动腰部,让龟头在穴口处画着小小的圆圈,碾磨着入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啊啊啊……进来……再深一点……求你……呜……凛要疯了……”
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美月的腰,脚跟拼命地往美月的臀部上蹬,想要借力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但美月的力量远比她大得多,轻松地抵抗住了她的挣扎。
“称呼。”美月再次提醒,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凛的理智在快感的风暴中摇摇欲坠。
她拼命地思索着美月想要听到什么,泪眼朦胧中望着身上那个银发紫眸的美丽身影。
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圣洁的轮廓,但她此刻所做的事情却与圣洁毫无关系。
“主……主人……?”
凛试探性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美月的眼睛亮了。
紫罗兰色的瞳孔中绽放出妖异的光芒,诅咒的纹路在她的虹膜深处旋转成一朵绽放的花。她的嘴唇弯成一个满意的、危险的弧度。
“乖孩子。”
然后她挺腰,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凛的身体。
“呜啊啊啊啊啊啊……!!!”
从穴口到宫颈再到子宫深处,所有的空间在一瞬间被粗暴地填满。
被寸止折磨了许久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满足感中彻底崩溃。
凛的小腹猛地隆起那个熟悉的、骇人的凸起,粗长的肉棒形状清晰地印在她平坦的腹部皮肤上,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上方。
但这一次美月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她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将龟头牢牢嵌在凛痉挛的子宫腔内,然后低下头,在凛耳边轻声说:
“现在开始,每次想要高潮的时候,都要先喊‘主人’。否则我就停下来。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凛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乖巧地点着头,蜜金色的碎发被泪水和汗水粘在脸颊上,狼狈而色情。
“真乖。”
美月吻了吻凛湿润的眼角,舔去了一颗即将滚落的泪珠。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但这一次的节奏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疯狂的冲撞,而是极其缓慢的、一寸一寸的研磨。
粗长的肉棒在凛被撑到极限的通道中缓缓抽出,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刮擦过内壁上密密麻麻的敏感点,带出一层层翻卷的嫩红媚肉。
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凸起在自己体内滑动的触感,那种细致入微的摩擦比猛烈的撞击更加令人发疯。
当龟头退到穴口、只剩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时,美月停顿了三秒。
漫长的、如同永恒般的三秒。
凛的身体在这三秒里经历了从巅峰跌落的失重感,刚刚攀升到一半的快感浪潮被硬生生截断,悬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种被悬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她的通道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仅存在入口处的那一小截肉棒,拼命想要将它重新吸入深处。
“主人……主人……放进来……凛快要……呜呜……”
“快要什么?说清楚。”
“快要……去了……凛快要去了……求主人……肏进来……”
美月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后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最深处。
“去吧。”
“啊啊啊啊啊……去了……凛去了……主人……呜啊啊……”
凛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
被寸止积蓄了太久的快感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将她的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
大量的淫液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湿了美月的小腹和大腿,在两人交合处汇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地跳动着,子宫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将美月牢牢锁在最深处。
但美月在凛高潮的巅峰再次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还在去……凛还在……呜呜呜……为什么……”
凛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嚎。
高潮被拦腰截断的痛苦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粗糙的水泥表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规矩。”美月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主人……主人……求主人让凛去……求求你……凛是主人的……凛的子宫是主人的……求主人肏凛的子宫……让凛去……呜啊……”
少女哭得涕泗横流,蜜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面上,翠绿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对快感的渴求和对面前这个人的绝对臣服。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魔法少女,忘记了正义与光明,忘记了一切,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是主人的。
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美月俯下身,在凛颤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吻。
“好孩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然后她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冲刺。
诅咒的紫色纹路从美月的肉棒表面蔓延而出,透过子宫内壁渗入凛的体内,像是无数条发光的藤蔓在少女的身体里扎根、生长、绽放。
凛的小腹上隐隐浮现出淡紫色的花纹——那是诅咒的印记,是从属与支配的烙印。
月光之下,银发与金发交缠,呻吟与喘息交织。
魔法少女的堕落,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