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铁柜里撕开她的逼,血抹到奶头上操

赛道上的引擎轰鸣被厚重的隔音墙挡在外面。

林夭夭推开VIP专属更衣室的门。

更衣室占地很大,两排银灰色的双开门金属储物柜整齐排列。

顶部的白炽灯把地面照得惨白。

冷气开得很足,风口对着地面直吹,空气里却已经有一股被体温捂热的皮革味。

她踩着十厘米的绑带高跟鞋走到最里侧的个人储物柜前。

绑带勒进脚踝,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热裤边缘随着步伐轻轻磨着大腿根,布料底下那一点软肉已经微微发烫。

密码还没输入,后方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巨大的力道把门板掼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金属锁扣被转动、反锁的动静。

林夭夭转过身。

傅斯年站在门边。

他脱了那件深蓝色西装外套,只穿着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衬衫。

袖口卷到手肘,前臂青筋暴起。

领口的扣子全数扯开,露出锁骨下方结实的胸肌和一层薄汗。

衬衫下摆被他动作扯松,隐约能看见腹肌收紧的轮廓,西装裤的前裆已经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发硬的弧度。

他右手上全是血。

玻璃碎片扎破虎口和掌心。

殷红的血顺着修长的指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溅起刺目的红斑。

血是热的,带着铁锈味,混进冷气里,冲得人太阳穴发紧。

两人隔着五米对视。

“外面那群保安,傅总用得还顺手吗。”林夭夭目光扫过他流血的右手,又故意在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上停了一停,嘴角没有半分退让,“硬成这样闯进来,是来抓人,还是来操人?”

傅斯年迈开长腿往前走。

皮鞋踩在瓷砖上,踩过他自己滴落的血迹。每走一步,那根被布料勒住的东西就更明显地顶着裤缝,压迫感成倍往上涌。

“傅氏收购这间赛车场的合同,五分钟前已经签完了。”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声音低得发哑,“现在这里清场。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今天想被谁看,都得先过我的鸡巴。”

“傅总签合同的速度比当年抢城南地皮还快。”林夭夭背靠上金属柜门,后腰被冰凉的铁皮一激,乳尖却在皮衣里悄悄挺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查封场子。原来是急着把人关起来干。”

“我来查你的底线到底在哪。”

傅斯年抬起左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颌,力道重得指腹陷进软肉,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下唇,把那点唇膏抹开,又按进她齿间。

他手背上的青筋全数爆出。

“你在那辆车里,手摸到了哪里?”他盯着她的眼睛,字音全是从牙齿缝里磨出来的,呼吸已经烫得喷在她鼻尖上,“摸他的安全带,还是摸他裤子里那根没长开的东西?说。你的手有没有握上去,有没有把他摸硬。”

“我投资了三千万的车队。”林夭夭偏开头,舌尖却故意舔过他按在唇上的拇指,湿润、滚烫,一下一下,“我摸摸主驾的安全带扣,还需要跟傅总报备?傅总自己都硬成这样了,闻见味儿就流水,倒来审我。”

她甩开他的钳制。

“只摸了安全带扣?”傅斯年逼近半步,大腿直接抵进她两腿之间,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西装裤狠狠顶上她热裤正中那道缝,来回碾了一下,“江衍那种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他能给你什么?让你把奶子露出来,逼都快遮不住,坐在他腿上,由着几百个男人盯着你的胸、盯着你的腿根发情?”

他视线往下压。

落在那件红黑拼色的超短皮衣上。

拉链大敞,乳沟以上的皮肤毫无遮挡,两团雪白被皮料从下方托起,随着呼吸轻轻颤。

紧绷的皮质把腰勒得极细,热裤短得连大腿根都盖不住,腿心那一小块布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捂得发潮,边缘陷进软肉里。

“我看林总是不挑食到了极点。”他的膝盖又往上顶了顶,粗糙的裤料磨过那层薄薄的皮,“连护国寺里敲木鱼的,还有底下那些不入流的戏子,你都要去骑。他们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夹得这么紧,也叫得这么浪?”

