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那场短暂的阵雨过后,台北的夜空泛着一层混浊的暗紫色。
永和老旧顶楼加盖的房间里,电脑萤幕上空白的文字档游标一明一灭,仿佛在无情嘲笑着男人的无能。
陆言深死死盯着萤幕,十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距离《深渊凝视》引爆全台网路仅仅过去了二十四小时,各大出版社的催稿信箱、社群平台成千上万条狂热的私讯,像是一只只饥饿的鬼魅,在他耳边发出刺耳的尖叫。
然而,他右手中指那原本滚烫的灵能血墨,此刻却像结了冰一样沉寂无声。
任凭他如何用力抓挠头皮、咬破下唇,脑海中除了空洞的白噪音,再也挤不出半个具备魔性的词汇。
【该死……写不出来……为什么写不出来!】陆言深低吼着,一拳重重砸在键盘上。
桌上的劣质马克杯被震翻,冷掉的即溶咖啡在凌乱的稿纸上晕开一片难看的污渍。
赵子昂在巷子里摔给他的干尸照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张被抽干水分的人皮仿佛正对着他发出阴冷的狞笑。
然而,对失去聚光灯与崇拜的恐惧,瞬间以十倍、百倍的暴虐姿态压垮了陆言深残存的理智。
他无法容忍自己重新跌回那段无人问津、连房租都缴不起的平庸深渊。
饥渴与焦虑像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疯狂啃噬,他的身体在颤抖,神经在尖叫。他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灵魂。
午夜十一点,一辆黄色计程车在大安区青田街的幽深巷弄口悄然停下。
陆言深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却急促地走向那栋隐没在浓密树荫下的巴洛克式洋房——暮色阁。
门扉无声滑开,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却冰冷的光晕。
大厅尽头的高背皮椅上,沈修远正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一丝不苟的灰白油头在灯下泛着冷光,手上的黑曜石戒指散发着微不可察的幽芒。
老者那双饱经世故却毫无生气的眼睛缓缓抬起,像打量一件即将成熟的珍贵器皿般,上上下下审视着陆言深那因欲望而扭曲苍白的面容。
【你回来得比我想像中还要快,言深。】沈修远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嘴角噙着一抹洞悉一切的冷意,【凡人一旦尝过神明维度的力量,就再也咽不下地面的糟粕了。】
陆言深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地攥紧双拳:【我要灵感……我需要更多血墨。】
沈修远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中阶的滋味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薇薇安已经在下面等你了,去吧,证明你的灵魂值得深渊的恩赐。】
通往地下密室的黑曜石阶梯两侧,燃烧着散发浓郁麝香与龙涎香的紫黑色烛火。
当陆言深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时,一股混杂着甜腻体香与原始肉欲的热浪迎面扑来。
密室中央的黑曜石圆形祭坛上铺满了猩红色的真丝绸缎。
薇薇安正慵懒地斜倚在软垫上,身上仅披着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袍。
那对白皙饱满的酥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如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交叠着,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最私密处诱人的芳草萋萋与微微泛着水光的粉嫩软肉。
【我的天才小作家,你终于忍不住了吗?】薇薇安媚眼如丝,猩红的指甲轻轻划过自己丰润的下唇,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身体已经饿坏了吧?】
陆言深眼底泛起一层病态的血丝,压抑在心底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几步冲上祭坛,一把将薇薇安按倒在冰凉的黑曜石台面上。
薇薇安发出一声娇媚的低笑,双手灵巧地探入他的针织衫内,冰凉柔滑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脊椎与腰侧轻轻游走,带起一阵阵狂暴的电流。
【刺啦——】
薄纱被粗暴地撕裂成碎片,薇薇安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具宛如熟透蜜桃般的火辣胴体。
她主动伸出雪白的藕臂环住陆言深的脖颈,吐气如兰地吻上他的唇瓣,灵巧的丁香小舌带着滚烫的津液肆意攻城略地,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将他口中的空气一吸而尽。
陆言深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粗壮的肉棒如怒龙般顶在薇薇安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薇薇安娇喘连连,修长的双腿主动分开,蛇一般缠上了陆言深的精瘦腰肢。
她纤细的手指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顶端已然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炽热阳具,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那处私密的花径正剧烈收缩着,汩汩流淌出滚烫黏稠的淫水,将周围的黑曜石台面浸染得一片湿滑。
【进来……用你的全部来取悦我,换取你的至高灵感……】薇薇安扭动着浑圆的雪臀,主动将穴口往滚烫的肉棒上磨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陆言深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向前一沉!
硕大无比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紧密吸吮的软肉,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整根没入那温热狭窄的极乐深渊!
【啊啊——!好大……撑满了……】薇薇安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啼,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冲撞而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耀眼的乳浪。
那紧致如吸盘般的肉壁死死咬住侵入的男根,层层叠叠的褶皱伴随着内部的痉挛,将陆言深包裹得密不透风。
极致的压迫感与滚烫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陆言深的神经,他眼中的紫芒暴涨,双手死死掐住薇薇安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而野蛮的抽插与顶撞!
