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沦仙十法器

“第二件神器名为束臂缠,困锁女犯的手臂的刑具。用于需要驱使女犯而将她们从完全收押中提出来时,使她们能够活动但受到限制。”

阎雪寒介绍道。

束臂缠看似普通,实则蕴含无穷玄机。

它形如白练,轻如绸缎,风可吹落,就像贵族女子服饰中常披在肩臂上用的披帛,是件优雅端庄的装饰品,触感柔滑如水,却坚韧如钢。

当阎雪寒将它展开时,仿佛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丝线间流转,圣洁朴素,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美。

“别动。”阎雪寒低语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缓步靠近傲雪仙子,后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阎雪寒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傲雪仙子光滑的手臂,引得她一阵颤栗。

阎雪寒的动作轻柔而坚决,先是抓住仙子那双如玉般白皙细腻的手腕,将它们并拢在身后。

束臂缠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去,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地勒入肌肤,却又不至于造成伤害。

从此仙子的大臂无法伸展,双手手腕前伸不得超过二尺。虽能行动,但一身修为大大被制。

傲雪仙子玉体微颤,她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束臂缠缓缓贴上傲雪仙子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绸缎仿佛有了意识,慢慢收紧,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臂。

傲雪仙子感到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手臂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阎雪寒的手指在白练上轻轻划过,激活了其中的禁制。

刹那间,束臂缠在仙子身上幻化出一套素雅的白裙,端庄优雅,但是傲雪仙子同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流遍全身,她感到自己的真气被白练抽取、吸收,反过来束缚她自己,却又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体内流窜。

随着束缚的加深,傲雪仙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雪乳微微起伏,如同被困在笼中的蝴蝶。

束臂缠不仅仅束缚了她的双臂,更像是在她的全身上下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

阎雪寒的手指在横过仙子美背连接手肘的匹练上轻轻一点,束臂缠瞬间收紧,傲雪仙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声音中既有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那原本高傲的眼神此刻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境地。

“这束臂缠不仅能困住肉体,更能束缚心神。”阎雪寒对武月影解释道,“它会随着佩戴者的挣扎而越发收紧,直到完全臣服为止。”

“束臂缠不仅能困锁住你的力量,“阎雪寒在傲雪仙子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还能让你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傲雪仙子贝齿咬紧笼颜辔,努力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感到一阵阵热流在体内涌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

束臂缠上的流光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战栗。

武月影在一旁冷眼旁观,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果然是优美又残酷的刑具。

她优雅地踱步上前,纤纤玉指轻抚过傲雪仙子的脸庞。”

看来这神器果然名不虚传,“她轻笑道,“不知我们的仙子能坚持多久呢?”

“即使是圣阶高手,至多也坚持不过一盏茶时间。而这条母狗是女犯中坚持时间最长的,约莫一炷香时间。当然,任何女性最终仍免不了屈服,任人驱使,天阶强者也不例外,时间长短的区别罢了。”阎雪寒答道。

“任何女性最终仍免不了屈服,若朕披上这么一条薄纱,岂不任你驱使了?”

阎雪寒脸色大变,自知大大失言,忙跪下磕头,:“臣失言……”

阎雪寒心急之下,连称臣有罪,却张口结舌,一时却不知如何辩解,心下大为惶恐。

“陛下,臣闻真龙乘时变化,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真龙之雄姿,逢风云之际会,纵横于四海。概真龙天命有授,祚由天裁。陛下为天子,万国衣冠,四海宾服,乘时而御九天之运,又岂是人力所能探知哉!”

“阎爱卿贵为大将军,想不到口舌之才也如此好……真龙天命,祚由天裁,朕确实非凡夫俗子可比……平身吧。”武月影笑笑,真龙不受凡人约束,话说到这种程度,她若还是为难于人,未免显得她自己不像真龙了。

当然,这不代表武月影内心中没有新的考量。

阎雪寒谢恩平身,却没有看到阎西虎对闪过她一丝失望的眼神。

太自大了!

阎西虎早知道阎雪寒嗜虐成性,在教坊司调教女奴更是助长了她张扬跋扈的性格,虽然手段高明,将教坊司治理成了阎家的铁桶江山,习惯了唯我独尊的地位,狱卒和女犯们光是听到她鞋跟的踏地声都无不战战兢兢,但他还是低估这副自大的性格惹出的麻烦,以至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妹妹还是城府不够深。

昔日淮阴侯与汉祖对饮,淮阴侯酒后失言,言道高祖能带兵不过十万,而自己多多益善。

高祖生疑,若我带的兵比你少,又如何能擒住你呢?

这句无心之言为淮阴侯后来的杀身之祸埋下祸根。

阎西虎觉得阎雪寒就像淮阴侯,太自大了,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该说出来,好在自己应对及时,兼之武月影似乎对傲雪仙子更感兴趣,没有让武月影生疑。

武月影看到傲雪仙子倔强地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显然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煎熬与快感。

“第三件法器名曰缚娥缨,形如长缨,又称仙子愁,平时硬如钢索,催动法诀后却柔软无比。

战斗时候,念动真言,“仙子愁”能自行索敌,将敌人绑起来。”阎雪寒解释道,“仙子愁”入肉生根,捆完后融绞在一起,彻底合而为一,没有绳结,唯有主人念咒方可解开。”

武月影闻言,双眼一亮,还有这种神器!她迫不及待地接过缚娥缨,仔细端详片刻后,随即念动咒语。

刹那间,缚娥缨化作一条柔软的绳索,在空中盘旋飞舞。它如同活物一般,不断变化着形态,时而舒展如蛇,时而收缩如蟒。

武月影惊叹不已。这缚娥缨果然非同凡响,难怪号称”仙子愁”。

武月影挥手示意缚娥缨朝傲雪仙子飞去。绳索如灵蛇般游走,眨眼间已至仙子身边。

傲雪仙子正欲躲避,却被阎雪寒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缚娥缨缠绕上来,将自己五花大绑。

缚娥缨如丝如缕,却又坚韧无比。它紧紧贴合着仙子的肌肤,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融入其中。

缚娥缨捉着傲雪仙子双手,将她这对柔荑合十背在脑后,再将傲雪仙子雪颈勒住,绑一个越挣越收紧的活套,随后绕至背后。

手腕是发力要冲,缚娥缨将仙子内腕相对并排十二排绳圈,捆毕再竖缠形成更坚固的十字结。

沿手腕向下,分一条主绳为骨 干织绳网拢住小臂,再在肘部收紧。

这是教坊司众多捆法中最严厉的”后手观音”绑法,寻常女犯柔韧性稍差些,定然痛不欲生。

缚娥缨从肘部绕至身前,交叉搭在酥胸再绕回,将仙子大臂与上身紧紧捆成一个整体。

但这恶毒捆缚到此还未结束,缚娥缨好像有灵性般掐准仙子呼吸吐纳的节奏,趁仙子吐息的瞬间,绳头从腋下穿回前胸,使绳索在仙子左右 乳根各绞出一个扁而宽的”爻”字,骤然收紧。

这一来,交叠的绳网便把胸腔扩张的范围完全限 制,试问当一个人呼吸不畅,她内功再高强又如何能让真气运转流畅?

束缚随着呼吸逐步加深,好像蟒蛇缠绞猎物。

仙子越发难以挣扎。

她能感受到每当吸气想将上身绳网挣松,乳根处的四道绑绳便会被牵一发而动全身地扯至更紧,两团雪峰送来的锥心绞痛,将仙子勒得喘不过气来,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捆紧,直到骨节都在皮肉下发出“咯咯”悲鸣。

“不要!放开我!”仙子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这还没完,缚娥缨如有生命般环绕仙子肋间一路向下,束住腰 肢,最后绕过股间,猛地向上一提!

