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老师的安排还满意吗?”
蔡媚儿看着面前站定的女弟子。
腰背修正,一身简单贴身衣裳,头上斜插着玉色的发簪,雪色嫩脸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蔡媚儿轻叹口气,她知道凌落宸的性子。
说好听点是冷清,说难听点就是生人勿近,就算对她这个老师也是面上尊重,真正在乎的也只有修炼。
因为和言少哲感情不和,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也没了,她是真正把凌落宸当自己孩子对待,虽然指导不多但对她十分好,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凌落宸让她收霍雨浩为弟子,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修炼上的事不用她多操心,凌落宸自己天赋出众又刻苦,可她的终身大事,随着年龄的增加就要提上日程了。
虽然学院内院每年会举办海神缘,凌落宸也按照规矩都有参加,可一直都颗粒无收,不是因为她不好看不优秀无人青睐,而是因为太优秀了,条件不如者自卑,条件堪堪者也不太敢动作。
毕竟凌落宸那淡然的样子,比冷漠还可怕。
冷漠至少还是一种十分明显的情绪,看你顺眼就多说几句,心中不喜就不予理睬。
而凌落宸是那种你完全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的类型,有个别胆大、自诩风流倜傥的去撩拨过凌落宸。
初时见美人不语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耐,还以为自己得入佳人眼,继续发力侃侃而谈,讲到口干舌燥时却见佳人轻飘飘走了,满怀期待的拦住她约她下次,想要更进一步,她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是谁。
理所当然的无视,让追求者憋屈得满脸涨红,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好事之徒对此编排传播,增添凌落宸艳名同时也为她笼上一层神秘色彩,这就导致更加没人敢追求她了,毕竟大家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没必要为一朵花放弃整个花园,即使她是最闪耀,最美丽的花之一。
所以蔡媚儿为此头疼不已,难道这样优秀美丽、耀眼的女孩要孤独终老了?现在有人提亲,知根知底,人品、天赋、身世都不差…………
“他的情况我也不多说,若是你不喜欢的话………”
“一切遵从老师的安排。”
“……………”
蔡媚儿一身淡紫色连体纱裙,露出如削玉臂,齐胸的设计让胸前的硕大挤出雪白一线,腰间贴体的收紧,又勾勒出让人心折的曲线,两条长白玉腿在床边一摇一摆,显然对凌落宸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终身大事,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啊!
蔡媚儿有点生气,可看着凌落宸绝美的容颜。
肌肤似雪,峨眉似月,淡然的神情带着空山新雨般的清冷和恬静,怒气怎么也发不出来,况且她自己还藏了那么一点小心思。
算了,算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
白虎家白虎家府邸比起寻常贵族家大许多,前、中、后三座门楼,两大一小将府邸分为三段,中段议事的厅堂里,许久儿坐在上首位,戴玥衡坐在侧边,他手示意了一下让侍立的下人退走。
“玥衡,你的事娘亲让人去办,那边也答应了,就等挑个时间举办订婚仪式,然后………”
许久儿徐徐说着,显然是早有预案,自己儿子的人生大事她要亲手操办。
“母亲,太麻烦了,我怕她………”
许久儿淡笑,黛扫的峨眉轻展,
“呵呵,还没过门就开始心疼老婆了。
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当儿子也胳膊肘往外拐?”
戴玥衡表情一滞,正欲辩解,许久儿抬手又道:
“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娘自然会去办。”
“我知道你的梦想是学你父亲那样,从军在军队里闯出一片天地,继续捍卫白虎家的荣耀,可你别忘了你嫡子的身份,也要为华斌作好表率,该有的礼和仪式不能废。”
戴玥衡微低着头受教,即使他现在已经六环了,在许久儿面前他依然只是个孩子。
“况且对方不是朱家的人,我们要准备的就更多了,可不能让有些人小瞧了。”
戴玥衡点头同意,隐约知道家族后宅的一些事情。
戴朱两家因为武魂融合技的原因世代联姻,直到他父亲那一代,也就是戴浩,因为政治因素还有戴浩的强势,他才娶到了许久儿。
不是说戴浩有多喜欢许久儿,而是正常来说两家联姻都是嫡系血脉配对嫡系血脉,这样诞下的后代出天才的概率更高。
可到戴浩那一代,朱家的嫡女诞下没多久居然夭折了!
