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日月帝国明都的天空乌蒙蒙一片,太阳隐没在厚重的云层里,无风、无雨,燥热的空气和这天气给当前焦灼的局势生生添了几摸烦人的焦躁和诡异阴郁的气氛。
日月帝国皇宫某处偏殿,宽阔敞大,虽然没有星罗皇宫那样富丽堂皇,有力鲜艳的八抓火龙纹团案也是在各处摆设上随处可见,古朴富有格调。
偏殿厅堂的中心,一张挂在木架上的大地图嵌在墙上,上面是粗笔勾勒印有天魂、斗灵、星罗还有日月帝国的版图。
一白衣青年坐在地图面前,背对着大殿里站着的人。
白衣青年看起来二十七八,身上白衣朴素没有明显的装饰,宽大滚金边衣袖内衬隐约可见一只艳红的龙纹,气势狰狞爪生九牙。
他看着地图,温和的目光中隐忍着炙热的欲望,日月神光不应该掩藏在那么小的角落,这片土地都应该被日月光辉笼罩!
青年五官端正,皮肤微黑看起来很健康,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有一种慑人、高高在上的威严感。
“三弟,你不会……还以为你有机会吧。”
伴着咕噜噜的机械转动声,白衣青年转过身来。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向前走去。
厅堂内站着的男人面露惧色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好像在畏惧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青年。
“帝国军方除了一些边境的将领,过半数都是我的人,现在明都卫戍区也掌握在我手里。”
“我只需挥挥手皇位唾手可得,剩下观望的将领也会顺服。”
青年面色平淡沉稳,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扬起,手中握着军权又身负名望正统谁能争得过他?
除了面前这个自己的血缘弟弟,不安定的因素,那怕再小再微弱他都不会放过,何况他还参与过那件事。
双腿残失,作为男人尊严,也是最重要的功能之一险些不保,要不是………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是的,眼前这个残疾的年轻人就是当今日月帝国的大皇子徐天然,他同时也是太子,帝皇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站着的男人面色难看,此行他就觉得事情不妙,可没想到徐天然居然如此公开布诚的跟他说,这就意味着摆在他面前就剩两条路,要不臣服要不死,臣服……恐怕他想臣服都不可能吧。
“父皇,对,父皇还在呢,徐天然你居然这样口出狂言,我要去跟父皇说!”
男子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大喊,匆忙地转身,背后折叠隐藏的飞行魂导器正欲发亮。
“让他安静一下。”
冷冷的声音在殿内回响,佝偻的身影闪了一下又重新变得凝实,与徐天然长相至少有七成相像的男子已经躺在地上,眉心多了一个鲜红的血点,已然没了气息。
徐天然依旧保持温和的神情,道:
“处理干净,让橘子来见我。”
很快就有隐秘的侍卫将地上的男子带走,日语帝国皇室,徐天然的三弟,三皇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一点水花都没激起。
徐天然视线重新放到地图上,天魂、斗灵、星罗,深邃有力的目光瞥向日月帝国和星罗帝国交接处——明斗山脉明斗山脉是四千多年前日月大陆和斗罗大陆碰撞产生的,这里矿场丰富,有大量可以打造高级魂导器的金属,两国常年因为这片资源征战不休,星罗帝国的白虎公爵,霍雨浩的父亲戴浩,就带军驻扎在这里,直面强大的日月帝国。
第一步就是这里,拿下这里登基就顺理成章了……徐天然身残心坚,心气十分大,是日月帝国出名、强硬的主战派。
作为嫡长子成年后又立为太子,本身不仅继承了皇室特有的武魂紫煌灭天龙实力强大,自身也是聪明早慧、有勇有谋,不出意外他接任皇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直到一次外出遇险,他失去双腿变成了一个残疾人,地位下降了很多,与他政见不合者甚至用他失去双腿也很有可能失去生育能力来攻歼他,试想一下作为一国之君不能生育,那是动摇国本的。
朝堂上,徐天然没有回应那些嘲讽、质疑,只是一脸温和和煦的淡笑,如猎物得的手前的猎人。
当晚他就向众人展现出他铁血暴力的一面。