【啪!啪!啪!啪!】
皮肉激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封闭的密室内回荡不绝。
每一次直刺到底的深入,都重重碾压过花穴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与晶莹的蜜汁,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黑曜石上,激荡起阵阵淫靡刺鼻的异香。
陆言深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狂抽猛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薇薇安被顶得双眼迷离,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修长的双手死死抓挠着陆言深的后背,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数道鲜红的指甲血痕。
她体内的深渊印记随之全面运转,一股股阴寒而强大的恶魔灵能顺着结合的器官疯狂逆流,直接注入陆言深的下腹丹田,化作无穷无尽的创作幻象在他脑海中疯狂炸裂!
然而,就在这场肉体交融即将攀上初次高潮的临界点时,密室沉重的铁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一名衣衫褴褛、满脸恐惧的年轻男子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
那是夜莺俱乐部的一名基层侍奉者,双眼布满血丝,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放我出去……这根本不是灵感……这是吃人的魔鬼!沈修远要杀了我……放我走!】
下一秒,一道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嗜血杀意的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黑泽面无表情地踏入密室,俐落的寸头下,脖颈与胸口处的深渊符文刺青正散发着刺目的血光。
他身穿黑色皮衣,右手握着一柄沉重的厚背砍刀,刀刃之上竟凭空腾起熊熊燃烧的漆黑火焰!
【违反保密协议者,当场销毁。】黑泽的声音沙哑粗暴,如同一头残虐的野兽。
侍奉者惊恐地想要爬向祭坛,但黑泽一步上前,军靴重重踏在他的脊背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黑泽手中的黑焰砍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斩而下!
【噗嗤!】
漆黑的火焰与鲜血在半空中狂暴绽开。
那名男子的身躯被当场斜斜撕成两半,内脏与断骨散落一地,随即在黑焰的灼烧下迅速化作焦黑的灰烬,刺鼻的焦肉味与血腥气瞬间充斥了整间密室!
目睹这极其残虐恐怖的一幕,陆言深浑身肌肉猛然僵硬,心脏剧烈收缩,恐惧如冰水般浇透全身。
然而,身下的薇薇安却在这一刻发出了近乎癫狂的浪笑。
同伴被当场撕裂的血腥画面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毒药,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恶魔本性。
她体内的花穴肉壁在极度兴奋下以匪夷所思的频率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粗暴充血的男根!
【看到了吗……这就是弱者的下场!】薇薇安主动挺起腰肢,将雪臀狠狠撞向陆言深的胯下,眼神狂乱而妖异,【沉沦吧!恐惧才是最极致的愉悦!把你的精华与灵魂全部交给我——!】
极度的血腥恐惧与极致的肉体快感在神经元中猛烈对撞,陆言深脑中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双目赤红如血,发出一声近似野兽般的狂嗥,腰部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不顾一切地狂暴顶撞!
【啪啪啪啪——!】
残暴的抽送带起漫天飞溅的淫水与血沫。
在黑泽冷酷嗜血的注视下,在焦黑尸骸的浓烟中,陆言深挺动腰杆,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钉入薇薇安的花穴最深处,滚烫无比的白浊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灌注进那温热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薇薇安弓起身子,在漫长的绝顶痉挛中发出尖锐的娇啼,大股蜜汁与白浊混合著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淹没。
在极乐与毁灭的巅峰,庞大无比的深渊启示如黑色风暴般强行灌入陆言深的识海。
这一次,灵能血墨不再仅仅停留于指尖,而是化作滚烫的紫黑毒流,顺着他的手腕、小臂一路逆流而上,深深烙印进他的周身经脉与骨髓深处!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隐约的黑色脉络,随即又隐没在苍白的皮下。
陆言深虚脱地瘫倒在薇薇安滑腻赤裸的娇躯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疯狂。
黑泽冷冷地收刀入鞘,转身退出了密室。
而在门外的阴影处,沈修远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阴鸷的眼睛透过门缝凝视着祭坛上宛如死尸般抽搐的陆言深,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黑曜石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贪婪而残忍的笑意。
容器的同调进度,已经达到了完美的中阶。
当陆言深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走出暮色阁时,台北的天空已经泛起微弱的鱼肚白。
初秋清晨的凉风吹在他黏腻冰冷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处的紫黑血墨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搏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妖异魔光。
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随手写下的一句话,都足以让任何凡人陷入疯狂的致幻狂喜之中。
然而,当他把手伸进口袋摸手机时,指尖却碰到了不久前林若曦塞给他的一张平安符。
那张原本散发着淡淡檀木香气的黄色符纸,此刻在接触到他指尖血墨的瞬间,竟以惊人的速度变黑、腐烂,最终化为了一掌冰冷的黑色灰烬,随风飘散在青田街清冷的薄雾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