林夭夭听到这里,突然笑了。

她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迎了半寸。

饱满的胸直接蹭上他衬衫的面料。

乳尖已经硬了,隔着皮衣一下一下刮过他胸口,留下两点发烫的触感。

她的腿心也贴了上去,故意用那处已经湿出一小块深色的热裤,慢慢磨他裤裆里那根勃起的东西。

“我确实不挑食。”她仰起头,声音又软又狠,气息喷在他喉结上,“只要能让我顺心,谁的床我都能上,谁的鸡巴我都能吃。傅总给城南的地皮都不情不愿,凭什么要求我把逼和时间都浪费在你身上。你要操,就拿出能把我操服的本事来。磨磨唧唧的,跟那些只能看不能上的男人有什么两样。”

这句话彻底成了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傅斯年眼眶红透了。理智和上位者的体面在这一秒被碾成粉末。他胯下那东西跳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湿意,把西装裤洇出一小块深痕。

他左手越过她的肩膀,扣住她身后那扇双开门金属更衣柜的门把手。

用力往外一扯。

金属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向两侧敞开。

这组更衣柜是专门为存放连体赛车服和头盔定制的,内部空间极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站立。

傅斯年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压住她的肩膀。掌心的血又热又黏,按在她裸露的肩窝上,指头陷进软肉。

粗暴的力量完全容不得她反抗。

他把林夭夭整个人推进了更衣柜内部。

金属底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后背撞上冰凉的铁皮隔板,激得她倒抽一口气,乳尖更硬,腿心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热裤里那点湿意一下子涌得更厉害。

没等她站稳,傅斯年高大的身躯直接挤了进来。

他左手猛地拉过身后的柜门。

两扇柜门闭合。内部瞬间陷入极度昏暗,只剩下百叶透气孔漏进来的几缕惨白灯光,一条一条割在她的锁骨、乳沟和被顶起来的小腹上。

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傅斯年的胸膛死死贴着她。

两人的大腿紧紧相贴,他那根硬热的东西整根抵在她腿心,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的阴唇被挤开、阴蒂被布料反复碾过,又麻又酸。

呼吸在狭小的铁皮盒子里来回激荡,无限放大,全是血的腥、红茶的香,和他身上被情欲蒸出来的雄性气味。

“你不是喜欢让人看吗。”

傅斯年右手抬起。

流血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枚金属拉链头。指腹的血抹在黄铜上,滑腻,发烫。

那是一条从胸口直通腹部的重型黄铜拉链。

“今天我让你看个够。”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脏,“奶子、腰、逼,全拉开。我要看着你湿,看着你夹,看着你在这铁柜子里被我操到流水。叫出来也没用,外面一个人都进不来。”

手腕猛地发力,向下狠狠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铁柜里极为刺耳。

紧绷的红黑皮质被暴力拉开。

毫无内衬遮挡的雪白肌肤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两只乳跳出来,圆润、沉重,乳晕颜色浅,乳尖却已经胀成硬挺的深红色,随着她的喘息轻轻发抖。

皮衣向两侧滑落,卡在手肘处,把她的胳膊反勒在身后,胸更往前送。

林夭夭上半身完全敞开。

傅斯年虎口渗出的鲜血随着撕扯抹在她白皙的锁骨和乳沟中央,又顺着胸骨一路淌到小腹。

大片刺目的殷红与冷白的肌肤交织,血珠挂在乳尖上,要滴不滴。

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左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压在后方的铁皮上。腕骨被捏得发疼,她的手指却在他掌心里蜷紧,指甲掐进他的肉。

流血的右手张开五指,带着滚烫的体温和黏腻的血液,直接贴上她毫无遮挡的侧腰,再往上,一把罩住左边的乳。

掌心粗粝,血是滑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他用力揉捏、托起、按扁。

拇指碾过乳尖,来回刮,又用指甲轻轻掐住那颗硬粒,拧了一下。

“唔……”林夭夭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

不是疼。

是那一点被掐住的时候,快感顺着乳尖直直扎进小腹,腿心猛地一缩,热液又涌出一股,把热裤裆部浸透,贴在阴唇上,凉一下,又被体温捂热。

男性的荷尔蒙和极度霸道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砸下来。

林夭夭眼底没有任何惊慌。

她甚至刻意挺直了脊背,把胸更往他手里送,乳尖在他流血的掌心里来回蹭,嘴里却笑:“傅总的手这么脏,摸完了是不是还要舔干净?血的味道,和女人下面的味道,你更想吃哪一种?”