为了延续两家交好,朱家采取从旁系挑一人来替代,当时戴家势微,又被星罗皇室猜忌,所以只能忍辱同意。
等到戴浩从史莱克毕业后,进了军队建立功勋,自身又突破了封号斗罗,成为星罗帝国百年来最年轻的封号斗罗,他才强势的拒绝朱家的姻亲,正好许家伟登基不久,愿意把最小最受宠爱的公主下嫁给他,他也就顺势答应了,开了戴朱两家不联姻的先河。
到了戴玥衡、戴华彬两兄弟这一辈,虽然依旧愿意和朱家联姻,但自由度已经高了许多,不是说非和朱家联姻不可。
而许久儿因为不是朱家女子,刚嫁过来时没少受家中族老的眼色,尤其是那一帮娘子军。
想象一下,戴家后宅老到一百多岁,小到三四十岁,全都是从朱家出来的女子,都姓朱,她怎么一个异类进来当然不会太好过。
虽然她因为身份高贵没受太大的刁难,但一些小事总有人故意为难她,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对她阳奉阴违的,她还不好小题大做,公主的身份还是要自持的。
后来戴浩再封公爵了,也就是白虎家一门双公爵,原本的爵位是世袭罔替传承的,戴浩则是凭自己的实力和功绩再获一位,不过因为他本就是白虎家族长,两个爵位重叠了很多人不得而知。
借着新爵再开一府,搬出去住后,许久儿日子才过的舒心多了,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会对霍雨浩母子那么厌恶,百般刁难。
从她的角度来看,自己丈夫背叛她宠幸一个婢女,还诞下子嗣,她去刁难甚至去打杀好像也没多大问题,毕竟霍云儿只是个下人,娘家毫无背景,戴浩也没给她名分,霍雨浩觉醒的武魂又不是白虎武魂,甚至连一点边都没占。
只能说屁股决定脑袋,大家族的复杂事情很多,尤其是后宅里面,谁又能说谁对谁错呢,成王败寇罢了。
“不过她自身天赋出众,老师又是海神阁阁老,倒是不怎么需要靠娘家人撑场面………”
“她对你也有意吗?”
许久儿絮絮叨叨,神色或喜或忧,突然说道。
“我喜欢她,喜欢了很久。”
戴华斌缓声说着,沉吟几许又道:
“成婚后,她会喜欢我的。”
戴华斌沉默,脸上没有任何激烈的表情,情绪很平稳,但异色的重瞳发亮,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在纠结。
他想到了某个人,想到可能的特殊关系,于是道:
“霍雨浩。母亲对他了解多少?”
“啊!”
许久儿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红色华丽的绕襟深衣,外搭的精美袄衣被饱满的胸脯撑得高高,纤细腰肢,诱人曲线的臀腿,此时因为主人的惊慌绷得布料直紧,本就难掩的媚气流溢,就像一颗完全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戴玥衡只一眼就面色透红的撇过头去,一时间竟忽略了自己母亲的慌张。
“嗯,他不是你学弟嘛,你还来问我。”
许久儿很快整理好情绪,养得白净、形如鹅蛋的润脸浮出几缕淡红,为她美丽的容颜增添几许勾人的妩媚。
“我知道,但母亲之前………”
戴华斌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妥,改口又道:
“这个少年年岁不大,天赋十分出众,学院也很看重他。”
“若我没猜错的话,马小桃已经倾心于他,马小桃又是言院长的弟子,自身天赋实力也极为强悍,不出意外他们以后成就封号斗罗是必然,加上史莱克的支持,达成超级斗罗的可能性都很大。”
戴玥衡抬起头直视许久儿,道:
“没有必要的话,我们最好不要和她交恶,希望母亲能多劝劝华斌。”
戴玥衡终归比戴华斌成熟的多,如果说之前学院内部对抗赛他只是看到了霍雨浩的潜力,那这次霍雨浩在精英赛上的表现就真正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他不愿意因为一点小事给家族招来祸患,表面上看他也确实和霍雨浩没什么仇怨,只是一点发自本能的不喜,现在求亲又成功了,何必再生枝节?
“我知道今天华斌在府里招待他,不如母亲跟我一同过去见见他,也好化解那点小小的恩怨。”
小小恩怨?那可是你弟弟,奸淫你母亲的人啊!
许久儿心头苦涩,实在没想到那个贱人生的野种小小恩怨?那可是你弟弟,奸淫你母亲的人啊!
许久儿心头苦涩,实在没想到那个贱人生的野种居然短短两年就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不仅家族重视他,就连自己骄傲,向来最自豪出色的大儿子都这样说。
要是他的身份曝光的话……要是他奸淫自己的事情曝光的话……
“母亲,母亲………”
许久儿的忧思被戴玥衡轻唤打断,回过神来,听他说要去一起去看看。
只露出一截的光洁脖颈瞬间涌上绯红,看看,看什么?
