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自己穿上的

聂麟出差回来,是周日晚上。

家里没人。

王蓉留了字条,说去店里盘货,晚点回来。聂麟放下行李,洗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准备找睡衣。然后聂麟看见了床上那条丝袜。

肉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的正中央。

聂麟拿起来。

是那种料子。那种看不透织法的、热的、像皮肤一样的料子。抖开,对着灯看。还是看不出来。氨纶不像,蚕丝不是。干了十二年,摸过市面上所有丝袜的原料,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聂麟想起王蓉的话,你猜哪来的。

聂麟猜不到。

站在床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坐了下来。

聂麟给自己套上了。

聂麟对自己说,这是工作。设计师试料子,天经地义。以前也穿过,试张力、试勒痕、试哪里会滑。这次也一样。

从脚尖开始。那层布贴上来的一瞬间,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细小的、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往上爬。套到膝盖,停了一下。

聂麟想起王蓉穿这条丝袜时的样子。想起自己的手指贴上去,那层布在指尖下热得不像话。当时没细想,现在这层布套在自己腿上,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像有无数只极小的手,从四面八方贴着腿,一下一下地抚。

喉咙动了一下。

继续往上套。套到大腿根,聂麟站起来,把袜口提到腰上。然后那东西又开始自己动了,顺着腿往上爬,爬过腿根,爬过小腹,最后停在聂麟下身。

它把聂麟的鸡巴包住了。

和上次看王蓉穿的时候一样,那层布自动合拢,贴着聂麟的形状,把聂麟整根性器裹进去。聂麟低头看,看见自己的轮廓被一层薄薄的肉色布勾出来,清清楚楚,连马眼的位置都看得见。

“呼……”聂麟吐出一口气。

这一次,家里没人。没有王蓉蹲在聂麟面前,没有王蓉的手。只有聂麟自己,和这条会动的丝袜。

聂麟伸手摸了一下。

这一下是聂麟自己摸的。

布料下面是聂麟的鸡巴,已经硬了。隔着布,聂麟摸到自己的形状,温热,滑腻,像摸着一个被包在丝袜里的活物。慢慢套弄了两下,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

“嗯……”聂麟闷哼出声。

没忍住。没人看,没人管,聂麟就站在卧室中央,穿着那条丝袜,开始给自己手淫。那层布太滑了,滑得手心都打滑,越撸越热,越热越滑。他的拇指隔着丝袜碾过龟头,马眼里渗出来的水把布浸出一个小印,那小印一圈一圈地变大。越撸越快,喘得越来越重,最后腰一挺,射了出来。

白浊喷出来,全被那层布接住。一股,又一股,隔着丝袜,他看见那层布包着自己的东西一鼓一鼓地跳。

然后被吃掉。

聂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液渗进丝袜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那股腥味都没留下。而那条丝袜的颜色,深了一点。又是那种极其细微的变化,细到只有聂麟这种天天跟颜色打交道的人才看得出来。

聂麟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腿。

丝袜还在。紧紧的,温热的,像第二层皮肤。试着往下脱,袜口卷到一半,忽然自己弹了回去。

“啪。”

聂麟愣住了。

脱不下来。

聂麟的心跳开始加速。两只手一起上,从大腿根往下剥,剥到膝盖,那层布纹丝不动。又去撕,指甲掐进布料里,使了吃奶的劲,那层薄得透明的肉丝,却像焊在聂麟腿上一样,怎么也撕不破。

“老婆……”聂麟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没人应。

跌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两条腿。那层肉丝贴着皮肤,温热的,安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候,门响了。

王蓉回来了。

“穿着呢。”王蓉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聂麟,笑了:“我还以为你会等我回来再试。”“王蓉。”聂麟的声音是抖的:“这丝袜脱不下来。”,“我知道。”,“你知道?”聂麟猛地站起来:“你知道你还让我试?”,“我让你试了吗?”王蓉把包放下,走到聂麟面前,仰头看聂麟:“东西只是放在这里,是你忍不住诱惑,自己穿上去的。”聂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而且。”王蓉伸手,隔着丝袜摸聂麟的大腿“你刚才自己玩过了吧。”聂麟的脸腾地红了。

“我闻得出来。”王蓉凑近聂麟,鼻尖在聂麟颈窝蹭了蹭“你射了。射在丝袜上。”,“我……”,“舒服吗?”王蓉的手滑到聂麟腿间,隔着那层肉丝,握住了聂麟还半硬着的鸡巴。

“啊……”聂麟腿一软。

“看。”王蓉在聂麟耳边:“镜子里那个人,是谁?”聂麟看着镜子。

镜子里,一个男人穿着肉色丝袜,丝袜裹着那根鸡巴,被身后的女人握着,一下一下地撸。聂麟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

那还是聂麟吗?

“是我……”聂麟哑着嗓子。

“是你。”王蓉亲了亲聂麟的后颈“好看。”聂麟射了。这次王蓉没有让聂麟射在丝袜上,王蓉用手接住了,把那一滩白浊抹在聂麟的乳头上,用手指慢慢揉开,白浊糊着乳尖,在灯光下反着光,像给那两点涂了一层油。

“你干什么……”聂麟喘着。

“记住今晚的。”王蓉:“以后你的东西,都不会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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