以雷霆万钧之势找出暗算他的幕后真凶,他的皇二弟,当他带着军队去二皇子寝殿时,二皇子都被他吓傻了,一味的磕头求饶,第二天日月皇室就少了一个皇子,反对质疑的声音立刻寂然。
“橘子拜见殿下。”
悦若莺鸣的动听声音打断徐天然的思绪,清新好似新橙初剥的果肉淡香盈鼻,橘子来了,就跪俯在徐天然的脚边,是五体投地供拜神灵的姿势,柔顺乌黑的发丝披散垂向身体两侧。
徐天然手掌轻挥,一股柔和的魂力托住跪俯的少女,
“好了,说过,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套的。”
“嗯,知道,就是忍不住对殿下恭敬,想像小猫儿一样天天给殿下抱着,撸毛。”
恭敬的话语微微带着点俏皮,满溢的是浓浓的感情,复杂难以道明。
徐天然脸上笑容明显生动得多,轻声道:
“起来吧。”
橘子是徐天然去边境抚慰百姓时收下的。
那时徐天然尚未及冠双腿也是健全,橘子父母被战火波及死亡,他就将她收下了,并且培养她进入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学习。
在那次足以让徐天然身死的袭击,也是橘子舍命替他挡了两刀,险些死去,不然徐天然现在那还有命谈什么王图霸业。
橘子因此成为徐天然心腹中的心腹,深受他的信任,所图布局之事对橘子几乎毫无保留,还加大力度培养她,让她进入暗堂,隐藏身份进入军方学习深造。
橘子也没让他失望,很好完成学业的同时也完成许多徐天然交给她的任务。
这个年岁不大的少女有着超脱这个年龄段的冷静、果决,处理事情高效干练,政治嗅觉、间谍智商、极为出色的带军作战才能,可以说是一个全知全能的天才。
徐天然在橘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可以想像橘子要是男儿身且出生在帝王家,必然会是相当棘手的对手,比他那几个只会着眼小利的草包兄弟强多了。
他也知道橘子对星罗帝国的仇恨,这件事就交给她去做,相信她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只见橘子利落地站起身来,橙色闪着柔光的眼睛,娇好不增不减匀称的面颊,干练贴身的黑衣没能掩盖少女身体的美好,反而将胸、腰、臀、腿,一切女性美妙的轮廓都展现出来,那是青春靓丽的颜色,浑然天成恰到好处的写意,如诗入世。
还有她此刻的气质。
美眸温柔顾盼,行为举止轻软娴静,像清纯的少女又像锦衣华服玉砌出来的公主,这真的的一个平民家庭生养出来的孩子嘛,恐怕就是真的公主在她面前也会黯然失色沦为普通人的存在。
真美。
徐天然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培养橘子那么久了,他好像今天才认识她一样。
当初那个在路边食不果腹,灰头土脸的小女孩居然已经出落的那么美丽了。
或许是大事的可期,除去最后一个潜在威胁的愉悦,徐天然突然生出一股冲动,让橘子再跪下,跪在自己脚边,这样一个天成的美人儿跪俯在残疾人的脚边,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橘子推着徐天然在偏殿里走着,她知道徐天然残疾后就很不喜欢一直呆在原地,虽然他从未说过,但橘子能体会到,默默地照顾他的感情。
就是这种感觉,内里温暖,如细雨一样无微不至的体贴,对外处事大气遇急不乱,女子的柔软细腻和男人的冷静果决很好的完美融合又懂得分场合转换,那个位置果然适合她。
“橘子,我……”
徐天然缓了缓又继续坚定道:
“朕,决定让你当我的妻子,日月帝国未来的皇后。”
平和的语气中蕴着一种霸道的威严。
“陛下。”
橘子柔呼一声,轻轻放缓轮椅的推力,如一片绿叶落地在次跪倒匍匐在徐天然脚边。
(注因为徐天然没双腿,所说的脚就是在脚附近位置…………)
没有劝阻,因为徐天然在这种大事上自有考量;柔声带着一点惊讶,更多是因为徐天然能上位的由衷喜悦,浓浓的情感溢于言表。
徐天然很享受这种感觉,虽然自幼身份尊贵,许多人都向他跪拜过,但没有一个人像橘子这样,虔诚、发自内心的恭顺,这次他没让她起来。
五指张开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摸,道: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可以托付生命的人,这是你应得的,为了毁灭星罗帝国,你也该掌握的力量。
手指顺着柔顺的发丝触到她的脸颊,柔嫩如水,光滑如绸,徐天然的语气都有些不稳了,
“过几天,我准备让你率军夺回明斗山脉,为我登基造势,也为你自己造势,你的仇人白虎公爵就在那里。”
“事后我会让你慢慢进入军事核心执掌军权,让帝国的荣光洒满整个大陆,让这坐大陆都以日月为名!”
