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痛并快乐的游戏

上了初中之后,我申请了在校住宿,然后每天放学后就直奔婷姐家里,直接在她家里过夜,第二天才早早的起床赶往学校。

至于宿舍,那只是一个拥有一张小床以及小洗手间的小单间,其实和外面的租房区别不大,不同的地方在于只租给学生,价格也是非常便宜,基本和白送差不多,最主要的好处就是安全,毕竟是在校内的,至于租了之后有没有住学校是不管的,那么简陋的宿舍其实主要就是给学生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而已,学生愿意去外面住学校也不会管。

这一天,我又来到婷姐家里,婷姐把我捆成小狗的模样,我只能可怜兮兮的用手肘和膝盖着地的姿势爬行,甚至婷姐还在我的后庭塞上一根乳胶假阳具,阳具外面连着一根毛绒绒的尾巴,随着我的走动,尾巴来回的摇晃。

婷姐脚上穿着长靴,时不时的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而我则是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婷姐脚后,只要她停下来我就马上凑上去舔她的靴子,等她突然走开的时候,我只好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然后又乖乖跟在后面等着下一次机会,我的嘴里被婷姐塞入一个中空的环形口塞,只能勉强的把舌头伸出来舔舐主人的靴子。

我们两人都渐渐爱上了这种主奴调教游戏,每一天都变着花样快乐的玩耍着。

从第一次我被捆绑堵嘴之后,没过多久我们两人就都适应了这种生活,只要我来到婷姐家里,婷姐第一时间就会对我捆绑堵嘴,基本上从小学六年级第二学期开始,我在婷姐家里的时候都是没有说话的权利和人身自由的。

在我初中申请住宿之后,因为晚上要在婷姐家过夜,所以婷姐特意将她的床铺改造了一番。

作为脚奴,我当然没有资格睡主人的床,婷姐在床尾加装了一个装置,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被婷姐捆绑固定在这个装置里面,呈现跪坐的姿势,婷姐穿着皮革高跟长靴的美腿则会伸入装置里面固定住,刚好伸到我面前,我就可以把头埋在婷姐的靴子上,做好脚奴的本分工作了。

虽然这个姿势睡觉不太舒服,不过比起能在睡觉的时候一直靠着主人的双脚,这点不舒服就不算什么了。

通常睡觉的时候我的嘴里都会被婷姐塞入几双她刚刚穿过的美味丝袜,把整个口腔都塞满,然后带上一个内附口球的皮革口罩,上面还连着一个皮革眼罩。

双臂被皮革束带紧紧捆在背后并且上锁,双腿也是以跪坐的姿势被皮革束带捆得死死的,同样也是上了锁。

大多数的时候,我只能接触主人的长靴,一个月的时间中,我都不一定能有一次机会直接接触主人的丝袜美脚,什么时候能碰主人的美脚,这完全看主人的心情,只有偶尔主人心血来潮的时候,她才会脱下长靴给我品尝她的玉足,当然了,嘴巴是必须堵上的,我只能用脸磨蹭着主人套着丝袜的腿脚。

时间在这种幸福的日子里过得飞快,眨眼间我已经升入高中了,高一开学的第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上,我一边抚摸着胀痛的小腹,一边想着自己还能撑多久。

时间回到前天,这天是周六,晚上准备睡觉前,老师把我带到了调教室,其实就是一间客房,只是这件客房被老师放满各种调教道具。

老师突然转头对我说道:“水心,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看你能坚持多久,等游戏结束的时候,你坚持了几个小时,到时候我的腿脚就任你处置几分钟,我说的是赤脚哦!怎么样,要不要玩?”

我不敢相信的望着主人,从我第一次向主人坦白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4年了,这4年里我绝大部分时间只能触碰到主人隔着丝袜和靴子的双腿,能直接碰到丝袜脚的次数加起来可能都不到20次吧,至于说赤脚,那更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了,主人现在竟然提出这么一个建议,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玩什么游戏,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尽可能的多坚持一些时间。

想到这里,我坚定的朝主人点点头。

主人满意的笑了笑,带我来到一个横杆前,然后将我捆绑好之后倒吊起来,双腿分开,然后把我的裤子脱掉一部分,露出后庭。

随后老师脱了靴子,然后开始脱裤袜,脱下一双之后就团成团塞进我的后庭,至于我的后庭,今天玩了一整天早就淫水泛滥了,所以丝袜很容易的塞进去,接下来,老师不停的脱下裤袜团成团塞进我的后庭。

过了好久,我看得有点傻眼了,老师到底穿了几层裤袜啊,要知道现在是9月份初,天气还是比较热的,老师穿这么多层不热吗?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这几年来老师为了配合我玩游戏,她近4年来一直穿着1101层全包衣服没有脱下过,因为她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就是绝对不能真正的和我零距离接触,毕竟我并没有被她认可,对她来说我只是她最喜欢的学生以及脚奴罢了,所以老师就一直穿着这1101层全包服装,虽然特制的皮肤导致和裸体没什么两样(甚至就连小婷的香汗都能直接从特制人皮流出来),但是这样的话婷姐心理上还是会觉得好受一点。