仙子被这招打了个措手不及,那道银绳不偏不倚地勒在仙子双腿之间的蜜缝上。

一种酥 麻的愉悦感不受控 制地在体 内乱窜,仙子嘤咛一声,面颊飞起红晕,双腿夹紧,几欲跪倒。

股绳与穿过仙子上身,连在颈绳上,绳索留短一寸,令仙子不得不低垂臻首,以缓解女儿家最娇嫩之处的压力。

初进教坊司时,仙子心高气傲,昂首挺胸,不肯低头,结果顾此失彼,咬碎一口银牙,仍被这根小小股绳逗 弄得人生中第一次泄了身子,当众泄身的羞耻如利剑一般刺穿她的心头,让仙子如屈服的奴隶一样垂下首去。

武月影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傲雪仙子的反应,只见后者的肌肤因为束缚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犹如初绽的桃花。

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玉臂,此刻更显得纤细柔弱,却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武月影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示意阎雪寒介绍下一件法器。

“第四件法器名为修身固,是一件束腰,顾名思义,让女子修身、谦卑、从容,提醒自己保持淑女仪态之意,每时每刻不能懈怠。”

武月影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件法器。修身固外表美观,通体洁白,浑然一体。

阎雪寒继续解释道:“这件修身固不仅能塑造完美的身形,更能影响佩戴者的呼吸吐纳。一旦穿上,女子便会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举止优雅,言行得体。穿上它,最桀骜不驯的女子也会变得温顺乖巧,哪怕崩坏边缘也要优雅端庄。”

武月影伸手轻抚修身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阎爱卿,你说,若是让傲雪仙子也尝试一下这修身固,会有何等效果?”

阎雪寒闻言笑笑:“若是傲雪仙子佩戴修身固,想必会更显其仙姿绰约……”

“呼气,收腰!”阎雪寒小心翼翼地为傲雪仙子穿戴修身固,贴合着仙子纤细的腰肢,随着系带收紧,仙子的身材愈发玲珑有致。

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举止间多了几分优雅端庄。

傲雪仙子的眼中依旧闪烁着不驯的光芒。

她试图运转法力抵抗修身固的束缚,但是体内灵力如泥牛入海,越发难以调动,反而生出无数坚硬的绒毛活物一样舔舐自己,又酥又痒,仙子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艰难地将笑意忍在喉间。

“怎么,感觉如何?”武月影取出堵口物,饶有兴趣地问道。

傲雪仙子咬着嘴唇,好不容易强行忍住笑意,违心地回答:“回禀陛下,这修身固确实...非同寻常,奴婢很舒服。”

“喜欢就多享受会儿。”于是仙子的樱唇又被堵住了。

傲雪仙子站在一旁,感受着修身固带来的奇异变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仙子腰肢本就纤细,但阎雪寒还是把束腰收紧到比仙子腰肢还要小两寸。

“呃……”傲雪仙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那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被束腰紧紧勒住,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她的身体变化,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自己恐怕要在这束缚中度过漫长的时光了,仙子悲哀的想。

“第五件法器,名为啮峰坠,是一对精巧的乳坠。”

阎雪寒小心翼翼地捧起这对宛如艺术品的坠子,在阳光下金玉的纹路闪烁着光芒。

上面的乳夹形状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雪梅,下面坠着沉重的金铃铛,精致得令人叹为观止。

阎雪寒走向傲雪仙子,后者因为修身固的束缚而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他轻轻拨开仙子的发梢,露出她雪白如玉的酥胸。

“这啮峰坠不仅美观,更蕴含玄妙法力。”阎雪寒解释道,同时将乳坠缓缓靠近傲雪仙子的玉峰,“它能刺激受刑人的敏感处,让佩戴者时刻保持警醒,行动时有曼妙的铃铛声。”

当冰凉的玉石触及傲雪仙子娇嫩的肌肤时,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阎雪寒熟练地将乳坠固定在适当位置。

乳夹轻轻夹上傲雪仙子娇嫩的蓓蕾,仙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柔嫩敏感的粉红顶端瞬间被紧紧钳住,啮峰坠形态美观,看上去犹如被蜂蝶轻啄,然而美妙的外观下,仙子感到针扎一般剧痛,乳尖被啮峰坠注入催情汁,既痛痒又酥麻。

仙子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前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挺起胸膛,在迎合这份甜美的折磨。

阎雪寒松手,两颗乳坠顿时沉甸甸地坠下去。

“呃……”傲雪仙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不安。

“别动,挺胸抬头。现在只是夹住你的乳头,敢乱动我就让它变幻成乳环形态,穿进你的乳头。还是说你更喜欢第二形态?”

傲雪仙子只觉得胸前一沉,刺痛麻痒中仿佛有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向下。

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仙子的玉峰微微变形,坠子的晃动带来阵阵酥麻,铃声悠扬如歌,但仙子再不敢乱动,挺胸低眉的姿势更显丰盈。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行。

这份重量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让傲雪仙子不由得轻咬红唇,眼中泛起一层薄雾。

”第六件法器名为封魔杵,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一件塞在女囚下体的震动棒,能封住女囚的真气。”阎雪寒介绍着将它塞进傲雪仙子的下身。

“\'入渊龙\'、\'探庭珠\'是\'封魔杵\'的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三部分同气连枝,互相感应,互为一体,合称为第五件法器。”阎雪寒缓缓展示着手中那根狰狞的长棒,形状如金似玉,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

这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刑具,更是一件能封锁真气的神器。”

“这种东西太大了吧,根本不是人类的尺寸能容纳的了吧?不,会死的吧?”即使不能说话,但人人都能读懂傲雪仙子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中的恐惧。

封魔杵不但粗大狰狞,而且表面布满了可伸缩的细小倒刺,可以深入女性阴道中的每一寸褶皱,随震动方式能在瞬间从轻微刺激变为剧烈疼痛,让受刑者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

内置的高频震动装置,能产生足以让任何女子失去理智的强烈快感。

而它那能在冰寒与灼热间快速切换的温度控制功能,更是让人欲仙欲死。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封魔杵的倒刺还能注入各种药物,如催情剂、麻痹剂等,彻底摧毁受刑者的意志,扰乱受刑者的心智,最贞烈的女性也沦为任人摆布的性奴隶……

阎雪寒慢条斯理地将封魔杵抵在傲雪仙子的私密处,感受到仙子修长紧实的大腿一僵。”

别紧张,仙子,好好享受吧,顺便一提,你夹得越紧,它震动越快,而且会释放电流。”说着,她猛地将封魔杵推入傲雪仙子体内。

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封魔杵开始震动。

傲雪仙子重重束缚下的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曲线玲珑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丹田的真气正在迅速被吸走,化为封魔杵的能量之源。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不……不要……”傲雪仙子咬着堵口棒,试图抵抗这股快感的侵袭。但她的抵抗只是徒劳,很快,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傲雪仙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封魔杵微微震动,刻在其上的符文亮起幽蓝的光芒。

傲雪仙子顿时感到体内的真气如潮水般退去,被封魔杵牢牢锁住。

傲雪仙子咬紧贝齿,倔强地瞪视着武月影。

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封魔杵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她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崩溃……

阎雪寒缓缓拿起封魔杵的另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一根通体雪白的细长玉器,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就是\'入渊龙\',蜿蜒夭矫形如游龙,龙鳞飞扬,柔中带坚,栩栩如生。

“\'入渊龙\'能深入玉门关,直探幽径。”阎雪寒轻声解释道,“龙鳞依主人法诀张合,龙鳞张时封闭尿径,若无陛下念口诀,雪仙子这辈子就别想尿尿了。”

第二部分由一颗颗晶莹的珍珠串成细链,宛如精美的珍珠项链,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探庭珠\'则是用来探寻幽庭的绝佳法器。”阎雪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它们都能感应封魔杵的变化不断变换形状,给予受刑人极致刺激,扰乱心神,让受刑者难以抵抗。”

说着,阎雪寒缓步走向被束缚的仙子。

仙子清丽绝伦,眉宇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傲然,即便身陷囹圄也不改其清冷高贵的气质。

然而,当阎雪寒靠近时,她的眼中还是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恐惧。

“别怕,仙子。”阎雪寒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诱惑与威胁,“这不过是开始罢了。”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仙子光洁的肌肤,引得后者一阵颤栗。

阎雪寒缓缓将\'入渊龙\'对准仙子的尿门,轻轻推入。

仙子咬紧牙关,但还是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吟。

那根细如发丝的玉器慢慢深入,居然真的化作一条游龙,在她体内游动。

从未被人染指的尿道被陌生的异物插入,仙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屈辱,但她依旧倔强地保持沉默,作无声的反抗。

然而,当阎雪寒开始缓缓推入\'探庭珠\'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二声惊呼。

那串晶莹的珍珠细链缓缓没入她的后庭,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随着珠子的深入,她感到一股奇异的屈辱中的快感开始在体内扩散,扰乱着她的心神,仙子清冷的容颜染上几分妩媚,她的眼中闪过痛苦与羞耻。

那高贵清冷的气质与此刻遭受的淫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凸显出这场酷刑的残酷与淫靡。

“让朕看看冰冷的仙子失态是什么表情吧。忍好了哦,如果高潮了就去禁宫奴犬司报道吧,他们正好缺几条巡夜的犬奴。”武月影玉手轻抬,口中念动阎雪寒新教的玄奥法诀。

霎时间,三件法器齐同时启动。

“啊!”傲雪仙子娇躯一颤,三处私密部位同时遭受凌辱。

封魔杵在蜜穴中疯狂震动,入渊龙在尿道内肆意游走,探庭珠则在幽门处不断变换形状。

这三重刺激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将她淹没。

傲雪仙子咬紧银牙,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是何等高洁之人,岂能在这群凡夫俗子面前失态?