看你弟妹被野男人压在床上媾和?
还是看你弟弟在门外听墙角自渎?
若是她所料不差的话,房间里媾和的人就是霍雨浩和朱露!
这个野种、孽畜!
奸淫了她还不够,现在连自己嫂子都不放过!
还有戴华斌,发现了不去阻止居然贴着房门一边偷听一边自渎,真是门风败坏!
“………还是不要打扰了……华斌特意准备的,下次吧………”
许久儿华美深衣群裳下,双腿不自然地夹了夹。
戴玥衡没发现她的异常,附和地点了点头,许久儿忙岔开话题,重新讲起了订婚事宜……
…………………………
“轰隆隆………”
“哗………”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晨时还是万里无云日头高照,现在就哗声大作的下起雨来。
许是老天怜悯受苦受太阳毒照的生灵,这场雨下得格外的大,整个星罗城都笼罩在这铺天盖地的急雨中。
白虎府门打开,和来时有人接引不同,霍雨浩是一个人出来的,右手撑着下人送来的伞向和马小桃约定的地方而去。
暴雨过了一开始最急促势头,变成了“哗哗哗”响成一片又密又匀的大雨,霍雨浩看着密集的雨帘不禁忧虑,小桃不会还在那里等自己吧?
拐进不远处的小巷,虽说是小巷,可因为地处星罗内城,还是十分宽敞的。
两边是青黑的巷壁,顶上延申出的砖瓦沿翘向下淌着哗哗的雨水,遮挡空隙大概可以容纳一个人。
又过一个沿壁拐角,便见那如焰火内华的一抹艳红,马小桃背靠着青黑巷面,披散发丝几缕沾湿在颊,她似乎在张望着什么。
她看到霍雨浩了,但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而是顺着石面小心地挪步,好像怕被雨淋湿一样。
霍雨浩脚下步伐不由变快朝她走去,两人四步越走越快,他们好像心有灵犀一样,都没使用魂力,如普通的恋人向彼此靠近。
雨帘中的距离在缩短,艳红倩影舞动了,马小桃手提着裙子,凌波急步,像展羽翱翔的凤凰,又似盛情燃烧的华焰,在延绵密集的大雨中炙烧出一条甬道,向着霍雨浩扑去。
“师叔,你终于回来了。”
马小桃带着满身的水汽,扑到霍雨浩怀里,如华的发丝间弥漫着新焰阳光的味道,好闻宜人,
“我还以为你不要小桃了。”
霍雨浩搂紧她腰,伞面倾斜,放在她背上的手缓缓运转玄天功传出淡淡暖意,道:
“下那么大雨还瞎跑,着凉了怎么办?”
“着凉了好,这样你就能天天看着我,照顾我。”
马小桃头低着埋在霍雨浩颈项,声音瓮瓮的,贪婪地深吸着,直到窒息涨红俏面才不舍的一点点吐气,满是浓浓的贪恋。
晕乎乎的,又是别的女人的味道。
两人就这样在隔开密雨的狭小空间下相拥着,沉默着聆听彼此的心跳,感受冷意中的温暖。
没有人煞风景、不合时宜的话,只有越酿越深的情意,互相交融。
他知道她是魂帝,不会被这点小雨侵袭而生病,她也不去点破,只是享受他这下意识的关心,满腔的关爱。
很快二人就兴致勃勃地交谈起来,不过大多时候都是霍雨浩在说,马小桃嗅着他脖子时不时点头,才半天的分开,弄得好像久别重逢似的亲热。
因为伞面不大,是专供一人用的,雨又下得密大,走路时两人只好紧紧依偎在一起。
绵密的雨中,青伞面下一抹靓丽的桃红与惹眼的青绿相融。
马小桃今天穿的是桃红色的襦裙,裙面是很新轻薄的丝绸料子织成,窄绣短襟,婀娜的腰间系这一根浅红的绸带,裙摆绣有碎花花纹如同石榴果皮层次分明显眼,依偎着少年款步行走,长腿、翘臀、细又韧如翩柳的腰身,很好的衬托出她修长袅娜的身材,以及挺拔直齐的后背脖颈,优雅又美丽。
霍雨浩右手撑伞,左手搂腰,夹着提起裙摆的小臂贴着少女软香的小腹,稳定、牢固,像青簇的绿叶呵护着鲜亮如火花的马小桃。
马小桃嫩面半边贴着霍雨浩脸颊,听着他讲如何精神离体给朱露下精神催眠,又如何利用戴华斌的诡计去离间戴朱两人,最后又是怎么去诱哄朱露的,连面对朱露时微妙的感情变化都没遗漏。
好无耻,好卑鄙,要是给老师知道的话,不,应该说是任何自诩正直的人士听了都会对他大加谴责、鄙夷,甚至会抓起来打杀,这已经和圣灵教行事有些像了,不过他手段温和一点也更为恶毒,不仅要身更要攻心,整个人一点都不放过。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许给了他,做一对行侠仗义的侠客也好,坏事干尽的狗男女也罢,总之就是跟着他,想永远被他抱着,被他亲吻,死都不想分开。
火红的眼瞳或睁或眨,唇角时翘时舒,马小桃听得很高心,仿佛霍雨浩不是在说什么夺取别人女人的龌龊事,只要是他说的都觉的很好啊。
马小桃依偎着他漫步,轻轻说道:
“雨浩弟弟,我这样时时刻刻都想缠着你,是不是也给我下了精神催眠?”