经过4年的时间,婷姐早就适应了,再加上毕竟最热的月份已经过去了,现在婷姐即使内穿1101层全包,外面又穿着200层超薄裤袜和1双厚实的大腿靴,但是在9月初这样的天气,婷姐在这种穿戴下甚至稍做一些轻松的运动都不会流汗,更别说她现在基本没有怎么动作而且还脱掉长靴了。

不知过了多久,婷姐好像塞不动了,于是拿来一根乳胶阳具往里捅了捅,然后继续接着塞丝袜,就这样,每次塞不动了就用阳具捅几下,再继续塞丝袜。

到最后,当我感觉到丝袜已经突破到喉咙,想要进入口腔,结果被堵嘴的丝袜挡回去之时,婷姐发现我已经被完全塞满了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我从口腔开始,喉咙、食道、肠道,一直到后庭口,这长度1.8米出头的腔道内已经完全被丝袜填满了,加上堵嘴的4条裤袜,我的身体里面总共被164条裤袜给填充着。

婷姐见我被塞满了,便拿来一个带乳胶内衬的金属贞操带给我戴上并且上锁,贞操带在后庭的位置还有一根大约4厘米长的乳胶阳具,这根阳具被老师用力的推入我已经被填满的后庭,将里面的丝袜堵住确保不会掉出来。

贞操带佩戴完之后,我被脱光衣服,解开双臂,婷姐拿来一个束腰,将我此刻55厘米左右的腰围硬生生的收到34厘米左右,我感觉身体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这件皮革束腰整体是一件连体泳衣的造型,内部有很多金属丝加固,后背有一排暗锁,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的,一条皮革束带从跨下经过,扣在背后的锁扣上,同样需要钥匙才能解开,贞操带则刚好被这件束腰给遮盖起来了。

婷姐重新给我穿好衣服,双臂也重新被她捆绑起来,然后我被放了下来,婷姐说道:“好了,从现在开始计时,你能坚持多久,坚持的时间除以60就是之后我的赤脚任你处置的时间,加油哦,我的小脚奴水心。”婷姐微笑着鼓励道。

此时我正在全力忍受身体的极度不适,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听清婷姐的话了。

婷姐摇头笑道:“那你今晚就在这睡吧,我先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周日,婷姐醒来时,竟然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床尾的装置上了,婷姐的床被改造后,她的双脚只能放在装置里被固定,而且她也适应了,所以即使我昨晚没有一起过来,她的双脚仍然是被固定在装置里面的,而我此刻自然又是把脑袋靠在婷姐已经重新穿回高跟长靴的双脚上了。

这一整天我都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为婷姐的双脚服务,其实婷姐心疼我,一开始就吩咐我游戏期间好好休息就行了,可是我不愿意,我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能和婷姐的美足亲密接触,即使只能隔着厚厚的靴子,那对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美差。

再说了,就算不做脚奴的工作,反正我在婷姐家是必须被捆绑堵嘴的,这已经在我们两人之间形成默契了,所以如果不为婷姐服务,这样无助的我除了发呆还能干什么呢?

婷姐见拗不过我,只能任由我继续痛并快乐的充当她的脚奴了。

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坚持了24小时了,婷姐担忧的问我身体受得了吗?

要不就结束游戏了吧?

我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见此婷姐只能无奈的任由我继续坚持下去了。

时间来到了周一,今天我必须去学校上课了,婷姐为我解开了双臂的捆绑,拿出钥匙正要给我解开皮革口罩的时候,我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解开。

因为皮革口罩内部有一根乳胶阳具插在我的口腔里,死死的的堵住里面的丝袜,如果解开口塞,口里和食道内的丝袜一定会被身体内的压力冲出一部分,这意味着游戏结束,我当然不愿意了。

而且这些丝袜都是老师穿过的丝袜,我的内心深处其实巴不得这些丝袜永远留在我的身体里面。

婷姐有点焦急了,这会儿她已经有点后悔提出这个游戏了,其实经过这些年来的相处,她潜意识中已经开始逐渐接受我了,只是她本人还没意识到。

这次破天荒的愿意给我接触她的赤足——虽然隔着1101层,其实也是她的潜意识在推波助澜。

当然了,老师她脸皮薄,直接提出来她不好意思,所以就想出这么一个游戏,这样她就可以安慰自己说这只是给我的游戏奖励而已。

因为我的手臂已经自由了,所以我用手比划着,示意我还能坚持得住。

其实我们两人已经非常有默契了,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意思,只不过这次老师是真的急眼了,无视了我的眼神,所以我只好用肢体语言了。

婷姐见我不像是逞强的样子,只好勉强答应了,于是我向婷姐要来一个大口罩戴上,遮住内附乳胶阳具口塞的皮革口罩,向婷姐挥手告别前往学校,婷姐站在门口看着我离去,两行泪水无声的从婷姐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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