然而,傲雪仙子能忍住第一波快感,第二波很快袭来,第三波第四波紧随其后,无休无止,这套淫具的主人有无限的时间等待她的失态,随着时间推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意志正在逐渐崩溃。

很快,这场不公平的竞争就由仙子的完全战败而告终。

“呜……”终于,一声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这声音仿佛是打开闸门的钥匙,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喘息。

傲雪仙子娇躯剧烈颤抖,如同暴风雨中的柳枝。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大开,露出了最私密的花园。

“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仿佛要刺破云霄。

那一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游走,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席卷全身,仙子跪倒在地。

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可抑制。

那水柱足有三尺之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洒落一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持续了近一刻钟,地上已经积起了一片晶莹的水泽。

傲雪仙子的眼神变得迷离,小嘴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那高贵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与往昔里的冰山仙子判若两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带来新一波的余潮喷发。

极致的高潮如同电流般在她全身流窜,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欢呼雀跃。然而,与此同时,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着最私密、最羞耻的时刻。那些或惊讶、或轻蔑、或淫邪的目光仿佛利刃,将她的尊严撕得粉碎。

“还有女人这么淫荡啊……能喷这么高……”

“就是啊……”

不……不要看……

傲雪仙子想要遮掩,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羞耻与快感交织,痛苦与愉悦并存。

这复杂的感受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她是高贵的仙子,却在此刻沦为最下贱的淫物。

这巨大的反差更是将她的羞耻感推向了顶峰。

然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无尽的羞耻之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难道自己真的要堕落了吗?

当最后一滴蜜液滴落,傲雪仙子瘫软在地,那满地的晶莹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不要……”傲雪仙子双腿颤抖,再也无法起身,全身痉挛,一股股清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渍。

随乳尖颤动,啮峰坠上银铃发出阵阵清脆的铃声,更让仙子无地自容。

高潮的快感席卷全身,逐渐消散,更多的是无尽的羞耻。

傲雪仙子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巅峰。

自己真的要堕落了吗?

这个念头剜着她的心。

在傲雪仙子高潮的那一刻,武月影惊喜地感受到帝皇诀突破了,来到第五重境。

在这一刻,丹田真气如热浪般流转全身,通体感到说不出的舒服,居然让武月影轻吟出声,下身幽微处渗出两点水滴,恍惚间,武月影感觉瘫倒在地上高潮的好像是自己。

好在武月影意志坚定,刹那的恍惚后就回过神来。

这是帝皇诀的副作用吗?

武月影内心惊疑不定,好在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被傲雪仙子的淫态吸引过去,没人发现自己的轻微异动,只有阎西虎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一刹,但武月影转头看去时,看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傲雪仙子身上,没有发现异常。

阎雪寒没感到异常,还在介绍剩余的法器。

她拿起一对银色的大腿环和一副精致的脚镣,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困驰环\',是第七法器,和第八法器\'囚踱绊\'一样,都是限制女犯行动的法器。”

阎雪寒缓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傲雪仙子,

她蹲下身,轻轻抚摸傲雪仙子光滑的大腿。

仙子想要躲避,双腿却瘫软无力。

阎雪寒趁机将困驰环缓缓套上傲雪仙子的大腿,只听”咔嗒”一声,银环紧紧锁住。

“啊!”傲雪仙子惊呼一声,冰冷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如坠冰窖,高潮的余韵瞬间清醒几分。

她发现体内经脉仿佛被封锁的程度进一步加深,大腿经脉真气无法流转。

紧接着,阎雪寒又拿起囚踱绊,轻轻扣在傲雪仙子的纤足上。

冰凉的触感让仙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小腿经脉也被制住。

腿环和脚镣上的银链都很短,限制佩戴者只能迈出极小的步伐。

“\'问星踮\',第九件法器,一双水晶高跟鞋,精美绝伦。和其他法器一样,它能吸收佩戴者的真气,转化为折磨的力量。问星踮的鞋底布满了细小的气孔,吸收穿戴者的修为释放钢针,每一步都会刺激足部诸多敏感穴位,让佩戴者欲仙欲死。”

说着,她缓缓将水晶高跟鞋套在傲雪仙子的纤足上,当鞋底的尖刺接触到她娇嫩的足心时,仙子痛哼一声。

“站起来,走两步。”阎雪寒一抖鞭子,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领教过化骨鞭的厉害,傲雪仙子咬牙站起,刚迈出一步,鞋尖就刺出两根细针,扎进仙子玉趾趾甲盖中,注入麻痒的汁液和媚药,中趾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入渊龙也如电流般在她体内流窜。

她踉跄了一下,无法站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问星踮中封印了数千只深海冰晶水母之灵,冰晶水母生长于大海深处,其身透明如冰晶,摆动的触须可释放出特异的毒素、催情素和电流,用以捕食或交合。因此,问星踮受力时不但鞋底会刺出无数细密坚韧的针须噬咬脚心,每走一步,鞋尖会随机刺出两根如水母触手一般细而透明的尖针扎入脚趾,注入麻痒的毒素和微弱电流,麻痒无比,有如万蚁噬心,同时气机牵引之下,随机激活穿戴者身上一样别的法器。”

“怎么样,仙子?”阎雪寒的声音中带着戏谑,“这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站起来,继续走!”

傲雪仙子紧咬嘴唇,站起身,这一次,激活的是大拇趾的钢针和嗡嗡作响的探庭珠。

傲雪仙子动作一僵,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潮红的面颊和难以聚焦的眼神,却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麻、痒、痛和情欲的快感轮回交织,五味杂陈的难言之感,仙子觉得自己这双玉足好像不属于自己了,成为了深海恶魔们猎食的战利品,恶魔们拼命地分食撕咬,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开花梨\',这是最后一件法器。一旦置入后庭,只需轻轻旋动,就能让女子的后庭如花般盛开。”

阎雪寒强行分开仙子的玉腿,让她摆成跪爬着的姿势,将开花梨缓缓推入仙子的后庭,轻轻旋转。

“啊——!”傲雪仙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感到体内的器具正在缓缓展开,一片片金属丝网状的花瓣无情地撑开她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羞耻,让她几乎崩溃。

随着机关的不断旋转,开花梨越开越大。

傲雪仙子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樱唇微张,不断发出低声的呻吟。

探庭珠从开花梨中央的孔中探出,如同花蕊,仙子粉嫩的幽庭如梨花盛放。

“多么美丽的\'梨花\'啊。”阎雪寒取笑道。仙子闻言垂下清泪,如此难堪地暴露出自己的幽穴,女性最后的尊严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很好。”武月影满意地点点头,“\'来吧,仙子,为我们跳支舞,霓裳羽衣舞,如何?”武月影念诀放松了一部分束具的拘束,封魔杵飞入武月影掌心,连腿环上的链子都增长了数倍,令仙子手脚能够活动。

说罢武月影又掷出一把长剑,插入地上:“让我再见识一下仙子方才那流风回雪的剑法吧。“

仙子低头看剑,她很想拒绝,或者拔剑杀出。

但是来到教坊司前,阎雪寒和她订立过誓约,只要她服从教坊司三年的调教,就不伤害蓬莱山弟子一根指头,何况自己的真气大受限制,十不存一。

傲雪仙子咬紧银牙,强忍着脚下传来的剧痛与快感,走到剑前,双腿微分,然后在众人淫亵的目光中走到了那把剑前,缓缓撩起了自己的裙摆,白纱裙摆之下,双腿间的隐秘部位若隐若现。