些许的慌乱都被自己所说的未来,即将很有可能达成的宏图霸业给冲没,徐天然满腹豪情,身体都因兴奋而颤抖。
“陛下,橘子……妾身愿为陛下驱驰!”
少女贝齿轻咬下唇,眼底闪过无与伦比的喜悦,以及一抹……浓得足以遮蔽夜空的仇恨。
戴浩,我也要你尝尝家破人亡的味道。
“橘子……”
此时的徐天然呆了,为橘子的气质而呆,为她俏面晕的淡淡嫩红而呆。
传说女子在完璧如玉的时候,每一次潮血都会有那么一点会被处子贞膜留在体内,自豆蔻初绽起一直持续到碧玉长成,所以才会有少女嫩脸自然而起的晕红,如桃花鲜艳、若兰春葳蕤,这是少女最纯洁、最美好的证明!
(注:我瞎掰的,不记得在那里看到过这个说法………)
“橘子,进去,我……要你!……”
徐天然罕见的急躁,大手一下抓握住橘子柔嫩玉手,那抹光滑柔软直沁心窝。
“陛下,请准许妾身解带………”
太子殿寝宫中,软卧高榻,四面都笼着缓缓漂浮的轻纱,如梦似幻。
徐天然背靠软垫,手不断抚摸着少女如水似花的俏脸,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在这水嫩的滑肌上留下印子。
橘子心灵手巧,第一次解衣绶带就有条不紊,只有微微颤抖的尾指才反映出一颗芳心并不像表面那么淡定。
玉颜长成至今已有十八个年头,回首十年前的记忆,不大温馨的小家突然被战火吞噬,父亲被手持金戈的士兵捅死了,满是橘黄橙炙的火焰中,母亲抱着她缩在角落,就在她快要窒息在温暖的怀抱中时,一双柔软有力量的双手将她扔了出去,再回首,母亲已经倒在火焰中,橘黄色的焰光烧透了半边天。
是他,一个穿着白衣布鞋的少年,后面跟着一群人,有兵甲履屦的士兵,有素服带冠的大人,那人他见过,一次去集市赶集看到那个大人车前马后的,许多人为他开道好不威风,现在却像个普通人、小人物一样跟在那个少年后面,悲伤到忘记哭泣的女孩,一双脏兮兮的小手被白衣少年握着,回答道:
“橘子,我叫橘子。”
后来女孩知道少年的身份,徐天然,是这个帝国的皇子,权势最顶、最拔尖的一批人,她也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是被星罗帝国的将军白虎公爵率兵害死的,浓厚的悲伤转为深刻的仇恨,一夕之间家没了,白衣少年给了她另一个家。
她就像一颗幼苗,被徐天然种下,日夜灌溉雨露营养,只待日后破土而出长出果实,茁壮的果实也是复仇的果实,就和她的本命武魂橘子一样,外表饱满可口,可又会随时炸开绽出绚丽夺人性命的花火。
她的生命,她的一切都是徐天然给的,所以五年前她奋不顾身地为他挡刀,现在将珍藏多年的身子献给他徐天然,脑中思绪复杂道不清、说不明。
听人说这种事情是要跟喜欢的人做的,她喜欢徐天然吗?