傅斯年掌心感受着手底下滑腻的触感。

乳肉软,乳尖硬,血把他的指纹和她的皮肤粘在一起。

血液的腥甜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红茶香,再往下,是热裤里已经藏不住的、雌性发情的湿味,把他大脑里最后一丝清醒全部剥夺。

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咬上她锁骨上的那抹血迹。

牙齿啃进皮肉,不轻。

舌面随即贴上来,又热又湿,把血卷进嘴里,吮、吸、舔,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吮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血,唇从锁骨滑到乳沟,鼻尖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张嘴含住一边乳尖。

舌尖先顶着那颗硬粒拨了两下,再整个裹住,用力一吸。

“啊……”林夭夭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腰却往上挺。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放开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涎水和血丝。

另一边也被他掌心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留下红痕。

“傅总……”她喘着,声音发颤,却仍是挑的,“含得这么急,是饿了多久?江衍看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下面硬得流水了?”

“闭嘴。”他含着她的乳,声音含混,热气全喷在湿漉漉的乳尖上,“再提他,我就在这儿把你操到叫不出别人的名字。”

右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上又往下,越过被撕开的皮衣边缘,掌心抹开小腹上的血,五指张开,按上热裤的边缘。

指尖探进去,摸到大腿根内侧最软的那一层肉。

那里已经湿了,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滑得他指头一挨上去就陷进去。

金属柜子在他们纠缠的动作下发出连续不断的震颤声。

傅斯年的大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弯一顶,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隔着那条黑色皮质热裤,用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暴地摩擦。

西装裤粗糙的面料与热裤边缘剧烈对抗,每一下都碾过阴蒂的位置。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前端的湿意透过两层布渗过来,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感觉到了吗。”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呼吸又热又重,“这就是你坐在别人腿上的时候,我裤裆里的东西。现在它抵着你的逼。你夹一下给我看。”

林夭夭被困在他双臂之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也根本不想反抗。

她闭着眼,腿根却听话似的收紧,用软热的腿心夹住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慢慢上下磨。

热裤里的阴唇被挤开,阴蒂肿得发疼,每磨一下就窜起一阵细密的颤。

淫水越涌越多,沿着腿根往下淌,沾湿了绑带高跟鞋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她享受着这股纯阳之气源源不断撞上来带来的战栗,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缩,像已经在想象被撑开、被填满。

“就这点本事?”她睁开眼,颊侧泛红,唇却还在笑,声音又哑又浪,“隔着裤子顶。傅总是只会用嘴说要操人,还是下面那根根本不敢拿出来?”

傅斯年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上,来到她的颈侧。

他重重吸吮动脉跳动的那一块皮肤,牙齿磨着,舌尖舔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

吸的时候发出很响的水声,柜壁把声音反弹回来,听得人耳根发麻。

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探进最隐秘的地方。

手指勾住热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布料勒进腿根,把阴阜那一点软肉挤得鼓出来。

指腹贴上裸露的皮肤,先是外侧,再是已经湿透的缝。

没有布料了。

指尖碰到的是滚烫、滑腻、不断收缩的软肉。

阴唇张着,淫水拉成丝,沾了他满手,和血混在一起,又腥又甜。

他用两指把阴唇掰开,中指顺着缝往上一刮,精准地按在肿起的阴蒂上,打着圈碾。

“啊……哈……”林夭夭终于没能把声音全咽回去。

腰一软,后脑磕在铁皮上,手腕被按得更高。

腿根控制不住地发抖,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地吮着空气,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柜底的金属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这么湿。”傅斯年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嘴里吐出粗重的热气,手指却不停,中指借着满手的滑,缓慢而强硬地插进穴口,“外面装得那么硬,里面软成这样。吸我。对,就是这样,咬着我的手指。江衍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你也夹得这么紧?”

穴肉又热又紧,层层裹上来,把他的指节咬住。他抽出来一点,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指腹抵着前壁那一点软肉,又快又重地抠。

林夭夭的大腿内侧痉挛了一下。

小腹抽紧,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被他刚才吸过的那一边还沾着口水和血,亮晶晶的。

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她恨自己这么容易就湿透,又忍不住把腰往他手上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傅总在这点事情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被反剪在头顶,手指微微蜷缩,指甲刮过铁皮,“非要跟个学生争高下……啊……你插得这么深,是怕比不过他,还是怕我夹完你的手,还是想要别人的鸡巴?”