傲雪仙子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屈膝,蜜穴抵住剑柄,冰冷的触感让仙子双腿一颤,被这么多人看着做这种事,傲雪仙子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红晕。

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逐渐深入到自己被调教成敏感得不行的身体之中,傲雪仙子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了起来,因为痛苦而皱眉。

而随着那剑柄的深入,观众们似乎能看到仙子那饱满而又粉嫩的白虎阴阜收缩,蠕动,还能看到她的那两腿之间还有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下来,看上去淫靡至极。

作为江湖上广受敬仰冰清玉洁的女剑仙,傲雪仙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但是偏偏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否则的话,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可怕的后果。

感受到自己花穴中的异物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点,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既刺激又羞耻,这对于一向高傲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

但是却又有种莫名的快感。

在这种极度矛盾的心情之下,傲雪仙子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接近崩溃的边缘,假如有的选,她宁可穿戴这套法器被禁闭十天,也不愿意在人前露出这种淫态。

起舞。

霓裳羽衣舞是大唐一位君主梦中飞升月宫见到仙女所作,舞姿飘然有几分仙气,不似人间之作,是大唐于太清宫祭拜老子所用的宫舞曲。

一经仙子舞出,舞曲的仙气与仙子的气质完美契合,手臂上的批帛舞动,如行云流水,当真仿佛九天仙女下凡尘。

纤细的腰肢轻轻摆动,玉臂如柳枝般轻柔舒展,整个人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莲花,美得令人窒息。

众狱卒甚至女犯都看得如痴如醉,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这绝世美景。

然而,这美丽的画面中却又暗藏着无尽的淫靡。

随着仙子的舞动,身上的拘束具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脚镣和大腿环上的锁链叮当作响,乳尖上的铃铛更是随着乳摇发出清脆的和鸣。

这些声音仿佛是一首淫靡的乐曲,与仙子优雅的舞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水晶高跟鞋的鞋跟足有七寸之高,足底各处钢针随机出没,若想避开足跟处的钢针,就避免不了刺入足趾甲的钢针,反之,想要足趾好受,足跟就受痛。

可怜仙子一双如玉嫩足,每一步都感到钻心的疼痛,而且随机激活乳头、幽庭、尿道中的一样淫具,让仙子生出一身细汗,娇喘连连。

那细小的尖刺不断刺激着她娇嫩的足心,又痛又痒,仙子柳眉蹙起,好几次几乎站立不稳,舞姿微微变形。

最令人惊叹的是,仙子的下体竟然夹着一柄长剑。

随着她的舞动,那剑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这诡异而美丽的剑舞,既展现了仙子高超的武功,又暴露了她此刻的屈辱处境。

傲雪仙子的面容依旧高贵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难以掩饰的潮红,却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不堪,但她却不能停下。

舞到最后的高潮,仙子花穴夹剑,单足踮起旋转起来,纤细的身躯如同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莲花,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力。

那夹在双腿之间的长剑也随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光,如雪花旋舞,正是傲雪仙子之前对楚清秋使出的那招流风回雪剑法。

美人如玉剑如虹,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仿佛天上的仙子降临凡间,展现着无上的风华。

然而,这美丽的画面背后却是无尽的折磨。

水晶高跟鞋的尖刺不断刺激着仙子的足心,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体内的入渊龙和探庭珠也随着旋转疯狂震动起来,给予她极大的刺激。

“啊——!”终于,傲雪仙子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蜜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在空中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仙子的眼神变得迷离,踉跄着跳完收舞式,檀口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那高贵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与平日里的冰山仙子判若两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带来新一波的喷发。

“真是美极了。”阎雪寒轻声赞叹,“教坊司那么多美人,只有仙子是绝代佳人。”

卿本佳人,奈何为奴。

傲雪仙子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太阳此时将要下山了,武月影对这次访查教坊司之行十分满意,一番赏赐后带着傲雪仙子乘马奴拉的马车回宫了。

夜晚,寝宫,武月影被吊在刑架上,四肢张开,华贵的凰袍被蘸了盐水的皮鞭抽碎,鞭痕满身,口含着自己穿了一天的丝袜,被抽得呜呜叫。

下一鞭子抽到武月影摇晃的乳头上,武月影一声凄厉的哭叫,被抽得乳汁飞溅。

”今天你威风得很呢,陛下。“李紫凌轻声说道,语气冰冷,又一鞭子抽下去。

番外 云烟紫音传 冤罪正义女神捕 与绝色艳盗一同受刑遭辱(上)

夜玲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贼帮派,作恶多端,十年来偷遍了达官贵人的宅邸.

夜玲珑女首领“追魂腿“林紫音,腿上功夫更是了得,竟然偷到了皇宫内院,将御花园太液池的一百零八颗夜明珠偷了去,在江湖上名声大噪。朝廷震怒之下,令雪花女神捕柳云烟奉命追缴。

林紫音本领高强,然柳云烟更胜一筹。

夜玲珑分赃大会那天,柳云烟凌空而至,踹开大门,闯进据点,那天,人人都看见她霜裾雪袂,英气逼人,身后有数千精兵。

柳云烟带队追了林紫音七天七夜,两人斗转腾挪,掌风刀影,你来我往。

终于在第七天夜里林紫音力竭被擒,搅动天下十余年的飞贼组织夜玲珑七天内被柳云烟覆灭,余党被尽数拿下。

林紫音双手反剪,自知劫数将至,兀自不屈,喝骂道:

“朝廷的鹰犬,以为擒住了姑奶奶就有好果子吃吗?!”

夜尽天明,雪停云歇。被擒获的贼人有数百名之多。押送的官兵威武雄壮,马蹄声声,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入城后,迎面而来是负责押送囚车的阎雪寒。

清点人数,将犯人塞进囚车里后,柳云烟策马翻身下鞍,教坊司的长官问道:“此番共擒贼人多少?”柳云烟答曰:“禀长官,贼人共计三百二十六名,尽数就擒。”长官说:“错了,囚车有三百二十七辆。”柳云烟再看看手上的名单,说没错,是三百二十六名。

长官连声音都没有抬高地说第三百二十七个是你自己,说罢一掌劈翻毫无防备的柳云烟,刹那间东南西北都有手和脚伸出来,下兵器的,使擒拿的,上镣铐绳索的,这种完美配合是一夜之间擒拿三百二十六人操练出来的。

柳云烟还要挣扎,已被一掌劈晕,将她五花大绑后,塞入了最后一乘空着的囚车。

黑暗逼仄的囚车内,柳云烟悠悠转醒。

她发觉自己竟是一丝不挂,手脚都被粗砺的麻绳紧缚,动弹不得,竟然和囚犯一样绑法,关进了囚车里。

柳云烟高挑的身子在狭小的囚笼内蜷缩着,寸步难移,笼外似有人影晃动,不知是人是鬼。

柳云烟强自镇定,暗自盘算脱困之计,心中却是惊骇莫名,惶恐不已。

她料想定是那长官设局陷害,但背后缘由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官衙这等绑犯人的手段还是自己亲自改良的,照顾到了每个关节死穴,叫再有的能耐的犯人也插翅难飞,没想到如今用在了自己身上,柳云烟追悔莫及,只得在笼中蜷缩成一团,听任命运摆布。

牢笼中不辨天日,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再次醒来时,柳云烟发现自己被吊在审讯室,双手吊起,两腿分开,脚踝被锁在地上的短链上,人字型被吊起来。

作为刑部侍郎,这个地方柳云烟再熟悉不过,这是刑部大牢,关犯人的地方,里面一半的牢房都是女神捕填满的,吊自己的枷锁,就是自己审犯人用的那根枷锁!

“柳犯云烟,你勾结贼人,分赃夜明珠,你可知罪?”

“什么勾结贼人,我为朝廷效力,抓捕飞贼,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何罪之有?我乃朝廷命官,你怎敢如此对我,我必向圣上参你一本……啊!”

哗的一声,话音未落,柳云烟被阎雪寒一鞭子抽破官服,痛哼一声,胸膛留下一道火辣辣的鞭痕。

“还敢顶罪!带人犯!”