这段时间霍雨浩和马小桃相处的多,知道她开心时喜欢喊师叔,调笑戏弄他时喜欢喊弟弟,在床上则喊他主人,是以也没多在意,淡笑道:
“下了又怎么样,没下又怎么样,难道你现在还能离开我不成?”
马小桃没应他,微微动了动脸面,小声道:
“天天与你在一起,你以后会不会厌烦我?”
霍雨浩放在小肚子上的大手向上按住一对高耸,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呢喃道:
“怎么会,我也想时时刻刻都缠着你,亲你,爱你,浓浓的精液全都射给你。”
马小桃手抓过裙摆,又往他怀里钻扭几下,好似有些羞于在外给他爱抚,不过没阻止她,火热的鼻息略微急促,脸侧漫上一抹红晕。
霍雨浩手穿过交领,直接触到一团温滑的饱满,她竟是里面没穿亵衣!
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颤,霍雨浩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这还在外面呢,大手停下作怪,贴着侧脸道:
“休赛时间那么长,我还没带你在星罗城逛过呢……空闲的时候也只是一直的要你的身子,你不会怪我吧?”
感受着情郎体贴的情意,马小桃轻轻摇头道:
“我本来就不喜欢逛街,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被你抱着,肉棒插在身体里面………才能更好的感觉你的爱,没有间隙,没有余地,好像融为一体………还好你只有一根……咯咯………”
少女无意的调笑让霍雨浩有点内疚,他接触的女人太多了,虽说不是个个都用感情,但分给马小桃的就变少了,完全不能和她这样一颗心系在一个人身上,蓦然发现他好像从没和马小桃谈过什么情啊爱啊的,在一起的大多数的时间就是在床上做爱,无休止如野兽一样的运动、喷射,可却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就像有一块浓浓的膏药糊在心底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化开,越化越浓,或许做爱做爱,做多了自然就爱了。
回到星罗酒店,走进马小桃房间。
马小桃把伞收好,抬头一看,发现霍雨浩没靠她的半边肩膀都被雨淋湿了。
她无言默默去把门锁好,走到霍雨浩面前,艳红的瞳孔发亮直视着霍雨浩,
“帮我脱衣服,我要洗澡……”
霍雨浩上前解裙带,她也在脱着霍雨浩的衣服,但史莱克队服是专为战斗准备的贴身劲装没那么好解,直到她襦裙落地,露出一身性感窈窕的美肉时,连霍雨浩上衣都没脱掉。
她气得直接使出了凤凰邪火,艳红带着幽幽邪意的邪火在她精准的控制下烧掉了霍雨浩的衣物,感觉到胯下闪过的炙热,霍雨浩暗捏把汗,真就喜欢乱来。
已然昂扬坚硬的肉棒对着赤裸娇美的人儿狠撞过去,伴着马小桃轻嘶喊呼和热刀入油的滋滋声,两人抱作一团滚到落地窗前。
绵密的雨密密麻麻仍旧在下着,好似一块纱巾把天地笼盖住了。
马小桃一腿平放,一腿勾着霍雨浩的屁股,媚道:
“主人,要我,肏小桃,通通射到小桃骚穴里面吧………”
“啊!…………”
女子难耐又舒畅的长长呻吟炸响,“哗哗哗”不止的雨声中,肉体碰撞声音脆响不休,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