不知道、不清楚,名为喜欢的感情她也没体会过啊,是那种愿意奉献一切的心情吗?
那大概是喜欢的,少女心里生出淡淡的喜悦,渐变为兴奋的激动,终于可以回报陛下了。
(注:因为橘子认为为徐天然干活,完成任务不算报答,那些都是强大己身,为未来报仇做好准备,那些都是徐天然给的帮助。
)白色填有为了美观而塞有物料的长裤褪下,徐天然只余半截的双腿露了出来,自膝盖以下全都缺失。
大腿肌肉因为长久不用显得苍白绵软,橘子满目情意,没有丝毫的嫌弃,一双嫩水豆腐的双手在软软的肌肉上轻按两下,在徐天然催促声中抱着他,在他腰后一个粘连式的帖子上一撕,(注:类似魔术贴)特意为徐天然设计,方便他日常脱下里裤。
自徐天然残疾后,贴身私密事情都是自己亲手干的,一方面是为了掩饰,另一方面就是他自尊心不允许。
入眼是淡红勃起的男“根”,但外形模样有些奇怪,或许不能称为根,是芽,是小树枯死新生的芽。
长在黝黑稀少的泥土上,稍不留神就会被泥土掩盖。
原来袭击徐天然的死士刀上抹有毒药,那是一种致使经脉萎缩麻痹的毒药,好在徐天然被伤到的时当机立断截去小腿且医救急时,这才稳定下来。
可他男性特征也因为毒素入侵产生了变异,简单来说就是萎缩扭曲了,原本还有4寸左右长的阳具现在根部和中端都萎缩扭曲在一起,只有龟头部分还算正常,可也比以前小了许多,好似一颗盘曲风化的老树上长了个蘑菇伞盖。
徐天然面皮不觉地抽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羞愧难堪之感,但他不语只是观察着橘子的反应,急促呼吸渐变平缓。
橘子清纯婉约的俏面向着徐天然的下体靠近,小巧、白嫩的瑶鼻如林中小鹿那样,似乎在嗅着这个陌生物件的气味,最后忍不住点了红色的伞菇一下,橙色的眼眸干净剔透,没有一点嫌弃或是厌恶的情绪,也没有怜惜同情的神色,只是如水波一样闪动,分外的柔和。
“陛下的,好喜欢啊。”
长翘的眼睫毛颤了颤,橘子心思聪慧细腻,虽没直视徐天然却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简单的感慨,没有奉承虚伪的说很大,也没有用女儿家软话去形容,只是直白、明了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不管什么样,只要是徐天然的她就喜欢。
感觉到凝固的气氛舒缓许多,橘子知道她这个回答算是过关了。
柔荑在徐天然下体上轻柔抚摸,暖暖的带着少女气息和体温,徐天然突然生出一种错觉,眼前的橘子不在是以前的橘子了,她将成自己的女人,只属于他的女人。
这样想着,徐天然心态变了,一下子从高高在上跌落到凡间地里,像个少年那样突然道:
“橘子不会觉的小吗?”
“小?”
橘子抬头看了徐天然一眼,眼睛讶异地一动不动。
“就是没有正常男子那样大,不能让女人很舒服,得到满足。”
徐天然变得焦躁,冷漠的语气里隐忍着疯狂,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戾气。
橘子没有害怕,而是很自然很顺从的温和,心里还生出了一点喜意,水嫩玉指摩挲着比指肚大一点的龟头,在正常、薄薄的鸡皮下面一点勾摸,柔声道:
“陛下不是一般男子。”
“陛下有强大的才能、心气、征服整片大陆的野望,相比于那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这才是重要的。
每一个女子,包括橘子,都会拜服到陛下的身下,在陛下身边呆着。
现在能和陛下进行着最亲密的解除,橘子很舒服,很满足,心坎都是暖的。”
自徐天然险些失去男人那方面能力,橘子还是第一次这样跟他说心里话,这个秘密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种事情若是放到普通男子身上足以把一个人摧毁,而徐天然不然,他不是普通男人,所有加到他身上的苦难都会让他变得更强。
难怪遇险之后橘子就隐隐感觉徐天然对自己的疏远,不是工作那种疏远而是更深层次,心的疏离,原来是这样,他说出来了,总算说出来了,这样的话既是试探也是肯定,肯定橘子在他心中的与众不同,和他现在留在后宫里的宛若玩偶花瓶的女子都不一样!