阎雪寒不屑一顾,挥了挥手。

两名狱卒拖着一个披散头发的女子走了进来。

柳云烟定睛一看,竟是那林紫音。

只见她四肢被麻绳折叠紧缚,只能扭动娇躯,像条狗一样爬行,但身上没什么伤痕。

“林紫音,说,柳云烟是不是你的同伙?”阎雪寒冷冷地问道。

林紫音抬起头,笃定地说:“是!柳云烟,是我们的同伙。我去御花园盗夜明珠时,她给我们传递的情报。事成后,她得到了二十颗夜明珠做报酬…”

柳云烟还未听完,怒不可遏:“林紫音,你敢胡乱攀咬!是我亲手抓的你们,怎么成了同伙?你竟敢诬陷我!”

另一名狱卒捧起一个盘子,幕布掀开,正是那二十颗夜明珠。

“这都是抄你家时发现的,二十颗都在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这是栽赃!有卑鄙小人陷害我……”柳云烟一时想不通,林紫音怎么可能把夜明珠偷放在自己家的,什么时候?这事太蹊跷了。

还未等她想通,鞭子如毒蛇般狠狠抽在柳云烟身上,撕裂了她修身的制服,露出她凸凹有致的身材。

柳云烟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惨叫,牙关里漏出一丝忍耐的呻吟。

但是随着自己身体的裸露,两个狱卒的目光越来越淫邪,被陌生男性用这种目光注视,让柳云烟感到一阵羞耻。

“林紫音,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案发那天我在执行公务,不在京城,怎么可能给你通风报信,真相总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到时候,林紫音,本官必让你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柳云烟的身体因疼痛而颤抖,却依然保持着傲然的姿态。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林紫音烧成灰烬。

“阎司长,教坊司便能如此无法无天么?此事一查便知,我堂堂正四品的刑部侍郎,即使真有嫌疑,也要奏请女皇陛下定夺,怎可私自关押!滥用刑具,置国法于何地!?给我纸笔,除非陛下已经剥夺了我的官职,否则我有权上书陛下!”柳云烟即使落到这般境地,也全然没有寻常人陷落天囚院大牢时,应该带有的惶恐和绝望。

该说不愧是刑部侍郎么,虽惊不乱,到这个份儿上了仍然能拿国法压人,阎雪寒想了想,自己还真无法拒绝,于是道:

“柳长官说的是,下官会给您准备纸笔。只是您也清楚,入了刑部的大牢,无论是谁都要先受九十杀威鞭·,这是您自己定下的规矩,下官也不好破例不是?”

柳云烟听了气得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刑部的牢狱从来就是刑部自己管辖,按官职大小,自己正四品的侍郎官阶其实还在阎雪寒之上,但是教坊司这几年青云直上,隐隐有压过刑部的势头,连刑部牢狱的权柄也被分走一些,是以自己平时敬称一声阎长官,这女人也欣然受之。

现在都这个时候了,阎雪寒竟然自称下官,说什么下官不敢破了规矩,这是摆明了要为难自己!

“好好好!”柳云烟怒极反笑,知道自己挨了这顿鞭子才能取纸笔,“既然阎司长说了,来便来吧!我柳云烟问心无愧,何惧之有?”

阎雪寒知道自己这次得罪人了,但她的理念就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既然已经得罪人了,那不如干脆得罪得彻底些!

阎雪寒拍了拍手,叫人把柳云烟放下来,摆上刑凳:

“刑部的惯例是犯人必须吊起,去衣受刑。但既然是柳长官,自然应该优待的,下官怎可扒您的衣服,请您自己脱了衣裳,趴在凳子上受刑就好。”

“哼,虚情假意。”柳云烟双手按上自己腰带扣子,就待解衣。

“且慢。”阎雪寒又拍了拍手,狱卒们押过来一批跪爬的犯人,大多是男性。

当他们抬头,看到眼前受刑的竟然就是抓他们入狱的柳云烟时,纷纷露出了惊讶、不敢置信、怀疑,然后是兴奋无法抑制的表情。

“柳云烟,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抓老子的时候有想到今天么?”

“老子等了十多年了,终于,终于等到柳婊子你也和我们一样啊!啊哈哈哈!”

柳云烟挑眉:“阎雪寒,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是杀威鞭,自然要让其他犯人都好好看着,杀一儆百,这也是柳长官定的规矩,您忘了么?”阎雪寒微笑着提醒。

柳云烟气结,她家世代为官,家风传承严谨,最重礼仪教养,刚才让两个狱卒看到自己春光乍泄的样子已经脸上发烫,现在却要在这群囚犯面前亲手给自己宽衣解带,这比被别人扒光衣服更加羞耻百倍。

昏暗的灯火下,柳云烟肤如凝脂,面容端庄秀丽,娇艳动人,雪白的肌肤在牢房中泛着莹莹的光泽,成熟美艳的身材不输青春少女。

她那高耸的酥胸如玉峰般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引人遐想。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曲线优美的臀部圆润饱满,犹如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

一双修长的玉腿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匀称而富有力量。

羞耻、愤怒、屈辱,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柳云烟强忍着羞耻和愤怒,衣衫解下一半,红唇微抿,显得更加娇艳动人,秀发如瀑布般垂落,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她缓缓解开腰带,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

官服滑落,露出她健美的身材。

小麦色的八块腹肌上遍布鞭痕,却丝毫不减其美。

“啧啧,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柳大人,身材这么火辣啊!”囚犯们淫亵的目光在柳云烟完美的身体上游走,眼中都是贪婪和欲望。

柳云烟强忍着羞辱,继续脱去内衣。

她丰满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引来一阵口哨声。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依然倔强地昂着头,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软弱。

“快点,接着脱,别磨蹭!”林紫音不耐烦地喝道。

柳云烟深吸一口气,弯腰脱下官靴和裙袍和罗袜,将它们折好,整理在一起。

她修长笔挺的双腿和挺翘紧致的臀部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

囚犯们发出一阵响亮的口哨声。

林紫音的话语好像点燃了囚犯们的情绪,他们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柳婊子,你现在知道我们的滋味了吧!”

“哈哈,高高在上的女神捕也有今天!”

作为一名女官,在品级不如自己的异性面前赤裸着身体是很难保持平静的,柳云烟俏脸通红到耳根,缓缓走向刑凳。

她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屈辱,但她依然保持着高贵的仪态,阎雪寒都有点佩服这只猎物了。

柳云烟冷冷地扫视囚犯们,包括阎雪寒,连同他们淫邪的目光都尽收眼底,冷哼道:

“笑吧,你们尽情地笑吧。这次你们最后一次笑的机会了,本官以前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过了今日,本官会把你们吊在刑具上,一寸一寸的敲碎你们的骨头,听着你们哀嚎的声音,把你们剥皮抽筋,让你们知道刑部真正的大刑是什么样的。阎雪寒,我等着看你被吊起来的那天是什么表情。”

柳云烟森冷的语气让正在兴头上的囚犯们打了个寒战,随后是暴怒,群狼般狂叫起来,恨不得将她撕碎。

“柳婊子,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捕吗,你已经和我们一样了!”

“打!狠狠的打!打死这个小贱人!”

“打!”

“打!”

“打!”

柳云烟优雅地趴在刑凳上,修长的身体如画卷徐徐展开。

柳云烟光洁的背部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融入那浑圆饱满的臀部。

阎雪寒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她点点头:“很好,现在,让我们开始吧。记得报数,柳大人。”

皮鞭,盐水,刑枷。

这是柳云烟最熟悉不过的杀威三件套,她曾无数次地站在阎雪寒这个位置上挥鞭,冷峻地看着犯人皮开肉绽,痛哭流涕地求饶。

但现在,犯人的位置是自己,挥鞭的人成了别人,柳云烟第一次从这个视角品尝到刑部的威风,和其他犯人一样,等待拷问官挥鞭时,心跳不由得加速,恐惧感袭上心头。

柳云烟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折磨。

良久,等不到鞭子落下。

有那么一刻,柳云烟以为自己被豁免了,维持趴着的姿势很难受,她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刻,鞭风重重地扫落。

“啪!”第一鞭狠狠地抽在她光洁的背上,瞬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猝不及防的柳云烟闷哼一声。

“一。”柳云烟咬紧牙关,声音冷静而坚定。她不会给这些卑鄙小人任何看笑话的机会。

“啪!啪!”又是两鞭接连落下,柳云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二…三。”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细心的人能听出其中隐藏的一丝颤抖。