“我想要你的逼只认我的东西。”他低吼,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指并拢撑开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水,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揉搓。

柜子被撞得哐哐响,她的喘息、他的粗喘、水声、金属震颤声混成一团。

“说。还去不去找那个姓江的了,嗯?他给你摸安全带的时候,你的逼有没有像现在这样,含着我的手指直缩,水滴得到处都是?”

“傅总……哈啊……问这个的时候,手指倒是很老实。”林夭夭眼尾湿了,却仍抬着下巴看他,穴肉咬着他不放,每被抠到那一点就控制不住地绞紧,“你要是现在把裤子解开,把那根硬着的东西塞进来,也许我还能考虑把今天的人换成你。只是用手……唔……傅总未免也太小气。”

傅斯年正沉浸在即将彻底占有她的狂热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热液,在昏暗里拉成银丝。

右手手指抵住热裤被扯开的边缘,正准备发力,把那层最后的布料整个撕开,把自己已经胀得发疼的性器掏出来,对准那张不断张合、湿得一塌糊涂的穴,整根撞进去。

腰腹下压。

所有重心全部倾注在下半身的这一秒,他的龟头已经隔着被扯歪的热裤和自己的裤链,死死抵住她的穴口,热得像要烙进去。

他脑子里只剩下那一点——撑开她,操进最深,让她在这铁盒子里痉挛着高潮,哭着夹着他射。

就在这时。

林夭夭刚才一直处于放松状态的右腿,毫无征兆地动了。

那条穿着十厘米绑带高跟鞋的长腿在狭窄的柜内弯曲。

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发力。

一个极其狠厉、刁钻且精准无比的上顶动作。

膝盖骨带着整个腿部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傅斯年双腿之间最脆弱的要害上——正正砸在那两颗已经因为勃起而绷紧的睾丸,以及阴茎根部。

没有任何收力。没有任何留情。

“唔——”

傅斯年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到极致。

所有的狂热、侵略、占有欲,在这一秒钟全部被难以想象的剧痛彻底粉碎。

那根刚才还硬烫地抵着她穴口的东西猛地一跳,随即在剧痛里失去所有力道。

闷哼卡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来。

胃部翻搅,眼前发黑,冷汗瞬间炸出。

他扣着她手腕的左手瞬间失去所有力量,无力地松开。游走在她腿心、沾满她淫水和他鲜血的右手也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傅斯年高大的身躯瞬间佝偻下去。

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顺着下颌线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砸在她还裸露的胸口和锁骨的齿痕上。

下颌骨死死咬紧,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整个身体贴着更衣柜的铁皮滑落下去半截,双膝一软,险些直接跪在柜底的金属板上。

刚才还嚣张地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此刻被痛楚绞得发软,隔着裤子可怜地抽动,每跳一下都带起新一轮从鼠蹊直灌脊髓的剧痛。

他双手死死撑住柜子两侧的隔板,才勉强维持住没有彻底倒下。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视线出现片刻的模糊。

五脏六腑都像被绞肉机碾过。

胯下那一点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操进她身体里的欲望,此刻只剩下被精准击碎后的痉挛。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缩,前端却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还沾着湿,和痛混在一起,耻辱得让他眼前发红。

林夭夭放下右腿,平稳落地。高跟鞋跟敲在金属底板上,清脆一声。

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到肘弯的皮衣拉回肩膀。

雪白的胸还露在外面,乳尖湿着,锁骨和乳沟上满是他的齿痕、唾液和血。

纤细的手指捏住拉链的残骸,随意整理了一下被撕开的领口,又把被他扯歪的热裤边缘往回拉了拉。

腿根还在微微发颤,穴口仍又空又湿,阴蒂一跳一跳地酸,她却把那点没被满足的情欲压进眼底,一点不给他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弓成一只虾米的傅氏掌权人。

男人因为疼痛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全是不可置信与痛楚。

他的手指还沾着她的淫水,在昏暗里发亮。

刚才那个要把她按在铁柜里操到哭的人,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

林夭夭抬起脚,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一下他发抖的小腿骨,又慢悠悠地往上,鞋尖点了点他仍然因疼痛而蜷着的腿间,力道很轻,轻得像挑逗,却让他整个人又是一僵。

她在狭小空间里笑出声,笑得极其勾人,又全然无情。

“傅总,白嫖可不是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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