徐天然一时无言,手被橘子牵引着与她手指一番纠缠,十指紧贴,柔嫩的触感,缠绵的暖意像一股清流一样洗涤徐天然心底深处的阴戾。
橘子脸颊红扑扑的,纯洁可爱的俏脸勇敢地看着徐天然,神奇温柔带着羞涩,简单的黑色短衣更显得她婀娜多姿风采动人,这一刻徐天然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竟然觉得自己配不上橘子,除了名分,几乎是坐拥整个日月帝国,未来将会一一攻克另外三个国家,将斗罗大陆改名为日月大陆的男人,以残缺的身体去占有一个正值青春年华少女的肉体,很过分吗?
不过分,但就是念头不通达。
于是他低声道:
“就这样,橘子……不用你……服侍了………”
橘子沉默了一会儿,娇躯轻贴着徐天然,把里裤粘贴好,又一丝不苟地整理他的衣袍,垂着睫道:
“是。”
徐天然看橘子跪拜作礼,以为她要走了,心里说不出的空落,就好像身上白白掉了一块肉。
肉体欲望可以克制的,失去双腿的不甘和下体萎缩扭曲的痛苦也是可以忍耐的,可眼前这人,橘子……要他眼睁睁看着她离去,心在远离,那怕是一点点,他也不能接受。
徐天然这才发现这个从小看到大,一手培养起来的女孩居然不知不觉在自己心里有了超乎寻常的地位。
他忽然伸出手道:
“别走。”
橘子没动,不知何时变白的俏脸重新染上血色,眼睛闪着柔柔的光芒。
徐天然面色挣扎,似在权衡,又似在试探。
“我大你十岁”
“嗯”
“你才年芳十八”
“嗯”
徐天然说,橘子答,她又重新靠近徐天然,为他宽衣解带,玉手重新拨开阴毛,逗弄那小小红色发硬的龟头,小拇指颤着抵住那针孔大的马眼轻磨。
“……待你含苞待放,处在花李最美好年华时,我可能都………………”
“嗯……嘶……橘子…………”
纯洁的少女螓首低下,如花瓣一样艳丽、娇嫩的唇瓣张开一下盖住那小小的伞菇。
不是贴唇的唆吸,而是张嘴,连着龟头下还有触感的,如汤圆大小的阴囊一起含了进去。
粉软的香舌拨珠弄丸,没有一点恶心舔弄男人生殖器的感觉。
她对他是有情意的,徐天然萎缩后的那里也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鼓着极大的勇气含弄了一会儿,橘子抬起头来轻声道:
“我是大树下开放的鲜花,是微风中战栗的露珠;没有陛下,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橘子,我的一切都是陛下给予的。
现在我,橘子,你的妻子,将要陪伴你一生的人,愿意将我所有的美好,笑颜都献给你。”
“因为你,我不会枯萎,因为你,我才能焕发光彩。现在我最纯洁、最宝贵的身体也想被你占有,只属于你一个人!”
………
“橘子…………”
徐天然声音发颤,一把抱住橘子,被刺激不耐受的伞菇如蠕虫那样抽搐,在少女嫩指的摩挲下射出了淡薄至极的精水。
兴奋高潮褪去,心中情意不减,两人就这样热烈的拥在一起,细嫩柔软的玉指上,喷射后的伞菇忽地软小,要不是橘子掌心上还残留着淡液,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