阎雪寒冷笑一声,加重了力道。鞭子挟着沉闷的破空声重重打在柳云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鞭痕。

“四…五…六…”柳云烟机械地报着数,强忍着剧痛。她感到自己的背部已经火辣辣的,仿佛被烈焰灼烧一般。

周围的囚犯们发出阵阵嘲笑和叫好声,有人甚至开始起哄要求加大力度。

柳云烟恨不得堵住耳朵,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必须坚持下去。

刑凳上本有锁链锁住犯人手脚,防止犯人乱动。

但阎雪寒没给她上锁链,柳云烟只好自己双手抓住凳子腿,咬住凳角,两腿在凳面上夹紧,尽量持平身体,以免动静太大,滑落下来。

她才不愿意让这群小人有看自己出丑的机会。

蘸了盐水的皮鞭一声声落下去,越打越痛,柳云烟痛到眼冒金星,指甲嵌进木头里,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泪水和汗水迷住眼睛,口中全是木屑的味道。

“三十九…四十…四十一…”鞭子越抽越重,柳云烟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背部缓缓流下,想必是皮开肉绽了。

就在这时,阎雪寒突然停了下来。柳云烟疑惑地睁开眼,只见阎雪寒拿起那桶盐水,冷笑着走了过来。

“柳大人,这盐水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阎雪寒阴森地说道,“我们来给你消消毒吧。”

话音未落,一桶冰冷的盐水就浇在了柳云烟伤痕累累的背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柳云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阎雪寒满意地看着柳云烟痛苦的表情,继续挥动皮鞭。这次,每一鞭都落在已经被盐水浸泡的伤口上,痛苦加倍。

“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柳云烟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但她依然倔强地报着数。她不会让这些人看到自己崩溃的样子,绝不会。

柳云烟的背部已经血肉模糊。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鞭打持续了整整一炷香,中间柳云烟昏过去几次,又被打醒,

终于,阎雪寒放下了皮鞭。他走到柳云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大人,现在愿意认罪了吗?”

柳云烟艰难地抬起头,头发被汗水黏成一团,眼神依然倔强:“我…没有罪…你们…才是…真正的罪人…给我纸笔……”

阎雪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来柳大人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给她纸笔,写完把她关进大牢。”

柳云烟趴在地上,右手颤抖到几乎握不住笔,墨点溅在纸上,星星点点,泪水和汗水滴落,把纸张糅得不成样子。

柳云烟写废了好几张纸,又反复斟酌好用词,终于写完,以刑部侍郎的名义落款,封好信封,发出去。

两个狱卒上前,粗暴地将柳云烟拖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当柳云烟被扔进阴暗潮湿的牢房时,她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冰冷的地面刺激着她的伤口,但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这些了。

等再醒来时,柳云烟发现林紫音就在隔壁牢房,隔着一道栅栏。

“哟,这不是神捕大人吗,您抓我那会儿不是挺神气的吗?”

林紫音吃着馒头蘸着肉汤,状况看起来比柳云烟好多了。

除了手足的镣铐外,就没吃什么苦,衣衫干净,身上也没伤痕,吃的竟然有三菜一汤。

她的五官精致,长发如瀑,身形纤细灵动,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紫音比柳云烟稍矮几分,但许是经常夜间出没的缘故,肌肤细腻白皙尤胜柳云烟三分。

“你诬陷我?”

“是,那又怎样?”林紫音毫不在乎地承认了,“皇宫的夜明珠,我只偷了六颗,我走后御花园就失了火。第二天教坊司上报说丢失一百零八颗夜明珠,还说火是我放的。神捕大人,你猜猜真相是什么?”

柳云烟是推理缉拿的第一高手,立刻就明白了:“教坊司贪污了这些夜明珠!?”

林紫音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你的同僚,那个正直的阎大人。你知道吗?她比你想象的要阴毒多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林紫音能嫁祸自己,阎雪寒会如此急不可耐的逮捕自己,分明是怕自己查清真相!

“栽赃我,阎雪寒给了你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是帮我脱罪喽。我当污点证人,教坊司破获大案。正义女神捕竟然利欲熏心,监守自盗,这是多么精彩的故事啊。人们会怎么说?人们最喜欢看正义女神堕落的故事了。这可比单纯的偷窃案要有意思多了,不是吗?”

”你们不会得逞的,我还有那么多同僚和下属,他们都信任我,不会容许教坊司胡作非为的。”

再怎么说,自己做到这个位置,人脉和积蓄的势力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被打垮。

正想到这里,一群脚步声来了,阎雪寒跟在后面。

“圣旨到!”

众人跪下接旨。

“着教坊司六日内审出夜明珠失窃一案结果,若不能证明柳云烟与此案有关,即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接完旨,柳云烟和阎雪寒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柳云烟定了定神,这份圣旨很微妙,没有立刻放了自己,但给了一个很短的期限,说明自己的人脉起作用了,在朝堂掀起了涟漪。

朝堂在争执中下达了这份判词,说明教坊司没有一手遮天。

阎雪寒的表情就有些阴毒了,她要在六天内让柳云烟认罪。

第二天。

柳云烟被吊在刑具上,双足离地,全身重量悉数落在手腕上,痛楚难耐,她不得不艰难地踮起足掌,用拇趾和食趾点地,期望分担手腕上的负担。

但是比起焚身的欲火,这点痛感就成了次要的了。

“贞女淫,拷问用烈性媚药,教坊司的专用品。给柳大人尝尝鲜。”阎雪寒拿起一个小瓶,强行撬开柳云烟的嘴,将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

柳云烟想要吐出,却被林紫音捂住了口鼻,不得不咽下。

不多时,药效开始发作。

柳云烟只觉全身燥热难耐,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颊泛起潮红,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

高潮,好想要高潮。

柳云烟感觉自己只要闻到雄性肉棒的气息都可能高潮。

闫雪寒满意地看着柳云烟的反应,朝林紫音扬了扬下巴,“去吧,别让我失望。”

阎雪寒今天给柳云烟安排的拷问官居然是林紫音!

林紫音一身紧身制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紫色的高跟长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响声,皮鞭抽过,柳云烟痛哼一声。

林紫音穿的明明是刑部拷问官的制服,罪犯居然穿着官差的衣服,而自己却像个囚犯一样受刑,这分明是故意羞辱自己!

林紫音手持一柄皮鞭,缓缓走近柳云烟。她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柳大人,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吧?”

她拿起一根奇异的阳具形状的器具,上面满是倒刺,狰狞可怖,缓缓靠近。”柳大人,享受这美妙的折磨吧。”

柳云烟只觉下身一凉,随即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咬紧牙关,努力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林紫音见状,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教坊司沦仙十法器之封魔杵。为了拷问柳云烟,也被阎雪寒借出来了。

“啊…不…住手!”柳云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中带着几分羞耻和痛苦,粗大狰狞的器具一经塞入,好像激活了一般旋转起来。

“求我啊,柳大人。”林紫音在柳云烟耳边低语,“只要你开口求我,招供认罪,我就给你解脱。”

柳云烟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她宁可忍受这难以言喻的折磨,也不愿意向敌人屈服。

林紫音见状,冷笑一声:“看来柳大人还是不够诚实啊。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就这样,林紫音控制着封魔杵,反复折磨着柳云烟,时而给予刺激,时而又突然停止,将柳云烟推向欲望的顶峰,又在最后关头将她拉回。

柳云烟的理智在这反复的折磨中逐渐瓦解,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口中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柳大人,这两件奇怪的宝贝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林紫音轻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左手这个叫\'探庭珠\',右手这个是\'入渊龙\'。怎么样,名字取得不错吧?”

