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森尔镇之后,三个人沿着一条旧商道往东北方向走。瑟琳希娅和艾露薇尔还是那副老样子——一个走在左边,一个走在右边,中间隔着蓝天,嘴上谁也不让谁。
“臭母猪精灵,你走路能不能小点声?沙沙沙的烦死了。”
“我穿的是树叶裙子,当然有声音。你那个尾巴拖在地上扫来扫去就不吵了?”
“那是老娘的尾巴,爱怎么扫怎么扫,你管得着吗?”
“尾巴长那么粗,一看就是囤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肥肉。”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蓝天走在中间,听着左右两边你来我往的吵嘴声,默默把兜里的干饼掏出来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着,已经学会不急着劝了。他前两天每次插嘴都会被两个人同时怼回来,后来他学乖了,等她们吵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走到中午的时候,路旁出现了一片疏疏朗朗的林子,树不太密,阳光能从树冠中间透下来,地上铺着一层软软的干草,看着就很适合歇脚。蓝天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又摸了摸肚子,回头对两个还在拌嘴的女人说:“我们在这儿歇会儿吧,吃点东西再走。”
瑟琳希娅和艾露薇尔几乎是同时闭上了嘴,各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一左一右走进了林子。蓝天跟在后面,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干草地坐下来,把包袱摊开,掏出干饼、一小块咸肉、还有半壶水。东西不多,他自己吃是够了。
他刚把咸肉撕成条摆在饼上,瑟琳希娅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尾巴往旁边一甩,盘着腿,抱着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艾露薇尔则坐在斜对面,把裙摆拢了拢垫在腿下,金色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绿色的眼睛看着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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