柳云烟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一言。

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助长林紫音的气焰。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是对未知刑罚的本能恐惧。

林紫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柳云烟追捕自己这么久,这笔仇,今天终于要报了。她缓缓靠近柳云烟,轻声细语道:

“别怕,柳大人。这不过是让你感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罢了。”

说罢,林紫音将“探庭珠“缓缓推入柳云烟的后庭。冰冷圆润的触感让柳云烟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然而,随着“探庭珠“的深入,刀割般的感觉开始在女神捕柔嫩的肠穴蔓延。

“呵,柳大人的身子还真是敏感呢。”林紫音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接下来,让我们试试\'入渊龙\'吧。”

柳云烟心中一凛,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被束缚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紫音将那细长的“入渊龙“缓缓插入她的尿道。

“啊!”柳云烟的惨叫与激烈的挣扎让整个拘束架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尿道被侵入的刺激感,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强烈。

柳云烟双臂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身体,夹紧的双腿也不断变换着姿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林紫音面对双腕被吊在刑架之上一丝不挂的成熟肉体,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柳大人,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让我们来点更刺激的吧。”

说着,她轻轻转动了“探庭珠“和“入渊龙“。瞬间,三件法器如活物般剧烈地苏醒,无与伦比的快感席卷了柳云烟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柳云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细胞都触电般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怎么样,柳大人?是不是感觉很美妙?”林紫音在柳云烟耳边低语,“只要你招供,我就给你解脱。”

柳云烟咬紧牙关,拼命摇头。即便在这样的折磨下,她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强。她是朝廷的女神捕,绝不会向罪犯屈服。

林紫音见状,冷笑一声:“看来柳大人还是不肯服软啊。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啊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杀了你!”柳云烟怒吼着不顾自己被吊起的双臂猛地弯下了腰,刑具被挣扎到哐当响。

两件刑具灵活地调整着力度和频率,将柳云烟推向欲望的巅峰,又在最后关头突然停下。

反复几次,柳云烟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理智在这无休止的折磨中被摧残。

阎雪寒静静看着柳云烟的反应,心想可惜了,魔王大人赐下的龙骨迷情香在抓捕长公主的过程中全部用光了。

不然,何须这么麻烦,只需一滴就能让顶尖强者痛哭求饶。

不过,法器的作用还算让人满意。

“希望柳大人明天也能这么傲气。”

柳云烟被金丝眼罩蒙住双眼,口中塞着银质口球,四肢被孤独地牢牢束缚在冰冷的刑架之上。

脚步声远去,昏暗的牢房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唯有那无休止的欲火在体内肆虐燃烧。

“探庭珠“和“入渊龙“仍在她体内肆意作乱,时而激烈震动,时而缓慢研磨,将她推向极乐的边缘,却又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这反复的折磨如同潮水一般冲刷着柳云烟的理智,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

柳云烟的身体因欲望而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性感肌肤,在昏暗的牢房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是欲望的呐喊,是身体对解脱的渴求。

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扭动身体,那解脱的时刻始终遥不可及。

柳云烟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要坚持,要抵抗,但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屈服,想要彻底释放。

让我高潮!

黑暗中的时光无穷无尽,柳云烟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沉浮。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只能听见下体淫具的轰鸣。

在这漫长的黑暗中,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的意志。

那些曾经坚定的信念,那些曾经引以为豪的原则,在这无休止的欲望折磨下变得越来越模糊。

让我高潮!

让我高潮!

终于,在第五天,那蒙住她双眼的眼罩被取下,口中的口球也被移除。

突如其来的光明刺痛了柳云烟的双眼,她眨了眨眼,努力适应着周围的光亮,她的面前站着阎雪寒和林紫音。

林紫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柳大人,这才一天时间,过得如何?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才一天时间吗?柳云烟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林紫音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柳云烟汗湿的脸颊:“柳大人,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美极了。那种倔强中带着脆弱,高傲中透着屈辱的表情,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说着,她突然加大了体内两件刑具的力度。

柳云烟猝不及防,浪叫声脱口而出。

那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快感,听得林紫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怎么样,柳大人?现在愿意开口认罪了吗?”林紫音俯身在柳云烟耳边低语,“只要你认罪,我就给你解脱。你渴望的释放,你想要的高潮,都可以如你所愿。”

“我…我…”柳云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认…认罪…”

林紫音露出胜利的笑容:“很好,柳大人。那么,请你大声说出来。说你与夜玲珑勾结,说你偷盗了皇宫的夜明珠。”

柳云烟咬紧牙关,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一旦说出这些话,就意味着自己彻底失败了,六天的痛苦将会变成六年,六十年,甚至永远。

然而,身体的渴求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控制。让我高潮一次也好啊,柳云烟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柳云烟…

“我认罪……求…求你…”柳云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林紫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求我什么?柳大人,你要说清楚啊。”

柳云烟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求你…给我…解脱…”柳云烟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撕裂她的灵魂。

林紫音手执一纸认罪书,缓步走向柳云烟。

那双紫色长靴在石板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如同死神的脚步。

柳云烟强忍着身体的燥热,目光警惕地盯着林紫音的一举一动。

“柳大人,既然你已经认罪,那就在这份认罪书上签字盖章吧。”林紫音将认罪书递到柳云烟面前。

筋疲力竭的柳云烟被放下来,她跪在地上颤抖的签完字,手指缓缓伸向印泥,准备按下手印。

“谁允许你用手的。”林紫音突然开口,“柳大人,用你下面那张嘴盖章。”

柳云烟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林紫音冷笑一声:“就是你想的那样。用你的阴唇盖章,柳大人。这样才能证明你的诚意。”

柳云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种羞辱,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难以承受。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然而,体内那股无法熄灭的欲火却让她无法拒绝这个荒唐的要求。

“我…我知道了。”柳云烟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在林紫音的注视下,柳云烟缓缓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

柳云烟让身体压入印泥,长腿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看到这一幕,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让林紫音无法自拔。

柳云烟咬紧牙关,缓缓将自己的下体压在认罪书上。

冰凉的纸张触碰到滚烫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浸湿印泥和纸张,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很好,柳大人。”林紫音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可以得到你应得的奖励了。”

瞬间,三件法器齐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柳云烟的蜜穴、后庭和尿道席卷了柳云烟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淹没。

柳云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自己的肉体仿佛要被撕裂,灵魂又仿佛要飞向九霄云外。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体内肆虐,柳云烟潮吹了,在快感中晕厥过去。

“啊…啊……”柳云烟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和痛苦,她蹲在地上,双手触地,全身上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仿佛要将这几天积累的欲望全部释放。

看着这一幕,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让林紫音无法自拔。高高在上的女神捕,还不是在自己”追魂腿“林紫音面前像条狗一样下贱。

然而,就在林紫音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紫音,你也盖章吧。”

话音未落,阎雪寒突然出手,一把将“封魔杵“塞入林紫音毫无防备的下体。

林紫音还未反应过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就从下体传来。她惊叫一声,双手捂住下身,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但这个动作却让体内的“封魔杵“进入得更深。

“啊!”林紫音痛呼出声,封魔杵有灵性一般钻进阴道深处。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阎雪寒,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你……?”

阎雪寒冷笑一声:“为什么?你”追魂腿“林紫音的赏金可高到不得了,我们教坊司也需要冲业绩呢。”

说着,林紫音体内的“封魔杵“剧烈震动起来,凹凸不平的表面伸出无数细小触手,钻进林紫音阴道中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不…不要…啊!”林紫音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耻部,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刺激。

阎雪寒将昏倒的柳云烟下身三件法器取出。

“刚才塞进你阴道的只是仿制品,林紫音,现在你想认罪呢,还是尝一下真品的滋味?”

“求…求你…停下来…”林紫音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阎雪寒却置若罔闻,反而铐住她的手,将两件真品也塞了进去。

林紫音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她口中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侵蚀,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欲望和痛苦。

“现在,轮到你在认罪书上盖章了,不盖的话,柳云烟这些天什么滋味,你应该不陌生吧?”阎雪寒冷冷地说道,将那份沾有柳云烟体液的认罪书放在林紫音面前。

林紫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想要拒绝,但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刺激让她无法思考。

她只能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快点!”阎雪寒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紫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柳云烟经历过什么,她太明白了,她绝不想再经历一遍。

在阎雪寒的注视下,她艰难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盖了印泥,压在认罪书上。

冰冷的纸张触碰到滚烫的肌肤,让林紫音像柳云烟一样颤抖了一下。

仿佛历史在轮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浸湿纸张,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这个印记,不仅仅是她身体的烙印,更是她尊严彻底崩塌的证明。

“很好。”阎雪寒踢醒柳云烟,满意地点点头,拍手叫人取出一个锦盒:“教坊司前日刚打好的宝贝,总算可以物尽其用了。”

话音刚落,两名侍女便捧着锦盒上前。阎雪寒亲自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金属环。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礼物。”阎雪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残忍的愉悦,“林帮主,柳大人,你们说,应该先从哪里开始呢?”

不等两人回答,阎雪寒便亲自动手了。她先是取出两对精巧的乳环,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来,让我伺候伺候两位美人。”

林紫音和柳云烟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她们想要挣扎,却被侍女们牢牢按住,林紫音被剥去衣服,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这下她和柳云烟一样赤身露体了。

阎雪寒先是来到林紫音面前,手中的乳环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不顾林紫音的哀求,将乳环狠狠穿过她娇嫩的乳尖。

“啊!”林紫音痛呼出声,眼中瞬间噙满泪水。

柳云烟看着林紫音的遭遇,心中既惊讶又恐惧。

很快,同样的命运也降临到她身上。

敏感的乳头被阎雪寒捏起,冰冷的钢针刺入,女神捕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啊!”柳云烟身子无力,反抗不得,忍不住惊呼出声,她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胸前传来。

阎雪寒的手法极为娴熟,仅仅一瞬间,那枚乳环就穿过了她娇嫩的乳尖,和林紫音的乳尖穿在一起。

穿好另一只乳尖,阎雪寒扯了扯小巧的乳环,拍拍她们的屁股,满意地欣赏着两大美人羞愤的表情,然后拿起另外两枚小巧的金属环:“接下来,该让你们更亲密一些了。”

“不要……啊!……”

接着,阎雪寒命令侍女们将两人的双腿掰开,大小腿折叠束缚。

林紫音和柳云烟被迫做出一字马下蹲的姿势,双腿大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们淹没。

阎雪寒又拿出几根皮带,将两人的身体紧紧捆在一起。

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每一处都被牢牢固定。

两具美好的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呼吸交织。

她强迫两位美人儿张开嘴,轻轻捏住两人的舌头,不顾她们的挣扎,将金属环穿过她们柔软的舌头。

“唔…唔…”林紫音和柳云烟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舌头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最后,这里,也该装点一下。”

林紫音和柳云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阎雪寒毫不留情地将阴蒂环穿过她们最敏感的部位。

剧烈的疼痛夹杂着异样的快感,让两人几乎晕厥过去。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亲密无间了。”阎雪寒笑着说,同时拿出几个小巧的锁扣。

她先是将两人的乳环锁在一起,然后是阴蒂环,最后是舌环。每一次锁扣合拢的声音,都像是宣告着两人命运的锁链。

“咔嗒”一声,锁扣合拢。

林紫音和柳云烟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她们被迫以如此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羞耻和痛苦交织的感觉,让她们几乎崩溃。

“从今以后,你们就只能这样待在一起了,没有钥匙,你们永远也分不开。”

说着,她举起那把小巧的钥匙,在两人绝望的目光中,当面将其熔毁。

最后,阎雪寒给柳云烟下身塞入封魔杵的仿制品,启动开关,两人下身的淫具疯狂震动起来。

林紫音和柳云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欲火中烧,在绝望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紫音再次睁开眼睛,刚才的一切是噩梦吗?林紫音想。

林紫音看见自己正与柳云烟面对面束缚在一起,两人的脸贴在一起。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定睛一看,自己竟然被关在一只精致的金丝雀笼里。

笼子悬挂在半空中,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

林紫音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折叠束缚,大腿紧贴小腿,一字马开腿蹲起,呈现出一种极羞耻的姿势。

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整个人像是一件展示品般蹲在笼中。

林紫音惊恐地挣扎,却发现根本没有多少活动的空间,背后的手铐和脚镣被焊死在笼柱上,这分明是要将自己永久固定在这里!

稍微一挣扎,林紫音感到乳尖被扯得剧痛,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和噩梦中的记忆中一样,她粉嫩的乳尖上竟然穿着一双金属乳环,而这枚乳环竟然与柳云烟的乳尖相连!

那不是梦!

柳云烟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丰满的胸部紧贴在一起,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林紫音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被束缚着。

自己的舌头和梦中一样被一枚小巧的舌环与柳云烟的舌头锁在一起!

两人的唇舌交帖,口水混在一起,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呼吸交织,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好似一对热吻的恋人。

被林紫音动作牵动,柳云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仇人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羞耻。

然而,更让她们惊恐的是,她们发现自己的口中竟然含着同一根粗长的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深入喉咙,让两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林紫音想要将假阳具吐出,这个动作将淫具往对方喉咙里塞得更深,让柳云烟更加难受。

同样,当柳云烟试图用香舌试图挤出假阳具时,林紫音也会感到一阵不适。

两人都想好受一些,用唇舌将假阳具往对方口中推送,这种你争我夺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热吻一般。

不仅如此,林紫音还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自己的下体竟然也被塞入了一根封魔杵的仿品震动不休,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羞耻的快感。

而另一根同样的仿品,显然是深入了柳云烟的身体。

林紫音几乎昏过去,她多么希望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两个大美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

林紫音能感受到柳云烟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身上,两人的小腹也紧密相贴。

随着呼吸和微小的动作,她们的身体不断磨蹭,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林紫音与柳云烟,两大绝色佳人,犹如春兰秋菊,各有千秋,此刻却都被困于金丝雀笼中,宛若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

柳云烟乃是一朵盛开的玫瑰,火辣妩媚中又不失端庄秀丽。

她的眉如远山含黛,眼似丹凤,琼鼻挺直,朱唇如火。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仿佛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无一处不美。

柳云烟的身材火辣性感,玉颈修长,香肩圆润。

一对玉兔高耸挺拔,水蛇腰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修长的双腿更是惹人遐思。

林紫音则如一朵夜丁香,清丽灵动又不失娇俏。

她的眉如细柳轻扫,眼若秋水盈盈,琼鼻如玉,樱唇微启,身材比之柳云烟少了一分性感,却多了一份分纤细灵动,一对玉峰虽不及柳云烟丰满,却也玲珑有致,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紧致的翘臀,修长的双腿更显得她身姿轻盈。

林紫音的肌肤雪白,光滑细腻,白皙更胜柳云烟一分。

两位佳人被迫紧贴在一起,柔软的身体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触感。

柳云烟丰满的酥胸紧贴着林紫音的玉峰,两人的小腹相抵,长腿交缠,双手被反剪至脑后,不但胸乳蜜缝无从遮掩,连腋下都一览无余。

她们的肌肤相亲,仿佛连为一体。

柳云烟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与林紫音的青丝交织在一起。

她们的脸庞近在咫尺,难受的姿势让她们互相挤压,呼吸交织,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两个宿敌被迫以这种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宛若一对热恋中的道侣。

她们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都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羞耻、愤怒、无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生怜惜。

就在这时,她们听到了阎雪寒的声音:“看来我们的两位美人已经醒了。怎么样?喜欢这个新安排吗?”

两人想要怒骂,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阎雪寒突然想到什么,笑道:“你们俩这么亲密,若是大家认不出你们是谁该怎么办?来人,让两位美人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侍卫拿来洗不掉的印泥,阎雪寒亲自在两位美人光洁的臀部上盖下烙印。”

刑部女侍郎柳云烟,检疫合格”、”夜玲珑女帮主林紫音,检疫合格”,鲜红的字迹刺眼醒目。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两人羞愤欲绝。

“你们就尽管享受剩下的人生吧。”阎雪寒说罢启动法器,下身的封魔杵一下开到最大强度。

冰冷的机械器具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无情将她俩陷入源源不断的快感和高潮地狱中,在两朵娇花羞涩的呻吟声中,淫水直流到她们的玉趾上,顺着笼子的孔洞滴到下面的地上。

这幅美人图,若是被大画师所见,定会惊为天人,挥毫泼墨,留下千古绝唱。

然而,此刻的她们,却只能在这金丝雀笼中,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煎熬。

林紫音想要挣脱这种羞耻的姿势,却发现任何动作都会带来更多的刺激。

她们的挣扎让“封魔杵”在两人体内不断摩擦,引发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同时,胸前的乳环相互牵引,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的混合。

柳云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路过的教坊司职员来来往往,都能看到两人被迫以这种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对价值连城的展览品。

两人感到一阵深深的屈辱。

一个几天前还是高高在上的拷问官,一代黑帮女王,另一个是位高权重的朝廷女官,执掌刑狱,如今却都沦为他人的展览品,旁人的目光和议论听在耳中,地位的反差让她们感到一阵晕眩,被囚禁,被折磨,被羞辱…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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